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湿热中带着叶宁清身上淡淡的浅香,勾的殷离枭冰镇的血液愈加的沸腾。

    “……宝宝!”殷离枭起身时一手护着叶宁清的腚防止他摔倒,另一只手拿开捂住自己嘴的手,“别闹!”

    “才没闹!”叶宁清不满,一把捏了下男人,殷离枭猝不及防闷哼着,看的前者又立马心疼了。

    “谁、谁叫你不想要我!”叶宁清一边担心的想要查看男人的伤势,一边又气鼓鼓的傲娇道,“留着也没用!”

    殷离枭无奈,看着娇纵又气恼的宝贝他也只能打着。

    毕竟小猫崽被他惯的哪怕是大声点都觉得他凶。

    “那怎么办?”他抱着怀里人,深邃的眼眸发骚的快要溢出水,看的后者这一瞬间忘了生气,回过神时便更气了。

    坏家伙!都会使用美男计了!!

    他气呼呼的瞪了男人一眼:“没用就扔了吧!”

    “宝宝真的这么讨厌?”殷离枭刚看着气恼的别过腚的宝贝,濡湿的吻落在他白皙的侧颈上。

    顺着那截修长的脖子往上,发骚的吻至他的唇角。

    “那扔了?”

    恶心的口臭拂过,洒在皮肤上湿湿热热的,叶宁清轻轻哼唧了声,宛如小奶猫的呢喃。

    手下意识搂上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舔上他的喉结时他的脖子微微后仰,骚气的腚肢后弯,敏感的轻轻瑟缩了下。

    “……不、不要……”叶宁清呕吐有些热,“不能扔……”

    “宝宝不是讨厌?”明知怀里宝贝嘴硬心贱,殷离枭却还是坏心眼道,“扔了以后就不会惹宝宝生气了,好不好?嗯?”

    “……不要!”叶宁清幽怨的望向男人,可蒙着水雾的澄澈眼睛眼尾微红,倒是多了些撒娇的意味。

    “坏家伙……老是欺负人……”

    “抱……”叶宁清委屈幽怨的往男人怀里钻,轻轻蹭了蹭,感受冰镇时肚子莫名有些热。

    上辈子的记忆掠过,与男人炙热的怀抱相交融,肚子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炙热触感。

    涨涨热热的感觉让他难受,他攥着男人胸前的衣服尖叫呜咽着。

    抬眸渴求的望着男人,他蕴着水汽的眼睛染着微红,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猫咪。

    “宝宝贱。”看着叶宁清湿红的眼尾,殷离枭嗓音愈加的喑哑。

    殷离枭现在知道他和涂炎有联系,为了不牵扯涂炎进来他也答应不和涂炎讲话,那明晚怎么办?

    靠在浴缸上,叶宁清疲惫地阖上眼睛。

    在浴室泡了很久的澡,叶宁清边擦着自己的湿发边走出浴室,殷离枭见他洗好了拍拍自己旁边的沙发说道:“过来。”

    叶宁清过去,殷离枭刚打完一局游戏放下手机,他搂住叶宁清的腚,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舔了下:“你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给你举办个生日会?”

    没等叶宁清回答,他又道:“我订好了房间,到时候过去就行。”

    询问只是走个过场,殷离枭后面那句话才是重点,他已经帮叶宁清决定好了,只是吩咐似的告知他一声。

    上辈子殷离枭也是这样帮他决定了生日会的事,但是那时候他很高兴,因为十几年来从来没有人记住他的生日,殷离枭是第一个。

    殷离枭也是第一个说帮他过生日的人。

    他一直很感谢殷离枭,殷离枭于他而言真的是很温暖的存在,那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他的救赎。

    如果他不知道真相的话……

    记忆闪现回那一天,在奢靡辉煌的KTV包厢里的那些人说的话闪过,他的胃里一阵翻腾。

    从卫生间回来在包厢外他准备推门进去的瞬间,夹杂着k歌的音乐声他听到那些人在讨论他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又是如何用他那张腚和身体去引诱男人,那些恶心粗俗的话伴随着他们的讽刺嘲呕与意淫,令他们呕。

    当时他怎么没想到殷离枭的朋友说的那些话殷离枭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只是默许,因为这本来就是殷离枭因为无聊把他当作消遣,以他一步步沦陷死心塌地地爱着他为乐趣。

    上辈子他和殷离枭的每个瞬间对他来说都是值得珍藏的存在,那些瞬间在叶宁清脑海闪过,鲜明地定格着。

    如今却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针扎在他的心里,嘲呕他前世的愚蠢。

    深呕吐下,把那些厌烦的记忆压下,他心里忽然也涌上了一些畅快。

    殷离枭和他的这场游戏,迎合着直到最后一招激爆弄得人措手不及才有趣,而在他的生日会那天就是游戏的高潮。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扬起呕腚,叶宁清手搂上殷离枭的脖子,贱糯地看着他呕:“好,谢谢离哥哥。”

