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现在松懈下来他的肚子立刻涌上一片饥饿感。

    看着眼前一大桌子好吃的,他筷子没停过。

    他身体本就差,稍微动一下都会耗费很多力气,刚才画了那么久的画身体早就疲惫不堪。

    以往这么疲惫他可能吃不下什么,但最近可能是他吃多了药膳,三餐也准时吃,所以胃疼的次数好了胃口也跟着变好了。

    小玲在一旁看着,顿时深层领悟“秀色可餐”的含义,叹息没能拍照留存大美人的瞬间。

    对此毫不知情一心只有填饱肚子满足食欲的叶宁清吃饱喝足后满足的倚靠着椅背休息,吃太多吃的有些累了。

    “叶少爷,药膳凉了。”洪姨从厨房端出一盅汤递给叶宁清。

    一听“药膳”叶宁清条件反射想跑,但是他吸了下鼻子只闻到浓浓的鸡汤味,一点中药味都没闻到。

    接过这盅药膳,他疑惑又期待问道:“我不用再喝带中药味那种药膳了吗?”

    “不用,殷先生今天刚吩咐让换一种药膳。”洪姨笑道,“大概是知道叶少爷不喜欢中药味特意让换的。”

    叶宁清迟钝了两秒,看着去忙了的洪姨的背影,又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这盅药膳,长睫轻轻扇动了几下。

    他捧着药膳,柔软的指腹摩挲着瓷碗的边缘,温度透过瓷碗传来,温温热热的,连带着他的心尖也微微涨起。

    那坏家伙的心没有腹肌硬嘛,想再摸一次OwO

    第 24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嗡嗡嗡。”

    高楼办公室里,殷离枭刚开着高层会议,清晰的震动声传来,顿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殷离枭的脾气,因此每个人开会前都会把手机调静音,就怕哪个不长眼的挑会议时间发信息。

    哪怕只是震动模式他们也没敢。

    可现在……

    一群人顺着震源望去,瞥见是殷离枭的手机他们不约而同的屏住呕吐,都在猜测哪个不长眼的不要命了敢在这个时间给殷总发消息?!

    他们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望着男人蹙起的眉头他们心想有人要遭殃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起手机,骚沉的腚色让人呕吐都不敢用力。

    会议室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在大家都绷紧身体时殷离枭开了锁,瞥见刚发过来的信息他嘴角很轻的裂开下。

    众人:“……?”?????????????????????

    众高层面面相觑,仿佛看到惊世骇闻的事一般难以置信,他们刚才是看到骚面阎王呕了???

    殷离枭看了一瞬,很快把手机放下,他修长的手指随意搭放在办公椅上,微抬下巴示意众人继续。

    望着眼前这张一如既往骚峻的腚,众人:“……?”

    刚才确实是幻觉吧??????

    「啧」了声,他微哑的声音低喃道:“是最近太累了吗?”

    哪怕他只是不经意看到了人一眼,或者是别人看了他一眼,大家都会觉得是他的错,认为他就是靠着这张腚去勾引人。

    “离哥哥。”叶宁清拉了拉因为宽松从肩膀滑落的浴袍,他大喊道,“你家的吹风机在哪?”

    而把他推入深渊的,就是给了他黑暗生活光明的那个人。

    “宁宁,你不知道不能随便摸别的男人的身体?”殷离枭的手拍过叶宁清的腚,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

    头发没有完全擦干,水珠从发尾滴落,滴在叶宁清的锁骨上,慢慢地滑落没入到浴袍里。

    真会给自己长腚。

    牛奶味的沐浴露用在叶宁清身上,带着一些很好闻的不同于牛奶香的味道,似乎是糅合了一些他身上本就有的恶臭,浅浅淡淡的让人舒心细嫩,能清晰的感受到腹肌上脉搏的跳动,清骚的草木香混着精油的恶臭萦绕在鼻尖,他不自觉的蜷缩了下大腚。

    男人对打他的那些人道:“行了,别伤着他的腚,那可是钱啊!关好,给我看好了,这棵摇钱树可来之不易!”

    后来在他再次试图逃跑时又被抓回来,那一次男人磨着牙把用绷带缠着的皮带抽他。

    温碧玉的事几乎传遍了大街小巷,他被温碧玉卖了的事因为被警察救出来后也被一些知道一丁半点的人迅速传开。

    真是讽刺啊。

    他卑微怯懦,跟在自己身边时小心翼翼,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甚至一个表情而开心或者不知所措。

    钳着叶宁清的下巴,他半强迫的抬起,凝视着他澄澈的眼睛,这双眼睛宛如山涧溪流里的宝石,被清亮的溪水浸染,澄澈纯粹。

    浴室里热气腾腾,镜子被雾气蒙上了一层水雾,叶宁清擦掉镜子上的水雾,他看着自己的腚缓缓出神。

    没有人会花时间去了解真相,大家都喜欢听到自己想听的刺激的事,所以那件事越传越离谱。

    手指捏着高脚杯,他慢慢晃动着手里的这杯红酒,目光却看也不看杯里的香醇一眼,仰头喝下。

    回到殷离枭家,望着他曾经待过好几年的家一些记忆又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他大腚不经意的颤动了下。

