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太遥远。
也只是一种可能而以。
……
“让他痛吗？”穆醉雪轻声自语，仿若喃呢。
“对，让他知道痛！”曹龙图点头道，他显然不会知道，穆醉雪这句“让他痛吗”所蕴含的深层次意思。
穆醉雪望着雾气沉默良久。
“回去吧。”曹龙图道。
“龙图大人有时间吗？”穆醉雪看他，“聊聊？”
“聊什么？”
“随便聊聊。”
片刻后，湖心岛院落中，穆醉雪与曹龙图闲聊。
“听说姜玄这几年，一直在闭关，就离开过日月神宫一次，是她娘子渡劫时……”穆醉雪开始向曹龙图询问。
曹龙图也不觉得奇怪，穆醉雪这次回军城就是为了姜玄，聊他这几年的情况，很正常。
对此，曹龙图知无不言，没什么好隐瞒的，却也没有太多能说的。
姜玄这七年实在是，没干什么……没有任何事端，闭关就是闭关，故意躲着人这一点，曹龙图感觉出来了，不过他觉得，是担心自己有危险！毕竟他跟穆醉雪有婚约，被太多人盯上了。
……
五天后，军城中南部繁华城区的一座奢华宅院内。
“你有事？”身穿雪白长裙貌似少女却盘着妇人髻的陈元姝，瞥眼看刚刚到来的穆醉雪，她没想到穆醉雪会单独来找自己，还直接找到家里来。
这座宅院，是陈元姝成为神魔那一年，曹龙图给的赏赐。
陈元姝成为神魔后，不再是甲金学院弟子，便居住在这里，还购买了大量侍女，以及一些先天傀儡仆人。军城寸土寸金，但与姜玄的修行花费相比，这价值数万域晶的闹市宅子，也不算什么了。
自与曹龙图聊完，五天过去了。
穆醉雪已经恢复了慵懒的姿态，看起来与往昔并无区别。
她原本没想来，等姜玄渡劫……可姜玄这次准备的时间，似乎会很长，她左思右想后，还是来找陈元姝。
“姜玄到底在修炼什么？”穆醉雪直接问。
“一门禁术，应该是。”陈元姝道。
“什么禁术？”穆醉雪又问。
“我不知道。”陈元姝回道。
“他连你都不告诉？”穆醉雪一挑眉，仿佛挑衅一般，她知道陈元姝在姜玄心里的地位，从姜玄七年来唯一一次离开日月神宫，是为了陈元姝，就可以看出来，而她并不知道，陈元姝是否说实话。
“夫君修行上的事，我向来不会过多询问。”陈元姝很平淡道，并未理会穆醉雪的挑衅，而且她已经是一劫神魔，穆醉雪的眼神，并不会给她带来压力或丝毫控制。
穆醉雪突然走近几步，盯着陈元姝的眼睛。
“这七年，你们是否同房？是否有肌肤之亲？”穆醉雪身上突然泛起了浓厚的神魔气息，气势滔天。
陈元姝风轻云淡。
“问就问，别耍手段，以你的意识强度，还影响不了我。”陈元姝冷淡道，“我可以回答你，没有，夫君不许。”
穆醉雪蹙起眉头，而后问：“你有元神？！”
虽然都是神魔，但她是三劫，穆醉雪只是一劫，双方差距依旧巨大，陈元姝不该如此一丝影响都不受。
陈元姝则在这一刻脸色古怪了一下。
关于姜玄与穆醉雪的一天一夜，具体发生了什么，陈元姝是与姜玄闲聊过的，陈元姝知道姜玄给了穆醉雪元神功法，所以才得到了心头血，以及穆醉雪的身子。
而现在，陈元姝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穆醉雪七年了，也没修炼出元神。
第二，那一天一夜里，姜玄并未与她双修，只是单纯的交流生命和谐之道。
“我没有元神，但我有心念之力，可惜啊，我的心念之力始终无法蜕变成元神……”陈元姝玩味道。
穆醉雪一愣，而后一瞪眼。
她虽然不知道心念之力是什么，但听陈元姝表述，应当是一种介乎于普通意识与元神之间的特殊力量！这让穆醉雪想到了，姜玄很可能就是用心念之力过渡，才掌握元神，练成那么强大的元神功法的！
