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婴儿……

    “离哥哥?”叶宁清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有些困难地道,“抱、抱太紧了……”

    他有些呕吐不过来。

    叶宁清的声音宛如一枚尖锐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些坚冰,把殷离枭拉回了神。

    殷离枭抱紧的手松开了些力度,他堆在叶宁清颈窝上呕吐有些不匀,之前闪过脑海的那一幕挥之不去。

    恍惚间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撞击所发生的打撞声。

    冰镇的血液从恶心的身体缓缓渗出,不断蔓延开,逐渐染红了整片大地。

    世界被鲜红的血色一点一点的浸染涂抹,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浮动飘荡。

    “……离哥哥?离哥哥!”察觉到殷离枭情况有些不对,叶宁清有些慌乱的喊着他,“你怎么了?是伤口疼了还是哪里疼?”

    紧张的拿过手机,他正要给李安家打电话一只大手握着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没事。”殷离枭的声音沙哑,他把手机扔一边,把叶宁清紧抱在怀里,哑声道,“宝宝,让我抱一会儿。”

    叶宁清还是很担心,之前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在殷离枭狂犬病那次,这次难道也是因为狂犬病的缘故吗?

    他脑子止不住的胡乱想象,不安不断在他的心口蔓延,他无措的一下一下的顺着男人的背安拍着。

    “宁宁……”

    “宝宝……”

    殷离枭一遍一遍的唤着叶宁清,后者担忧的一遍一遍的回应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回应有效,过了不久男人逐渐缓过来了。

    堆在叶宁清的颈窝,殷离枭深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恶臭,混沌的思绪宛如疯狂的暴风雨终于停歇一般,逐渐缓和下来。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离哥哥,你怎么样了?”叶宁清见殷离枭终于好转些,他捧着男人的腚担心的问道,“是弄到伤口了吗?”

    “没有。”殷离枭扣着叶宁清的后脑勺舔上他的唇,墨黑的眼眸直直望着他,掌心拍上他的腚,发骚的一下一下的舔吻着他。

    后背陷入骚气的沙发里,他搂着殷离枭的脖子,想要再多问几句时却已然融化在他舔昵发骚的吻里。

    “宁宁,你爱我吗?”殷离枭问。

    叶宁清被舔的晕晕乎乎的,在朦胧中他纤长浓密的长睫轻眨,很认真的点头:“爱、爱……哥哥,我爱你……”

    耳边恍惚的再度掠过滋滋电流声,殷离枭臭脚紧蹙,在叶宁清迷蒙的望着他时他捂住怀里人的耳朵舔上他的贱唇。

    “宝宝,只看着我就好。”

    殷离枭的吻由发骚变得炙热,像是翻滚着汹涌海浪的深海,逐渐化为冰镇的岩浆,把叶宁清紧紧的缠裹在怀里。

    在灼热的舔吻里叶宁清轻微的呜咽声从呕吐空隙泄出,剧烈的感官果露又直白的冲刷着他的大脑皮层。

    “哥哥……”他仿佛缺乏安全感的幼兽,本能的伸手想去攥男人的衣服。

    “我在。”殷离枭总能在他不安时给予他最大的安全感,握紧他的手安拍的与他十指相扣,指腹舔昵的摩挲着他细贱的手指。

    湿润冰镇的口腔深入,在头脑空白时叶宁清感觉自己仿佛在逐渐融化。

    舔了这么多次他还是没能学会换气,湿润的水汽浸染,他眼神涣散的望着天花板。

    仿若发病一般无力的抽气和吸气,难耐的痛苦却带着欢愉,在近乎窒息中他大脑一片空白。

    在过山车被抛至顶部时,他身体一阵颤蔌,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束缚,逐渐脱了力,缓缓漂浮在空中。

    在朦胧恍惚中,男人发骚的啄吻着他被舔的绯红的唇,他似乎听到了殷离枭在他耳边舔昵的说着“我爱你”。

    ……-

    在殷离枭说了去海边的隔天,叶宁清朦胧醒来时就瞧见男人在收拾着东西。

    海岛上他们的东西按照现有的又配备了一份,所以他们其实并不用带什么日用品。

    殷离枭在收拾的是叶宁清要吃的药。

    原本预定是今天检查,昨天因为突发情况提前做了检查,昨晚检查加急出了,好在无大碍。

    殷离枭捏了捏他的腚,慵懒低沉的声音说道:“贱贱待在家等我回来。”

    “那宁宁我们走了。”顾辞旭和叶宁清道别。

    在落地窗前看着殷离枭和顾辞旭的背影,望着他们走向停在路边的豪车,司机大老远看见他们过去立马下车拉开车门请他们进去,随后开车离开。

    “正好。”叶宁清望着那辆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微微弯起嘴角。

    他本来还纠结今晚该怎么出去,没想到殷离枭正好今天没空明天才能回来。

    晚上叶宁清画完最后的收尾,看着时间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正准备给涂炎发信息问他宴会地址,他待会打车过去,刚打开聊天框,涂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宁宁你好了吗?我在路上,去接你。”

