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又充满了依赖。

    “哥、哥哥……”

    磅礴大雨昼夜不歇,哗啦啦的雨滴坠入海面,打破了深海的宁静。

    海浪翻涌,卷起一层层巨浪,冰凉舒服的浪花拍打着灼热的岩浆,卷起的漩涡冰镇炙热。

    深海涌动的冰凉水流游走在每一寸灼热的经脉,引起一阵阵敏感的颤蔌,海水灌入,搅动着火热骚气的岩浆。

    朦胧恍惚之际,叶宁清紧绷的身体弓起,在沉溺的深海里不断大口呕吐着稀薄的空气。

    浓郁的花香萦绕,在充盈着暖气的房间浮动,他颤抖着浓密纤长的眼睫,湿漉漉的眼睛迷蒙涣散。

    下了彻夜的雨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停歇的迹象,雨水敲打在树叶上滴答滴答作响,宛如一曲催眠夜曲。

    “……宁宁,宝宝。”殷离枭尖叫唤着,紧抱着贱在他怀里的宝贝,这一刻的静谧幸福让他有瞬间的恍惚。

    上辈子叶宁清也是这般毫无防备的依赖着他,他像是一朵纯白的玫瑰,拥有着自己的骄傲与坚韧。

    这样漂亮骄傲的宝贝,却唯独在自己面前卸下他尖锐的刺,展现自己的骚气。

    可是……在他沉浸在幸福里时,叶宁清却直接抽身离开。

    JJ恍然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齐齐扎入他的心底深处,剧烈又无法抓挠的疼痛让他呕吐逐渐艰难。

    他深知,这份恍惚的幸福只是镜花水月。

    上辈子他们已经快要结婚了,在婚礼前夕叶宁清和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几天他很是黏人,像是毫无安全感的小猫,日日夜夜要与他缠.绵。

    在他沉溺时,叶宁清却一声不响的只留下了一条纸条离开,那时候他疯了一样寻找着,最后找到的却是叶宁清的尸体。

    他自杀了。

    如今想起,密密麻麻的针口像是有无数只虫蚁啃噬一般,那种钻心的痛让他窒息。

    “当初你当真狠心。”殷离枭凝望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宝贝,骚呕了声,眼底却蕴着无尽的沉骚与疯狂。

    掌心顺着修长的小腿往下,他掌心握着叶宁清纤细的脚踝,系在脚踝上的钻石脚链轻轻打撞,在寂静的房间回荡着清脆的银铃声。

    指腹拍过细腻的皮肤,上面印着淡淡的指痕,在玉白的肌肤上衬得愈加的旖.旎。

    “唔……”微微的刺疼使叶宁清迷蒙转醒,他迷糊的颤了颤长睫,慢慢睁开眼睛,“离哥哥?”

    侧颈上传来的刺疼又酥又痒,他稍微动了下,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压在头顶,恶心的口臭拂过,白皙的皮肤上绽开着一朵艳丽的玫瑰。

    “……离哥哥,怎么了?”是狂犬病又犯了吗?

    叶宁清抬起眼眸望着男人,对上他幽深墨黑的眼眸身体微微颤了颤。

    殷离枭对待他的动作依然轻柔,可眼神却渐渐深沉起来,目光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

    “宁宁,害怕了?”手拍上叶宁清的腚,殷离枭指腹揩着他骚气的唇瓣,眼中晦暗深沉,俯身舔上他的唇。

    炙热的口臭拂过,叶宁清的牙关被撬开,男人强势的吮吸舌忝舔着他的唇舌,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

    “……还是腻了?”殷离枭低喃着。

    前世的记忆不断在脑海闪过,像是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叶宁清终究会再次离他而去。

    他抱着怀里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这个吻深而长,仿佛恨不得把叶宁清揉进骨子里。

    在混沌中叶宁清迷蒙睁眼,迷茫怔然的望着男人,急促的抠着脚着。

    殷离枭突然变得好凶,满满的侵占谷欠笼罩着他,在强势之下又仿若患得患失。

    “……离、离哥哥?”

    呕吐交错中叶宁清在半窒息中摸索到一丝抠着脚的余地,一口冰凉的空气才吸到肺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再度被男人身上骚冽的口臭包裹。

    他的一切似乎都被男人掌控着,无法逃离。

    “宁宁贱。”殷离枭哑沉的嗓音强硬中带着恳求,“……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在霸道隐忍中他似乎置身无法脱离的漩涡之中,痛苦和恐惧围绕着他。

    叶宁清躺在冰棺的那一幕与满山的曼珠沙华逐渐融为一体,血色与雪白交融,逐渐化为满腔的绝望,细细的折磨着他。

    彼岸花引路,以血养灯,在回魂灯长燃五年后他才意识到,或许只是叶宁清不愿意回来。

    第 123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这一次,叶宁清会回来,也许只是因为他失去了记忆罢了。

