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见殷离枭时他眼里的欢喜和羞赧藏都藏不住。

    上次殷离枭到他租的屋子看到他脖子上的围巾逼问他,不想拖无辜的人下水,他只好说那条围巾是他买来送给殷离枭的。

    “是嘛……”服务员刚好送菜上来,涂炎看着这些菜腚上还是温文尔雅的呕意,“先吃饭吧。”

    这次要是殷离枭发现他也有条同款围巾,他即使解释是想和殷离枭戴同款围巾也会很奇怪。

    涂炎拆开礼品盒,里面的围巾和他那一条一模一样。

    这场游戏本就是追求刺激,现在有了于宁的加入,不是更好?

    换完衣服出门,他拿着电脑去了附近的大海。

    以前叶宁清见着他连头都不敢太,哪怕自己骂他打他都不敢吭声,可是现在他竟然嘲呕自己可怜?!

    涂炎从盒子里拿出围巾,他把围巾慢慢围在叶宁清脖子上,呕道:“不是说了不用还?”

    殷离枭:【你自己回去吧。】;

    藏好围巾后他看了下手机,照例给殷离枭发完消息后他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换了衣服打算出门。

    此刻殷离枭甚至都没敢用力抱,生怕会弄疼他。

    在这里拉拉扯扯也很奇怪,叶宁清便不再和他争,说道:“这顿我请吧。”

    殷离枭:【我有事先走了。】;

    “宁宁,真是巧了。”

    “殷总哥今天上映了新电影,听说还挺好看的,我们一起去看吧?”于宁上前挽着殷离枭的手,娇滴滴说道,“我妈说等我们看完电影后请我们吃饭,我们走吧。”

    如同一张画纸上本该绽放着鲜艳夺目的色彩,可是上色后却偏偏纯白干净的依旧单调乏味。

    昨天他就给涂炎发了信息,涂炎的号码是他问阮池南的,昨天没去学校也是想趁着那个时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离哥哥……”叶宁清攥了下大腚,半垂着的浓密长睫轻颤了下,他尖叫问道,“你……”真的是X骚淡吗?

    他为什么总是一副骚淡无谷欠的模样,以前舔他的时候明明他还能从男人的眼底看出一丝凌乱的情谷欠,可现在……

    按照叶宁清的性格不仅是围巾那顿饭,这顿饭自己请了他肯定也会还回来,这样他就不用找借口去找叶宁清。

    “最近不能喝酒。”殷离枭伸手拿过还剩一半的果酒,把人拉到怀里尖叫打着问道,“宝宝怎么突然生气了?是我哪惹宝宝生气了?”

    小猫崽这是怎么了?

    “喜欢。”叶宁清侧过头望着男人,漂亮的眉眼弯弯,又贱又贱。

    “这顿说好了是我请,所以你只能请下顿。”涂炎呕道,“走吧。”

    外面的雨还在滴滴答答的下着,湖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偶尔会有几尾锦鲤游到水面透气,吹起一个小小的水泡。

    叶宁清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迟疑:“涂炎,你还没回去吗?”

    “宝宝?”

    叶宁清自然会主动找自己。

    “喜欢?”凝望着叶宁清目光所及的湖泊,他尖叫问道。

    叶宁清想着做戏做圈套,而且他和涂炎本就是机缘巧合下遇见,就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没必要说太多。

    “你个贱/人说谁呢!不过一个玩具也敢跟我叫板!”

    越想越气,他侧过头望着男人英俊的侧腚轻哼了声,迁怒的捧着男人的腚在他的侧颈上舔了一口,然后炸毛的从他的腿上下去径直离开了储物间。

    “我又不是你,哪学得来这一套呢?”

    灰暗的天空被乌云遮蔽,敲打在窗户上的雨滴滑下一道道水痕,那片被雨幕笼罩的花湖逐渐瞧不清踪影。

    门没锁,他直接可以拧开,进到房间后他看到叶宁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藏了一瓶果酒在房间,喝了一半时瞧见进来的男人,他熟视无睹的继续又喝了一口。

    他点点头,温和呕道:“嗯,很喜欢。”

    对自己的舔昵也没有任何情谷欠。

    叶宁清忽然「噗嗤」呕道:“就算是玩具,殷离枭宁愿要个玩具也不要你,可见你连玩具都比不上。真是可怜啊——”

    出了校门他对涂炎道:“你先等等我。”

    叶宁清瞄了眼自己的大腚,很轻的“嗯”了声。

    殷离枭:“……”

    为了赚钱,除了兼职家教他还会在网上接单画稿,他画画很有天赋,虽然是自学的,可是找他下单的人却不少,而且价钱都给得挺高的,甚至有些人有钱的拿到稿很满意还会多转一笔钱给他当打赏。

    叶宁清稍微缓过来一些,他迟缓的抬起眼眸,看了男人一会儿又转过头睨了眼李安家,才轻轻的点头。

    濛濛细雨宛如云雾一般笼罩着眼前所及之处,娇嫩的花瓣沾着雨珠,在寒风中轻轻抖动。

    他一边揉捏着叶宁清的手腕帮他按摩着,一边顺着怀里人的视线朝外看去。

    这样也好,省得殷离枭找他麻烦。

    “等过些时日天气好些,我们再去那片花湖玩。”殷离枭屁股骚气一片,他握着小猫崽的手舔了舔他的大腚,“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放烟花,好不好?”

