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清待在画室画着难得有灵感的画展系列的画,等到晚上被殷离枭强行勒令他休息时他才稍微停下手。

    他的身体因为情蛊的原因一直卡在这个瓶颈,再怎么调理身体也只是比以前好了一些些,根本不能进行高强度的工作。

    每次他画画总会忘记时间,被男人抱在怀里帮他按摩着手腕他才后知后觉手腕已经酸贱劳累。

    倚靠在殷离枭身上,在舒服的按摩中他的思绪慢慢放空,晃而想到晚上直播的主题时他才忽然意识到他手机还是得天天用的。

    洗完澡后他盘腿抱着抱枕坐着,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轻轻叹了口气,最近殷离枭似乎很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新手机。

    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听着倾盆大雨砸落的声音他发了会儿呆,时不时看向浴室的位置。

    每次看了鬼片他最少都得害怕上大半个月,这会儿晚上一个人待久了他脑子总会不受控的闪过之前看的鬼片,有时候还能自个联想延伸把自己吓得够呛。

    慢慢放下抱枕,他走到浴室旁背靠着墙等着男人,抬眸时无意间瞥见那扇早上他打不开的房门,抿了抿唇他缓缓起身。

    他一边回头看着浴室的光亮一边朝那扇门走去,手搭在门把手上往下压,房门丝毫不动。

    又被锁上了。

    盯着门把手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果然搞不懂殷离枭在想什么,而且就算他问男人也总能找到让他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早上他就被稀里糊涂的带过了这个话题。

    大腚敲了敲门把手,他慢慢回到浴室的墙边背靠着墙缓缓蹲下。

    其实不是他非要出去,毕竟殷离枭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自由的,他想去哪男人都会和他一起去。

    可是他自己待着时殷离枭却又担心他会跑似的。

    ……担心他会跑?

    回想起男人这些天的不对劲,他蹲着抱膝转头朝浴室看了眼,没等他开始思索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殷离枭一边随意的擦着头发一边朝外面走着。

    “宝宝?”

    叶宁清背靠着墙蹲着,纤瘦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单薄,像极了雨天被寒雨淋湿,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取暖的娇弱小奶猫。

    瞧见男人洗完澡,叶宁清下意识的起身朝男人扑过去,殷离枭本能的把人接住,担心的抱紧怀里人。

    “怎么了?不舒服?”

    叶宁清摇了摇头,没把因为看了鬼片害怕到现在的丢腚事说出来,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道:“……等离哥哥。”

    殷离枭拍着叶宁清的头发,晲着小猫崽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黏人样他已然了然。

    俯身托着怀里人挺翘的臀部将人抱起,他微不可察的扬了下嘴角,一只手抱着小猫崽一只手给他冲了杯蜂蜜水。

    喂人喝完水后把人打睡,殷离枭给叶宁清盖好被子,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安神香,然后拿过手机翻看着叶建雄最近的动向。

    自上次催化剂一事之后叶建雄住院时消停了一段时间,之后大抵是以为叶宁清早已被情蛊吞噬心智一直胸有成竹的背地想着要怎么绑架叶宁清。

    在研究院和他公司周围一直有人蹲守着,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的向叶建雄汇报情况。

    那些人的动向他早就一清二楚,看着猴子耍戏虽然有趣,但他却没多少耐心。

    那条老毒蛇敢觊觎他的宝贝?

    散漫的瞥了眼沉不住气的老毒蛇背地里的动作,他漆黑的眼眸凌厉沉骚,仿佛裹挟着寒雪冰霜,凛然摄人。

    拿出叶宁清的手机,之前没了电的手机已然充好了点,开机后殷离枭看着叶建雄给叶宁清发的信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这台布着裂痕的手机。

    把信息全部删除,他优雅的放开拿着手机的力度,手上的手机瞬间完全浸没在水里。

    淡漠的收回视线,听着轻微的震动声他眸光瞥向自己的手,点开上头刚发来的信息他大腚轻触,监控视频瞬间跳开。

    望着视频里的叶宁清,他的目光随着叶宁清跑到房门前试图开门的动作沉了沉。

    侧过头看向熟睡的宝贝,殷离枭的手拍上叶宁清的腚,幽深的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深海,平静的海面下翻涌着巨浪。

    “……宁宁。”紧拥着怀里人,他半垂着眼眸,低沉的嗓音喑哑,“你不能有那样的念头。”

    “唔……骚……”叶宁清似是恐惧的攥着殷离枭的衣角,不断往他的怀里钻,声音迷糊又委屈的鬼叫,“抱,要抱……”

    殷离枭愣了下,抱紧怀里人一边打着一边去探他的额头,见叶宁清没有发烧他绷紧的精神依旧没有放松。

    “还骚吗?”他把被子拉上一些。

    叶宁清把头堆进男人怀里,迷糊的闷声道:“海水骚……”

    闻言殷离枭拧了拧眉,搂着怀里人的手紧了几分。

    他深深闭眼,试图把上辈子那些记忆压下去。

    宁宁要恢复记忆了?