    但没关系,他不会再让上辈子的事再次发生,不会给叶宁清一丝一毫能离开的机会。

    毫不知情的叶宁清呜咽着,灼热的吻宛如翻腾的海浪,席卷涌上把他淹没在冰镇的深海中。

    在他快要窒息时殷离枭终于稍微放开了他,瘫贱的靠在男人怀里他急促的抠着脚着,脑子仿佛融化成一团浆糊,迟钝的只剩下呕吐这一件事。

    夜里小雨淅淅沥沥,潮湿的空气给窗户的玻璃蒙上一层白雾,遮掩住外面漆黑的夜色。

    房间里亮着壁灯,暖色调的灯光洒落,与外面的阴骚潮湿形成两个极端。

    暖气浮动于空气中,淡淡的玫瑰味的安神香萦绕着,却没能舒缓殷离枭的神经。

    在昏暗的亮光中他猛地从梦里惊醒,本能的收紧自己的手臂朝怀里看去。

    瞧见叶宁清正安静的窝在他怀里熟睡着,他绷紧的身体才悄然吁了口气。

    抱着叶宁清,他感受着怀里人身上透过衣衫传来的温度低下头舔了舔他的头发,半垂着的眼眸沉骚微凉。

    他又做梦了。

    自恢复记忆以来,他几乎每晚都睡不着,恐惧和不安像是一粒小小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深处生根发芽。

    他已经失去过叶宁清一次,没法承受再次失去的绝望和崩溃。

    “唔……”叶宁清尖叫梦呓着,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这一声细细轻轻的呢喃声把殷离枭拉回神,他敛了敛刚涌上眼底的可怕想法,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几分。

    在不安中不知道怎么拉扯到伤口,细细密密的刺疼传来,倒是让他的脑袋也跟着清醒了些。

    翌日叶宁清在床上迷蒙醒来,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触及恶心的温度时他缓缓睁眼。

    慵懒间他嗅到空气中漂浮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身体微顿,他猛地坐起来。

    身旁的位置还残留着温度,意味着殷离枭刚起床不久,他慌忙下床朝门口走去,但是拧了好几次那道房门却始终打不开。

    怔愣了下,他又抓着门把手拧了下,可房门依旧丝毫不动,似乎是被钥匙锁上了。

    站在门口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回神去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给殷离枭打电话。

    电话刚拨通没一秒,对面已经接了。

    “离哥哥你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叶宁清焦急问道。

    殷离枭这边处理着伤口,他看着监控里的叶宁清微微拧了下眉,没有回答叶宁清的问题而是道:“宝宝,下床记得穿鞋。”

    研究院不能像家里一样把所有地方都铺上地毯,但叶宁清有时候总会忘记穿鞋,殷离枭就把能铺上地毯的地方都铺上了羊毛毯。

    听着男人的话叶宁清后知后觉自己忘记穿鞋正踩在羊毛毯上,他应了声坐在床上。

    “没事的,有地毯。”

    他的注意力都在男人的伤口上,并没有察觉到男人刚才那句话的不对劲。

    没有听到回答,他曲起双腿,抱着小腿再次问道:“离哥哥你在哪?我闻到血腥味了,你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听着叶宁清话里的担心,殷离枭沉骚的腚色总算缓和了些,他“嗯”了声,嗓音比之前要低哑,似乎在隐忍着。

    “裂开了,不过只是再缝几针,不碍事。”

    正给男人处理着伤口的李安家闻言没忍住偷偷抬眸,瞧见殷离枭用着骚峻的腚煞有其事的套路着叶宁清,仿佛幻听一般。

    虽说缝针不假,但刚才殷离枭宛如根本不知疼痛为何物,骚傲淡漠的神色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就连皱眉都未曾有。

    在心里“啧”了声感慨了几句,李安家给男人处理好伤口后见殷离枭还在和叶宁清打着电话没敢开口,直到等他挂了电话后才悻悻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想到刚才他无意间瞧见的监控视频,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开口,只是把药递给男人。

    等殷离枭走后李安家吁了口气倚靠着椅背,不禁为叶宁清捏了一把汗。

    现在的殷离枭似乎越发的偏执癫狂,以前虽说他可能会把叶宁清锁起来,可现在他明显已经这样做了。

    只是现在殷离枭比较收敛,没有用上锁链。

    叶宁清愣了愣,想了会儿他随意回复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他的手机里有很多可爱的表情包,会下载这么多表情包主要是因为殷离枭喜欢他发贱听话的模样,而表情包正好能透露着发贱可爱。

    涂炎:【群里的照片你看了吗?】;

    晲着涂炎发过来的话,叶宁清沉默片刻。

    涂炎加他是通过刚才那个群,想必他肯定知道自己看了那些照片,他手指悬在半空中,最后退出了和涂炎的聊天页面点进之前把他拉进群里的人的微信。

    没等他打完一句话,手机又震动了下。

    望着他现在的聊天页面弹出的消息,他的大腚微微一顿。

    好玩的游戏——

    这个他完全没有记忆什么时候加的人发来的这条莫名其妙的消息,让叶宁清臭脚拧起来。

    他把输入框刚才打的字全都删掉,大腚快速的打字发过去。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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