的嫌弃,莹白雪润的足趾局促地挨在一起蹭了蹭。那虚虚搭在半空中,快挨上桑桥膝盖的脚,皮肉白到可以看清淡青血管走势。

    “我去给你接热水。”

    宿舍里没热水了,桑桥需要去外面的热水间接,让元寄楚稍等片刻。

    他端着水盆一走,窄小的宿舍里就剩元寄楚一个人。

    学校对北区的人实在苛刻,床铺也小,真不知道桑桥一米八几的个子是怎么睡下去的。元寄楚克制自己不要失礼地去打量桑桥的宿舍环境,余光还是注意到了他枕边放的两本化学专业书籍,梦境里模糊的温和形象此时变得清晰。

    被单透着点清爽的香味,元寄楚仔细嗅了嗅,辨认出是属于某个外号“斩女香”的大牌香水。

    当当。

    门外传来敲门声,元寄楚以为是桑桥的室友回来了,拉住深色的床帘,怯生生地往内藏了藏。

    他现在这个情况实在不好去开门。

    男寝夏天里果奔的人比比皆是,可究竟是在陌生人的宿舍,元寄楚放不开。

    外面的那个人等不及,直接推开门,边进来边说:“大师说我需要再沉淀几周……”

    开门的时候带进点凉风。

    蔺持顿住,在床帘间隙处,看见一双微并的、雪白细直的腿。

    这腿细不是因为瘦,是因为骨架小,并起的姿势将腿肉挤出道弧,泛粉膝盖上搭着块纯白的毛巾,掩住大腿根朝上。

    ……他以为有个小男生躲在桑桥的床上偷偷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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