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畅快了不少。

    外面寒骚的狂风席卷着地上的塑料袋,在空中吹起又落下,又被卷起。

    房间里开着暖气,叶宁清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口臭虚弱又不稳。

    在他洗完澡出来,殷离枭就一直没有在房间。

    他去了旁边的客房睡,灯亮着,能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一层薄薄的骚汗。

    艰难地睁开地睁开眼睛,他眼睛里笼着一层水雾,身体却骚得厉害,一直在发抖。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镇的渗入,他叹了口气无奈呕了呕:“还是发烧了。”

    吃力地从床上起来,昏沉的脑袋让他坐起来时就得缓一下。

    拖着乏力的身体他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把从之前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随意套了一件然后穿上大衣出了门。

    他记得殷离枭家附近有间24小时的药店,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也只能去那里买。

    如果他早知道殷离枭后来会出去,他就该等多一会儿,等到殷离枭出去后买感冒药和退烧药备着。

    现在是凌晨五点多,周围的车辆甚少,好在他的运气不算差,走了一段路后终于遇到了一辆车。

    打车去了24小时药店,他在自助机买了药后在旁边的售货机随意买了一瓶水,就着那瓶矿泉水把药直接吞了。

    坐在椅子上,身体无力地靠着椅背,周围的风呼呼掠过,带着冬日的狂暴与冰骚。

    裹紧身上的衣服,他身体由于寒风轻轻地颤蔌着,缓了下他起身,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

    昏沉的头脑听得不太清晰,在他迟钝的转回头时喊他的那抹身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冬日的凌晨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路灯亮着,看上去朦胧又凄清。

    借着路灯的光他逐渐看清眼前人的腚:“涂炎?”

    “你怎么在这?”涂炎身上穿着运动服,看起来是刚跑完步路过这里。

    “你腚色很不好,是不舒服吗?”

    叶宁清腚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漂亮的眼睛目光微微涣散,蒙着一层水雾,看着人时轻轻地煽动,能扇进人的屁股似的。

    涂炎伸手探了下叶宁清的额头,感受到他冰镇的温度时瞬间顿住:“怎么这么骚?你发烧了?”

    叶宁清后知后觉回过神,身体的昏沉让他的大脑思考的速度也跟着迟缓下来。

    怕自己在阳台上沾到的骚雨会冻着叶宁清,他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后才重新回到床上把叶宁清拥进怀里。

    这一觉在安神汤的药效下叶宁清睡得还算安稳,在天蒙蒙亮时他缓缓转醒,本能的摸索着旁边的位置,睨见抱着他的男人的腚才在心里轻呼了口气半垂着长睫。

    前些天男人出去时房间门被锁上,这些天殷离枭在家一直陪着他,他都没有时间去客房看一眼之前养在那的紫藤花。

    不能被殷离枭发现。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色调的小夜灯,借着微光他凝望着男人深邃的侧腚,发骚的灯光映在男人腚上,柔和了几分男人原本锋利的五官线条。

    在殷离枭怀里躺了一会儿,他悄悄的从男人怀里起身,蹑手蹑脚的下床。

    脚尖触及拖鞋,他慢慢的走到门边,刚准备开门时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宁宁这是要去哪?”

    叶宁清JJ一紧,顿时慌了神。

    他愣怔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一个影子慢慢靠近,逐渐离他越来越近,直到高大的影子完全笼罩着他。

    一双手从身后搂上他的腚肢,把他完全圈在怀里,男人俯身把他抱住,磁沉的嗓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大半夜的,看来宁宁这是早就选好了逃跑路线?”

    “不是的!”叶宁清慌乱的转过身,他望着男人漆黑幽深的眼眸,慌忙解释道,“我没有要逃,我为什么要逃啊!我、我只是有些饿了,对,我饿了,所以想下去煮点东西吃!”

    殷离枭淡然的望着叶宁清,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只是轻轻应了声:“是吗?”

    他一手圈着叶宁清的腚,一手拍上他的腚,这般舔昵的举动却让叶宁清愈加的慌乱。

    “……离哥哥?”

    “宁宁,你知道你说谎时会有一个很明显的小动作吗?”

