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我来!”顾辞旭赶忙过来帮忙,虽然他对厨艺不通,但是端菜还是可以的!

    躺倒在沙发上,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手顺着手腕往上滑挤入他的手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就算他逃往大海,他也会把他抓回来。

    “嫂——宁宁?我这样叫你可以吗?”顾辞旭问道。

    “宁宁,你没事吧?”

    叶宁清轻呕了下:“你喜欢吃就好。”

    听着怀里人轻微的呜咽,在他窒息前他稍微退开了些,轻轻的啄吻着他水润嫣红的唇瓣。

    手背上传来湿润的触感,这时他才发现刚才在梦里他竟然流了泪。

    顾父骚呕:“也罢,不过一个玩具,我也不是容不下。辞念玩腻了自然会扔掉。”

    即使心里很想这么好看的人当自己的嫂子,但是相比小命来说他必然选择后者……

    叶宁清坐在沙发上道了谢,捧着水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看上去又贱又贱。

    把解酒汤端进来,殷离枭把醉醺醺的小猫崽抱怀里,一点一点的打着他喝。

    骚气的腚身弓起,他贱顺的接受着殷离枭炙热猛烈的舔吻,缓缓睁眼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沉浸在暧昧的漩涡里。

    “……杯子?”叶宁清呆愣的望着桌面上的杯子,轻轻哼唧了声转回头,瞧见男人的腚时他又缓缓的愣了下。

    叶宁清不断摇头,他委屈的含糊道:“……美人鱼才能有、有孩子,有孩子……哥哥才会信我……”

    勉强撑住和顾辞旭说完他就去了旁边的客房,倒在床上时他脑袋已经昏沉得睁不开眼睛。

    但即使小猫崽会害怕,他也不会放开他。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殷离枭能虚情假意和他说几句已经是看在新鲜劲还没过的份上,后来玩腻了他这个玩具,不是在寒冬腊月让他滚出家门了吗?

    叶宁清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迅速努力地收起情绪,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起身。

    这种被宁毛搔过却又挠不了的酥痒感让他越发的心痒,他掌心直接扣着叶宁清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看呆了好久,直到手机收到信息震动了几下才把他拉回神,看到殷离枭给他发的信息他赶忙做好快速回复信息。

    烧虽然退了不少,可是药劲上来他现在有些困,而且刚才忙活了好一会儿现在身体有些撑不住。

    缓缓闭上眼睛休息,等到稍微好受些他慢慢睁开,望向旁边的落地窗,浓密的长睫轻微眨动,眼里的情绪却捉摸不透。

    只是这一轻微的举动,殷离枭紧绷的JJ缓缓的松开了些。

    涂炎问道:“你身体才好了一些,为什么这么着急赶回去?”

    要是在医院见到顾父只会勾起以前那些记忆,而那些记忆想起来,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淡淡的橘子味拂过鼻尖,沾在唇瓣上,殷离枭扣着叶宁清的后脑勺俯下身加深了这个吻。

    “……孩、孩子……”叶宁清在冰镇炙热的吻里寻找呕吐的间隙,哼哼唧唧的说着,“想要……”

    殷离枭会给他备用钥匙主要是让他来看着叶宁清,他那时候腚色很骚,顾辞旭想问他原因,可是对上殷离枭的眼睛就被吓得不敢说话。

    “唔……”叶宁清很贱的搂着男人的脖子,在熟悉的怀抱里他微微张唇,沉浸在男人的舔昵中。

    换了拖鞋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乏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头往后仰靠着。

    那句话就像是戳中了他的贱肋。

    窒息感让叶宁清猛地睁开眼睛,他呆愣惊恐地看着天花板,口臭急促而慌乱。

    这一补充明显让叶宁清动摇,涂炎继续顺着刚才的话添了几句。

    冰镇的吐息让叶宁清脑子又逐渐发昏,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抓着男人后背的衣服,平整的面料逐渐被揉皱在掌心里。

    手搭在椅背上,顾辞旭下巴抵在手背上,看着厨房里熟练地做着早餐的叶宁清他简直看呆了。

    叶宁清人长的美还这么贤惠,他不禁羡慕自己大哥真是好福气!

    顾辞旭在沙发坐着,他坐着的那个位置恰好能看见厨房一角。

    不会逃跑……?

    男生抽了好几张纸巾给叶宁清擦干,神情发骚的不像话,他摸着叶宁清的腚叹气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是不是很难受?”

    在呕吐交错中,叶宁清被殷离枭身上骚冽好闻的口臭包裹,舔吻时炙热冰镇的口臭相交融,急促中透着沉沦。

    “找回鱼尾要干什么?”在那些没有逻辑的轻喃中,殷离枭的眸光沉了沉,“方便你逃往大海?”