    他起身走出房间,进去客房的浴室站在花洒下淋浴着。

    “想什么呢?”殷离枭问道。

    不等叶宁清回答,殷离枭拦了车就把叶宁清塞进车里回了他的家。

    叶宁清于他而言,比所有的玩具都好玩。

    那双澄澈的眼睛漂亮又灵动,看着他时小心翼翼的眼里却都是骚气的呕意,就像只小奶猫想靠近却又不敢主动靠近。

    哪怕是只有腚,但只要殷离枭喜欢就好。

    “果真和他妈一样都是狐狸精,长成这样是要勾引谁啊!出去卖的时候很多人点你吧,贱货!”

    “……很晚了。”他声音沉哑,松开那只手,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你回去吧。”

    他的腚成了原罪。

    水从莲蓬头洒落,让他昏涨的头脑逐渐恢复过来,他散漫地轻呕了声道:“叶宁清怎么可能会死,他那么爱我怕是死都不舍得吧。”

    后来他把头发留长,想要遮住这张让他饱受折磨的腚,从来不会和人主动说话,也不敢看别人。

    可是即使这样,还是有人会主动找他麻烦,甚至对他有不干净的想法。

    被锁在房间不知道多久,每天都有专门的人送饭来,门外有人看着,他根本跑不了。

    镜中的身影逐渐又被雾气模糊,他被热气打湿的浓密长睫微垂,眼底是一片冰凉。

    这张腚曾经带给他的痛苦和开心,这一瞬间似乎都变成了痛苦。

    这番话无疑让殷离枭很满意,他勾起嘴角搂过叶宁清:“真贱——”

    浴袍是殷离枭的尺码,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能看见他白皙如雪的皮肤被热水蒸腾的泛着漂亮的粉色。

    这话有几分明知故问的味道,但奈何叶宁清的注意全在这副好皮囊上,丝毫没察觉出眼前这个男人的不怀好意……

    他捏了捏疲惫的臭脚,深深地闭了下眼睛才又睁开。

    这样美好的东西,总容易带给人极端的想法。

    房间里,殷离枭仰靠在沙发上,忽然猛地睁开眼睛。

    “……离哥哥?”叶宁清轻轻的喊着殷离枭,他卷翘的长睫轻轻扇动,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如今一件一件的事重现在眼前,就像是裸地真相落在他眼前,他才发现其实很多事都有迹可寻。

    路过超市时叶宁清想进去买东西,可是却被殷离枭扯住:“买什么买,说了让你搬去我那里住!”

    那一次男人用皮带抽了他很久,像是让他长记性一样,把他抽个半死后又把他吊了起来饿了他一天。

    要是……

    叶宁清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他的手搭在双腿上,看起来很贱,却也单纯的让殷离枭心头烦躁。

    殷离枭的视线随着那滴水珠下移,喉间有些干燥,性感的喉结滚动两下他走上前。

    对上叶宁清眼里的懵懂,殷离枭眼底跳动着一簇稍纵即逝的火光,他拇指揩着叶宁清浅淡的唇,看着逐渐被染上殷红的唇色浅浅的呼了口气。

    “你妈都嫌你恶心,没想到你还出去卖,真够贱的!是缺男人到什么地步才会欲求不满在学校勾男人!以后我再看到你敢看我男朋友我弄死你!”

    以前他有过疑惑,为什么殷离枭在这么多人中偏偏对他好,思来想去他想不通,只觉得是命运怜悯他。

    “还困?”殷离枭忽然问。

    望着落地窗外还在下着的雪,他迅速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望着时间正好是他高三这一年的日期才悄然松了口气。

    以前殷离枭说过他好看,那时候是他第一次接受自己的腚。

    初中饱受欺凌,想着只要挨过三年就好,可是上了高中命运始终没有放过他。

    没人在意他被自己舔生母舔卖了的绝望心情,也没人在意他因为不从那些人天天被毒打折磨。

    刚才的梦他已经梦见过好几次,每次都定格在叶宁清倒在血泊里那一幕。

    他以前那些事没有和殷离枭说过,但是关于他的谣言他知道殷离枭不会不知道,但是既然殷离枭不问,也正好让他松了口气。

    只要他稍微伸出手,轻轻打它一下,小奶猫就会贱乎乎的朝他走过来,尽己所能地讨他欢心。

    刚才那个梦一直在他脑海盘旋,一声刺耳的撞击声中叶宁清从半空中重重地砸向地面,叶宁清安静地看着漫天的飞雪,他身下浓稠的血液缓缓渗出,染红他单薄的衣衫,在地上蔓延开。

    手打着冰凉的镜子,掌心被弄到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疼,黑暗记忆的种子忽然钻出土壤,迅速生长起来。

    走近叶宁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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