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股权!我信你陈总,信快通!”

    他顿了顿,又强调了一句: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我儿子王浩,必须继续留在公司,而且得有个能锻炼人的实职,市场部或者新业务部都行!我得让他跟着你们多学点真本事!”

    “没问题!”

    陈扩立刻爽快答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王经理这样的人才我们求之不得!市场部副总监的位置虚位以待,以后快通在东北地区的市场拓展,尤其是国际物流业务这一块,还得多倚仗王经理的海外经验和视野!咱们这是强强联合!”

    气氛瞬间冰释前嫌,变得热烈起来。

    王建国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舒畅,他拿起酒瓶再次给陈扩和李默满上:

    “陈总!李总监!啥也不说了!感谢你们看得起我王建国,给迅达这么个好前程!这杯我敬你们!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王建国一定全力以赴,绝不给快通丢脸!”

    “合作愉快!共同发展!”

    陈扩和李宏举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包间里回荡,之前的针锋相对和斤斤计较,此刻都化为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接下来的酒喝得格外酣畅,王建国显然喝高了,拉着陈扩的手,絮絮叨叨地从自己当年如何用一辆二手货车起家,凌晨三点冒雪送货的艰辛创业史,一直说到对未来融入快通后的种种憧憬,声音洪亮,情绪激动。

    陈扩面带微笑,耐心地听着,不时附和几句,展现出色的倾听技巧,但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明天的行程。

    上午详细审阅迅达的所有财务原始凭证,签署正式的投资意向书,下午就要立刻赶赴机场,飞往京都,与下一家目标京都速运的张总展开谈判。

    他知道,京都速运的盘子更大,情况更复杂,对手也更老辣。

    第二天一早,陈扩团队便雷厉风行地再次出现在迅达的办公室。

    王建国已经让财务将所有的账册、合同、资产清单准备齐全。

    周凯立刻投入工作,一丝不苟地核对关键财务数据。

    赵婷则根据昨晚商议的框架,快速起草了一份条款清晰的意向书。

    钱利也和王浩、张军对接,开始初步规划仓库改造和车辆更新的方案。

    中午之前,所有文件确认无误。

    陈扩和王建国分别在意向书上签下名字,并郑重地按上手印。

    “陈总,合作愉快!这下我心里就踏实了!”

    王建国握着陈扩的手,用力摇晃着,笑得合不拢嘴:

    “等你们回来,咱们就签正式合同!到时候我在阳城最好的酒店摆上几桌,把物流圈的朋友们都请来,好好庆祝一下!”

    “一定!王总,这边后续的准备工作就辛苦您和团队了。”

    陈扩笑着回应。

    离开迅达物流,一行人直奔机场。

    车上,李默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阳城街景,对陈扩说道:

    “陈总,阳城这一仗,开局还算顺利,王总本质上是个实在的生意人,虽然开始时有些护犊子和恋旧,但最终还是能看清利害关系,不过,接下来京都速运的张总,可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陈扩点点头,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京都速运的尽调报告:

    “我知道,张总是老物流出身,在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人脉深厚,而且极其精明,更重要的是,他们之前和迅藤集团旗下的物流公司有过深度合作,虽然现在合作快到期了,但关系盘根错节,迅藤和咱们快通一直是竞争关系,我担心他们会从中作梗,而且京都速运的股权结构也更复杂,张总占股55%,另外还有两个小股东,分别占20%和25%,利益诉求可能需要分别协调。”

    赵婷补充道:

    “是的,法务这边评估,与迅藤的历史合作协议是最大风险点,一旦我们启动收购,迅藤很可能会利用协议中的某些条款设置障碍,或者抬高解约条件,必须提前做好预案。”

    周凯也插话:

    “财务上看,京都速运的规模比迅达大不少,但在北京的经营成本也极高,他们的现金流状况,据我们分析,可能比迅达还要紧张,这是我们的突破口,但张总很可能会极力掩饰这一点。”

    李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现金流紧张是他的软肋,但他肯定也会拼命抬价,而且那两个小股东的态度很关键,不过,正如周凯所说,张总比王建国更急需这笔钱盘活局面,否则京都速运可能撑不过明年,我们只要抓住这点,就有胜算,当然,过程绝不会像阳城这么轻松。”

    几人一路商讨着策略,抵达了机场。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射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陈扩看着手中那份还带着些许打印机温热的意向书,心中充满了首战告捷的成就感。

