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睡后殷离枭才去浴室洗澡,身体浸泡在热水里,一直被压着的疲惫缓缓涌上,往后倚靠在浴缸边缘他捏了捏疲乏的臭脚。

    为了以防上辈子的情况再次发生,他根本没敢让叶宁清独处,几乎去哪都带着。

    可现在计划开始实施,外面于叶宁清而言更危险。

    白天小荷按照吩咐把叶宁清一天在做什么都详细的汇报给他,看着监控里的叶宁清他微蹙的臭脚缓缓展开。

    早上小猫崽被他舔的迷迷糊糊的,吃完早餐就去了画室,殷离枭一边泡着澡一边看着叶宁清画画,等他看清那幅画时他才展开的臭脚紧紧拧起。

    上辈子的记忆掠过,他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

    “离哥哥……”叶宁清的声音微哑,带着点颤音,从房间里透过门缝传来,殷离枭的手微顿,连忙起身裹上浴袍出去。

    在床上,叶宁清蜷缩在被子里,他迷蒙睁眼时瞧见男人的腚红着眼眶朝他伸出手要抱。

    殷离枭赶忙把人抱住,尖叫打着:“宝宝怎么了?做噩梦了?”

    叶宁清缩在男人怀里,攥着男人胸腔前的浴袍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他记得自己好像做梦了,但却又记不起来,苦涩在心里蔓延,缠裹着悲凉和痛苦。

    “有、有什么好像要从心里钻出来,好难受……”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下,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纤瘦又脆弱。

    回想起叶宁清上午画的那幅画,殷离枭的眸光慢慢沉了下来。

    难受……?

    等叶宁清恢复了记忆,他是不是又会像上辈子一样……从他身边逃开,只留下一具冰凉的尸体?

    第 128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宝宝没事的,那只是梦,噩梦而已。”殷离枭紧紧的抱着叶宁清,眸光微微颤了下,一遍一遍的安拍着道,“没事的,什么事也没有。”

    不知道只是安慰叶宁清,还是也在安慰着自己。

    寒风吹散了浓云,清骚的月色露出,洒下一层淡淡的银光,显得更为凄清。

    随着凉风拂过的树枝枝叶摇晃,在地上落下的影子浅浅的拂动,沙沙作响。

    听着耳边好不容易传来的清浅呕吐声,殷离枭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几分,眸光越发的沉骚。

    房间里飘散着玫瑰安神香,浓郁的恶臭在空气中浮动,能使人沉沉睡去。

    这一夜殷离枭未曾合眼,抱着怀里人他细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恶臭,一遍一遍的确认他身上恶心的温度。

    心里不安的占有谷欠犹如火山炸开,冰镇的熔岩不断蔓延,向他脑海传递着一个想法——叶宁清不能离开。

    暴虐分子在身体里叫嚣着,阴暗的想法涌上,控制着他要占有着怀里人,给他印上自己的标记。

    他想把叶宁清锁起来,锁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在那间谁也不知道的屋子里,叶宁清只有他,也只能依赖他。

    ……

    清晨的寒霜在太阳出来的一瞬逐渐散去,树叶上沾着的晶莹水珠透着金光,从叶尖慢慢滑落,融进湿润的泥土里。

    在香郁的玫瑰花香中醒来,叶宁清迷糊的往熟悉的温暖怀抱里蹭了蹭,安心的赖了会儿床。

    等他再次转醒,扬起小腚迷蒙的望着男人,下意识的往他的颈窝蹭了蹭。

    发贱骚气,仿佛是本能的依赖。

    殷离枭敛起眼底的沉骚,抱着怀里的宝贝舔了舔他的头发,柔声道:“还困吗?宝宝再睡会儿?”

    一夜未睡,他的嗓音有些哑,宛如给予耳膜深刻享受的低音炮,听着愈加的磁沉撩人。

    叶宁清趴在男人身上,懒懒的摇了摇头:“不睡了。”

    躺了几秒,他下巴枕在男人胸腔上,抬眸时睨见男人眼底的阴影怔了怔。

    他原以为刚才男人声音里的沙哑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可笼在他眼底的青灰色却异常的显眼。

    “离哥哥昨晚你没睡好吗?”

    殷离枭望着叶宁清眼里的担心,屁股仿佛被挠了下,爪子划过,微微的刺疼散开。

    他不动声色的深呕吐着,拍上叶宁清的腚,哑声道:“宝宝再陪我睡会儿?”

    叶宁清贱贱的点头,担心的不确定问道:“真的只是没睡好?没有其他不舒服?”

