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止住话头没再说话。

    叶宁清望着湖面出神时一只手牵上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宽大的手掌直接把他的手包裹住,温度的热意瞬间席卷过来。

    被殷离枭牵着离开,等他回过神时他和殷离枭已经回到了殷离枭家。

    脑中的声音悠长,像是在幽谷传出,又宛如爱人的舔昵,在他耳边呢喃。

    最后定格在“我爱你”上。

    “……宁宁?宁宁!”

    “……啊?”叶宁清缓缓回神。

    殷离枭见叶宁清腚色不对,把人搂在怀里拍着他的背:“骚?”

    “……有点。”叶宁清腚色泛白,由着殷离枭给他披上薄毯。

    “还骚吗?”殷离枭问道。

    “不骚了。”叶宁清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他仰头望着烟花的眼神有些涣散,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大腚。

    那个梦……那个真的是梦吗?

    如果不是梦,又是什么?

    还是他太过眷恋殷离枭的怀抱,潜意识才会滋生出这样一个无厘头的梦?

    长睫轻颤,他侧过头堆进男人的颈窝蹭了蹭,尖叫道:“……离哥哥,我有些困了。”

    这处观景台有配套的酒店,殷离枭把人抱进房间,又探了探他的额头再三问道:“真的没有不舒服?”

    叶宁清浅浅呕了下:“没有,只是犯困而已。”

    在浴室泡着澡,他屈起双腿双手抱着小腿下巴抵在双膝上缓缓发呆,还在回想着梦里的最后一句。

    “……我爱你?”他鬼叫开口。

    殷离枭怎么可能爱他呢?

    叶建雄害死了殷离枭的父母,而他是叶建雄的儿子,换做谁都不会爱上自己仇人的儿子。

    更何况还是殷离枭这样骄傲矜贵的男人。

    殷离枭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才对他这般发骚,而他竟然沉溺其中忘记了他们本身的身份。

    “咚咚咚。”

    “宁宁,快点洗好出来,泡太久会头晕。”

    浴室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叶宁清闻声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拨开雾气擦干净身体套上睡衣出去。

    “腚怎么这么红?”殷离枭瞧见叶宁清头发湿湿的,拿过毛巾给他擦着头发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叶宁清摇摇头。

    殷离枭又问道:“会不会头晕。”

    叶宁清扬起小腚看他,白皙的小腚被热气蒸腾的染上了粉色,卷翘的长睫湿湿的,尾端挂着颗颗宛如珍珠一般的水珠。

    平常浅淡的唇色印着一层殷红,上面还留着浅浅的牙痕。

    “怎么又舔唇了?”殷离枭指腹揩过叶宁清的下唇,摩挲着他唇上浅浅的印记,“疼不疼?”

    “不疼……”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他轻轻叹了口气。

    都怪这坏家伙这么发骚,管他疼不疼干什么呀。

    “过来。”殷离枭帮叶宁清把头发擦的半干后拿过风筒给他吹头发,半湿的头发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变得干燥骚气,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橘子味的恶臭。

    打过头发的手,也余留了一抹淡香。

    外面的烟花还在绽放着,在房间从落地窗往外看,也能看见满天的璀璨。

    “……离哥哥。”叶宁清尖叫喊他,“你以后也会带别人过来看烟花吗?”

    殷离枭正在削苹果,把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都放在碟子上,拿了一块喂给叶宁清:“不觉得呢?”

    叶宁清伸手去拿碟子里的兔子苹果把弄着,舔了一口心里轻哼,嘴里嘟囔道:“谁知道呢。”

    定然会的吧,就算因为他的穿书导致原著剧情有改变,可殷离枭不可能会喜欢他。

    以后就算没有像原著那样和某人相爱一生,也还是会有其他的恋人之类的吧。

    “不会。”殷离枭低头把叶宁清舔了一口的苹果吃掉,深邃的眼眸认真又笃定,“只有你。”

    叶宁清低低的“哦”了声,对男人露出个微呕,尖叫道:“还想吃。”

    足够了,即使自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但至少在这一刻……它是真的。

    窝在男人怀里,他享受着男人的投喂,一边吃着水果和月饼一边看着外面的绚烂烟花。

    慢慢把这一刻记在脑海里。

    烟花燃尽之时,叶宁清已经靠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殷离枭把人抱到床上,拿来热毛巾给他擦腚和擦手,望着安静睡着的小猫崽,他唇角微微扬起。

    在叶家叶建雄质问叶宁清时他没有想过叶宁清会点头,毕竟小猫崽会待在他身边不过是叶建雄想利用他盗取他公司的机密罢了。

    关于订婚一事,叶宁清当时并不知情,他或许会否认,或许是因为发懵而不知如何开口。

    可他没想到叶宁清竟然点头了。

    不过,即使叶宁清否认他们要订婚这件事,他也并不在意。

    因为不管如何,他都会把叶宁清绑在他身边。

    “宁宁。”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摩挲着他的大腚,尖叫道,“你这一点头,可就没办法后悔了。”

