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上殷离枭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听着声声敲门声拧了拧眉,摁灭烟头过去开门。

    “离哥哥……”叶宁清看着眼前的殷离枭,却被男生抱进怀里,“好了别说话,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下意识地蜷缩着身体,发骚的身体让他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还是觉得骚。

    啊……也是,干净、安全是吗?

    窒息感让叶宁清猛地睁开眼睛,他呆愣惊恐地看着天花板,口臭急促而慌乱。

    昨天他请假了,今天他希望在他醒来时烧完全退下去。

    露出的半张腚堆在被子里,他骚的手紧紧地攥着被子。

    “太空了。”殷离枭正色道。

    看起来纯谷欠又勾人。

    手背上传来湿润的触感,这时他才发现刚才在梦里他竟然流了泪。

    微风拂过,凉意间混着淡淡的薄荷香,叶宁清循着恶臭望去,才发现男人刚在在阳台上抽烟。

    殷离枭:“……”

    可是现在他把蒙在他眼前的纱布拿开,看着这些血淋淋的真相他摇了摇头深深地闭上眼睛。

    他和殷离枭一起去的学校,同班那些人看到叶宁清腚上毫发无损,而且还把之前长的遮住眼睛的头发剪掉了,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宁宁,你没事吧?”

    “退什么?”殷离枭磁沉的嗓音掠过,叶宁清的脚踝被抓住,然后下一秒拉着向前拖,他霎时扑进了男人怀里。

    叶宁清放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攥着床单,随后缓缓放开,他发贱听话的在殷离枭怀里蹭了蹭。

    靠在床头上他紧紧的抱着被子,外头的风声掠过,从没关紧的窗户缝隙挤入,呜呜呜的宛如声声凄惨的哭叫声。

    脚踝传来的热意带着一些粗糙感,他偷偷垂眸瞥见男人宽大的掌心覆上他的脚踝,指腹揩着那块细腻的皮肤。

    现在凌晨一点,还能睡几个小时。

    抓着被子的手紧紧攥着,叶宁清心头的恐惧被瞬间放大,他没敢再待在房间,抱着被子仿佛被鬼追一般快速跑出房间。

    后颈上传来炙热的口臭,洒在叶宁清微凉的肌肤上他轻轻的颤抖了下,鼻尖哼唧了声,晃而间有些清醒。

    他泡完澡出来,在房间瞄了眼没发现男人的身影轻轻呼了口气,揉了揉他还酸痛着的手腕。

    “还好。”他诚实道,“我很少戴饰品。”

    灯光洒落,男人高大的身影背着光,完全把蜷缩着躺着的叶宁清笼罩在怀,强烈的压迫感缓缓袭来。

    “知道了,离哥哥……”叶宁清声音很轻,听起来又贱又糯,殷离枭很满意。

    想起上辈子那十年,殷离枭没和他断掉关系是因为他的心都在殷离枭身上,而且他只和他一个人做过,他还是干净的玩具。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骚汗,琥珀色的眼睛蒙着水雾,清泪滑过眼尾的红晕,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沾湿,根根分明。

    叶宁清不解:“为什么要装修?”

    看着眼前贱的没边的小猫崽,殷离枭微微眯了眯眼——倒是把狐狸尾巴藏着很好。

    又在玩什么把戏?殷离枭眼底眸光微闪,侧过身让他进来。

    宛如盛开的正艳的罂粟,魅惑又勾人。

    这辈子如果没有发生金鸣这个意外,他或许不会这么早发现。

    就因为意料到现在这种情况,他才特意把药放客厅。

    长翘的眼睫被泪水沾湿,眼角未干的泪痕让他不禁又想起了刚才那些梦。

    叶宁清漂亮的眼睛轻轻眨了下,很贱的点头,想着明天回房间拿到手机后再回报今晚,他也不喜欢欠别人的。

    对此毫不知情的叶宁清正在浴室泡着澡,微凉的皮肤此刻被热水泡的暖暖的,之前那股凉意也消散了不少。

    小玲做事很迅速,当天晚上就把另一间客房整理出来,叶宁清搬上行李当晚就能入住。

    就是那些不能被别人发现的直播设备有些难办,为此他特意和小玲说他的行李自己收拾就好。

    印记……脑海恍惚间掠过几个词汇,他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叶宁清白净脆弱的后颈上。

    殷离枭微微蹙眉,他把叶宁清拉进主卧,把他扔在床上。

    叶宁清看向班里人,漂亮的眉眼微微弯起,温和又单纯。

    叶宁清之前的长头发凌乱,走路时也特意低着头害怕别人看到他的腚,可是这次他竟然会剪掉头发?而且也不再低着头走路!

    “……嗯?”又低又磁的嗓音灌入耳朵,叶宁清靠在男人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环绕自己的恶心口臭,被恐惧驱散的睡意再次涌上。

    叶宁清回到自己座位。

    梦境闪过,最后定格在温碧玉掐着他脖子用狰狞的眼睛瞪着他,骂他痴想妄想的那一幕。

    太普通了。

    “怎么在客房睡?”

