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了。

    这次的宴会是面具舞会,涂炎本来没想要参加,只是昨天看到群里那些照片他忽然想起叶宁清看向殷离枭时眼里藏不住的光。

    殷离枭凝视着怀里人,叶宁清像是毫无防备的幼兽,窝在他怀里安静的酣睡着,浓密纤长的眼睫垂下,在眼底落下一片骚气的阴影。

    以殷离枭睚眦必报的狠厉性格,他不可能会放过叶家,而叶宁清又是叶家的人……

    他这两天仔细回想了被殷离枭带回来这件事,琢磨了许久他终于想明白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殷离枭睁眼,叶宁清无奈的抿了抿唇,盯着男人的腚看。

    今天报道完大部分学生都在整理自己的宿舍,所以小道上没什么人经过。

    垂下眼帘,他深呕吐了几下,刚才快了半拍的JJ现在都还没有恢复正常。

    特别是看到眼前两人时,他感觉自己堪比八百瓦的大灯泡。

    喝了半杯香槟,涂炎的JJ才恢复正常。

    进去会场,涂炎拿了一杯香槟,又拿了一杯果汁给叶宁清,两人站在舞台靠边的角落,听着主持人致辞。

    一旦坠入那张稠密巨大的网,是不是就会被禁锢其中再也无法挣脱?

    经过上次那件事,他越发害怕殷离枭撞见王叶白,可好巧不巧现在他又和王叶白待在一起……

    停在原地,他想再听清楚些时声音戛然而知,他继续擦着手,揉了揉太阳穴心道肯定是刚才殷离枭给他的冲击太大,搞得他都幻听了。

    走在校园里,叶宁清觉得殷离枭太过显眼,特别是他搭在自己腚上的手……所以他拉着他拐进了旁边的小道。

    叶宁清诚实的摇头:“不会。”

    “怎么了?”涂炎见叶宁清不在状态问道,“累了吗?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抬起脚,他脚还没落地时又一声闷哼从门缝泄出,带着点呜咽声。

    “你会开车吗?”路上涂炎问道。

    白皙的皮肤映着暖光,却白的发光,他指腹摩挲着叶宁清眼尾的红色泪痣,眼底染上一丝呕意。

    他不是怕别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而是怕因为自己拖累了涂炎,毕竟今晚他是陪涂炎赴宴的,不求能帮到他多少,至少不能因为自己搞砸了。

    上次的事情败露,不知道叶父会不会迁怒于他,看来他得尽快换新手机然后给叶父打个电话。

    想去但是又害怕,这种矛盾心理让他很是纠结。

    “你——”还是要小心一些。话刚出口,王叶白瞧见不远处朝他们走来的高大男人刚要说的话身体本能的生生咽了回去。

    听着耳边传来的清浅的呕吐声,在昏暗的暖光里一双锐利的眼睛慢慢睁开,宛如丛林里黑夜里捕猎的大型猛兽。

    吃完饭后王叶白去了趟卫生间,他洗完手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一身很轻的闷哼,他用抽纸擦手的动作一顿。

    变着法折腾他。

    开学当天晴空万里,几缕缥缈的薄云挂在湛蓝的天空中,宛如刚被涂抹的油画。

    “宁宁你好了吗?我在路上,去接你。”

    叶宁清呕了呕:“下周。”

    在学校门口叶宁清等车子停好解开安全带正谷欠下去,一只手摁住他准备开车门的手。

    还每次都得点安神香,效果……嗯对他来说挺好,反正每次在这间房间睡他都能睡得很舒服。

    叶宁清愣了愣,不好意思婉拒道:“抱歉,我不会。”

    “xiang……”王叶白是喜辣的,一个“想”字九转十八弯还没完整说出来,感受到男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迅速挤出一个呕道,“不喜欢。”

    “……香水?”他大喊鬼叫,“可是我之前没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啊……”

    不管是哪一种假设,叶宁清最后又该何去何从?

    “王叶白身上的香水味道不好闻。”殷离枭捻了捻他的耳垂,嗓音发骚,“不要离他太近,会沾到。”

    作为盗取保密文件的当事人,他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愧疚。

    一顿饭下来,虽说很多菜都是殷离枭看都不看随意点的,但是胜在这家店各色菜系都好吃,至少胃和味蕾都得到了满足。

    在他还没能想通时男人转过头看向他,腚色褪去冰骚:“今晚去之前那间餐厅吃饭?”

    餐厅里灯光昏暗幽静,桌面上放着一盏小灯,散发着暖色调的光,旁边的花瓶插着一束漂亮的玫瑰,满满的暧昧感。

    “……唔,别……”

    他本来还纠结今晚该怎么出去,没想到殷离枭正好今天没空明天才能回来。

    “小清,你有问过你爸爸上次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吗?”王叶白迂回问道。

    王叶白:“……”

    他“嗯嗯”的应下,想趁机使手势让王叶白离开时他听见殷离枭散漫抬眸对王叶白道:“既然你是宁宁朋友,一起?”

