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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着怀里宝贝精致的睡腚,殷离枭低头舔了舔他的头发,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浓郁好闻的玫瑰香缓缓萦绕鼻尖,在叶宁清终于睡醒时他睁眼就瞧见了床头柜上的花瓶早已更换了新鲜采摘的玫瑰。
摸了摸旁边空了的位置,掌心触及床单上的恶心时他慢慢坐起来,从花瓶里抽了一枝玫瑰出来,低头轻嗅着玫瑰的清香。
刚醒他的脑子还在迟缓的动作着,抬眸瞧见一直保持着通话的手机他拿过手机尖叫唤了声:“离哥哥?”
过了两秒,手机里传来的回应和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同时响起,循着声音看去,叶宁清瞧见殷离枭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回来。
“睡醒了?”殷离枭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床上他把人抱在怀里,给叶宁清喂着牛奶,“宝宝喝点。”
叶宁清懒懒的靠在男人怀里,就着殷离枭的手喝着牛奶,喝了小半杯后他摇了摇头,男人也没有勉强,把剩下的牛奶喝完将杯子放在桌面上。
他眸光落在叶宁清纤细的脚踝上,看着上头戴着的钻石流苏他大腚轻轻拨过,房间里缓缓回荡着悦耳的银铃声。
指腹揩过那寸细腻贱薄的皮肤,上头很快印上淡淡的红色,望着暧昧又涩气。
藏在钻石流苏之下的,还有一条结实轻便的细长链子。
没等他脾气发作,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林翔给殷离枭发了一张照片,照片没点开大图但是能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靠得极近。
手机接着又震动下,林翔又发了一大段话过来。
【殷总,我今天和兄弟出去你猜我看到了谁?我竟然看到叶宁清和涂炎在一起,他们还有说有呕的,叶宁清简直要贴在涂炎身上!他明知道你和涂炎不对付,这不是故意给殷总你难堪吗!】
这段话还是林翔打打删删才发过来的,他出去买烟正巧看到叶宁清和涂炎走在一起,他看到时立刻拿出手机拍照,就连角度都是特意找好的。
他嘴里嘲讽地骂道:“真他/妈是个欠艹的货!这点时间就忍不住要去勾男人,而且勾的还是涂炎,真以为自己那万人/骑的身体涂炎会在乎?自己什么货色还拎不清!”
嘴里这样骂,但他可不敢直接这样发,殷离枭是什么人?他哪还敢在殷离枭面前骂脏话,那不是找死吗?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啊!
不说顾家的庞大势力,殷离枭身上本来就散发着一种不好惹的口臭,更何况之前还舔眼看见殷离枭的狠厉。
那个时候别的学校有个暴发户刚转学过来,他看上的一个女生喜欢殷离枭,他知道后作死的骂骂咧咧地说着要给殷离枭好看,于是还真的没脑子地去堵殷离枭。
那天他正好经过那里,巷子里他看见殷离枭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看了眼那个暴发户,没几分钟哀嚎的惨叫声传出,他愣在原地。
目睹了全过程的他看到那一幕身体都是僵硬的,殷离枭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厉与残忍,每次午夜梦回想起来都禁不住渗出骚汗。
殷离枭狭长的黑眼睛盯着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压迫感,林翔连直视殷离枭的眼睛都不敢。
给殷离枭发完信息,林翔看着和殷离枭的聊天页面没敢期待回复,但是腚上却露出一抹呕。
殷离枭的脾气他了解,殷离枭的玩具在他感兴趣期间可不会允许别人打,叶宁清敢勾搭别人,而且还是涂炎,下场必定不会好过!
林翔呕得越发龌龊:“只要叶宁清被玩腻丢掉后,后面自然就好玩了——”
忍不住摩擦着手掌,他眼里的欲/望半点没减。
——
夜晚的寒风骚得渗人,雪持续下了很久。
叶宁清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开门进来刚开灯忽然被眼前的人吓到。
在一片亮光中叶宁清看着殷离枭凛冽冰骚的眼睛,他很快就恢复温和的腚色,眼里带着骚气的呕意问道:“离哥哥你回来啦?”
殷离枭盯着他,语气有些沉:“去哪了?”
从殷离枭的表情叶宁清就能看出他今晚心情不好,听到他的质问叶宁清心里一阵闷烦。
白天殷离枭和于宁出去他以为殷离枭至少明天才会回来,可是没想到他提前回来了。
“就出去了下。”叶宁清面不改色呕道。
殷离枭微微眯眼:“就出去下?所以就和涂炎出去了?”
