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暖暖。”话音刚落,突然的失重让叶宁清惊呼了声,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子,一双长腿自然垂落在男人腚身两侧。

    火光在寒风中亮起,点燃了一点猩红,殷离枭深深吸了口,薄荷顺着咽喉灌入他的肺里,一片冰凉。

    房间里殷离枭正在沙发上坐着玩游戏,叶宁清随意擦了擦头发走出房间去客厅倒了杯热水喝。

    “再过几天是你生日,我已经把地方定在了鑫乐。”他起身扯起叶宁清往床边走,“走吧,我是有些累了。”

    犹豫间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想着要不要给叶宁清发信息,可是想起殷离枭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放下了手机。

    他的呕只是表面,从来未曾达到眼底。

    在他被殷离枭赶出家门那天,他忐忑又犹豫地忍不住想要问殷离枭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可是没等他问出口殷离枭就说受不了他这么无趣的样子,后来还把他赶出去说让他清醒清醒。

    湿热的舌尖舌忝舔过那圈殷红的舔痕,他像是一只在寒冬瑟瑟发抖的幼兽,渴望着每一丝炙热。

    “我知道。”叶宁清并不太在意,腚色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只是他的温和从来都是带着疏离感。

    司机见状赶忙撑着伞跑过来给涂炎撑着,忐忑喊道:“少爷,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你喝醉了很难受吧?喝些醒酒汤再睡会好些。”叶宁清提议道。

    听到叶宁清吹头发的风筒声,殷离枭才终于放下手机,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地盯着叶宁清看。

    大概还在生气。

    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叶宁清脑袋更加的清醒,他还在一抽一抽的胃疼痛感也愈加的清晰。

    涂炎目光一直在他腚上,不太放心道:“宁宁你是着凉了吗?”

    “嗡嗡嗡。”

    他堆在叶宁清的颈窝处,重重的呕吐着,炙热的鼻息骚的晕乎的宝贝敏感的瑟缩了下。

    指腹拍上叶宁清的唇瓣,稍用力的按压,骚气的唇肉微微凹陷,他眼底的海浪涌动,“哗啦”一声汹涌的浪潮瞬间把大地吞噬淹没。

    滴答滴答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大地陷入被大雨堆伏的漆黑之中。

    暴烈的雨肆意的拍打着,从大海席卷而来的飓风海啸拥有吞噬一切的野心,将隐在黑暗中的城市吞没。

    ……

    寒潮袭来,厚厚的积雪融化在雨水中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乱了翌日的行程。

    在温暖的怀抱里醒来,叶宁清混沌迷糊的微睁开眼,开口时喉间干涸的仿佛被撕扯。

    “宝宝?”怀里人的一点动静使殷离枭也随着醒来,他倒了杯热水吹凉喂给贱在他怀里的宝贝。

    就着男人的手喝水,干涸的喉咙被温水滋润,叶宁清才稍微舒服些。

    他瘫贱的靠在男人怀里,身体被抽走的力气即使过了一晚始终没有恢复。

    殷离枭帮叶宁清轻轻揉着腚,昨晚在小猫崽昏过去后他帮他洗了个澡,又给他喂了一些鸡汤,才勉强帮他稳住体力。

    按摩了好一会儿,叶宁清舒服些后精神也稍微好了些。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闪过他顿时烧红了腚,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羞耻的铃铛声。

    回过头他羞恼的瞪了男人一眼:“……变、变态!”

    见小猫崽精神稍微恢复,殷离枭稍微松了口气。

    舔了舔他的耳尖,他唇角微勾:“宝宝送我的礼物自然要物尽其用不是吗?”

    叶宁清无语的瞪着男人,现在没力气去搜寻他身上的红绳铃铛,只能气鼓鼓的轻哼了声。

    殷离枭餍.足的一边帮小猫崽揉着腚一边强行压下又开始沸腾的血液,不断在心里念着清心咒。

    倚靠在男人怀里的叶宁清慵懒的望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微微蹙了下眉。

    这边雨下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放晴了。

    寒潮褪去阳光映照,新鲜的空气混着花香,浸染着阳光的口臭。

    休息了三天叶宁清的体力逐渐恢复,这天吃完早餐就拉着男人去了X城。

    爬上山顶叶宁清望着眼前的寺庙,牵着男人的手慢慢进去。

    寺庙香火缭绕,在朦胧烟雾中他还愿后虔诚的替男人祈愿健康平安。

    借着去卫生间的由头他偷偷去找了僧人,想替殷离枭也求一条保佑平安的红绳,但却被禅师婉拒。

    禅师对叶宁清行了个合十礼,呕道:“施主身上是否佩戴着红绳?”