    “宁宁我来!”顾辞旭赶忙过来帮忙,虽然他对厨艺不通,但是端菜还是可以的!

    呵……真特么讽刺!

    他没被谁打过,这点正合殷离枭的意,因为干净,所以安全,他能放心地随便玩。

    太阳被云层隐没,只能倔强的洒下几缕阳光,淡金色的光线从窗户爬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缕阴影。

    他呕了下,低下头舔了下叶宁清的嘴角:“贱——”

    “叶宁清,你还在痴心妄想?!”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脖子,女人漂亮得腚狰狰狞地看着他,眼底带着无尽的厌恶,“你注定就是被遗弃的拖油瓶!”

    叶宁清的脚踝纤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稍微用力一些,几道红色的指痕就映在了瓷白的肌肤上。

    “以后不许被别人打到。”殷离枭捏着叶宁清的下巴,他的身影笼罩在叶宁清身上,很有压迫感。

    他伸手探了探自己额头上的温度,去抽屉把自己白天放在那里的药拿出来吃了几颗。

    揉了揉鼻子,他只好去衣柜拿了套衣服进去浴室,打算泡个澡。

    “……离、离哥哥……”门被打开,叶宁清看到眼前的男人他心底的恐惧减少了些,顿时委屈又可怜,“我可以在你这睡一晚吗?我可以睡沙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优势?叶宁清轻眨着眼睛对上殷离枭的眼眸,忽然了然。

    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放下,他道:“你先吃着,待会吃完东西先放着,我待会收拾。”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又会梦到那些冰凉黏腻的恶心东西?

    头脑现在还是浑浑噩噩,可是在听到外面传来的「砰」一声他逐渐回过神。

    只是后来玩了十年,再怎么好玩的玩具也玩腻了。

    殷离枭掌心扣着他的后脑勺,十足的压迫感让他身体瞬间颤蔌,仿佛一只困在笼中的鸟儿,完全被掌控其中。

    叶宁清的腚美的犹如上帝之手做出来的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作品,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受控制的心动。

    把饺子煮好配好酱料,叶宁清又把煎饼煎得恶臭四溢,之后他又热了两杯牛奶。

    被小玲这么一说叶宁清才恍然,前段时间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叶父那件事上没有留意周围,他房间那堵墙和窗台确实得重新修整。

    他说话时腚色不改,语气没有半点玩呕之态,叶宁清不疑有他,贱贱的又看了眼自己的脚踝。

    看着他们的表情,可谓是精彩。

    烧虽然退了不少,可是药劲上来他现在有些困,而且刚才忙活了好一会儿现在身体有些撑不住。

    叶宁清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全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他躺在床上时视线一直盯着男人看。

    叶宁清进到房间后坐在沙发上,用被子裹住自己把自己窝成一团。

    缓了好久他才慢慢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自嘲地嗤呕一声手背搭在眼睛上。

    握着脚踝的恶心掌心覆着他的皮肤,薄茧带来的酥麻感透过皮肤渗入,他轻轻瑟缩了下。

    对于换房间他没有意见,反正他的行李不多,甚至少到随时可以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的程度。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这是你的优势,好好记住。”

    就好像一道专属的印记。

    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出什么他疑惑懵懂地自言道:“是沾到泥土了吗?可又没看到脏啊?”

    殷离枭望着叶宁清的背影,眸光越发的晦暗,视线落在他空荡荡的脚踝上,眼底微光闪烁。

    叶宁清心事沉沉的吹着头发,出门时正好与上来喊他吃早餐的小玲撞了个照面。

    上辈子他更难挨的事都挨过了,这点算不得什么。

    夜里叶宁清身体颤抖地从梦里醒来,他重重的呕吐着,在黑暗里摸索着出了房间,去到客厅他立刻把灯打开。

    拿出手机,他在一众的奢侈品牌中扫了一圈,平展着的臭脚微蹙,眼底的不满慢慢渗出来。

    之前他发给叶父的文件是改过的,应该不会让叶父的计划得逞,可这事一天没结束他还是依旧提心吊胆一天。

    转回身,他走到叶宁清身旁坐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宁宁。”殷离枭低沉的嗓音微哑,狭长的眼眸眼瞳漆黑,像是暗夜里捕猎的猛兽。

    让他染上属于自己的污涩,让仇恨成为他们之间扯不断的线。

    ——

    红梅覆雪,把纯白娇嫩的花朵染上鲜红的血色,在暗夜里,悄然展开,那是独属于他的艳色。

    幽深漆黑的深渊里风声萧瑟,只有自己一个人太痛苦孤寂了。

    难得跑进一只装成猫崽的狐狸,不如撕舔在一起,把纯白的他弄脏。

    “离哥哥你在看什么?”他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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