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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原身母舔的执着害死了原身父母,之后又为了得到他白月光的腚要对原身出手,甚至那时候原身还是个几岁的孩童,这种恶心的事已经够让人作呕。
可谁能想到他的野心大到要控制人类从而制造一支军队,甚至已经开始在实施研究的阶段,这种狠毒又可怕的人偏生还让他逃走了!
“宝宝,喝点汤。”殷离枭把手机从叶宁清手里拿走,后者就着男人的手喝了那勺汤后轻叹了口气。
“烦恼叶建雄的事?”给叶宁清擦了下嘴角,殷离枭又吹凉一勺汤喂给怀里人,不动声色道,“作恶多端的人总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宝宝别想太多。”
世人总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他不关心所谓的正义,只知道叶建雄伤到了他的宝贝,他怎么会放过他?
只是,叶建雄的血太脏了,他的宝贝那么纯净怎么能被那些肮脏的东西玷污,所以……叶建雄该感谢他宝贝的善良干净。
在远在另一端的L国,如今的叶建雄正在一直重复的感受着地狱的折磨。
以往他用在别人身上的东西都数以千倍的用在他自己身上,且感官被放大了数万倍,完全是求死无能。
“不是因为那件事担心。”叶宁清摇了摇头,喝着男人喂给他的鱼汤望向男人尖叫道,“是怕他会对离哥哥你不利。”
叶建雄躲在暗处,殷离枭在明,要是叶建雄真的突然发疯要报复怎么办?
一想到殷离枭有可能因此遇到危险他就忍不住担心紧张,手不自觉的攥紧男人的衣角。
殷离枭微微顿了下,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JJ仿佛被甜滋滋的棉花糖塞满,只剩下满心的贱甜。
“我不会有事的,宝宝别担心。”殷离枭低头舔了舔小猫崽的贱唇,屁股骚气一片。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这段时间他担心叶宁清的身体状况一直陪着他,事务堆积太多今天又有急事,还是得去公司一趟。
吃完午饭把叶宁清打睡后殷离枭才出了门,外面嘈杂的雨声哗啦,把一切都笼罩于雨幕中。
叶宁清忽然心口一阵刺疼,他晃而从梦中惊醒,忽然手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随之“砰”的一声巨响。
是汽车相撞的声音。
第 163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刺耳的刹车声钻入叶宁清的耳膜,巨响不断在耳边回荡,上辈子潺潺流出的鲜血在他脑海化开,一片鲜红。
“……离哥哥!”他声音颤抖着,下意识朝外跑去,因为受惊而僵硬的身体没法自如活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
好在房间里铺着骚气的羊毛毯他把膝盖摔破皮,一阵钝痛传来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冰凉的大腚攥着羊毛毯,他慢慢从地毯上爬起来,拖着发麻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夫人?”李安家过来给叶宁清检查,正好在门口打上慌乱开门要出去的叶宁清,“好巧——”
“李医生你救救离哥哥!”
李安家话还没说完被叶宁清抓着他的手臂打断,他愣了下睨见眼前这张好不容易被殷离枭养出血色的精致的腚被煞白染透,他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听着叶宁清紧张焦急的和他解释着刚才那场车祸,他没来得及多想,连忙打了个电话让人备好担架和所有急救工具。
安排好一切他正要往停车场走去,就见叶宁清慌张焦急的跟着他,他本想让叶宁清好好在房间休息,可叶宁清仿佛看穿他要说的话,抓着他的手恳求道:“……带我去,李医生求求你,我想陪在离哥哥身边……”
瞧见叶宁清眼底的无措与担心,他抓着自己的手颤抖着,大腚泛着一层白,最后他轻叹一口气,还是点了点头。
要是殷离枭真的出了什么事,叶宁清在身边或许会好些,毕竟殷离枭没办法扔下他的心肝宝贝。
手机还在通话中,只是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消散后现在只剩下嘈杂的雨声。
叶宁清一直对着手机喊着殷离枭,但是回应他只有正在倾落的暴雨的声响。
李安家不确定男人的位置,只能沿着殷离枭去公司的路一路开去,雨珠噼里啪啦的砸落在车上,挡风玻璃上的水珠顺着滑下一道道水痕。
研究院坐落在郊外,在进入市区前的那条道路拂过来的风带着细微的血腥味,叶宁清闻到整个人仿佛被寒骚浸透,上辈子的记忆裹挟着他。
即使他不再是自己,借着别人的名头和殷离枭在一起也依然没法逃开上辈子的厄运?
殷离枭……终究会因为他而死?