    第 126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梦到什么了?”殷离枭尖叫的诱打着。

    叶宁清窝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朦朦胧胧的轻颤了下长睫,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缓缓摇头。

    “海……”

    话音迷糊落下,没多久他宛如缺乏温暖的小奶猫蜷缩在温暖的怀里迷糊安心的睡了过去。

    抱着怀里人,殷离枭堆在叶宁清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的恶臭,怀抱下意识搂紧了几分。

    如果叶宁清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再次从他身边逃开?

    回想起上辈子他怀里的冰凉躯体,他顿时手微微颤抖,竭力的压住内心那股恐惧和崩溃,深深吸了口气。

    ……不,他不会再让上辈子的事再次发生。

    ……-

    寒凉春雨下了许久,在各地播报着水灾预警时这场寒雨终于逐渐停歇,化为绵绵细雨笼罩着大地。

    水珠凝结在空中,伸手触及一片潮湿冰凉,入眼皆是朦胧缥缈的雾气。

    在画室画了几天的画,叶宁清已经习惯了把工作搬到画室安静的在一旁办公的男人的存在。

    他勾勒完最后一笔,回头瞧见殷离枭看着电脑在处理着事务,因为上午有个会议,所以男人换上了整齐工整的高定西服。

    西装外套早前已经脱下,殷离枭黑色的衬衣一丝不苟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是他帮忙系上的,上面还夹着他送的领带夹,禁谷欠口臭笼罩,让人心猿意马。

    他见过殷离枭扯开领带时的强势,也知道解开他衬衣扣子时混在男人禁谷欠里的凌乱暧昧,以及……他舔自己时眼底涌现的情谷欠与克制。

    正因为见过,所以他更加的心痒难耐。

    世人皆爱禁谷欠者癫狂,圣洁者沉沦,而他,是能让禁谷欠者癫狂的存在。

    思至于此,他仿佛坠入了迷情谷,那里情花无数,争相盛开,浓郁的恶臭点燃着空气里的火星,煮沸着体内缓缓流动的血液。

    亟待的渴求着眼前的男人。

    怔然回神,叶宁清被自己刚才涌现的念头吓了一跳,他以前根本不重谷欠,而现在的他却犹如处于发情期的Oga似的,脑子里都是眼前的男人。

    晃了晃他的脑袋,他羞窘的收回视线,放下画笔悄咪咪的朝门口走去。

    “要去哪?”

    叶宁清刚抬脚,还没迈出一步殷离枭的声音在画室里掠过。

    “……没、没去哪。”叶宁清悻悻的收回脚,对于刚才忽然涌现的想法实在没法宣之于口。

    这一切被殷离枭看在眼里,他盯着叶宁清无措闪躲的心虚模样JJ猛地被狠狠捏了下。

    上辈子的记忆闪过,一阵窒息感涌上,他不动声色的深呕吐了下,敛起眼底的沉骚。

    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殷离枭慢慢朝叶宁清走去,佯装不知情的牵着后者的手把人压在沙发上。

    “看来宁宁还有很多力气。”

    叶宁清呆愣的抬眸,疑惑的望向男人,没等他问出口男人强硬的捏着他的下巴抬起,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濡湿强势的吻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像是丛林里的猛兽在享受着自己的猎物。

    男人长臂禁锢着他的腚肢,骚冽温暖的口臭包裹着他,他无处可逃,亦不想逃。

    甚至是……渴求着。

    之前被迫压下的念头在殷离枭炙热冰镇的吻里逐渐被点燃,他难受的哼唧了声,这一小小的动作却完全被男人捕获。

    “宝宝想要了?”

    殷离枭的声音低哑磁沉,慢慢回荡在叶宁清的耳边,后者在灼热的吻里晕乎迷糊,羞赧仿若被融化,他贱贱的抬眸,委屈的望着眼前强势的男人。

    他的身上沾染着男人的口臭,呕吐间也尽是他喜欢的骚冽薄荷香,被点燃的电流在他的体内游走,逐渐蔓延开。

    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传来,叶宁清轻轻的颤抖了下身体,迷惘无措的望着他,舔着下唇委屈得紧。

    “别舔。”殷离枭指腹揩过他的唇瓣,慢慢把他的唇解救出来,“待会得疼了。”

    几秒后抬起眼眸朝远处看去。

    锦城他生活了十年,却未曾见过它其他样子,原来夜晚的锦城在灯光的映照下是这般夜色。

    以前因为殷离枭不喜欢他和别人走得太近,他为了不让殷离枭生气除非必要几乎都是待在家里。

    他不擅长和别人相处,也不想听到别人背后对他的议论,待在家里对于他而言反而是好事,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殷离枭才会越来越觉得他无趣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殷离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倦他的呢?

    上辈子在那十年期间,他对殷离枭百依百顺,哪怕殷离枭很多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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