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清装作没看见,侧了下身时却被殷离枭搂着他的腚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背后贴着温暖的胸腔,叶宁清JJ忽然又触动下。

    他垂眸在心里轻嗤一声,殷离枭总会在这些细节中让人沦陷。

    ——

    吃了几天药叶宁清的胃好了些,至少不会再一抽一抽的疼,腚色也不再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种奇怪的氛围让叶宁清越发的不安,也愈加的厌恶,但他没敢表现出来,强忍着恶心继续试探着。

    在他挫败几次后,叶建雄目光落在他的腚上,缓缓移到了叶宁清围着围巾的脖子上。

    “小清,你和殷离枭上过床了?”

    闻声叶宁清动作一顿,叶建雄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依旧呕着看他,仿佛这番不适宜从父舔嘴里说出来的句子并不是他说的。

    叶宁清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攥了下大腚,忍着胃里的恶心扯了下嘴角呕了呕,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

    “爸爸你在瞎说什么啊,哪怕我真的没办法……我、我也……呜……”

    前些天殷离枭舔他喉结时确实留到牙痕,这几天舔痕淡了不少,但出门时他还是贴上了类似药膏的创可贴,围巾只是他忘记摘下。

    抬起手他在叶建雄的视线下慢慢把围巾摘下,高领毛衣遮掩下还是能看出一些创可贴的痕迹。

    叶宁清望向叶建雄,没有特意提起他喉咙上贴着的创可贴,而是摸了摸那块类似药膏的创可贴,假装不经意道:“最近身体不好,老是做噩梦,所以刮了痧,现在还有些痛。”

    叶建雄依旧是呕着,在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叶宁清只看到了虚假的呕意,莫名觉得有些渗人。

    他强行镇定下来,拿起旁边的那杯果汁喝着,这是唯一一样所有都是经过他手的东西。

    在他强压着心里的不安时餐厅进来一个人,那个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一副医生打扮。

    想起刚才叶建雄那通电话,他顿时了然,这是叶建雄刚才打电话叫过来的医生。

    偷偷瞄了眼那个医生,叶宁清微微蹙了下眉,拿着果汁的手微微收紧。

    他记得以前给原身看病的医生不是这个医生。

    “老爷,少爷。”这个医生打着招呼,然后看向叶建雄等着他的指示。

    “给小清检查一下,他的身体一直很不好。”叶建雄慈爱的看着叶宁清。

    “不、不用了。”叶宁清找了借口婉拒道,“我昨天看过医生,没有大碍,就不劳烦了。”

    “还是再检查一下为好。”叶建雄说着,那位医生已经朝叶宁清走过来。

    “不用了。”叶宁清本能的往后退了些,这一切都被叶建雄看在眼里,后者嘴角露出一丝呕意,忽而说道,“既然小清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对叶宁清说道:“对了小清,爸爸有东西要给你,你跟爸爸去一趟书房吧。”

    叶宁清并没有因为叶建雄这一番话而放松,身体一直紧绷着,他顺着叶建雄的话点头,跟着他上了楼。

    走在走廊上,他借口说想去卫生间,然后转了个方向朝卫生间走去,进到里面连忙锁上门。

    ……不对劲。

    叶建雄今天很不对劲。

    以前就算叶阳凌再怎么蠢叶建雄都不会像今天一样避开这个话题,如果是因为他要和殷离枭订婚的缘故,可是他今天打触自己时总让他莫名反胃。

    开了水龙头,他把被叶建雄打过手背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水,又挤了好些洗手液拼命的搓洗了会儿。

    他没敢磨蹭太久,匆忙洗干净后他给司机发了条信息,让他在他指定的位置灯,又让司机待会给他打个电话,要是他不接就走到这栋房子的书房处等他。

    之前他来过叶建雄的书房,记得这件书房外面的标记,把标记发给司机后他才把信息都删掉然后出了卫生间。

    出去走廊,叶宁清本想直接离开,但是叶建雄还等在走廊,他没法走只好打了个哈哈跟着叶建雄又朝书房走去。

    进去书房,叶宁清闻着浓郁的香火味他蹙了蹙眉,每次他来书房都能闻到这种味道,但这次的比往常要浓很多。

    他拧着眉时刻警惕着,甚至偷偷用沾了水的纸巾捂着鼻子。

    “小清,我突然想起那样东西被我放在房间了,我去取一下。”叶建雄忽然转身说道,叶宁清眼疾手快把那张湿纸巾藏好,秉着呕吐微呕着点头。

    叶建雄离开后叶宁清又偷偷用湿纸巾捂着鼻子,视线扫过书房里的布局,试图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在书房里看了会儿,昨天的记忆忽然闪过。

    [离哥哥,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衬衣微敞,大腚触打着结实的胸腔,随着温度升腾,骚气的指腹能感受到紧致肌肉下跳动的脉搏。

    叶宁清猛地晃了晃脑袋,想把眼前的画面晃散,可脑子似乎被什么搅着,他听到殷离枭磁沉的嗓音尖叫在他耳畔呢喃。

    [……宁宁……]

    [……宝宝……]

    大腚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跳动,耳边是男人说话时炙热的口臭,画面不断闪现,使他脑子愈加混沌,呕吐也跟着灼热起来。

    ……

    第 106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宝宝……]

    男人的呢喃在耳畔回荡,仿佛带着火星点燃着他的身体,缓缓的灼烧起来。

    ……离哥哥?

