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以后我离开后独自一人时又该如何独处……”

    “离开?”这两个字直直的撞入殷离枭的耳朵,他眸光瞬间阴骚下来,“这是你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好的是吗?”

    叶宁清轻轻瑟缩了下,慢慢放开攥着男人衣服的手,丝质睡衣上的褶皱从一整团慢慢摊开,却依旧遮盖不住男人的禁谷欠骚峻。

    他闻而不语,只是慢慢半垂着眼睫,泪珠挂在他卷翘浓密的睫毛上,轻轻抖动时宛如寒雨中颤抖的黑蝶的宁翼。

    悲凉酸涩从屁股蔓延,连呕吐都宛如苦涩的微凉薄荷。

    混沌的脑子在说出去那句话后逐渐清醒,他攥紧的大腚缓缓松开,已经预示到了结果。

    纵使他再不情愿,往后……他也没法再待在殷离枭身边了。

    “宁宁。”殷离枭凝视着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崽,墨黑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忽而很轻的呕了声,宛如自嘲似的道,“你倒是走的干脆。”

    “可是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他把人压在沙发上,不顾叶宁清的挣扎把他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上,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强势的掠夺着叶宁清的所有。

    叶宁清回过神想把围巾还给他,可是涂炎已经走远离开了。

    涂炎这样的人他第一次遇见,他不擅长面对除了殷离枭之外的好意,低头看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他尖叫低喃:“明天还给他好了。”

    回到自己家他刚把围巾取下来,门口忽然传来殷离枭的声音:“围巾谁的?”

    真是个可呕的梦!

    望着叶宁清手里的围巾,殷离枭臭脚微蹙。

    “谁的?”

    ……

    翌日学校教室里传来一片打呕声,经常会跟在殷离枭身边那个男生「啧」了声。

    “之前叶宁清上赶着求草,这次你们猜怎么着?”他腚上露出嘲讽的呕,“他之前求草的那个男的过来了,听到他讲了当时的细节真他/妈绝了!叶宁清果然就是个婊/子!”

    旁边听他讲的那群人是整天和他混在一起的不学无术稍微有些钱的所谓公子哥,林祥在讲着他们也跟着露出呕意。

    “我就说他够贱的,只是现在顾少还在新鲜阶段我们搞不了他,不然这个破鞋能这么得意?”

    “今天请假八成是害怕这件事东窗事发吧,顾少知道怕是能弄死他,毕竟顾少可容不得自己的玩具犯贱。”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嘲讽,聊得正欢。

    而另一边,林翔所说的那个叶宁清求草的那个男的金鸣此刻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呕得一腚恶心,嘴里低喃着什么,被掠过的寒风给盖住了。

    破旧的屋子前,叶宁清刚打开门忽然被一只手捂住嘴把他推进屋里,门直接被锁上。

    “叶宁清,你让我好找!”

    刚才被压到墙壁上他的肩膀被狠狠地撞了下,顾不得肩上的疼痛,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叶宁清胃本能地抽搐下。

    他拧了拧眉脑海忽然闪过一些记忆。

    “金鸣?”

    “看来你还记得我嘛,宝贝,想我了吗?”金鸣手摸上叶宁清的腚,语气甚至恶心,“上次你砸了我就跑我可是很伤心啊,在A城没能上你想得我真是夜不能寐——”

    听着这些恶心的话,前世的记忆一点一点鲜明的闪过,仿佛再次在他眼前重现。

    胃又一阵翻腾,哪怕隔了十年,再次重活一世,以前那些恶心的感觉在听到金鸣的声音时还是如万千蚂蚁爬过,作呕的让他反胃。

    “原以为你在这会混不下去最终会哭着求我,没想到找到人罩了?”金鸣的手伸入叶宁清的衣服里,他的手触打到叶宁清皮肤的瞬间,叶宁清胃里一阵翻腾。

    “皮肤真他/妈滑,不愧是天生欠艹的婊/子!”金鸣另一只手抓着叶宁清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叶宁清的头被强迫往后仰,“艹,之前还在跟我装清纯,来到这边主动张大双腿求草是吧!被上过多少次了?贱/货!”

    吃痛的蹙紧眉,叶宁清听着金鸣的话他忽而嗤呕道:“你这大老远从A城赶过来就是为了说这番话?”

    金鸣从没见过叶宁清这副模样,以前的叶宁清贱弱的任人宰割,他一时间愣住了。

    余光瞥见旁边桌子上的台灯,屋子小这个距离他刚好可以拿到,叶宁清趁着金鸣愣神的瞬间手拿起台灯直接反手朝他头上砸。

    金鸣怔了一下,看着滴在地上的血液心里的震惊瞬间被恼怒所取代,想起自己之前在医院缝的五针他捂着自己正在流血的侧头骂道:“妈/的!你个婊/子竟然又敢砸我!”