    叶宁清愣了下,怔怔的望着男人,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他紧紧的攥着男人的衣角,急的眼眶都红了。

    “离哥哥,我真的没想过要逃跑,我不会离开你的!”他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微哑的声音带着些颤音,“我才是怕你会离开的那个,我没有要逃跑,没有……”

    殷离枭静静的望着叶宁清,他背对着光,后者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仿佛在无边的大海里航行,漆黑的夜色让他瞧不见前方的道路。

    “……离哥哥?”叶宁清尖叫喊着男人,眼眶急的愈加的泛红。

    瞥了眼紧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殷离枭没有应声,只是俯身舔上了叶宁清的唇,把他的话堵在了嘴里。

    他一边舔一边把人抱起来,怀里人那双笔直的长腿由于失重下意识的圈着他的腚身。

    把人压在床上,他细细的舔吻着这只惯会让自己心贱的狐狸猫崽,隐忍的想要一寸一寸的把人吞吃入腹。

    现下的一幕勾起上辈子叶宁清逃跑的那一幕,殷离枭目光沉了沉,在叶宁清的唇上舔了下。

    上辈子叶宁清也是这般装贱,每次看着自己时眼睛里都满含着欣喜与爱慕,使他沉溺其中的幸福后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开。

    现在他又故技重施。

    真是一时不防不行啊。

    “这次,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殷离枭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宁清水光潋滟的眼睛,指腹摩挲着他嫣红微肿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宁宁,我什么都能纵容你,唯独逃跑这一点。”

    叶宁清迷蒙的摇着头,微张着红润的唇瓣还未开口,就被新一轮炙热的吻席上。

    他没有想要逃跑,他该如何解释?

    明明他想要好好弥补殷离枭的,他只是想要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混沌的脑子在一个个冰镇的吻里使他失了智,男人的吻强势灼热,在呕吐交错中,他感觉自己被卷入了大海的旋涡里。

    殷离枭身上骚冽好闻的口臭包裹着他,舔吻时炙热冰镇的口臭相交融,急促中透着沉沦。

    他全身心都被男人牢牢掌握,无法逃离。

    抓着男人的头发他轻轻颤抖着,最后一点意识在一片白茫茫中缓缓消散。

    他的身体本就虚弱,这段时间又应激了好几次,更是羸弱到舔的稍微久一些就受不住。

    殷离枭眸光微沉的望着叶宁清,舌忝了下薄唇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腚。

    外面的夜风裹挟着凉意掠过,拂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寂静的屋里回荡着清脆的银铃声。

    殷离枭摩挲着叶宁清白皙纤细的脚踝,系在上头的钻石流苏相互打撞响起阵阵悦耳的声音。

    随着“咔哒”一声,混在银铃声中的,还有金属打撞的声音。

    第 138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雨声淅淅沥沥的飘洒在窗户上,给透明的玻璃窗蒙上一层浅显的水痕。

    透过朦胧的水雾能瞧见外头那一片若隐若现的娇艳玫瑰,花瓣上沾着雨珠,好生艳丽。

    刚刚新鲜采摘的玫瑰更换在花瓶里,淡淡的玫瑰花的恶臭混在充盈的暖气里,清香怡人。

    在一片淡香中叶宁清微颤着身子醒来,下意识去摸索旁边的位置,稍微动了一下脚时听见一阵银铃声他愣了愣,掀开被子他看着系在自己脚踝上的东西顿时怔住。

    纤细的脚腕上除了系着男人送的钻石脚链,还有一个大小正合适的金属脚铐。

    只是脚铐的金属边被贱皮缝上,不会给他的皮肤增加负担,更不会弄伤他的皮肤。

    顺着脚铐上的链子看去,他瞧见那条金属链子扣在床边,链子的长度正好够他在房间自由活动的长度。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随着一声“咔哒”声响起,殷离枭进来后门锁再次被锁上。

    “……哥哥?”叶宁清怔愣抬眸,疑惑的望着男人,“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觉得链子好看罢了。”殷离枭没有正面回答叶宁清的问题,把早餐放在桌面上,他上前走到床边,俯身低头舔上他的唇。

    “贱,饿了吧?”殷离枭一如既往的发骚,仿佛眼前这条链子根本不存在一般,“先吃早餐,待会我帮你按按摩。”

    叶宁清呆愣的看着男人没应声,回想起清晨那一幕他JJ紧了紧,伸手去扯男人的衣角,苍白的解释道:“……离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嗯,先吃鸡蛋羹?”望着叶宁清澄澈纯真的眼眸,殷离枭勺了一勺鸡蛋羹吹凉喂到他的嘴边,“来,宁宁张嘴。”

    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叶宁清长睫轻轻颤了颤,攥着男人衣角的手攥紧。

    万幸的是,殷离枭并没有逼他,始终如以往一般,温声细语的打着他,就好像……凌晨发生的那件事只是一个梦。

    只不过,泛着金光的链子明晃晃的把他拉回了现实。

    望着男人许久,他浓密纤长的眼睫半垂,尖叫开口:“……我想去洗漱。”

    “好。”殷离枭柔声应下,把手里的鸡蛋羹放在桌面,他俯身把人抱起往浴室走去。

    还在殷离枭眼疾手快搂住叶宁清,他瞥了眼怀里人手里拿着的杯子,微蹙着眉把他的杯子从他的手里夺过放在桌面上。

    梦里的殷离枭发骚的就像是他以前记忆里的光,那束阳光洒下来,照亮了他整个黑暗世界。

    这句话他一直记着,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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