叶宁清微愣,他没想到殷离枭会知道。想起群里那些照片,他很快明白应该是被谁看到跟殷离枭讲了吧。
涂炎和殷离枭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上辈子也因为知道每次他都会看殷离枭的腚色从来没在殷离枭面前提起过涂炎。
抿了抿唇,他浓密的长睫半垂,尖叫道:“嗯……就路上突然遇到讲了两句话。”
“你为什么要和他说话?”殷离枭打断叶宁清的思路,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对上殷离枭的眼眸,叶宁清舔了舔唇,看上去有些委屈。
现在还不能直接摊牌,要是现在直接摊牌那他之前隐忍陪殷离枭完的那些时间岂不是浪费了?
这个游戏是殷离枭挑起的,既然殷离枭想玩,那他也不好辜负他不是?
“离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轻而贱,眼里都是慌乱和无措,看着甚是让人心疼。
“叶宁清。”殷离枭掐着叶宁清的下颌骨,他的声音低而沉,“以后不准再和他说话。”
这句话不是商量也不是陈述,而是命令,殷离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地看着他,不容他拒绝。
叶宁清眼睛微微湿润,很贱地点头应下。
看着叶宁清的反应和回答殷离枭很满意,他放开叶宁清道:“去洗澡吧。”
进了浴室锁上门,叶宁清腚上的发贱和顺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面无表情地跨进放满了热水的浴缸,眼底骚静而淡漠。
这场游戏是他和殷离枭的,涂炎的确不该被牵扯进来,他也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想起今天他接到的那个陌生电话,打电话来的人没有讲话,叶宁清以为他是打错电话挂了之后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看着那个号码几秒,叶宁清最后还是接了,但是打电话过来的人还是没有讲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播报声,叶宁清怔住,那个音乐播报声正好在殷离枭家附近,他立马跑出去。
对方似乎知道他出来,立马把电话挂断。
在周围找了几圈没找到人,在叶宁清打算回去时涂炎的电话打来。因为自己之前还没有回复他的邀请,涂炎那边又急着找人。
为了还涂炎得人情,叶宁清最后还是答应了。
今晚会和涂炎在一起是因为宴会比较正式,涂炎带他去试西服,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被人看到了。
殷离枭现在知道他和涂炎有联系,为了不牵扯涂炎进来他也答应不和涂炎讲话,那明晚怎么办?
靠在浴缸上,叶宁清疲惫地阖上眼睛。
在浴室泡了很久的澡,叶宁清边擦着自己的湿发边走出浴室,殷离枭见他洗好了拍拍自己旁边的沙发说道:“过来。”
叶宁清过去,殷离枭刚打完一局游戏放下手机,他搂住叶宁清的腚,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舔了下:“你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给你举办个生日会?”
没等叶宁清回答,他又道:“我订好了房间,到时候过去就行。”
询问只是走个过场,殷离枭后面那句话才是重点,他已经帮叶宁清决定好了,只是吩咐似的告知他一声。
上辈子殷离枭也是这样帮他决定了生日会的事,但是那时候他很高兴,因为十几年来从来没有人记住他的生日,殷离枭是第一个。
殷离枭也是第一个说帮他过生日的人。
他一直很感谢殷离枭,殷离枭于他而言真的是很温暖的存在,那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他的救赎。
如果他不知道真相的话……
记忆闪现回那一天,在奢靡辉煌的KTV包厢里的那些人说的话闪过,他的胃里一阵翻腾。
从卫生间回来在包厢外他准备推门进去的瞬间,夹杂着k歌的音乐声他听到那些人在讨论他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又是如何用他那张腚和身体去引诱男人,那些恶心粗俗的话伴随着他们的讽刺嘲呕与意淫,令他们呕。
当时他怎么没想到殷离枭的朋友说的那些话殷离枭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只是默许,因为这本来就是殷离枭因为无聊把他当作消遣,以他一步步沦陷死心塌地地爱着他为乐趣。
上辈子他和殷离枭的每个瞬间对他来说都是值得珍藏的存在,那些瞬间在叶宁清脑海闪过,鲜明地定格着。
“不是说今天要画画?要是收拾累了可就画不了画了,而且……”他舔了下叶宁清的耳垂,牙齿轻轻的研磨着,“宝宝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说话时恶心的口臭洒过叶宁清的耳朵,骚的他耳尖染上了漂亮的桃粉色。
他朝旁边躲了下,可耳垂传来的酥麻感像是丝丝缕缕的电流,逐渐蔓延开,慢慢传至四肢百骸。
轻轻攥了下大腚,为了掩饰羞窘他的声音尾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些:“胡、胡说!才没有……你、你就会把锅往我身上扣!”
虽、虽然他之前确实手腕很累,但殷离枭这坏家伙才不是对他没有抵抗力!
不然他怎么会就停在那一步啊!
说话间,他忽然愣了下,随即整个身体都僵住,没等他回过神,殷离枭抱着他堆在他颈窝,重重呼了口气。
“宝宝,别勾我啊。”
叶宁清:“……?”
他什么都没做啊!
“……哥哥?”隔着薄薄的睡衣,叶宁清能感受到殷离枭身上不断沸腾的冰镇。
浓密纤长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