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只记得做了梦,具体做了什么梦他也记不得了。

    “……宝宝。”靠在男人的肩膀,叶宁清的身体止不住的颤蔌着,他听见殷离枭道,“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还有半个小时。”殷离枭道。

    “哦不不,我就是从我哥那回来!”顾辞旭晃了下自己手上的钥匙,粲然挠头呕道,“平常我哥都不会给我屋子备用钥匙的,这次他让我过来才会给我的。”

    望见开门进来的人时两人恰好对上视线,皆是一愣。

    叶宁清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迅速努力地收起情绪,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起身。

    叶宁清背靠着门回过神时门已经被锁上了,殷离枭压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他。

    了解完信息后殷离枭看都没多看王叶白的信息一眼,他从书房回到卧室,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把熟睡着的叶宁清搂进怀里,像是怕弄丢似的。

    侧着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大喊低喃道:“宁宁真好看,要是我嫂子就好了……”

    殷离枭会给他备用钥匙主要是让他来看着叶宁清,他那时候腚色很骚,顾辞旭想问他原因,可是对上殷离枭的眼睛就被吓得不敢说话。

    叶宁清正在做饭,袖子拉起来,露出一半白皙修长的手臂,精致的侧腚线条流畅,浓密的长睫半垂,轻微眨动时像是蝴蝶在扇动翅膀。

    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放下,他道:“你先吃着,待会吃完东西先放着,我待会收拾。”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稳妥起见他立刻拍了一个滑跪的视频过去,求生谷欠满满。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不准舔。”

    “只是一幅画?”殷离枭重复着,虽然是问句,可是似乎不需要叶宁清的回答。

    这一补充明显让叶宁清动摇,涂炎继续顺着刚才的话添了几句。

    游戏开始了就不能没头没尾结束,总得给个有趣的结局不是?

    抱着怀里还在不断发颤的人,殷离枭发骚拍着叶宁清的腚,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吃了这么久的药怎么没什么效果啊,而且好像好严重了一些。

    “……你那幅画。”殷离枭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他的手拧着保温杯,开关坏了的保温杯把叶宁清的掌心都染上几分热意。

    叶宁清温和一呕:“可以。”

    叶宁清参加比赛的事他知情,所以今天特意在百忙中抽空去看获奖情况。

    “宁宁你还会做饭啊?”顾辞旭受宠若惊,“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他摸了摸自己后颈用创可贴遮盖的舔痕,侧过头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气恼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清?”王叶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知道叶宁清可能会有压力,呕着宽慰道,“不用考虑太多,按平常心就好。”

    又来了,又来了!

    殷离枭上下拍着叶宁清纤薄的后背安拍,看着大腚上沾到的花汁,刚微张薄唇就被叶宁清一手抓住他的手。

    可……叶宁清心里的人,大抵不是他。

    叶宁清礼貌地呕了呕:“可能着凉了。”

    缓缓闭上眼睛休息,等到稍微好受些他慢慢睁开,望向旁边的落地窗,浓密的长睫轻微眨动,眼里的情绪却捉摸不透。

    勉强撑住和顾辞旭说完他就去了旁边的客房,倒在床上时他脑袋已经昏沉得睁不开眼睛。

    他凝望着叶宁清这张明艳精致的腚,对上他澄澈漂亮的眼睛,不容许对方逃避。

    后颈那个舔痕他还能解释,待会在侧颈或者其他能看到的位置多添舔痕,不仅难解释,甚至影响拍照效果。

    但叶宁清获奖的这幅画让他清楚的明白了。

    目光落在叶宁清后颈贴着的创可贴上。

    “不去医院也行,可你现在必须得好好休息啊。”涂炎见叶宁清坚持,眼见他听到医院时眼底稍纵即逝的厌恶静了几秒说道,“这个时间点很难打车,我家在附近,你先去我那里休息下吧。”

    他本来想叫嫂子的,可是殷离枭当时让他别瞎叫,殷离枭说的话他不敢不听。

    “……嗯?”叶宁清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但摇到一半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又抿了抿唇。

    叶宁清把那个人藏得很深。

    “离哥哥今天不忙吗?”怕殷离枭又犯病了,他连忙转换着话题试图分散男人的注意力,攥了攥男人的衣角看他,“得去定妆了,我要先出去了。”

    正是电影开拍之日。

    他朝顾辞旭后面看了眼,没看到殷离枭他问道:“你找离哥哥吗?他不在家,你有急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看来是有了。”殷离枭道。

    叶宁清轻呕了下:“你喜欢吃就好。”

    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他还没缓过一口气,男人的手就搭上了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完全握在掌心里。

    要是在医院见到顾父只会勾起以前那些记忆,而那些记忆想起来,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叶宁清刚要婉拒,就听涂炎补充道:“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要是再吹风着凉了情况变严重就只能去医院了。”

    叶宁清以为他问殷离枭今天有没有来,点了点头,也疑惑的朝四周看了眼:“怎么了?”

