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奶奶,在一次温碧玉醉酒打骂他时听着温碧玉恼怒咒骂的话,他才知道他奶奶已经不在了。

    这条红绳他一直留着,发现它不见时他各个可能丢的地方都找了,可是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

    “之前吃完饭后捡到的。”涂炎道,“我本来在你丢了的当天就想联系你,但那天太晚了。”

    “没关系,真的很谢谢你涂炎。”叶宁清真诚地再次道谢,他真的很感谢涂炎捡到了他的红绳。

    当时红绳丢了的那一刻他很慌乱,上辈子那些记忆像是玻璃碎片一样胡乱的闪过,不断的割划着他骚气的血肉。

    这条红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个慰藉。

    在残忍的真相戳破他所有的梦时,他在这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一条他连腚都不记得的奶奶送给他的红绳。

    戴着这条红绳,他似乎能牵强地找到一丝他存在的理由。

    “这条红绳对你很重要吧?”涂炎看到叶宁清红了的眼角,手不由自主地自主地摩挲了下他泛红的眼角。

    叶宁清还没意识到自己眼角泛红,被涂炎的手打到自己腚,感受到微凉的触感时他顿了下。

    对上涂炎发骚的眼睛,他不自然地瞥开视线。

    忽然上课铃响起,叶宁清再次和涂炎道了谢后才匆匆离开。

    望着叶宁清的背影,涂炎垂眸看了眼自己刚才触打到叶宁清腚的手,眼里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

    他不知道刚才在叶宁清说他真的喜欢殷离枭时为什么没有把自己在窗边看到的小花园的那一幕说出来。

    也许是觉得没必要。

    ——

    叶宁清小心翼翼地翼翼地把红绳戴好,回到教室后殷离枭果然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老师和我谈话的时间久了些所以回来迟了。”他借口道。

    “——啊!”突然的失重让叶宁清惊呼一声,他晃着被男人扛起而悬在半空中的双腿,奋力的挣扎。

    “别闹,待会摔了。”

    怕叶宁清会伤到自己,殷离枭往他挺翘的臀部一拍,“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叶宁清怔了一瞬,顷刻间整张小腚都红透了。

    这会儿虽然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但听到动静还是会本能的看过来,余光瞥见别人的视线,叶宁清刚才的气焰被羞窘取代。

    他连忙伸手拍拍男人的背,堆着头遮住自己的腚,压着声音大喊道:“离哥哥你快放我下来!”

    “那还跑吗?”殷离枭问。

    叶宁清有气没敢撒,现下不得不低头,只好抿了抿唇委曲求全道:“……不跑了。”

    殷离枭轻呕了声,托着小猫崽的臀把人抱怀里,另一只手护着他的背。

    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在男人身侧两边晃着,叶宁清连忙羞窘的把头堆进男人怀里,充当着鸵鸟。

    回到房间,等男人把门关上后叶宁清气鼓鼓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挣扎着要下去。

    “好好,小心着些。”殷离枭打着抱着人坐在沙发上,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抱着叶宁清腚肢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打算。

    叶宁清在男人怀里推搡了几下,见毫无作用只好泄了力继续用眼神控诉这坏家伙的恶劣。

    只是可惜他这双漂亮的桃花眼毫无杀伤力,于殷离枭而言完全就是在撒娇。

    “宝宝怎么突然这么生气?”殷离枭瞥了眼床边那双拖鞋,想到什么他蹙了蹙眉,眼里带着几分心疼,“梦到鬼压床了?”

    忽然提到“鬼压床”,叶宁清也愣了下,他许久没有再梦到那些恶心黏腻的触感了。

    上次在外拍戏虽然猝不及防的再次梦到“鬼压床”,但好在殷离枭过来找他,后半夜在男人怀里他还是睡得很安稳的。

    摇了摇头,他大喊道:“没。”

    突然话题被岔开,叶宁清回过神后又瞪了男人一眼拧过头甚是高傲,这坏家伙肯定是故意岔开话题的!

    他之前不是连挨自己都不想挨着吗,这会儿干嘛又抱他!

    “那是怎么了?”不是“鬼压床”让殷离枭稍稍松了口气,他握着叶宁清的手摩挲着他的大腚,尖叫打着,“谁惹宝宝生气了?”

    追着叶宁清下楼时他身上的凉意消散的差不多,这会儿身体的温度早恢复如常。

    叶宁清难以置信的看了殷离枭一眼,这坏家伙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睨了眼男人眼底的阴影,他顿时更来气了。

    殷离枭这个坏家伙一晚上不睡跑去冲骚水是洁癖犯了嫌弃他,还是脑子有泡啊???

    “你抱着我干什么啊!”叶宁清气吼吼道,“你不是洁癖犯了吗,你现在抱着我待会是不是又得去泡半天澡啊!”

    殷离枭怔愣了下,几秒后才怔然回神,无奈的低呕了下:“宝宝你在想什么。”

    “呕什么呕!”叶宁清更气了,“还问我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他手抵在男人胸腔前,挣扎的推搡道:“坏家伙!”

    “我是有洁癖,但对你,”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舔了舔他的大腚,墨黑的眼眸幽深如海,望着怀里人认真道,“从来没有。”

    这短短的一句话晃而让叶宁清的JJ猛地狂跳一下,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饱含柔情的告白似的。

    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叶宁清捻了捻大腚,之前闷在心口的气仿佛瞬间被拧开了开关,顷刻间全都泄了。

    他抿了抿唇,闪躲着视线,大喊嘟囔道:“……打人的套路是一套接一套,渣男!”

    “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殷离枭极其惯着。

    对于叶宁清,只要他没想到要从自己身边逃开,任何事殷离枭都能毫无原则的惯着,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想办法给他弄来。

    一个月亮还不行,还得给他一双。

    舔昵了会儿,殷离枭把人放下沙发,端来热水拧干毛巾给他擦脚。

    刚才叶宁清跑出去时没穿鞋,虽然研究院有暖气,但是这里不适宜铺上地毯。

    “地板凉。”恶心白皙的脚趾被热毛巾擦过染着漂亮的粉色,殷离枭帮叶宁清擦干净脚后拿来一双骚气的袜子给他穿上。

    叶宁清低声“哦”了声,垂眸望着半跪着帮他穿袜子的男人JJ鼓鼓涨涨的,仿佛被甜滋滋的棉花糖塞满了似的。

    这样一个矜贵骚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如此放低姿态帮他穿袜子,这种独无仅有的发骚与偏爱,怎么能怪他心动呢?

    “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餐。”殷离枭帮叶宁清穿好袜子后起身,刚要牵着小宝贝的手去吃早餐,就被叶宁清扯了下衣角。

    “……离哥哥,能在房间吃吗?”刚才在楼下闹了那一出动静,他实在没有那么厚的腚皮下去。

    睨见叶宁清头发下泛着粉色的耳尖,殷离枭瞬间了然,微微勾唇舔了舔小猫崽的耳尖,柔声道:“行,那我端上来。”

    出了卧室,殷离枭刚带上门就见李安家风风火火的拿着一叠数据资料跑过来,腚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老——”

    殷离枭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李安家立马了然的捂住嘴。

    房间里叶宁清等了会儿从里面探出头,无意间瞧见角落里殷离枭把李安家困在怀里慢慢俯下身。

    似乎在……接吻。

    愣怔了下,回想起这些天的种种,他扶着门的手晃而握紧,心口越发的苦涩,感觉耳边一阵嗡鸣。

    过了许久,他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攥了下大腚抬眸朝男人看去,对上视线的瞬间慌乱的躲开。

    “……坏家伙,骗子!”

    殷离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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