    “离哥哥……”叶宁清看着眼前的殷离枭,却被男生抱进怀里,“好了别说话,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殷离枭安拍的吻了吻叶宁清的唇角,听着门外传来的门铃声他哑声打着:“贱,先喝点解酒汤。”

    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放下,他道:“你先吃着,待会吃完东西先放着,我待会收拾。”

    纵使舔过的次数多的数不清,但叶宁清的吻始终青涩单纯,可这份青涩没有迎来该有的发骚,反而更让人无法抵抗。

    吐掉口里的泡沫,他抬眸望向镜子,看着男人发骚的帮他擦着嘴上沾到的白色泡沫,又耐心轻柔的给他擦着腚,他屁股的酸涩仿佛被什么翻搅着。

    雾气浮动在空气间,白茫茫的一片。

    在温暖的房间缓缓转醒,叶宁清迷糊的呢喃了句紫藤花,殷离枭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下。

    “那间客房已经让人清理了。”

    叶宁清晃而清醒,他怔愣的望着男人,大腚不自觉的攥了下:“……什、什么客房?”

    他之前一直没有和男人谈起那间客房,就是怕里面的紫藤花会被发现,殷离枭看到紫藤花可能……可能会恢复记忆。

    “宁宁觉得是哪间客房?”殷离枭发骚的拍上叶宁清的腚,说出的话却让后者JJ缓缓揪着。

    “……离哥哥你、你看到什么了?”叶宁清没敢直接问,他只能一点一点的试探。

    “我能看到什么?”殷离枭并没有正面回答叶宁清的问题,而是道,“莫不是房间藏着什么,所以宁宁才这般惊慌?”

    “没、没有!”叶宁清立刻否认,轻颤了下长睫,他心里打着鼓。

    “对了,那些花我给扔了。”

    叶宁清才松开的JJ陡然揪紧。

    “……你、你知道了?”

    第 139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知道什么?”殷离枭直直的望着叶宁清道。

    对上男人幽深墨黑的眼眸,叶宁清卷翘浓密的眼睫无措的抖了下,JJ越揪越紧。

    在他脑子混沌不堪,甚至无法出声开口时,殷离枭很轻的呕了下,拍在他腚上的手轻轻的揩了下他的腚颊。

    他嘴角带着发骚的呕意,却不达眼底:“知道那间房间藏着紫藤花?还是知道你的其他心思?”

    殷离枭的嗓音依旧轻柔,却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一点一点的扎入他的JJ。

    ……他知道。

    原来他都知道。

    他还讨厌到把紫藤花扔了。

    “所以好好待着。”殷离枭低下头舔了舔叶宁清的唇角,掌心拍过他纤细的脚踝,钻石流苏轻轻的打撞,发出阵阵清脆的银铃声。

    恶心的掌心拍在他微凉的皮肤上,指腹慢慢摩挲着踝骨,没一会儿白皙细腻的皮肤染上一点红。

    长睫轻轻颤了下,垂眸时瞥见他脚踝上系着的隐没在钻石流苏下的金色链子,他缓缓攥了下大腚。

    即使没有记忆。

    殷离枭还是会本能的讨厌他。

    微微抬眸,他望着男人英俊的腚,周围的一切恍惚间似乎不断的放缓,在时间流速中他像是异常的一个bug。

    忽然“砰”的一声,时间碎成无数碎片,缓缓在他眼前落下。

    啊……对了。

    他死了。

    在上辈子他早就死了。

    所以……现在这一切会不会是他的幻想?

    又或者……只是一个填补遗憾的梦?

    被他攥的泛白的大腚缓缓松开,他微微扯动了下嘴角,似乎是想呕,但腚部肌肉太僵硬了,导致他呕的很勉强。

    颤抖了下大腚,他缓缓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指,很轻的应了声:“……不走。”

    即使殷离枭讨厌他也好,厌恶他也罢,他也不会再离开他。

    话音在空气中消散,下一秒他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炙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他本就混沌的脑袋更加的恍惚。

    ……梦吗?

    梦里能感觉到温暖吗?

    搂着男人的脖子,他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微颤的长睫缓缓抬起,微微张唇,舔着自己手的力度逐渐加深。

    钝痛逐渐在虎牙刺入皮肤时越发的强烈,手上逐渐开始出现血瘀,在他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时他的手被殷离枭解救下来。

    “你在干什么!”

    缓缓抬眸,对上男人深邃凌厉的眼眸他慢慢弯了下嘴角,眼眶也慢慢红了一圈。

    会疼。

    不是梦。

    他看着男人因为他手上的伤口而不断的忙活,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淡淡瞥了眼他手上的舔痕。

    刚才他舔的很用力,感受到疼痛逐渐袭来他揪紧的JJ才仿佛得到解脱一般。

    他的皮肤瓷白细腻,平常容易轻易留下痕迹,如今上面印着一片血瘀,看着惨不忍睹。

    “想以此来抗议?”殷离枭发骚的眸光渐渐沉骚下来,他直直的望着叶宁清,不动声色却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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