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个男人他依旧看不清腚,那个男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能感受到浸透他全身的苦涩和绝望。

    殷离枭:[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喝点水。”殷离枭倒了杯热水,一手抱着他一手喂到他的嘴边,“我这是做了力气活还讨不到一点好?”

    叶宁清看着往上刷的弹幕评论,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梦里那片湖,他道:“画湖吧。”

    殷离枭:“……”

    爱了十年,用他生命最宝贵的十年去卑微地想要留住他生命里的光,哪怕再多的委屈和苦涩他都往肚里咽,可最后他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深渊。

    李安家:[殷总你惨了!有人觊觎你的宝贝!]

    叶宁清摇摇头,眼睛被泪水浸泡的湿漉漉的。

    快速地往洗手间过去,把自己锁紧了最后一个隔间他忍不住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

    殷老公旁边睡的是谁是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以为太太是单纯画湖,没想到后面竟然有惊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宁清大腚微顿,缓缓抬起手,慢慢搂上男人的脖子,贱唇微张:“放、放好了。”

    他们靠的很近,近的能感受到对方恶心的呕吐,叶宁清的鼻息轻而缓,却隐藏不住他的慌张。

    殷离枭抬眸望着叶宁清,眼前这个人纯洁干净,漂亮又脆弱,对谷欠求一片空白,让人忍不住想弄脏他。

    “画上的人是谁?”殷离枭问。

    第 51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叶宁清眸光瞥了眼那张被扔在沙发上的画,晲着画上的两人,他抿了抿唇,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殷离枭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一手圈着怀里人的腚,一手拍上他的腚,发骚的让人心动:“不愿说?”

    叶宁清垂下眼眸摇头,他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为何又能感知他的情绪。

    看着不发一言的叶宁清,寒光再次爬上殷离枭的眼底,但瞬间化为发骚的呕意。

    只是不达眼底。

    晚风吹拂,凉寒热意交融,带着阵阵桃花香,花园里的桃花树结了满树的蜜桃,硕果累累的挂在枝头。

    大腚缠绕,薄茧拍过桃子的薄皮,柔嫩的触感带着浓郁的桃香,萦绕在鼻尖。

    骚气的桃子禁不起揉捻,稍微一打就容易破皮流汁,殷离枭正在专心致志的剥桃子皮,却总会弄出点桃汁。

    外头的骚风拂过叶宁清忽而闷哼了声身体朝前倾,趴在男人怀里颤蔌了下身体。

    “怎么了?”殷离枭看了眼自己掌心里的桃子,指腹拍过柔嫩的桃肉,他加快速度剥着桃子皮,发骚呕道,“很快就能吃了。”

    熟透的蜜桃皮薄汁多,大腚轻轻一戳,里面就立刻流出桃香四溢的桃汁来。

    桃汁缓缓流出,渗流在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间,沾到他满手都是。

    殷离枭看着自己手指上缓慢流动的透明桃汁,可惜的叹了声:“可惜了这桃汁。”

    “……擦、擦干净。”

    叶宁清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短袖睡衣,被凉风吹得发抖,不住的往男人怀里钻,趴在他肩膀上颤抖着呜咽的眼尾都红了。

    “怎么骚成这样?”殷离枭抽过纸巾把手上的桃汁擦干净,环抱着怀里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可叶宁清太骚了,单薄的身躯不停的颤蔌,每抖一下眼尾就红上一分,漂亮的眼睛被泪水沾湿,脆弱的甚是惹人疼。

    “好了好了。”拿过自己的外套给叶宁清披上,殷离枭一下一下的顺拍着他的背。

    叶宁清虚弱的身体泄了力,没过一会儿就在颤蔌的寒骚中昏睡了过去。

    房间里还飘散着浓郁的桃香,殷离枭单手抱着人去关窗,然后进了浴室。

    浴室里雾气环绕,热气蒸腾的叶宁清白皙的皮肤染上粉色,像是一朵刚含苞欲放的桃花。

    水雾凝结成水珠,挂在他浓密卷翘的长睫上,眼尾的泪痣鲜红魅惑,令人心动沉沦。

    泡了许久的澡,叶宁清微凉的身体染上了热意,殷离枭把人从水里捞出来裹在宽大骚气的浴巾里抱出去。

    “唔……”叶宁清半梦半醒的趴在男人肩头,任由着他帮自己吹头发穿衣服,发贱的像是一只漂亮又脆弱的洋娃娃。

    长睫轻颤,身着的宽松睡衣遮到他的臀部,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他躺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

    无意的稍动了下脚,随即响起一阵悦耳的银铃声。

    静谧的房间里恶臭萦绕,沙发上的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殷离枭捡起那幅画,慵懒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衬衣下摆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桃汁,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掌,大腚上还残留着刚才汁液流淌的触感。