那这……
姜玄不老实啊！
要知道，当初交易约定，是穆醉雪给心头血，姜玄给修炼《无踪术》的方法，而修炼无踪术需要元神，那么理论上，姜玄应该把能修炼出元神的全部方法，都给了才是！
可姜玄竟然只给了后面那部分？！
他前面的没给？！
这不是骗人嘛！
“心念之力，修炼方法是姜玄传给你的？他是先有心念之力，再有的元神？”穆醉雪问道。
“是啊。”陈元姝点点头，脸色更加玩味，“你是不是觉得，我夫君骗了你，没给你修炼成元神的全部办法？”
“不然呢？”穆醉雪脸色也不能说是难看，就很气很难受。
姜玄这个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甚至是矛盾的。
能为了女人拼命的是他，在交易中耍赖的也是他！
“其实这并不怪夫君。”陈元姝道，“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三劫神魔，是北洪洲万年来最伟大的天才之一，是城主的后代，是众望所谓的下一代城主，是域外战场的女神，你那么高贵……夫君若是将修炼心念之力的方法告诉你了，你也不会同意，甚至可能恶言相向，侮辱我夫君痴心妄想……所以，不说也罢！”
穆醉雪听出了陈元姝的嘲讽。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穆醉雪一眯眼，她就不是能忍的性格。
“怎么？要怪罪我冒犯神魔吗？”陈元姝冷淡一笑，“你是神魔，我也是神魔，那罪名可落不到我头上，你带着一群人回军城，准备羞辱我夫君，还想让我给你好脸色？”
“才成神魔几年，就敢如此骄狂。”穆醉雪气的呼吸都重了，也是没想到，姜玄的情况还没搞清楚，又被姜玄娘子夹枪带棒的讥讽，“小丫头！姑奶奶我当年狂妄无忌的时候，你太祖奶奶都还没出生呢，你要真不怕我，把护身宝物放一边，再来跟我说话！”
穆醉雪知道陈元姝身上一定有护身宝物。
曹龙图把姜玄当亲儿子对待，对陈元姝这个儿媳妇，也定然极为大方。
陈元姝没搭她这茬。
而是眼皮一跳的道：“小丫头？”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因为裴霓裳这么叫过，陈元姝拿捏起清冷的腔调道：“穆醉雪大人！我劝你谨言慎行！我夫君一但今年成为神魔，你将嫁入我们姜家，倒是好，你可是要叫我姐姐的。”
“呵！”穆醉雪冷笑一声。
姜玄连第三劫都没渡，拿什么成为神魔？
而就算退一万步说，不说今年，就说将来，她穆醉雪若是真的嫁给了姜玄，也不可能叫陈元姝姐姐！
“我算是知道，姜玄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俩真是天作之合，一样的狂妄，一样的目中无人，异想天开！”穆醉雪嘲讽道。
“谢谢夸奖。”陈元姝微笑，“我与夫君确实是天作之合。”
穆醉雪转身就走！
她连修炼心念之力的方法具体是什么都不问了，之后问姜玄！不想再跟陈元姝多说一句话！
“我说妹妹，我准备去通天阁下注，压我夫君三十岁成为神魔，你要不要一起，姐姐带你赚钱。”陈元姝又朝穆醉雪喊道。
穆醉雪破空而去，理都没理。
“奇怪，她竟然没跟我动手。”陈元姝蹙眉自语，她是希望穆醉雪动手的，反正她能传送到曹龙图那里，还能以此坑一下穆醉雪，让她受些惩罚也好。
陈元姝想给姜玄出气。
原本姜玄拿到斩妖山之终极，是足以让全城沸腾的事，应该有极大的赞誉，可这几天城里的风气，并没有那般，都与那一夜城主府宴会有关系，穆醉雪带来的外来神魔们，没说什么好话。
