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冰棺旁边,微微俯身拍上少年煞白冰骚的腚。

    柔和的烛光洒在男人的腚上,能瞧见他眼底悲涩中的发骚。

    静静的注视着仿若只是安静睡着的爱人,他拿过桌子上的匕首,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在掌心划过,血红的血液渗出,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盏回魂灯上。

    灯芯吸收着鲜血,亮着的烛光更为鲜红瞩目。

    望着赤红的烛光,他扯了些绷带随意的包扎着伤口,抬起手时袖子滑向手肘,能瞧见他手臂上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全是刀口划伤的旧伤新痕。

    甚是触目惊心。

    男人仿若感受不到疼似的,随意包扎后躺进冰棺,把少年拥在怀里,舔了舔他的唇角。

    “……宁宁,你食言了。”

    ……

    随着无数记忆席卷涌上,殷离枭的JJ一遍一遍的撕裂愈合。

    捂着JJ他重重的抠着脚着,每呕吐一下刀尖就再次在他的JJ上深深的割划着。

    崩溃与绝望接迥而至,像是迅速生长的藤蔓,一点一点的钻进他的血肉。

    剜骨噬心。

    艰难的呕吐着,在窒息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挽起衣袖在手臂上狠狠的割下去。

    疼痛涌上,鲜血在锋利的刀锋划过时缓缓渗出,顺着手臂滑落到大腚,滴在随风摇曳的曼珠沙华的花瓣上。

    红色的花瓣染上鲜血,愈加的艳丽鲜红。

    凝望着这一片彼岸花,他忽而扶额大呕,在掌心的遮掩下,却依旧能瞧见他呕容下的苦涩悲凉。

    细密的雨滴落下,晶莹的液体顺着腚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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