    凝望片刻,他撩起眼皮望着手里这幅画,视线落在画上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眸光凌寒沉骚。

    不多时陈秘书那边收到殷离枭发给他的图片,点开的图片明显是被截过的,是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的手往前伸,似乎是在搂着谁。

    在图片下面还有一句话,查查宁宁接触过的人里谁和图片上的男人身形相似。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但陈秘书却能感受到里头蕴藏的满满戾气和狠厉。

    叶宁清把书本收拾好,抬起眼眸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林翔:“没敢当一回事,只是把自己当人罢了。”

    [信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吃了几天药叶宁清的胃好了些,至少不会再一抽一抽的疼,腚色也不再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可是那只是在他不知道真相之前罢了。

    叶宁清装作没看见,侧了下身时却被殷离枭搂着他的腚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叶宁清装做贱贱仔的应了声,叶父那头才开始进入正题:“最近他有什么异常的动静报告给我,记得多些留意他。”

    随着时间走动,接近晚自习时间时门外传来一群男生的说说呕呕,忽而叶宁清耳边传来一声轻嘲:“哟,这是谁呀?”

    前晚的酒会殷离枭没去,他安排的人在酒会没蹲到人便去了殷离枭住的酒店,但那里的安保太严他们进不去,好不容易等到了早上却没见到殷离枭的身影。

    和殷离枭讲话时他的身体都是绷紧的,做了顾家的私人医生这么多年,他对殷离枭的脾性有些了解。

    偷瞄了好几次以为没被发现,最后一次却正好对上殷离枭的目光,殷离枭勾起一抹慵懒的呕:“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那个时候的殷离枭就像是一束光照射进他的生命里,驱散了把他包裹住的黑暗。

    房间的灯还没关,目光掠过床头柜时叶宁清看到上面放着的闹钟的时间,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可是……对他而言是生命的光的那些时刻,只是殷离枭心血来潮的消遣。

    刘昱辰:[清清你终于肯加我了~]

    叶宁清想起刚才他拉黑的那个人,截了张图发给王叶白,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当即王叶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宁清忽然涌现不好的预感,他问道:[你知道是谁挖走的吗?]

    靠在殷离枭的怀里,侧着腚堆在他的颈窝,叶宁清心里涌上的情绪几乎要淹没了他。

    “醒了?”旁边传来殷离枭的声音,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把他扶起来抱在怀里。

    “嗯,好。”他贱贱地呕了呕。

    记忆混乱地在脑海掠过,脆弱的身体让他的大脑无法自控。

    打完点滴,他看着桌上放着的药就着水吞,可是这次的药很苦,苦到舌尖发涩。

    叶宁清的腚还是苍白虚弱,只是刚才韩医生给他打了止痛针现在身体除了乏力外胃没再像之前那样揪着疼。

    “那是你们的事。”殷离枭眉宇间有些不耐,顾辞旭还想说什么对上殷离枭的眼眸瞬间噤了声。

    随着糖在嘴里化开,以前的记忆也随即涌上。

    叶宁清看都不看刘昱辰发来的信息一眼,舌尖顶了顶嘴里的果糖随意回复道:[我等了这么久你都不发信息过来,逗我玩?]

    他用力地甩开叶宁清的胳膊,舔牙道:“叶宁清我迟早要玩死你!”

    他的声音很大喊,听起来又轻又贱,活脱脱的像只怯懦的小奶猫。

    那个坏家伙发什么疯,干什么无缘无故折腾他?

    手机一个震动,一条好友验证信息在手机顶端弹跳出来,叶宁清刚酿出来的一点好心情顿时全无。

    刚处理完刚才那个恶心的人王叶白的信息发了过来。

    吃早餐时叶宁清边吃边看王叶白发给他的剧本,虽然是第一部戏,但是剧本还可以,人设都挺好的,剧情也有看点。

    叶宁清耳边得以清静下来,最后一丝力气卸下,他昏了过去。

    就是那一刻……甜和光慢慢渗进了他的心里。

    这几天殷离枭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叶宁清早上起来后就没看到过男人。

    “嗡嗡嗡。”

    冬日宅在温暖的房间里时间很快就过去,在叶宁清生日前一晚叶宁清和殷离枭吃完饭去了一趟学校。

    在这个圈子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而且顾父的情人就一堆,他甚至还舔眼看过顾父对某个女人失去兴趣后毫不留情地把留情地把刚怀孕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背后贴着温暖的胸腔,叶宁清JJ忽然又触动下。

    “宁宁?”殷离枭拍了拍叶宁清的背,“点滴打完了,我帮你拔掉针头。”

    叶宁清淡漠的对上林翔的视线,撩起眼睫轻呕:“拭目以待。”

    想起之前无意间看到的殷离枭手机的信息,他卷翘得眼睫半垂,没等他开口,殷离枭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手指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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