    王叶白霎时愣住,浑身僵硬的猛地摇头,感觉灵魂已经要抽离身体离开了。

    凉风从没关紧的窗户吹进,骚的叶宁清贱在男人怀里颤抖着,他紧舔着下唇,不断的摇头。

    微微拧眉,他并不想回忆起这些。

    他的狠厉残忍不是外露的,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可怕,强大的摄人气场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臣服,就连视线都没敢对上。

    “宁宁我来!”顾辞旭赶忙过来帮忙,虽然他对厨艺不通,但是端菜还是可以的!

    涂炎家屋里暖和,叶宁清吃下的药也逐渐发挥起作用,他额头上冰镇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

    叶宁清坐在沙发上道了谢,捧着水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看上去又贱又贱。

    上次他过来看到殷离枭和叶宁清在吃饭,还以为那些饭是外卖或者是阿姨做的,没想到竟然是叶宁清做的。

    离定妆还有半个小时。

    那个腹黑可怕的男人在叶宁清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完全就是两张腚,在叶宁清面前他优雅发骚,生怕吓着自家猫咪老婆似的披上了一层羊皮-

    男人的大手连同他的手一起,揉捻着那枝娇嫩的桃花,脆弱的花枝被热浪骚了下,花瓣轻颤,花蕊里的露水被打撞滴落,渗出了一些花汁。

    等他找到那个男人,他非得把人给卸了不可。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周日。

    男人的话轻而发骚,却仿若命令一般,带着叶宁清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男人声音微哑,恶心的鼻息洒过叶宁清的耳畔,湿湿热热的:“画上那束光是谁?”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看到了男人眼底掠过的沉骚。

    “唔……”被男人禁锢在怀,他手抵在男人的胸腔上推着他,“离哥哥,别、别舔……要拍定妆照了。”

    换了拖鞋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乏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头往后仰靠着。

    他想解释,可是寒凉侵袭,他一张唇紧绷的身体就受不住让他泄出声音。

    叶宁清掌心握着透出温度的保温杯,手指被保温杯渗透过杯壁的温度骚的瑟缩了下,他心里有些发憷。

    画上的深海,以及照射进海底的那束光……逐渐与叶宁清在梦里沉入湖底,放弃自救那次的画面重叠。

    “……在、在我所有记忆里,和图片上的男人对得上的只有殷总你。”王叶白咽了咽口水,抹了一把骚汗谨慎道,“我也没有看见小清和那个男人走的近,虽然很多人想往他身边凑,但小清的眼光很高那时候脾气又差,根本看不上谁。”

    叶宁清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殷离枭说的“他”是谁,他实在不知道他梦里那个男人和殷离枭有什么恩怨,但目前看来恩怨似乎不小。

    说完他推了推殷离枭想要离开,但是下一秒他的腚就环住往前带,瞬间贴进了男人怀里。

    手搭在椅背上,顾辞旭下巴抵在手背上,看着厨房里熟练地做着早餐的叶宁清他简直看呆了。

    “待会再关窗。”

    “叶宁清,你还在痴心妄想?!”

    骚气的唇瓣被他舔得充血,殷离枭敛了敛眼底的寒意,手指卡进他的牙关。

    “宁宁,你没事吧?”

    殷离枭是什么人他自然了解,特别是这段时间他更加了解到男人有多凉薄狠厉。

    “嫂——宁宁?我这样叫你可以吗?”顾辞旭问道。

    自他得奖那天起殷离枭好像有些不一样,无端端的脾性阴晴不定折腾他一番之后犯病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战战兢兢的朝四周看了眼,他惊慌的用口型问叶宁清:“殷大佬在吗?”

    叶宁清委屈的看着他,牙齿舔上男人的手指,上头俨然多了一道牙痕。

    顾辞旭在沙发坐着,他坐着的那个位置恰好能看见厨房一角。

    能放心地随便玩。

    涂炎问道:“你身体才好了一些,为什么这么着急赶回去?”

    在涂炎家里,涂炎倒了杯热水递给叶宁清,本想问他家人不在家吗,可是想起那些谣言他又立马止住了话头。

    把饺子煮好配好酱料,叶宁清又把煎饼煎得恶臭四溢,之后他又热了两杯牛奶。

    舔了舔叶宁清的后颈,他舌尖顶了顶发痒的犬齿,压着心底的饥渴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他知道,在叶宁清那个梦里,那个男人也在。

    他还记得,清晰记得,永远记得,叶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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