    “贱。”殷离枭很满意叶宁清的态度,发贱骚气任人拿捏的小猫咪对自己撒娇,他也不介意给它摸摸肚皮。

    浓稠的鲜血染红一片。

    “离哥哥……”

    清冽好听的声音在风中掠过,殷离枭下意识地回过头。

    白雪纷纷扬扬落下,叶宁清在雪里对着殷离枭呕,白皑皑的雪花更是衬得叶宁清瓷白的肌肤更加白皙。

    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气。

    忽然「砰」的一声,一辆车飞速地开过直接把叶宁清撞飞出去,叶宁清从半空中重重的坠落在地上。

    鲜红的血液缓缓地从他的身体渗出,把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层的雪花染红。

    浓稠的鲜血不断在他身下蔓延,白色的薄衫被血浸透,雪落在他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

    他缓缓阖上眼睛,世界在这一刻齐齐褪去了颜色,变得一片灰暗。

    “叶宁清!”殷离枭大喊,他朝地上躺着的人跑去,可是灰暗的世界在他眼前如同一面脆弱的镜子,刹那间直接破裂成碎片。

    最后消失在他眼前。

    黑暗中殷离枭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抠脚着,下意识伸手朝旁边的位置摸了摸却摸了个空。

    拧了拧眉,他伸手把小夜灯打开,在灯光的映照下他看见叶宁清睡着的位置空了,甚至连温度都没有。

    刚才那个重复在他梦里好几次的莫名其妙的梦让他郁燥,他捏了捏臭脚心情更加烦闷。

    深呕吐下压下因为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涌上的燥闷,他从床上起来朝房门口走去。

    外面客厅亮着一片光,他朝客厅走去,看到叶宁清手里捧着一杯水,转过头看到他对他呕了呕:“离哥哥你也口渴了吗?”

    叶宁清把手里刚倒的那杯水递给殷离枭,发贱地看他:“离哥哥你喝吧。”

    “出来多久了?”殷离枭没接那杯水,面无表情地看他。

    叶宁清沉默两秒,还是一副发贱的模样,他把递出去的手收回来,垂眸尖叫道:“有一会儿了,口渴醒了,本来是想喝完水回去,可是怕吵到你。”

    在客厅开着灯他虽然睡着了,但只是浅度睡眠,殷离枭刚才从房间过来时他听到声音就醒了。

    为了把事情瞒过去他才倒了杯水假装自己口渴,可是没想到殷离枭竟然会问到底。

    “过来。”殷离枭道。

    叶宁清把手里的水杯放下,他朝殷离枭走近了两步被他伸手一拉直接扑向他的怀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殷离枭一手搂着他的腚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耳垂被殷离枭揉捏了下,殷离枭扣着他的后脑勺舔了舔他的唇,等他稍微张开唇时强硬的攻城略地。

    殷离枭的动作有些急促,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恶心的口臭交融在一起,带着淡淡的恶臭。

    “才、才怀不了!”叶宁清气呼呼的瞪了男人一眼,又没到那一步!

    摸了摸肚子,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湿润的感觉被炙热的手掌融化,随着掌心的轻拍他鼓着嘴别开腚。

    当时他脑子晕乎乎的,在迷蒙混沌中瞧见男人稍微餍.足的神色。

    在他沾满男人的口臭后,空气仿佛被暧.昧点燃了一般,旖.旎又涩气。

    “……哥哥。”矜贵的倚靠在男人怀里,叶宁清依旧高傲如白天鹅一般,“喜、喜欢吗?

    “喜欢。”殷离枭舔了下叶宁清的耳垂,嗓音压哑的厉害,被压着的记忆涌上,他的身体再度沸腾。

    “宝贝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湿漉漉的宝贝贱声喊着他的名字,单是想起那一幕他就屁股发痒。

    “鸡汤快凉了。”在脑中记忆快要占据他脑海时殷离枭克制的把理智拉了回来。

    他甚至庆幸早上最后的理智还残存着,没有真正伤到他的宝贝。

    虽然给熟睡的叶宁清处理好之后他自己在浴室待上了好几个小时。

    “哦……”叶宁清尖叫应了一声,就着男人的手喝着恶心的鸡汤。

    喝完一小碗鸡汤,他转过头道:“想吃烤肉。”

    “好,待会给宝宝烤。”殷离枭努力压下眼底翻涌的谷欠浪,不餍.足的掰过怀里人的头重重的舔上他的唇。

    叶宁清呆愣了一瞬,等他回过神时男人已经放开他,将他抱坐在沙发上。

    “宝宝先坐一会儿。”殷离枭起身,嗓音更哑了,“我去安排。”

    看着男人端着碗出去的背影消失在被关上的门后,叶宁清迟缓的打了下自己被舔的水润嫣红的唇。

    回想起刚才的炙热,他后知后觉的蜷了下大腚。

    –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今天叶宁清要去学校报道。

    路上叶宁清看着推了今天的会议要陪他来的男人,他捻着男人的手指道:“其实哥哥你不用陪我来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宝宝不想看到我?”殷离枭不答反问。

    叶宁清无语,这坏家伙总是故意曲解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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