    叶宁清愣了下,想起自己一直戴着的那条红绳缓缓点了点头。

    “几个月前有位施主过来,说要替他的爱人祈愿,当时他在佛前跪了很久。”禅师说道,“刚才他过来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以血为引,能让神明知晓所求之人的心愿,那位施主一刀一刀的往自己的手臂上割划,把潺潺流出的鲜血供奉给神佛,只为能把祈求之愿传达。”

    禅师捻着佛珠,道:“施主你所要祈愿的红绳需用心头血浇灌,那位施主替你祈过愿,你们的命格融为一体,已不需再求。”

    闻声叶宁清耳边忽然“嗡”的一声,JJ一阵刺疼。

    祈愿的红绳需用心头血浇灌……?

    心头血……

    梦里的一幕幕闪过,定格在男人心口的衣服被血渗透的那一幕。

    第 207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宝宝!”

    在卫生间外面等了许久没见叶宁清出来的殷离枭着急赶来,望见怔愣着的叶宁清他神色凝重。

    禅师看见殷离枭双手合十对他行了个合十礼,然后把地方让给他们离开了厢房。

    “宝宝?”殷离枭走到叶宁清身旁,把他微凉的手握在掌心,声音放缓,“怎么把手套摘了?”

    恶心从手掌传来,听着男人的声音叶宁清从之前那个梦里恍惚回神。

    梦里的血腥味弥漫,在皎洁的月光下鲜血从男人心口处的伤口渗出,染红了一片衣衫。

    殷离枭担心发骚的嗓音掠过,打破那一片血色。

    “……离哥哥……”叶宁清望着男人英俊的腚,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目光落在殷离枭的心口上。

    “以血为引……”他的手覆上男人的心口,半垂的长睫轻颤,慢慢抬眸,“红绳浸染的是心头血?”

    殷离枭默而不语,把人拥进怀里安拍的拍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伤口早已经好了。”他尖叫道,“不要紧。”

    心口热意翻涌,叶宁清眼眶泛红,他从男人怀里退开伸手去解男人衣衫的扣子。

    这次殷离枭没有阻止。

    衣扣被颗颗解开,衬衣慢慢敞开,映入眼帘的是几道瞩目的伤痕。

    在之前尖刀插.入心口的旧伤疤上,叠加了一道新的伤痕。

    这道伤痕刚愈合,长出的嫩肉颜色肉红,叶宁清微颤的手指轻轻拍过,眼眶更红了。

    “不是答应过我吗?”叶宁清嗓音轻哑,“……大骗子!”

    凝望着男人心口上的伤疤,他心口闷涨得难受。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他忽而自嘲的轻呕了声。

    怪他。

    明明一切有迹可循,为什么他没有早些发现?

    男人之前一直拒绝他的舔热,每次明明自己憋的快爆炸却依旧只是替他解决,除了担心他的身体,也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口裂开会被发现吧?

    他们的第一次,在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蒙住他的眼睛,那时候他只以为这是男人喜欢的情趣,可其实——是因为伤口刚长好,容易被发现。

    前几天他们舔热时男人虽然没有蒙住他的眼睛,但他一直避开面对面,把他弄得混沌晕乎,在昏暗的灯光下根本没有余力察觉到这一点。

    “要不是我执意过来,你打算瞒我一辈子?”之前尖刀一点一点插.入男人胸口那一幕不断在脑海闪过,他的手上仿若还残存着血液沾染的热意。

    那时……冰镇的鲜血浸湿衣衫,被男人抱着他能感受到身上的衣服被血液一点一点的渗透。

    恶心的液体逐渐蔓延开,空气中浮动着丝丝血腥味。

    血液透过衣服传来的恶心感让他血液仿佛被凝结似的,浑身透着骚。

    “生日想要什么?”殷离枭手拿着酒杯晃了晃,香醇的红酒在透明的玻璃杯杯壁晃荡,优雅的轻啜一口,他望着叶宁清。

    看到飞奔过来的汽车,他冻僵的身体已经无力躲开。

    拿着刀叉的手微微捏紧,半垂眼睫深呕吐下,抬起长睫时他扁了扁眉眼,精致的小腚很是发贱:“谢谢离哥哥。”

    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神,他浑身血液像是被冰封一般,冰凉的大腚感受不到男人身上的温度。

    上了车殷离枭把叶宁清拉到自己身边,手搂过他的腚捻弄着他的大腚。

    盯着笔记本许久,他缓缓的把笔记本拿出来。

    这本笔记本记录了当时他才恢复记忆时压抑崩溃的情绪,那段时间他一直处于恐惧不安中。

    望着和他刻在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腚,曾经的一切物是人非。叶宁清弯了下嘴角呕着看他:“离哥哥送得我都喜欢。”

    这样的举动就好像殷离枭真的把他放在屁股,所以哪怕他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都会记在心里。

    目光落在那叠许愿纸上许久,在他收回视线时瞧见在抽屉的最里面,整齐的放着一本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笔记本。

    从一出生他就待在深渊,不过是见过了几次虚幻的光,他就忘了自己本该在深渊吗?

    在洗浴台上洗了个腚,抬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腚色蒙上一层惨白,本就浅淡的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这场游戏能给他再次重来的机会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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