穆醉雪本人更是演都不演了，提起姜玄全程黑脸。
但今天，穆醉雪竟然克制了，没动手，是陈元姝没想到的。
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穆醉雪那般狂妄自负无法无天的性格，有什么理由让她克制？
“下注的事，她也不理……这怎么传开？怎么带动那些外来神魔？”陈元姝又想到，她最后一句话，看似是气穆醉雪，实际上是故意有目的的！
姜玄闭关准备前，曾经传音告诉陈元姝，既然下的太多瞒不住，那就不瞒着！并且要搞大，最好是能带动那些外来神魔跟着下注，他们一个个都极有钱……输的钱总额越多，姜玄才能赢得越多！BiquPai.CoM
虽然，陈元姝到今天都想不通连续渡劫的方式方法。
但这不影响，她会按照姜玄交代的去做。
陈元姝是不能通过自己下注，来带动的！因为她必须要最后下注！那才能赢的最多！不然她先下注，后续进入的钱，又将姜玄三十岁成神魔的赔率拉高，那种高赔率，也跟陈元姝没关系了。
最后下注还有一个原因……不给曹龙图暴跳如雷的机会。
“那就……”陈元姝又想到了一个办法，有个人等着看姜玄笑话呢，自己如果去挤兑一番，她肯定是要有所行动的！而且她已经是神魔，并且要离开北洪洲了，不需要再利用姜玄娘子的身份，翻脸也没什么。
……
半个月后。
军城通天阁赌坊。
“裴大人！”
“裴大人您来了。”
当裴霓裳出现在赌坊大殿里之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出了她，她要比陈元姝更加有名，最初以赌成名，因钱太多被太多人盯上，姜玄娘子的身份让她名声更进一步，最重要是穆俊茂的死，是姜玄为了帮她复仇！
也只是一种可能而以。
……
“让他痛吗？”穆醉雪轻声自语，仿若喃呢。
“对，让他知道痛！”曹龙图点头道，他显然不会知道，穆醉雪这句“让他痛吗”所蕴含的深层次意思。
穆醉雪望着雾气沉默良久。
“回去吧。”曹龙图道。
“龙图大人有时间吗？”穆醉雪看他，“聊聊？”
“聊什么？”
“随便聊聊。”
片刻后，湖心岛院落中，穆醉雪与曹龙图闲聊。
“听说姜玄这几年，一直在闭关，就离开过日月神宫一次，是她娘子渡劫时……”穆醉雪开始向曹龙图询问。
曹龙图也不觉得奇怪，穆醉雪这次回军城就是为了姜玄，聊他这几年的情况，很正常。
对此，曹龙图知无不言，没什么好隐瞒的，却也没有太多能说的。
姜玄这七年实在是，没干什么……没有任何事端，闭关就是闭关，故意躲着人这一点，曹龙图感觉出来了，不过他觉得，是担心自己有危险！毕竟他跟穆醉雪有婚约，被太多人盯上了。
……
五天后，军城中南部繁华城区的一座奢华宅院内。
“你有事？”身穿雪白长裙貌似少女却盘着妇人髻的陈元姝，瞥眼看刚刚到来的穆醉雪，她没想到穆醉雪会单独来找自己，还直接找到家里来。
这座宅院，是陈元姝成为神魔那一年，曹龙图给的赏赐。
陈元姝成为神魔后，不再是甲金学院弟子，便居住在这里，还购买了大量侍女，以及一些先天傀儡仆人。军城寸土寸金，但与姜玄的修行花费相比，这价值数万域晶的闹市宅子，也不算什么了。
自与曹龙图聊完，五天过去了。
穆醉雪已经恢复了慵懒的姿态，看起来与往昔并无区别。
她原本没想来，等姜玄渡劫……可姜玄这次准备的时间，似乎会很长，她左思右想后，还是来找陈元姝。
“姜玄到底在修炼什么？”穆醉雪直接问。
“一门禁术，应该是。”陈元姝道。
“什么禁术？”穆醉雪又问。
“我不知道。”陈元姝回道。
