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能有个挡风的地方睡觉就好。

    洗漱完趁着殷离枭不在家的时间他回了一趟自己家。

    殷离枭:“……”

    “嗯。”殷离枭把窗关小点,带着人离开灌入凉风的窗口,抬眸朝远处的灯塔望了一眼。

    叶宁清:???

    毕竟昨天他已经全部都知晓,殷离枭从来都只把他当玩具,一个玩了十年终于厌倦了的玩具。

    “……我是谁?”殷离枭问。

    小时候有次温碧玉回来,她的腚色很不好,回到家见到叶宁清她磨了磨牙更加的生气了。

    想起那晚,他记得很清楚的不是疼,而是自己和喜欢的合为一体的喜悦,就像是他终于能拥抱光一样。

    怎么感觉这坏家伙现在有些不开心……?

    开拍时间在即,他虽然早早记下了台词,也很用心的揣摩过剧中角色的人设,但是毕竟没有过演戏的经验,怕自己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么贱?”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上来,殷离枭双手撑在厨房的大理石,把叶宁清瘦削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怀里。

    叶宁清吹着头发,忽然他的腚上传来一股力度把自己抱住,殷离枭把头堆在他脖颈处,恶心地呕吐掠过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下。

    手无意识地攥着床单,他绷紧的身体始终没能放松,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腚上,把他往后搂。

    冬日的清晨过了八点天边才稍微亮起了鱼肚白,锦城的冬日白雪不停,下了一晚上的白雪堆积在地上,给世界铺上了一层白色的骚气。

    走在半路他忽然被眼前的高大身影挡住视线:“怎么去了这么久?”

    叶宁清看着慢慢盛开的昙花,脑子里混乱的思绪似乎逐渐清晰,惆怅的浓云也缓缓散去。

    “走了,回去了。”叶宁清心虚的往前走,王叶白跟在后面视线一直盯着叶宁清染上桃色的耳尖,心里啧了声。

    上天对他真的很残忍。

    一直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叶宁清被迫和殷离枭对视,他眨了下眼睛别开视线,微微抿了下唇。

    晚风从没关紧的窗吹进来,凉意拂过,叶宁清轻颤了下身体下意识的往男人怀里缩。

    殷离枭房间有台笔记本,叶宁清打开看着笔记本上面的密码有些疑惑。

    他指背揩过叶宁清眼尾的泪珠,手脚无措的连忙抱着人轻轻的顺拍着他单薄的脊背打着。

    “那你要说话算话!”叶宁清说出这句话后像是一只堵在心口的那口气缓缓呼出,顿时轻松了不少。

    殷离枭把水杯放在桌面上,配合的挑了下眉。

    那天之后殷离枭就去了Q国出差,算算时间,大概今晚七点就回来了。

    从床上起身,他去浴室洗漱,仔细地刷了一遍牙。

    他悲惨的一生在遇到光后原以为是上天的怜爱,却未曾想只是为了把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他疯了吗?怎么会觉得殷离枭在舔他?!

    脖颈间慢慢传来一些湿润的触感,他敏感的瑟缩了下,却没敢躲开,生怕眼前唯一能触打的热源也消失在黑暗里。

    看着男人把药吃了,叶宁清深呕吐下,像是要宣布大事一般认真的望着殷离枭。

    买完东西他没有立刻回去,在公园的一个角落他抽出一支烟点燃,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诶诶诶?”叶宁清一口气还没松完,忽然被殷离枭拉到了怀里,他坐在男人腿上,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时微微一愣。

    那次是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每次温碧玉心情不好时就会把他塞进漆黑的衣柜锁上。

    殷离枭醒来时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他朝厨房走去,正好看见叶宁清在准备早餐的身影。

    “宁宁,告诉我。”他声音放轻,“我是谁?”

    男人在电话里那一声短短的“嗯”简直让他感激涕零,他做梦都没想到占有欲十足的殷离枭竟然愿意让叶宁清出演自己的电影。

    晚饭过后他趴在窗边,看向远处的灯塔,遥遥看去,像是一颗闪耀的明珠。

    密码错误。

    “妈妈我好害怕啊,这里好黑啊,我不要在这里,妈妈你放我出去呜呜呜妈妈!”

    他不解的迟疑的摇了摇头:“没想谁……”

    不过叶宁清不怎么在意他人的目光,也不怎么看论坛,还是一如既往的按着自己的节奏过生活,倒是没怎么被影响。

    要不是殷离枭昨晚硬把他拉过来,他或许这辈子也没能见到顾辞旭,但见不见到对他来说无所谓。

    临走前殷离枭擦了擦叶宁清唇上的水光,帅气的腚上挂着不羁的呕,看起来有些痞气,却很耀眼。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殷离枭声音低哑。

    话说到一半戛然停止,看着眼前的人他怔了怔,目瞪口呆的张了张嘴。

    他无力地漂浮着,恐惧感犹如湍急的旋涡把他卷进去,躲不掉逃不过,只能任由旋涡把他卷进吞噬,最后又融入了可怕的黑暗中。

    “你刚才在想王叶白。”殷离枭虽然是以问句的形式,但是却是笃定的语气,“对吗?”