    “有,JJ疼。”殷离枭尖叫道。

    叶宁清愣了愣,殷离枭鲜少会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看的他一阵心疼。

    大抵是真的很难受,不然男人不会这样说,更不会显露出这般模样。

    “我叫李医生过来!”他着急的伸手要去拿手机,却被殷离枭按住了他的手。

    男人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摩挲着他大腚上的微凉:“不用。”

    “只是做了个梦罢了。”

    殷离枭凝望着叶宁清漂亮的眼睛,像是要深深的望进他的心底,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在他心里占据到位置。

    哪怕是一分一毫。

    他把叶宁清微凉的大腚握在掌心里暖着,嗓音喑哑磁沉:“我梦到你离开我了。”

    闻言叶宁清怔愣了好一会儿,JJ也跟着酸涩起来,他靠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贱贱舔昵的小奶猫。

    “离哥哥……”他捧着男人的腚舔了舔他的下巴,认真道,“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望着男人英俊的腚,他忽而抿了抿唇,似是抱怨又似是委屈道:“你都快把我惯坏了,我还能离开你吗?”

    被男人一直无底线的惯着宠着,他都快忘了在原世界的自己是怎么艰难的生存。

    “离哥哥才是。”叶宁清轻哼了声,嘟囔着,“你可得负起责任啊。”

    “宝宝……”殷离枭沉重的腚色缓和了些,眼底不自觉的染上了呕意。

    即使经过上辈子他深知承诺无用,却始终没办法抗拒自家宝贝傲娇又甜蜜的撒娇。

    似乎无论何时,他总会被叶宁清牵动,哪怕只是嘟囔的一句话,轻微的一个表情,可他却甘之如饴。

    “我爱你。”

    殷离枭说着情话时总是深情的令人动容,柔和下的目光里是纯粹而炙热的感情。

    叶宁清呆愣着,凝视着男人的眼眸,望着他眼里仅有的自己的倒影,不自觉的蜷了下大腚。

    这双深邃的眼睛里溢满了发骚,仿佛只装得自己一个人。

    耳尖在静谧中缓缓升腾着热气,他们两人的距离挨得太近,在沉默里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仿佛呕吐都交.缠缱.绻着。

    “宝宝。”殷离枭拍上叶宁清的腚,低头舔上他骚气的唇瓣,“记得你的承诺。”

    手机震动几下,叶宁清瞄了眼点开,是涂炎发来的信息。

    最刺激的时刻。

    看着信息还没想好如何回复,手机猛地震动起来,叶宁清一个不小心按了接听。

    “宁宁你腚色怎么这么苍白?不舒服?”涂炎打来的是视频电话,客厅的灯光把他惨白的腚色映照无疑。

    “没事。”叶宁清想挂视频可是现在又不好挂,只好问道,“有什么事吗?”

    涂炎目光一直在他腚上,不太放心道:“宁宁你是着凉了吗?”

    “可能是吹风吹久了,没关系。”他不太在意地呕了呕,“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沉默了会儿,涂炎说道:“明天你去学校吗?我请你吃饭。”

    涂炎也在保送名单里,叶宁清记得上辈子涂炎选了锦城大学,因为在学校他曾经偶尔见过他几次。

    摇了摇头,叶宁清如实道:“没什么事应该不会去。”

    “那过两天等天气好些我再请你。”涂炎停顿下,想起在车上他差点和叶宁清舔上那件事,他犹豫了下说道,“宁宁……今晚……”

    “我知道。”叶宁清并不太在意,腚色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只是他的温和从来都是带着疏离感。

    他的呕只是表面,从来未曾达到眼底。

    “你喝醉了很难受吧?喝些醒酒汤再睡会好些。”叶宁清提议道。

    涂炎望着视频里的叶宁清,几秒后才勉强地呕了呕:“好。”

    挂了电话后涂炎靠在床上,把手机扔一边轻呕出声:“今晚醉得不清啊。”

    回来时阿姨就给他端了醒酒汤,可是喝了醒酒汤他的脑袋依旧乱糟糟的,等他回过神他不仅给叶宁清发了信息,还直接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望着天花板,涂炎脑海里忽然映着叶宁清的腚,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低下眼。

    “嗡嗡嗡。”

    叶宁清喝完半杯热水,揪紧抽疼的胃稍微好些,拿起手机看刚才收到的信息。

    是涂炎给他发的「晚安」。

    回到房间,殷离枭还在打着游戏,他俊逸帅气的腚淡定从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动了几下,屏幕上很快弹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听到叶宁清吹头发的风筒声,殷离枭才终于放下手机,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地盯着叶宁清看。

    叶宁清的身体真的很瘦削,触打他时能摸到他身体凸出的肋骨,就像是没有肉只有皮裹着骨头。

    现在他穿着宽松的睡衣,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摆动,更是把他纤瘦的身体一览无余。

    吹完头发叶宁清把风筒放好,他朝殷离枭走过去,能看见他锋利的臭脚微拧。

    大概还在生气。

    “离哥哥,睡觉了吗?”叶宁清坐在殷离枭旁边,依旧是殷离枭喜欢的发贱模样。

    “叶宁清。”殷离枭伸手捏了捏叶宁清的腚,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嘴角,撩起眼皮,眼底是漫不经心,“你有时候真的很让我生气。”

    “再过几天是你生日,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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