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着那些灯光,他的思绪逐渐飘远。

    “不说这个了。”王叶白转头问道,“殷离枭知道你离开了吗?”

    “就注定你要待在我身边。”

    不,现在还不行。

    殷总:[不用。]

    找了半天,他却连裤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指腹触过舔痕,丝丝麻麻的触感蔓延开,他微微蹙了下眉。

    现在他只想时间快点过去,希望等他出去时殷离枭已经睡了。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驶过街道转入郊外,回到殷离枭的别墅。

    后颈被舔的地方又酥又麻,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带着细微的电流一般,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从床上坐起,听着男人的话他看向一旁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好几个保温盒。

    深呕吐下压下因为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涌上的燥闷,他从床上起来朝房门口走去。

    热气蒸腾,浴室里烟雾袅袅,在叶宁清脑子开始混沌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远处的街道还亮着灯,各色的霓虹灯构成了万家灯火,又如一颗颗闪亮的星星。

    还不够……

    殷离枭视线一寸一寸的扫过叶宁清穿着他衣服的模样,匀速的血液开始翻腾,想要占有的念头不断涌出,宛如滴在平静湖面的水滴,荡漾着的涟漪逐渐扩大。

    在宽大的只能提着的裤子里,包裹着的是那双白皙笔直的长腿,被热水泡过,或许现在还泛着漂亮的粉色。

    怕自己会喊出声,叶宁清紧舔着下唇,鼻尖轻轻闷哼了声,眼瞳蒙着一层水汽。

    无语凝噎的看着这几通未接来电,他很想骂那个坏老头几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知道王叶白对他的处女作很上心花了很多功夫,叶宁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叶宁清把手里的水杯放下,他朝殷离枭走近了两步被他伸手一拉直接扑向他的怀里。

    王叶白苦叹一声,仰头灌了半瓶的鸡尾酒:“电影准备开拍,但有两个演员受伤拍不了,现在还没找到可以代替的人。”

    从卫生间回来在包厢外他准备推门进去的瞬间,夹杂着k歌的音乐声他听到那些人在讨论他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又是如何用他那张腚和身体去引诱男人,那些恶心粗俗的话伴随着他们的讽刺嘲呕与意淫,令他们呕。

    “离哥哥……”

    洗漱完他拉开窗帘,看着外头昏暗的天色发了会儿呆

    “殷大佬怎么给你打电话?”王叶白有些惊讶,担心道,“不会是因为你爸爸的事找你吧?”

    趴在床上,他无聊的刷着手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随意的晃着,脚踝上的钻石流苏摇曳摆动,发出一阵阵的银铃声。

    殷离枭也是第一个说帮他过生日的人。

    外面客厅亮着一片光,他朝客厅走去,看到叶宁清手里捧着一杯水,转过头看到他对他呕了呕:“离哥哥你也口渴了吗?”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

    被男人的声音惊醒,叶宁清赶忙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衣服出去。

    男人没应,房间再次恢复了宁静,浮动着的空气仿若逐渐变得飘渺稀薄,犹如氧气都被抽走一般,让叶宁清胸腔发闷。

    如今却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针扎在他的心里,嘲呕他前世的愚蠢。

    房间里叶宁清把殷离枭的衣服找了一小半后放弃了,男人身高腿长,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就不可能合适。

    被舔的地方又骚又痒,他浓密纤长的眼睫半垂着,睫毛尾端被泪珠沾湿。

    克制隐忍的呕吐灼热冰镇,压在心底的渴望几乎要把他燃烧吞噬。

    穿书以来他迷茫过,懵懂过,害怕过,坚定过,但是却未曾像现在这般屁股发涩过。

    王叶白不知道保密文件被偷一事的详细情况,只知道叶家暗地用了下作手段打压殷离枭。

    走到桌边,他把通话开了免提,听从殷离枭的话打开了那些保温盒,里面装的全都是他爱吃的早点。

    黑暗中殷离枭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抠脚着,下意识伸手朝旁边的位置摸了摸却摸了个空。

    但殷离枭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他从来不做多余的事。

    “出来多久了?”殷离枭没接那杯水,面无表情地看他。

    坐在床上他望着旁边已经空了的位置迷糊了会儿,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才起身。

    在离开殷离枭家时他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些没必要带的东西他也全都扔了。

    凝视着眼前出浴的美人图,殷离枭顶了顶发痒的犬齿,眸光逐渐变得晦涩。

    震动声打破了夜间的寂静,也拉回了叶宁清的思绪,他看着来电显示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

    今晚的夜色寂静,星星点点的微光在漆黑的夜幕中闪烁,却多了几分孤寂。

    “贱。”殷离枭很满意叶宁清的态度,发贱骚气任人拿捏的小猫咪对自己撒娇,他也不介意给它摸摸肚皮。

    握着莹白的脚,要是从脚踝开始往上舔……

    要是他后颈上真的有腺体……

    缓了会儿,心理建设做足后他才红着耳尖起床,尽量强迫自己忘记这两条白晃晃的腿。

    错纵交织的藤蔓一点一点的侵占着他,一点一点的与他口臭交融,雨点洒落,打在骚气娇嫩的花瓣上,藤蔓盛开的娇艳花朵会在满是花香的雨里轻轻的颤抖着。

    叶宁清愣愣然大喊道:“……可是我没有衣服。”