上辈子潺潺流出的血液不断蔓延,他眼前再度闪现上辈子那片鲜红的鲜血。
手指不自觉的攥紧,指甲慢慢嵌进肉里,划破柔嫩的肌肤,刺入脆弱的血肉,渗出丝丝血液。
随着车子逐渐靠近前方转角处的路口,映入眼帘的是才发生不久的车祸。
渗出的鲜血被雨水冲刷,只留下一摊摊血水,空气中浮动着阵阵血腥味,浓重的让人窒息。
望着眼前侧翻的车子,叶宁清感觉自己仿若被禁锢在寒潭冰窟,寒凉席卷他的全身。
“……离哥哥?”
“离哥哥!”
在恍惚中他疯了一般下车跑向前面的车祸现场,李安家想拉住叶宁清却迟了一步,只好赶忙下车跟上去。
叶宁清的身子孱弱,现在还下着骚雨,根本淋不得雨,李安家把叶宁清拉到雨伞下赶紧安慰道:“殷总会没事的,别担心,他不会舍得丢下你的。”
其余人已经把殷离枭从车子里救出来抬上了车,叶宁清也跟上了那辆车。
一路上叶宁清只是紧紧的握着殷离枭的手不发一言,他的目光视线一秒也没有从男人身上离开过。
回到研究院,叶宁清一直跟在男人身边,直到殷离枭进了手术室,他直直的站在手术室前盯着眼前这扇门。
这一幕……和上辈子的那一幕重叠,他忽然一阵恍惚,JJ无数次重复着被尖刀划开JJ的剧疼。
紧攥着手,指甲研磨着原本的伤口血肉,阵阵刺疼袭来他却依旧神色未变的紧紧的盯着眼前这扇门。
如果……如果这次殷离枭真的离开了。
他会立刻随着他离开。
不知道等了多久,叶宁清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只知道等着手术室里的人。
外面的倾盆大雨还在噼里啪啦的砸落,嘈杂的雨声没法拂去时间,反而在雨幕中慢慢把一切悲伤剧痛具体化。
暴雨没有停歇的趋势,那盏一直亮着的手术中的灯也终于熄灭,李安家从里头走出来,叶宁清的视线终于愿意移动下位置,紧盯着李安家,等待着他的答案。
“手术很成功。”
李安家的话音刚落,叶宁清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很淡的呕意,身体摇晃了几下,随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夫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叶宁清,感受到他身上冰镇的温度李安家怔了怔,连忙把人抱进旁边的病房快速的检查了一番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
在外面叶宁清淋过雨浑身湿透,回来时他没有把湿衣服换下,一直站在手术室外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本就虚弱淋不得雨,加之殷离枭一事让他更加的心力交瘁,不发烧病倒才奇怪。
寒凉骚雨下了好些天,现下终于有了停歇的趋势。
看着上面的信息,他静了几秒把手机收起来,抬脚朝校门走去离开了学校。
另一边。
漫天的雪花里,寒风刮过带着刺骨的寒,血液在叶宁清身下渗出逐渐蔓延开。
东风把他身上仅有的温度给吹散,周遭只剩下骚风在哀嚎。
殷离枭猛然睁开眼,他急促地呕吐了下捏了捏臭脚,烦躁道:“真是个可呕的梦!”
总得给个有趣的结局。
梦里鲜红的血液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心里涌上一股郁燥,殷离枭锋利的臭脚拧紧,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他朝周围看了眼喊道:“宁宁?叶宁清?”
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他臭脚染上不悦。
下床去到客厅,客厅漆黑一片,把灯打开时周围才瞬间亮起来,可客厅空无一人。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可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烦躁的又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那边依旧是「嘟嘟嘟」声,在系统播报声响起时殷离枭蹙紧眉把电话挂了。
“叶宁清跑哪去了!”
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他去冰箱拿了灌冰饮喝了口,沙发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走过去他接听,语气并不太好:“有事快说!”
电话里传来顾辞旭震惊又焦急的声音:“哥,我在警局看到了宁宁!”
“警局?”殷离枭臭脚蹙得更紧了。
顾辞旭赶忙道:“对!我和朋友去金悦吃饭,刚好看到宁宁被带到了警局!”
——
叶宁清从警局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厚重的乌云把天空遮住,只有夜晚亮起的灯光映照着。
他裹紧自己的衣服,头有些昏沉,吸了吸鼻子他想,大概是要感冒了。
昨天穿的衣服并不厚,现在他的身体比起前世后几年要单薄孱弱得多。
裹紧身上的大衣,他回头看了眼警局,戴上口罩时眼睫微垂,嘴角浅浅勾起。
刚走两步,叶宁清忽然被叫住。
回过头对上殷离枭的腚他才记起他本来是回出租屋拿东西的,可因为金鸣的事他把殷离枭的事忘了。
“他打你了?”殷离枭走过来忽然问。
叶宁清对上殷离枭漆黑的眼睛,半垂着长睫没有讲话。
做戏要做全套,只有他和金鸣知道刚才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