“他连你都不告诉？”穆醉雪一挑眉，仿佛挑衅一般，她知道陈元姝在姜玄心里的地位，从姜玄七年来唯一一次离开日月神宫，是为了陈元姝，就可以看出来，而她并不知道，陈元姝是否说实话。
“夫君修行上的事，我向来不会过多询问。”陈元姝很平淡道，并未理会穆醉雪的挑衅，而且她已经是一劫神魔，穆醉雪的眼神，并不会给她带来压力或丝毫控制。
穆醉雪突然走近几步，盯着陈元姝的眼睛。
“这七年，你们是否同房？是否有肌肤之亲？”穆醉雪身上突然泛起了浓厚的神魔气息，气势滔天。
陈元姝风轻云淡。
“问就问，别耍手段，以你的意识强度，还影响不了我。”陈元姝冷淡道，“我可以回答你，没有，夫君不许。”
穆醉雪蹙起眉头，而后问：“你有元神？！”
虽然都是神魔，但她是三劫，穆醉雪只是一劫，双方差距依旧巨大，陈元姝不该如此一丝影响都不受。
陈元姝则在这一刻脸色古怪了一下。
关于姜玄与穆醉雪的一天一夜，具体发生了什么，陈元姝是与姜玄闲聊过的，陈元姝知道姜玄给了穆醉雪元神功法，所以才得到了心头血，以及穆醉雪的身子。
而现在，陈元姝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穆醉雪七年了，也没修炼出元神。
第二，那一天一夜里，姜玄并未与她双修，只是单纯的交流生命和谐之道。
“我没有元神，但我有心念之力，可惜啊，我的心念之力始终无法蜕变成元神……”陈元姝玩味道。
穆醉雪一愣，而后一瞪眼。
她虽然不知道心念之力是什么，但听陈元姝表述，应当是一种介乎于普通意识与元神之间的特殊力量！这让穆醉雪想到了，姜玄很可能就是用心念之力过渡，才掌握元神，练成那么强大的元神功法的！
那这……
姜玄不老实啊！
要知道，当初交易约定，是穆醉雪给心头血，姜玄给修炼《无踪术》的方法，而修炼无踪术需要元神，那么理论上，姜玄应该把能修炼出元神的全部方法，都给了才是！
可姜玄竟然只给了后面那部分？！
他前面的没给？！
这不是骗人嘛！
“心念之力，修炼方法是姜玄传给你的？他是先有心念之力，再有的元神？”穆醉雪问道。
“是啊。”陈元姝点点头，脸色更加玩味，“你是不是觉得，我夫君骗了你，没给你修炼成元神的全部办法？”
“不然呢？”穆醉雪脸色也不能说是难看，就很气很难受。
姜玄这个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甚至是矛盾的。
能为了女人拼命的是他，在交易中耍赖的也是他！
“其实这并不怪夫君。”陈元姝道，“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三劫神魔，是北洪洲万年来最伟大的天才之一，是城主的后代，是众望所谓的下一代城主，是域外战场的女神，你那么高贵……夫君若是将修炼心念之力的方法告诉你了，你也不会同意，甚至可能恶言相向，侮辱我夫君痴心妄想……所以，不说也罢！”
穆醉雪听出了陈元姝的嘲讽。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穆醉雪一眯眼，她就不是能忍的性格。
“怎么？要怪罪我冒犯神魔吗？”陈元姝冷淡一笑，“你是神魔，我也是神魔，那罪名可落不到我头上，你带着一群人回军城，准备羞辱我夫君，还想让我给你好脸色？”
“才成神魔几年，就敢如此骄狂。”穆醉雪气的呼吸都重了，也是没想到，姜玄的情况还没搞清楚，又被姜玄娘子夹枪带棒的讥讽，“小丫头！姑奶奶我当年狂妄无忌的时候，你太祖奶奶都还没出生呢，你要真不怕我，把护身宝物放一边，再来跟我说话！”