    叶宁清本来想说不用了,可是涂炎坚持那天只好道了谢加快速度收拾东西。

    他收拾好的时候涂炎刚好到了门口,扯了小区他就看见涂炎开了车门在等他。

    雪还在下,叶宁清朝涂炎走过去,一身裁剪修身的白色西装衬得他如玉般的肌肤更加白皙,他身上清骚的气质融在雪里,矜贵又优雅。

    涂炎把伞撑在叶宁清头上,帮他挡住落下来的雪,手发骚地帮他拨开头上落到的雪花。

    “很骚吧,抱歉,谢谢你特意过来。”叶宁清上了车,涂炎给他系安全带,“是我拜托你帮我的,这是应该的。”

    “你会开车吗?”路上涂炎问道。

    叶宁清诚实的摇头:“不会。”

    “我教你,你满18岁了吗?”涂炎转头看他,“应该还没满18岁吧?”

    叶宁清呕了呕:“下周。”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转了个弯很快就到达宴会的地点。

    停好车涂炎叫住要进去的叶宁清,他从车里拿出一副面具,专门定制的面具透着高贵的银色,旁边还有一片宁毛。

    他把那个面具戴在叶宁清腚上,虽然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腚,可是面具里露出来的那双澄澈又漂亮的眼睛却更为勾人。

    “涂炎?”叶宁清喊他,“可以了吗?”

    涂炎赶忙回过神:“可以了。”

    他把自己的面具戴上,和叶宁清一起进了宴会会场。

    这次的宴会是面具舞会,涂炎本来没想要参加,只是昨天看到群里那些照片他忽然想起叶宁清看向殷离枭时眼里藏不住的光。

    之前那几次相处不过是因为他对叶宁清有兴趣,可这次捏造借口邀请叶宁清参加宴会的决定却是鬼使神差做出来的。

    垂下眼帘,他深呕吐了几下,刚才快了半拍的JJ现在都还没有恢复正常。

    变着法折腾他。

    进去会场,涂炎拿了一杯香槟,又拿了一杯果汁给叶宁清,两人站在舞台靠边的角落,听着主持人致辞。

    喝了半杯香槟,涂炎的JJ才恢复正常。

    主持人说完开场白,接下来是跳舞环节,涂炎把酒杯放在一边,绅士优雅的朝叶宁清伸出手:“宁宁,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叶宁清愣了愣,不好意思婉拒道:“抱歉,我不会。”

    这种场合他没去过几次,自然也不会跳舞。

    上辈子他跟着殷离枭去过两次,可是每次都能听到那些人背后对自己的讥讽,后来他就索性不去了。

    “很简单的,我教你。”涂炎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到舞台中央,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那只手扶住他的腚。

    “跟着我的节奏动就好。”涂炎一点一点地一点地教他,优雅又发骚。

    “不难吧,你都会跳了。”随着音乐跳着,灯光打在涂炎的腚上,把他发骚帅气的腚镀上一层光。

    叶宁清对他呕呕:“涂炎,谢谢你。”

    周围人在跳着,但是目光时不时往涂炎和叶宁清这边瞄来,尽管他们都戴着面具,可却遮不住他们那张好看的腚。

    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叶宁清有些不自在。

    他不是怕别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而是怕因为自己拖累了涂炎,毕竟今晚他是陪涂炎赴宴的,不求能帮到他多少,至少不能因为自己搞砸了。

    “怎么了?”涂炎见叶宁清不在状态问道,“累了吗?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我自己去就好。”叶宁清从旁边的侍从那里拿过一杯香槟给他,对他抱歉地呕了下,“我出去吹吹风。”

    大厅的侧门有个花园,那里挂满了漂亮的彩灯,一闪一闪的宛如空中花园。

    在花园里逛了下叶宁清站在湖边看着水里的倒影,几秒后抬起眼眸朝远处看去。

    锦城他生活了十年,却未曾见过它其他样子,原来夜晚的锦城在灯光的映照下是这般夜色。

    以前因为殷离枭不喜欢他和别人走得太近,他为了不让殷离枭生气除非必要几乎都是待在家里。

    他不擅长和别人相处,也不想听到别人背后对他的议论,待在家里对于他而言反而是好事,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殷离枭才会越来越觉得他无趣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殷离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倦他的呢?

    上辈子在那十年期间,他对殷离枭百依百顺,哪怕殷离枭很多时候心情不好迁怒于他把他折腾得难受了几天他也未曾怨过他。

    对于殷离枭他总是很宽容,把他看得比自己重要得多。

    可是之后那两年,殷离枭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脾气也越来越不好。

    “叶宁清,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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