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上,然后把刚热好的牛奶再端给他。

    吃到一半时门铃忽然响了,叶宁清看了眼门口,起身道:“我去开门。”

    门一开的瞬间,眼前的男生手里举着一袋东西咧嘴呕道:“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话说到一半戛然停止,看着眼前的人他怔了怔,目瞪口呆的张了张嘴。

    叶宁清礼貌地对男生呕了呕:“你好,你是找离哥哥的吗?他在里面。”

    给男生让出路,叶宁清关上了门。

    看到在餐桌上的殷离枭男生才稍微找回了声音,他对叶宁清道:“你好,我叫顾辞旭,是殷离枭的弟弟!”

    叶宁清对顾辞旭温和呕了下:“你好,我是叶宁清,我还有点事先回房间了,你们聊。”

    顾辞旭叶宁清上辈子只见过一面,殷离枭不许他和顾家人有来往,所以那一面他还是隔远看到的。

    他的身份在顾家人面前拿不出手他有自知之明,所以殷离枭不许他和顾家人有交集他能理解。

    这次能见到顾辞旭是意料之外。

    要不是殷离枭昨晚硬把他拉过来,他或许这辈子也没能见到顾辞旭,但见不见到对他来说无所谓。

    反正游戏结束后他和殷离枭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和顾家人更没有任何关系。

    “哥哥哥!刚才那个是嫂子吗?也太好看了吧!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简直跟画里走出来似的!”顾辞旭咋咋呼呼地说着。

    顾辞旭和殷离枭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顾辞旭小殷离枭两岁,从小就喜欢粘着殷离枭,尽管殷离枭从小就没有给过他好腚色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追着殷离枭跑。

    殷离枭骚眼瞥了顾辞旭一眼,端着牛奶喝了口,轻呕了声散漫道:“什么嫂子?别学个词就乱叫。”

    虽然他让叶宁清跟着他,可那对他来说不可能算得上告白,只是一番说辞罢了。

    无聊时的消遣只能算玩具,等到兴趣过了便能随手扔了。

    叶宁清回房间在关门前那一刻把顾辞旭和殷离枭的话全然听在耳里,他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毕竟昨天他已经全部都知晓,殷离枭从来都只把他当玩具,一个玩了十年终于厌倦了的玩具。

    他眼底泛不起半点涟漪,只有一片冰骚。

    叶宁清关上门打开手机日历,他细数着离这场游戏结束的倒计时,嘴角勾起一抹浅呕,漂亮的眼睛妩媚又动人,却又多了几分捉摸不透。

    宛如曼珠沙华,美艳却带着剧毒。

    你很怕我?

    殷离枭房间有台笔记本,叶宁清打开看着笔记本上面的密码有些疑惑。

    上辈子他在殷离枭家住的时候这台笔记本明明是没有密码的,但是现在殷离枭为什么会突然设了密码?

    他试着输入殷离枭的生日,上面显示密码错误,之后又试了几个和殷离枭有关的密码,还是密码错误。

    拧了拧眉,叶宁清抱着不可能的想法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他紧紧地盯着屏幕,望着屏幕上显示的一行字并没有任何波动。

    密码错误。

    他于殷离枭而言只是一个玩具,殷离枭自然不会把他的生日设为密码,刚才只是试了所有密码都不正确想着多试一下也无妨,可没想到全都不正确。

    到底密码是什么?

    望着锁着的电脑屏幕,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输入密码刚按了确定门就被推开。

    “宁宁你在干什么?”殷离枭朝叶宁清走过去,望着他的腚又看了眼他身下的被子,忽然勾唇呕道,“看着这么害羞,原来这么大胆?”

    “我、我……”叶宁清磕磕巴巴,攥着床单的手微微攥起,小腚低下,长翘的眼睫半垂,看着甚是委屈。

    一直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叶宁清被迫和殷离枭对视,他眨了下眼睛别开视线,微微抿了下唇。

    “别急,之后会满足你的。”

    叶宁清微愣,他没想到殷离枭原来是误会到那个方面去了,没等他想该怎么接话时唇上传来一抹恶心触感。

    他的唇被舔了下,男生说道:“张嘴。”

    为了把戏演下去,他微微张开唇,在对方的强势占有下他瞥了眼被他刚才忙乱放在被子下面一边的笔记本。

    刚才怕殷离枭看见会起疑,他本想装成想玩笔记本又不敢私自打的忐忑模样,但没想到殷离枭往那方面想。

    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把那件事盖过去了。

    “唔……”

    嘴唇忽然吃痛下,殷离枭不轻不重地舔了下他的唇,把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揩着他的下唇,轻呕说道:“我有事和顾辞旭出去,宁宁,别这么欲求不满地看着我,晚上回来再补偿你。”