穆醉雪知道陈元姝身上一定有护身宝物。
曹龙图把姜玄当亲儿子对待，对陈元姝这个儿媳妇，也定然极为大方。
陈元姝没搭她这茬。
而是眼皮一跳的道：“小丫头？”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因为裴霓裳这么叫过，陈元姝拿捏起清冷的腔调道：“穆醉雪大人！我劝你谨言慎行！我夫君一但今年成为神魔，你将嫁入我们姜家，倒是好，你可是要叫我姐姐的。”
“呵！”穆醉雪冷笑一声。
姜玄连第三劫都没渡，拿什么成为神魔？
而就算退一万步说，不说今年，就说将来，她穆醉雪若是真的嫁给了姜玄，也不可能叫陈元姝姐姐！
“我算是知道，姜玄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俩真是天作之合，一样的狂妄，一样的目中无人，异想天开！”穆醉雪嘲讽道。
“谢谢夸奖。”陈元姝微笑，“我与夫君确实是天作之合。”
穆醉雪转身就走！
她连修炼心念之力的方法具体是什么都不问了，之后问姜玄！不想再跟陈元姝多说一句话！
“我说妹妹，我准备去通天阁下注，压我夫君三十岁成为神魔，你要不要一起，姐姐带你赚钱。”陈元姝又朝穆醉雪喊道。
穆醉雪破空而去，理都没理。
“奇怪，她竟然没跟我动手。”陈元姝蹙眉自语，她是希望穆醉雪动手的，反正她能传送到曹龙图那里，还能以此坑一下穆醉雪，让她受些惩罚也好。
陈元姝想给姜玄出气。
原本姜玄拿到斩妖山之终极，是足以让全城沸腾的事，应该有极大的赞誉，可这几天城里的风气，并没有那般，都与那一夜城主府宴会有关系，穆醉雪带来的外来神魔们，没说什么好话。
穆醉雪本人更是演都不演了，提起姜玄全程黑脸。
但今天，穆醉雪竟然克制了，没动手，是陈元姝没想到的。
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穆醉雪那般狂妄自负无法无天的性格，有什么理由让她克制？
“下注的事，她也不理……这怎么传开？怎么带动那些外来神魔？”陈元姝又想到，她最后一句话，看似是气穆醉雪，实际上是故意有目的的！
姜玄闭关准备前，曾经传音告诉陈元姝，既然下的太多瞒不住，那就不瞒着！并且要搞大，最好是能带动那些外来神魔跟着下注，他们一个个都极有钱……输的钱总额越多，姜玄才能赢得越多！BiquPai.CoM
虽然，陈元姝到今天都想不通连续渡劫的方式方法。
但这不影响，她会按照姜玄交代的去做。
陈元姝是不能通过自己下注，来带动的！因为她必须要最后下注！那才能赢的最多！不然她先下注，后续进入的钱，又将姜玄三十岁成神魔的赔率拉高，那种高赔率，也跟陈元姝没关系了。
最后下注还有一个原因……不给曹龙图暴跳如雷的机会。
“那就……”陈元姝又想到了一个办法，有个人等着看姜玄笑话呢，自己如果去挤兑一番，她肯定是要有所行动的！而且她已经是神魔，并且要离开北洪洲了，不需要再利用姜玄娘子的身份，翻脸也没什么。
……
半个月后。
军城通天阁赌坊。
“裴大人！”
“裴大人您来了。”
当裴霓裳出现在赌坊大殿里之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出了她，她要比陈元姝更加有名，最初以赌成名，因钱太多被太多人盯上，姜玄娘子的身份让她名声更进一步，最重要是穆俊茂的死，是姜玄为了帮她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