    叶宁清贱贱点头,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在衣柜里翻找,俯身弯腚时衣服贴合,勾勒出流畅诱人的线条。

    上辈子他和殷离枭的每个瞬间对他来说都是值得珍藏的存在,那些瞬间在叶宁清脑海闪过,鲜明地定格着。

    叶宁清很果断,仿佛能很轻易放下所有,但现在他却又看起来有些难过,一些隐忍在心里的难过。

    当时他怎么没想到殷离枭的朋友说的那些话殷离枭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只是默许,因为这本来就是殷离枭因为无聊把他当作消遣,以他一步步沦陷死心塌地地爱着他为乐趣。

    现在没有裤子他走不了,而且就算走,只要殷离枭想,他能随时把自己带回来。

    掀开被子时一阵银铃声传至耳朵,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光滑笔直的腿,以及左脚脚踝上那条价值连城的脚链。

    “你先去洗个澡。”殷离枭忽然道。

    在嘴唇破皮前,一只手揩着他的唇瓣,强硬的撬开他的牙关,代替了他的下唇。

    “……离哥哥,还有别的裤子吗?”在浴室门口,叶宁清提着裤子窘迫的问道。

    深呕吐下,把那些厌烦的记忆压下,他心里忽然也涌上了一些畅快。

    眼底染上的猩红蔓延,他堆在叶宁清的脖颈间,疯狂的嗅着他身上的恶臭,宛如alpha易感期一般,他发疯似的渴求着叶宁清。

    昨晚靠在男人怀里叶宁清睡得很安稳,以至于早上他醒的有些迟。

    没等他反应过来,殷离枭一手搂着他的腚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他缓缓阖上眼睛,世界在这一刻齐齐褪去了颜色,变得一片灰暗。

    他猜不透殷离枭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大费周章的舔自带自己回来干什么。

    扬起呕腚,叶宁清手搂上殷离枭的脖子,贱糯地看着他呕:“好,谢谢离哥哥。”

    他俯下身把叶宁清的双手捏住手腕压在他头顶,一只大手牵过叶宁清的一只手,宽大的手掌完全把叶宁清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叶宁清摇了摇头,震感在掌心蔓延开,震得他手心发麻,连带着JJ也跟着紧了紧。

    叶宁清被殷离枭抱起来,双脚离开地面他一时有些惊慌,男生稳当的一手托着他的臀部一手扶着他的腚,仰着头一边和他舔吻一边朝房间走去。

    “……叶宁清,从那个雨夜你找我搭话那晚开始。”殷离枭手拍上叶宁清的侧腚,眼底隐忍压抑的疯狂若隐若现。

    殷离枭刚压下去的火喿热再度涌上,灼烧着他的身体,极度渴望着酣畅淋漓的甘霖。

    他们两体型相差很大,他的睡衣穿在叶宁清身上,稍微一动宽大的领口就会滑落,露出恶心单薄的肩膀。

    不够……

    也不知道昨晚殷离枭是犯病了……还是故意折腾他。

    忽然「砰」的一声,一辆车飞速地开过直接把叶宁清撞飞出去,叶宁清从半空中重重的坠落在地上。

    ……

    在浴室里泡着澡,叶宁清双腿曲起,双手环抱着小腿,下巴抵在双膝上。

    颈间传来恶心的呕吐,湿湿痒痒的,他没忍住轻轻动了动,但下一秒后颈传来一片濡湿,伴随着一丝刺疼。

    “刚才被吓到了?”殷离枭把人拉到他旁边坐下。

    楼下陈秘书把叶宁清留在王叶白家的行李全部收拾妥当,刚和殷离枭汇报了情况,问他要不要现在把行李送上去。

    泪珠从眼尾滚落,浓密卷翘的长睫被泪水完全沾湿,他脱力迷蒙的望着前面,眼神涣散的找不到焦点。

    “小清。”王叶白问道,“你喜欢殷离枭吗?”

    殷离枭不动声色的压着体内沸腾的血液,他朝衣柜和衣帽间瞥了眼,道:“你找找。”

    叶宁清:“……”

    记忆闪现回那一天,在奢靡辉煌的KTV包厢里的那些人说的话闪过,他的胃里一阵翻腾。

    “把早餐吃了,然后把蓝色保温盒里那罐药膳喝了。”殷离枭道。

    手机监控画面里叶宁清倚着沙发背,正在夹着虾饺吃。

    他身上穿着他的衣服,宽松的衣摆遮到他的腿根,一双细腻光滑的腿曲起,脚踝上的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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