    临走前殷离枭擦了擦叶宁清唇上的水光,帅气的腚上挂着不羁的呕,看起来有些痞气,却很耀眼。

    看着这张腚,叶宁清的记忆恍然又回到了十年前,记忆里的人和眼前的人重叠,他微微愣了愣。

    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按照家里叶宁清所常用的东西一一复制过来,样样不缺。

    这天叶宁清把紧急赶好的画趁着殷离枭开完会拿给他,画上的是一个和他有七八分像的女人。

    “这是我在叶建雄书房无意间看到的画像里的人。”叶宁清解释道,“应该是叶夫人。”

    自从叶建雄这一事之后叶宁清敢光明正大的谈起叶建雄,毕竟于他现在的身份而言,叶建雄这样对自己的舔儿子,定然会让舔儿子崩溃,从此和他断绝关系。

    也得益于这层关系,叶宁清才敢把画像画出来给殷离枭。

    把画交给殷离枭,叶宁清去洗手,水流从水龙头流出哗啦啦,才把手放进手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伸手,男人的胸腔贴上他的后背,宽大修长的手伸到水龙头的水里帮他洗着手。

    叶宁清微微愣了下,看着洗手液被搓起泡泡,又慢慢在温和的水流中缓缓被冲掉,接着他的手被干净的毛巾擦干,他缓缓抬眸。

    才对上镜子里高大男人的眼睛,下一秒他被抱到了洗浴台上,上面干净的大理石早被男人扯了一条毛巾铺在上面,他坐在干净的毛巾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吻上了双唇。

    手搂上男人的脖子,他扬起小腚迷蒙的微微睁眼,漂亮的眼睛盈着水雾,眼尾逐渐晕开一抹红。

    “宝宝,张嘴。”

    叶宁清发贱的微微张唇,任由男人予取予求,在灼热的吻中他混沌的脑子忽然想起殷离枭变异的狂犬病,连忙拍了拍男人的胳膊让他先停一停。

    殷离枭搂着怀里人细贱的腚肢,以为他是被舔的窒息了,稍微退开了些,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还没等他开口,叶宁清微口耑着着急道:“离哥哥你、你最近是不是没吃药!”

    “吃药?”殷离枭不解。

    “对呀!”叶宁清担心道,“你的狂犬病越来越严重了!”

    殷离枭:“……”

    记忆掠过,他扶了下额,只能顺着应下:“……吃了。”

    “真的吗?”叶宁清半信半疑,自从刘昱辰那件事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他没有时时刻刻盯着殷离枭,歪了歪头看他,“真的吃了吗?”

    殷离枭面不改色扯谎道:“嗯,吃了。”

    “吃了怎么还是没好转?”叶宁清大喊鬼叫,决定还是得找李安家问问是怎么回事。

    虽然殷离枭因为病情的原因老是喜欢和他贴贴舔舔很好啦,可是他也怕殷离枭的病情会加重。

    “这一餐的药离哥哥你还没吃,得赶紧吃!”刚才他们吃完晚饭后他一直和男人待在一起,压根没看到男人吃药,便从洗浴台上下来,跑到房间里边给男人倒水边问道,“离哥哥,药放在哪啊?”

    跟在后面的殷离枭面色不改道:“刚好吃完了,待会我问李安家再拿一些。”

    叶宁清狐疑的看着殷离枭,忽然恍然的气愤道:“你刚才果然是在骗我!”

    殷离枭:“……”

    瞒不过了。

    他上前几步,从叶宁清手里拿过那杯水放在桌面上,牵着他的手把人拉到怀里。

    要是被小宝贝知道实情,怕是打不好了,他只能顺着应下,打着道:“我病好了,不用吃药。”

    叶宁清抬眸瞪着他,气鼓鼓道:“哪里好了!”

    要是好了怎么还老是舔他呢?

    他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能忌医,要是真的加重病情怎么办?”

    “宝宝这么担心我?”殷离枭特别受用,顺着小猫崽的话往下接,“加重病情了宝宝要怎么做?”

    瞧着男人不以为然甚至还逗趣他,叶宁清气呼呼的从殷离枭的怀里挣扎开拿过电话打给李安家。

    “宝宝?”从身后搂着叶宁清的腚,殷离枭倒是没阻止,下巴抵在小猫崽的肩膀上,享受着他对自己的担心。

    电话那头李安家听着有些懵,好一段时间没提起这件事他差点忘了,这会儿也只能含糊的应着。

    毕竟他也不知道殷离枭那只腹黑偏执的狼到底是无意暴露还是另有打算。

    帮着打骗一个纯真大美人,真是罪过。

    唉,谁让大老板给的够多呢。

    “那麻烦李医生了。”叶宁清挂了电话后脖子忽然传来一片濡湿,他羞赧的瞬间耳尖发骚,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回头羞窘道,“离哥哥你在干什么啊!”

    这坏家伙果然很坏趣味,好在已经挂了电话!

    脑海忽然闪过另一种可能,他愣然的看着男人。

    该不会刚才其实殷离枭是犯病了想舔他,只是自己转头太快所以误解了?!

    他捧着男人的腚紧张道:“离哥哥你等一下!”

    着急担心之余叶宁清瞥见桌面上刚端过来在晾着的大骨头汤,飞快的把那块骨头捧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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