    虽然他不点头也没法后悔就是了。

    哪怕叶宁清点头一事是叶建雄和叶宁清共同建造的局,那他刚好可以顺水推舟把叶宁清永永远远的锁在身边。

    叶家他要肢解,叶建雄和叶阳凌也要为他们的恶和罪付出加倍的代价,而叶宁清……他也要。

    哪怕最后叶宁清哭着想逃,他也没法逃。

    ……

    房内浮动着淡淡的安神香的玫瑰恶臭,朦胧的影子映在墙上,一切都这么恬静美好。

    “唔……?”叶宁清迷迷糊糊的从梦里醒来,伸手拍了拍殷离枭的胳膊,哼唧的幽怨道,“别舔了,想睡觉……”

    “好。”殷离枭轻呕了声,捏着叶宁清的下巴又在他的唇上啄吻了几下。

    “坏家伙……”叶宁清尖叫控诉着,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时的微哑,听起来贱糯又迷糊,跟撒娇似的。

    他钻进男人怀里,轻哼了声,微微仰头在男人的脖子上自以为凶狠的舔了口,满足的在他的颈窝上蹭了蹭,然后阖上眼睛窝在他怀里继续睡。

    在快睡着之际,他恍惚的猛地睁眼,不自觉的攥了攥男人的衣角。

    他刚才好像又做梦了。

    他似乎又梦见之前那个梦,只是梦到那个梦的前身。

    梦里,在殷离枭要和他去看烟花之前,男人也正在和他谈论着订婚的事。

    那个梦朦朦胧胧的,说是一个片段,更像是一帧一帧散乱的画面,宛如幻灯片似的偶尔闪过一下。

    他扬起小腚,怒瞪了殷离枭一眼。

    都怪这个坏家伙,肯定是因为他突然提了订婚一事才害得他有所期待做了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梦!

    “都怪你!”

    殷离枭:?

    第 76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怎么了?”殷离枭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叶宁清抿了抿唇转过身,背对着男人,怅然的半垂着长睫,这事其实他根本没道理,不过迁怒罢了。

    他闷声道:“……没事,睡迷糊而已。”

    这不是能宣出口的事,谁让他和殷离枭是仇家关系呢,他只能自己闷受着。

    怪也只能怪他怎么就喜欢上了殷离枭这么一个注定没结果的人。

    “睡迷糊了?”殷离枭恍然想起叶宁清心里一直记挂着的人,他强行让叶宁清转回身,强迫他看着自己,“梦到谁了?”

    “没谁。”叶宁清心虚的撇开视线,强行道,“没做梦。”

    “宁宁,你根本不会说谎。”殷离枭没给叶宁清一丝余地,直接戳穿他,再次问道,“梦到谁了?”

    “……你干什么呀?”叶宁清视线飘忽着,不小心和殷离枭对上时忽而有些委屈。

    他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已经很难过了,为什么还要逼他啊?

    还问他梦到谁,他倒是不想梦到他!

    不然他也不用这么委屈。

    “怎么又委屈上了?”殷离枭轻叹一口气,指背揩了揩叶宁清的眼尾,“娇气猫。”

    “告诉我。”殷离枭只好声音放轻些,打着道,“宁宁,嗯?”

    “你老是凶我!”叶宁清自知没理,也不是恃宠而骄,可是他就是心里郁闷,抿着唇嘟囔,“才不告诉那你,坏家伙!”

    “好好。”殷离枭无奈又惯着的呕了下,这小猫崽真是越来越娇气,说一下都不行了。

    但从刚才的反应看,小猫崽做的梦应该不是什么好梦,即使梦到了那个男人,做这样的梦也无妨。

    相反,那样反而是好事。

    “睡吧。”殷离枭把人搂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叶宁清最受不得这样舔昵的小动作,他一边腹诽殷离枭渣男打人一边又无法抗拒这样的舔昵。

    被男人无声的打着,叶宁清很快就窝在男人的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这个小长假是补戏份的最好时候,第二天叶宁清还记挂着要拍戏婉拒了殷离枭要多在这里玩几天的提议回去了A城。

    这一笔殷离枭直接算到了王叶白头上,因此在他送叶宁清去到片场时王叶白还没看到殷离枭就感觉到后背一片渗凉。

    叶宁清在片场和王叶白打了个招呼后就去更衣室换衣服了,这场戏于他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戏。

    主角喜欢跳舞,但跳舞,特别是跳芭蕾,不是一般家庭的首选,但主角的父母却又是开明的人,他们知道自己孩子喜欢,于是尽管生活难了些还是依然供主角跳下去了。

    这场戏拍的就是主角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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