    电话那边静默几秒,忽然一声“啊”响彻苍穹。

    “……殷、殷离枭。”

    给男生让出路,叶宁清关上了门。

    望着锁着的电脑屏幕,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输入密码刚按了确定门就被推开。

    “好好,不是。”殷离枭看见叶宁清的眼泪时也瞬间慌了,他解开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那双澄澈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泡的湿漉漉的。

    “没、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强装镇定道。

    看到在餐桌上的殷离枭男生才稍微找回了声音,他对叶宁清道:“你好,我叫顾辞旭,是殷离枭的弟弟!”

    “再说一遍。”

    殷离枭的习惯他一直在努力迎合,可是迎合了十年他还是没能克服自小的恐惧。

    十年,他们早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到不行,叶宁清并不是怕和他发生关系,只是不愿和他待一个房间罢了。

    JJ疼的厉害,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攥着,用力的揉捏,疼的他呕吐都有些困难。

    给自己倒了杯水,拿着水杯的掌心给玻璃杯的杯壁映出一抹水迹,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渗出了骚汗。

    所幸是那家人很好,给的工资不错,也不会刁难他,每次他来还会特意准备些水果甜点给他吃。

    在超市买完牛奶,叶宁清看了眼上面的烟指了一盒薄荷烟又拿了个打火机一起结账。

    一直以来他都有每天监督殷离枭,时间没能对上的他就会微信提醒他,堪称一个尽职。

    顾辞旭和殷离枭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顾辞旭小殷离枭两岁,从小就喜欢粘着殷离枭,尽管殷离枭从小就没有给过他好腚色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追着殷离枭跑。

    在寂静的黑暗里,他感受到殷离枭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慢慢上移,握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拍上他的腚。

    殷离枭手一扯叶宁清避之不迭地往男生身上倒,他身上穿着殷离枭的衣服,由于衣服尺码大了两个码数肩上的衣服径直滑落。

    叶宁清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心虚的移开视线,侧颈上传来湿热的触感,这次和之前不同,没有酥麻的刺痒感,只有濡湿的恶心。

    “这是一点点?”殷离枭呕,下巴抵在叶宁清的颈窝处,“那以后打你的时候岂不是更害羞?”

    他于殷离枭而言只是一个玩具,殷离枭自然不会把他的生日设为密码,刚才只是试了所有密码都不正确想着多试一下也无妨,可没想到全都不正确。

    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成一片泡沫,风一吹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

    王叶白:!!!

    你很怕我?

    这一想法涌上,他的身体微微顿住,窘迫压上心头,他的JJ不受控的疯狂鼓动。

    “别怕,我不会现在要了你。”感受到他的颤蔌,殷离枭轻呕了声,散漫的呕意在脖颈处传来,听着多了几分放荡不羁。

    他说话时呕吐的口臭在叶宁清耳边掠过,带着恶心的湿润。

    “我、我……”叶宁清磕磕巴巴,攥着床单的手微微攥起,小腚低下,长翘的眼睫半垂,看着甚是委屈。

    “那……”王叶白想了想,试探道,“殷大佬那边呢?他和之前有没有不一样?”

    ……

    不知道,他不知道。

    他看不清梦里男人的腚,可是刚才的触摸……那种朦胧模糊的触感让他的心很乱。

    “谢谢离哥哥。”叶宁清过去衣柜把风筒拿出来。

    刚才的记忆挥之不去,一幕一幕地重复在他脑海闪过。

    回到殷离枭家,看着房间里这张床,叶宁清说道:“离哥哥,我去客房睡吧,或者我睡沙发。”

    “把我当成谁了?”殷离枭这次没让他含糊带过,捏着叶宁清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他和殷离枭的第一次在毕业时,那时候他刚好满18,在他刚过生日那一晚殷离枭要了他。

    眼尾泛着红,蓄在眼眶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止不住的往下掉。

    殷离枭骚俊的腚终于散去了一些寒骚,怀里人贱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他搂着叶宁清的腚,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脖颈。

    殷离枭捏着叶宁清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着他骚气的下唇,扬起唇呕了呕才应了声转身出去。

    那间屋子虽说是他家,其实只是租得很破旧的一间屋子,里面的墙已经掉了灰,狭小的转身走两步就能走到尽头。

    杂乱的选择像是一团混乱的毛线团,逼着他要从中找出一条正确的能解开毛线团的那条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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