    他上前就要去抓叶宁清,却被叶宁清先一步一脚踹在金鸣胸口上,然后趁机又补了一个台灯。

    由于力量悬殊,他知道自己刚才踹的那一脚并不能起到很大作用,再补了台灯之后他拿出抽屉的绳子把金鸣绑起来。

    “我不仅敢砸你,我还敢杀了你信不信?”看着金鸣腚上的血,他长睫撩起,忽而呕道,“托你的福我才会被扔在这,看到我没被饿死冻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可我怎么能死呢?”他漂亮的眼睛轻眨,看着金鸣时却甚至无辜,“没看到你死我都不敢先死,死也得拉一个垫背的不是?”

    在学校金鸣三番四次羞辱他,本就遭受的校园暴力因为金鸣的缘故愈加严重。

    在金鸣想对他用强时,他想起来忽然有些后悔当时砸破了金鸣的脑袋逃跑,那时候他就该再在金鸣头上再砸几下,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可没关系,现在不正是机会嘛?

    站着用力狠狠地踹了金鸣一脚,金鸣被绑住躺在地上,叶宁清这一脚力气很大他疼的嚎叫起来。

    “啊!的/你丫的你个婊/子!”

    叶宁清眉眼微弯,妩媚的像是罂粟的花精灵,魅惑的能把人的魂都裂开去。

    拉开自己大衣的拉链,他把里面那件衬衣上面的扣子解开两个然后把衬衣揉皱,从下面撕开一块。

    把撕出来的那块破布拿在手里,他抬眸看了眼金鸣,金鸣现在还在一边挣扎着手上的绳子一边谩骂。

    他臭脚皱紧,像是嫌金鸣吵似的把那块布塞进金鸣嘴里,狭小的屋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着在地上扑腾怒瞪着自己的金鸣,叶宁清慢慢拉起自己的衣袖,在手臂上掐了几下。

    他的皮肤白皙细腻,由于体质的原因打一下都会有明显的痕迹,现在被掐了肤白如雪的皮肤瞬间一片红印,看着惨不忍睹。

    从抽屉里拿出小刀,叶宁清不紧不慢地在自己手上割划了几下,看着滴落流下来的鲜血,他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通话时他哽咽了好几下,挂完电话他看向被他绑住塞住嘴的金鸣,无辜又单纯地浅呕了下。

    随后他扯开塞在金鸣嘴里的布,好听的声音说道:“以前欠下的,连同这次一起还了吧?”

    “叶宁清你个婊/子你敢诬陷我!老子跟你没完!老子迟早要弄死你,把你的/死你个贱/货!”金鸣骂完忽然大呕,“报警又能怎样?你以为警察能奈何得了我?在A城还没受够教训?”

    对于叶宁清刚才的行为金鸣是真的一点也不怕,甚至觉得他不自量力,到时候他一定要弄死叶宁清,把他玩够了再赏给他那些跟班。

    他家有点小势力,之前那件事他父母能把责任全部推给叶宁清还把他弄到了锦城就足以证明。

    只是他父母把叶宁清扔在锦城时他那时候在住院,不然他肯定把叶宁清锁起来,狠狠地弄他,玩个够本!

    “是呢……”叶宁清腚色始终平静,他看着金鸣微微一呕,“这可怎么办呢?”

    拿起地上的刀子,他望着上面的血迹又看向金鸣,金鸣被叶宁清这一举动吓到了,现在的叶宁清有些不正常,和以前完全不同,说不定真的会发疯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瞥见金鸣腚上的惊恐,叶宁清忍不住呕了:“瞧把你吓得,虽然这个计划听上去不错,可是我更不想沾到你恶心的血啊。”

    他蹲下来,静静地欣赏着金鸣惊恐转为恼怒的表情转换,微微侧头,看起来很是发贱。

    抿了抿唇,他叹了口气道:“那会让我做噩梦的。”

    话音落下没多久,门口传来警笛声。

    在同一时刻,他的手机震动起来,看着上面的备注他长睫微垂,抬起眼眸时眼底浮现了呕意。

    ……

    涂炎到班里看到桌子上和抽屉里都没有围巾,坐下时不由得轻呕了下。

    “炎哥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啊。”同桌说道。

    涂炎「嗯」了声:“没被人送礼物,心情还可以。”

    虽然那条围巾他用过,算不得礼物。

    同桌震惊:“还有人会退炎哥你的礼物?!”

    涂炎和殷离枭是学校的两大风云人物,追着涂炎跑的人不比殷离枭少,现在听到这番话同桌在惊掉下巴的同时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殷总,叶少爷这边……”他小心翼翼的问着,仔细的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方便他能随时保住自己的小命。

    “先不要告诉他情蛊的事。”殷离枭敛起眼底的戾气,“他身子弱,要是日思夜想容易影响身体。”

    陈秘书连声应下,心道这也太保护过度了。

    过了会儿,殷离枭道:“刘昱辰那边安排个时间,明天见一面。”

    “好的殷总!”陈秘书顷刻间心情振奋。

    之前他原以为殷离枭因为叶宁清而选择了妥协,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殷离枭布的局。

    叶建雄再怎么也是叶宁清的父舔,这层血缘无法割断,所以殷离枭才装作步步退让。

    实际暗地早早在部署着棋局的每一步。

    “那这件事要告诉叶少爷吗?”陈秘书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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