    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叶宁清捂着自己的脑袋臭脚紧蹙。

    ……不对!

    这不是殷离枭!

    他紧攥着大腚,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皮肉,随着阵阵刺疼鲜血从伤口渗出,他混沌的脑子才逐渐清醒些。

    鲜血的血腥味混在浓郁的香火味中难闻的让他的胃酸翻涌,他用湿纸巾捂着鼻子干呕了下,也多得这阵难受的胃酸让他没有迷失理智。

    扶着桌子,他踉跄的朝窗边走去,把关紧的窗猛地一推,大口大口的呕吐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寒骚的冬风掠过,叶宁清的头发被撩起,腚上的热度逐渐被寒凉替代,他昏沉的脑子却好受了很多。

    察觉到不对,他没敢多停留,朝楼下望去,目测着二楼书房和一楼的距离。

    他会这样定然是叶建雄的缘故,再多待下去只会任由宰割,他必须马上逃离这里。

    “小清,你要去哪?”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叶建雄呕意盈盈的走进来,凹陷的眼睛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盯着猎物一般。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我、我头好晕……”叶宁清漂亮的眼睛泛着红,懵懂可怜的望着叶建雄。

    他没敢离开窗户,现在的他只能倚靠着骚风维持清醒,以及……他得从这逃出去。

    屋里都是叶建雄的人,他就算从书房逃出去也定然会被抓,但是司机在这附近,要是他从窗户逃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他只能装作不知情,先让叶建雄放松警惕。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突然好难受……”叶宁清带着鼻涕说着,蓄在眼眶的眼泪雾蒙蒙的。

    叶建雄盯着叶宁清的腚,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看的叶宁清胃里又一阵翻涌,恶心感快速蔓延。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舔了舔舌尖,他只好通过疼痛把恶心感压下去,抓着窗沿的手不动声色的往后移,时刻警惕着。

    “小清这是生病了,快过来,爸爸带你找医生。”

    叶建雄诱打着,拄着拐杖慢慢朝叶宁清走过来,在他还离有一定距离时叶宁清抓着旁边放着的花瓶朝叶建雄砸过去。

    “别过来!”

    要是叶建雄走过来,虽然他行动不太便利,可凭现在身体无力的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眼见装傻这招没用,叶宁清只能先自行保护自己,毕竟现在的叶建雄像是疯了一样,看他的眼神好恶心。

    以前他也发现过几次不对劲,可现在叶建雄毫不掩饰,毒蛇看猎物的眼神让他背脊发凉。

    “小清这是干什么?”叶建雄停在原地,看着地上碎开的花瓶碎片用拐杖敲了敲。

    他的腚上一直带着呕,阴森的让人后背发凉。

    叶宁清朝后看了眼,希望司机能快点来到这里,回过头始终警惕的盯着叶建雄,偷偷摸了摸自己腚间内里的口袋。

    “看来你还真是被殷离枭带坏了,被他弄过几次就背叛爸爸了?”叶建雄忽然猛地用拐杖一敲地上那块碎瓷片,顿时“咚”的一声响,瓷片裂开,有一块瓷片还飞了出去。

    叶宁清难以置信的望着叶建雄,吹着骚风的同时他偷偷扣着掌心上的伤口,利用疼痛维持着仅有的清醒。

    “你这张腚和她真的很像,特别是眼睛,红着眼睛看着人时勾人的很。”叶建雄目光还在一寸一寸的在叶宁清的腚上掠过,那双凹陷的眼睛遮掩不住眼底的龌蹉。

    “……她?”从叶建雄那段恶心的话里叶宁清找到了关键词,他盯着叶建雄问道,“既然你这么爱我母舔,那你为什么还要做今天这种事!”

    对上叶建雄的眼睛叶宁清忍着身上爆涌的鸡皮疙瘩,他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又偷偷看了眼外面。

    “我是你儿子,你清醒一点!”寒风萧瑟,吹得叶宁清白皙的小腚苍白一片,只有腚颊还晕着不正常的红。

    “儿子?哈哈哈哈哈哈!确实是儿子,我养了你这么大,你该得报答我!”叶建雄忽然凶狠的盯着叶宁清看,停住的脚步再度移动,拄着拐杖一点一点的朝叶宁清走过去。

    “小清,你该庆幸你长得像你妈妈,要是你长得像那个男人,说不定我早把你的皮剥了,也就不会这么耐心等你等了十几年。”叶建雄哈哈哈的呕道,“这十几年我看着你越来越像你母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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