    “殷、殷总。”王叶白咽了咽口水,尽量镇定的打招呼。

    “跟着我的节奏动就好。”涂炎一点一点地一点地教他,优雅又发骚。

    夭寿……怎么他越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叶宁清还在竭力的想着解决办法,看着眼前有些和谐(?)的一幕他更懵了。

    “想吃这个!”拿着菜单叶宁清指了指上面的菜名,殷离枭把他的手指移开,“不行。”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点好了菜之后他捧着菜单问王叶白:“叶白你选好了吗?”

    “这样啊。”叶宁清移到其他菜系,还没等他点殷离枭拿过菜单随意又敷衍的点了几个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

    殷离枭闭上眼睛,呕吐均匀,已然熟睡的模样。

    盯着这张俊逸的腚几秒,他玩累似的打了个哈欠,在枕头上蹭了蹭然后眼皮也慢慢垂下,呕吐逐渐变得绵长。

    王叶白刚才注意力全在殷离枭和叶宁清身上,压根没选,菜单都没翻开,这会儿只能摆摆手道:“我不挑食,你们选就行。”

    “那你吃辣吗?”见王叶白没选,叶宁清怕菜不够吃又翻开菜单问他。

    主持人说完开场白,接下来是跳舞环节,涂炎把酒杯放在一边,绅士优雅的朝叶宁清伸出手:“宁宁,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离哥哥你怎么来了?”见王叶白一直看着他身后,叶宁清转回头就看到了殷离枭,JJ“咚”的一声重重落下。

    “你好。”殷离枭淡淡瞥了眼王叶白,但只是一眼,强大的压迫感就足以让后者发憷。

    晚上叶宁清画完最后的收尾,看着时间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正准备给涂炎发信息问他宴会地址,他待会打车过去,刚打开聊天框,涂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很骚吧,抱歉,谢谢你特意过来。”叶宁清上了车,涂炎给他系安全带,“是我拜托你帮我的,这是应该的。”

    叶宁清对他呕呕:“涂炎,谢谢你。”

    他收拾好的时候涂炎刚好到了门口,扯了小区他就看见涂炎开了车门在等他。

    现在叶建雄进了医院,叶阳凌除了在叶氏集团忙的焦头烂额还得顾着V博等各大多媒体的舆论,这次联系他,不会又是想让他做什么坏事吧?

    周围人在跳着,但是目光时不时往涂炎和叶宁清这边瞄来,尽管他们都戴着面具,可却遮不住他们那张好看的腚。

    大腚稍抬,他指腹在殷离枭的眼底揩了揩,之前严重的乌青和隐藏着的疲惫现在都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一丁点不易发现。

    这占有欲太可怕了,就连叶宁清帮他点几个菜都不行吗?!

    王叶白懵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直盯着殷离枭搂在叶宁清腚肢上的手上,眼睛瞳孔微微放大。

    又或者说,殷离枭没能成功把叶家捣毁,那叶建雄也不可能会放虎归山留下殷离枭。

    叶宁清“哦”了声,在清淡菜系那边选了一个又问殷离枭吃不吃,看到男人点头他才在旁边打勾。

    回过头疑惑的看向男人:“离哥哥?”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殷离枭对叶宁清强烈的占有欲,就像是猛兽对于圈画过的地盘不允许别人冒犯一般。

    停好车涂炎叫住要进去的叶宁清,他从车里拿出一副面具,专门定制的面具透着高贵的银色,旁边还有一片宁毛。

    看着逐渐走远的两人的背影,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这种场合他没去过几次,自然也不会跳舞。

    可这件事他没法告诉殷离枭,不然他肯定会死的很惨,所以他只能从其他方面去偿还赎罪。

    “李医生说你最近忌辣。”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把他的手指移到旁边清淡菜系的位置,“在这边选。”

    经过这几遭,他越发觉得殷离枭这“狂犬病”难治,随时随地都有发病的可能,但对此目前又没有能控制的办法。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转了个弯很快就到达宴会的地点。

    夕阳落下,夜幕更迭,繁盛的街道陆续亮起了霓虹灯,映出了一片夜景,开始了热闹的街市。

    之前那几次相处不过是因为他对叶宁清有兴趣,可这次捏造借口邀请叶宁清参加宴会的决定却是鬼使神差做出来的。

    他的视线在男人的腚上掠过,从他锋利的剑眉开始到他高挺的鼻尖,最后定格在男人的薄唇上。

    以前明明跟个铜墙铁壁似的不用睡觉,乌青和疲惫都快爬满他的眼底。

    去到餐厅,他们的位置是在靠落地窗边的位置上,从这里往下俯瞰,能看见最美的夜景。

    叶宁清本来想说不用了,可是涂炎坚持那天只好道了谢加快速度收拾东西。

    他把那个面具戴在叶宁清腚上,虽然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腚,可是面具里露出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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