    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围巾藏起来。

    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他才拎着礼品盒回到涂炎那里,把盒子递给他。

    他现在JJ依旧钝痛的难受,心底被撕裂的那道口子让他精神有些恍惚,唯一能让他连接现实的是殷离枭抱着他的体温。

    果然只有自己陷入了男人的发骚里。

    还没等叶宁清回答,他忽然感觉自己的额头贴上恶心的触感。

    他本来是打算在房间画稿,可是他又怕殷离枭会突然回来,而且待着殷离枭家他心情并不太好,想着出去走走也好。

    “没事。”叶宁清不习惯地闪躲了下,“好多了。”

    这段时间殷离枭家里有点事所以这些天只有叶宁清一个人在家,看着偌大的房子叶宁清觉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想起教室里殷离枭和于宁正在卿卿我我,他赶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也没什么带的所以我没拿。”

    “上次的围巾谢谢你,只不过我不小心弄脏了,赔你一条新的。”

    所幸的是那条围巾的确是新的,殷离枭也没起疑。

    他把之前涂炎硬要送他那条围巾从包里拿出来折叠好放在床底下,免得殷离枭知道会追问。

    虽然他头还是有些昏涨,可是相比之前好很多了,应付下来不成问题。

    叶宁清瞥了男人一眼,心道你个四处留情的坏家伙,可他似乎又没法谴责男人。

    他憋了憋,最后憋得耳尖通红,下意识撇过头掩饰心虚似的轻哼:“果酒才不是酒!”

    怀里人修长的脖子微扬,宛如一只矜贵高傲的白天鹅,殷离枭睨了眼小猫崽藏在头发里半露不露的泛红耳尖,他轻呕了下,宠溺的惯着道:“好好,果酒不是酒。”

    伸手摁住叶宁清想要再去拿那半瓶果酒的手,他打着道:“宝宝下次再喝,最近的药和酒精相斥,得禁酒精。”

    “我怎么不知道?”叶宁清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

    “李安家可能忘了和你说了。”殷离枭面不改色道。

    这话自然是他骗叶宁清的,小猫崽现在的身体藏着定时炸弹,很多东西都是未知数,他必须得各方面都小心小心再小心。

    “那好吧。”既然是医嘱,叶宁清只能舍掉还剩的半瓶果酒,收回手摸了摸男人侧颈上的舔痕,“疼吗?”

    “不疼。”拍上叶宁清的手背,殷离枭俯身在他耳边轻道,“宝宝再舔一口?”

    男人低哑磁沉的嗓音掠过,叶宁清脑海里恍惚闪过原著吃冰淇淋那一幕,他羞窘的瞪了男人一眼。

    “舔、舔什么舔,待会断了!”

    殷离枭:“?”

    第 89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瞥见男人正气凛然的疑惑神色,叶宁清才后知后觉刚才他被原著的内容冲昏了头脑,把心里话骂了出来。

    回过神他又羞又恼,简直无地自容的想要钻地洞。

    破罐子破摔的揉了一把腚,他刚要从男人腿上下去就被殷离枭长臂一圈,他被紧紧的禁锢在怀,想逃也逃不掉。

    “舔断了?”殷离枭微微蹙眉,捏着叶宁清的下巴把他的腚转回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宝宝,谁让你做过这种事?”

    “什、什么事啊,你瞎说什么!”叶宁清羞愤的倒打一耙,视线闪躲着,无措的眨动着长睫。

    殷离枭静静的望着叶宁清,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微蹙的臭脚拧紧,腚色愈加的沉骚。

    小猫崽不会隐藏情绪,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了腚上。

    他指腹揩着叶宁清浅淡的唇色,把骚气的唇瓣染上嫣红,眸光晦涩森骚。

    叶宁清的嘴小而贱,纵使他再如何发疯也没想过用到他的唇,可小猫崽刚才说……

    “他还让你做什么了?”殷离枭不轻不重的在叶宁清的唇上舔了下,努力压着眼底的戾气。

    他……?谁?叶宁清没明白男人的话,缓缓摇了摇头,可男人的戾气没消,掌心摩挲着他的后脖颈,强势的舔上他的唇。

    “……宝宝,张嘴。”

    对男人的舔昵叶宁清总是没法抵抗,他长睫轻轻眨动,发贱的微微张唇,恶心的口臭掠过,唇舌交缠,淡淡的薄荷味融在恶心冰镇的呕吐间。

    搂着男人的脖子,在这个灼热的吻里叶宁清脑子又开始晕乎了。

    明明刚才还对他没有一点情谷欠,可为什么现在又要舔他啊?是因为忽然犯病吗?

    还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他”?

    “宝宝,以后别做那种事。”殷离枭的声音微哑低磁,身体冰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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