    这是他构建张杭所描绘的全国物流网络的第一步,虽然只是起点,但他坚信,只要步步为营,一定能实现目标。

    在航班起飞前,陈扩给张杭发了条信息:

    “杭总,阳城迅达意向书已签,估值一千六百万,现金一千万,股权六百万,王总留任,我们即刻飞京都,应对京都速运,情况更复杂,但团队信心足。”

    没过多久,张杭回复了信息,一如既往的简洁:

    “做得不错,京都情况复杂,灵活处理,注意安全,有事直接电话。”

    看着这条回复,陈扩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响起,推背感传来,载着他们和新的挑战,冲向北方那片更复杂也更广阔的战场。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傍晚。

    京都的干燥晚风裹着沙尘,刮在脸上带着刺痛感,比阳城的湿冷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压迫。

    这像极了即将面对的对手,京都速运的张启明。

    谈判地点定在京都速运总部三楼会议室。

    推开玻璃门时,陈扩下意识扫了眼环境。

    米白色真皮沙发、墙上挂着的京津冀物流十强企业牌匾、角落里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处处透着老派成功企业的体面。

    但仔细看能发现,茶几上的茶叶罐换了平价的茉莉花茶,会议桌边缘有一道没修复的划痕,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都积了层薄灰。

    这些细节像裂缝,藏着这家公司外强中干的真相。

    张启明是踩着下午六点的钟声进来的。

    他穿一件深褐色盘扣唐装,腰间系着串包浆厚重的小叶紫檀手串,精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独眼神像鹰,扫过陈扩团队时带着审视的锐利。

    刚坐下,他就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陈总,快通的实力我认,但京都速运不是小作坊,八千五百万,少一分都免谈。”

    李默早有准备,推过来一份装订整齐的尽调报告,指尖点在财务页:

    “张总,我们算过一笔账,贵司去年营收七千三百万,但其中两千六百万来自迅藤的合作,这份协议下月到期,而迅藤在通州刚建了自有物流仓,续约概率不足两成,扣除这部分,贵司实际营收只有四千七百万,净利润率8%,净利润不足四百万,再算上即将到期的两千三百万银行贷款,按物流行业市盈率的估值,五千万到六千万才是合理区间。”

    “你懂什么!”

    张启明猛地拍了下桌子,手串珠子碰撞发出脆响:

    “物流的根不是账本!是我张启明二十多年在京城攒下的人脉,管委会的人见了我都得给三分薄面!是顺义、大兴两个仓库的产权,现在北京物流用地一亩地多少钱?还有那三十多个配送网点,没十年烧不出这样的网络!这些无形资产,难道不值钱?”

    “张总说的是。”

    孙德胜立刻帮腔,他身材微胖,说话带着点京腔的拖尾:

    “我跟张总干了十年,光培养一个能打通京津冀配送的团队,就花了多少心血?去年冬天暴雪,为了给商超送年货,兄弟们在高速上堵了一夜,硬是扛着货走了三公里,这份情谊,这份网络,不是钱能衡量的。”

    钱贵推了推金丝眼镜,附和的语气没那么强硬:

    “财务上看,隐性资产确实该算进去,而且迅藤那边,张总肯定有办法续约,咱们不用太担心。”

    陈扩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平和却带着力度:

    “张总,孙总,我们尊重京都速运的积累,快通愿意给出六千五百万的报价,已经包含了网点、仓库的溢价,我们要的不是捡漏,是强强联合,但商业合作得基于现实,迅藤的风险、银行的债务,这些都是必须面对的问题。”

    “六千五百万?”

    张启明脸色瞬间沉了,起身就往门口走:

    “陈总,我看你是没诚意,这谈判,不用谈了。”

    接下来的两天,谈判陷入拉锯战。

    第二轮,周凯拿着现金流预测表,指出贵司账面现金流只有五百二十万,连利息都快付不起了。

    张启明直接怼回去我自有融资渠道。

    第三轮,赵婷拆解迅藤协议里的反收购条款,提醒一旦收购,迅藤可能索赔五百万,孙德胜立刻接话张总能搞定。

    每次谈判都不欢而散,陈扩看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夜色,知道常规路径走不通了。

    “张启明油盐不进,但孙德胜和钱贵有突破口。”

    晚上的酒店会议里,李默翻着背调资料:

    “孙德胜有个独生女儿,叫孙晓雅,刚从央美毕业,学视觉传达的,这孩子特别想去开心游戏做ui设计,去年还投过简历,终面的时候被刷了,孙德胜为此愁了好几天,总跟人说闺女的心愿没了着落,钱贵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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