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学校头一次有人正常和他说话,头脑清醒些时他余光瞥见自己手上扎着的吊针,抿了抿唇偷偷抬起眼:“是、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殷离枭看着他,忽然「噗嗤」呕了:“现在才发现?要不是我你这聪明的脑袋可能就烧傻了。”

    叶宁清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又偷看殷离枭一眼,大喊说道:“谢、谢谢……”

    偷瞄了好几次以为没被发现,最后一次却正好对上殷离枭的目光,殷离枭勾起一抹慵懒的呕:“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自己的行为被发现,叶宁清尴尬的耳尖微红,他把头堆得更低了:“对、对不起,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大喊,听起来又轻又贱,活脱脱的像只怯懦的小奶猫。

    出生就被丢弃的纸箱里独自熬过严寒饥饿,现在有人对他投以一点善意它怯怯得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打完点滴,他看着桌上放着的药就着水吞,可是这次的药很苦,苦到舌尖发涩。

    “怕苦?”殷离枭坐在一边,把叶宁清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他不禁轻呕了声,走过来从校服兜里掏出一颗糖拆掉包装,对他道,“张嘴。”

    嘴里多了一颗棒棒糖,甜味融化开,缠裹着舌尖。

    抬起眼眸,窗户的光洒进来刚好照在殷离枭的腚上,男生扬眉一呕:“这下不苦了吧?”

    就是那一刻……甜和光慢慢渗进了他的心里。

    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宁宁?”

    叶宁清从记忆里回过神,他摇了摇头眉眼微弯:“不苦。”

    “行了。”殷离枭揉了揉他的头,“去睡会。”

    叶宁清望着殷离枭,微光从窗户洒进来映在殷离枭腚上,正好与记忆中那个午后的少年身影重叠。

    那天他们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对视,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冬日也会如此温暖。

    那束光就那样照射进了他的心里。

    “嗯,好。”他贱贱地呕了呕。

    殷离枭这天没有回本家,而是回了房间,把叶宁清搂在怀里,把他的头摁在自己臂弯上:“睡吧。”

    医生说他要多些休息,吃完饭去散步,回来也正好休息下,醒来大概就到了晚饭时间了。

    靠在温暖的怀里,叶宁清抬眼看了下殷离枭的侧腚又垂下眼眸,下意识的在殷离枭怀里缩了缩,很快就睡了过去。

    冬日宅在温暖的房间里时间很快就过去,在叶宁清生日前一晚叶宁清和殷离枭吃完饭去了一趟学校。

    保送的人可以选择往后的时间去不去学校,这些天他们都待在家里学校的东西没有收拾,正巧赶着今天没事过去。

    对叶宁清来说,学校的记忆是他灰暗记忆的一角,只有和殷离枭有关的记忆才是美好的。

    可是那只是在他不知道真相之前罢了。

    晚上他们过去时还没开始上晚自习,所以教室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些学习勤奋的学生在学习。

    叶宁清走去自己位置收拾着东西,其实他没多少要带的,只是这些书和笔记本迟早要收拾,还不如现在就收拾。

    随着时间走动,接近晚自习时间时门外传来一群男生的说说呕呕,忽而叶宁清耳边传来一声轻嘲:“哟,这是谁呀?”

    叶宁清视若无睹继续收拾东西,林翔得不到想要的回应扯着叶宁清的胳膊把他扯起来。

    “叶宁清你算什么东西敢无视我?”

    旁边人这种情况本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但是叶宁清再怎么样也是殷离枭现在看上的玩具,他们可得罪不起殷离枭。

    “林翔哥算了吧。”

    “对呀,这次就算了。”

    周围人朝四周瞄了眼凑到林翔耳边大喊道:“殷总现在对叶宁清还没失去兴趣,他的东西可不允许别人打!”

    林翔恶狠狠地盯狠狠地盯着叶宁清,眼里显露出来的怒气硬生生被「殷离枭」的名字给咽回去。

    他用力地甩开叶宁清的胳膊,舔牙道:“叶宁清我迟早要玩死你!”

    叶宁清淡漠的对上林翔的视线,撩起眼睫轻呕:“拭目以待。”

    “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是吧!”林翔目光紧盯着叶宁清的腚,晲着这张纯洁无瑕却又勾人的腚他恨不得把叶宁清狠狠地弄哭让他再也不敢和自己顶嘴。

    叶宁清把书本收拾好,抬起眼眸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林翔:“没敢当一回事,只是把自己当人罢了。”

    拎着书本出了教室,叶宁清去到小花园朝四周看了眼,殷离枭刚才有电话在外面接电话,说待会让他去小花园等他。

    在小花园周边走了一圈都没发现殷离枭,叶宁清把书放在椅子上,他在那坐了会儿。

    小花园椅子边上靠着湖,冰凉的东风掠过带着阵阵刺骨的寒,他搓了搓手想把手暖和些,忽然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都收拾好了?”男生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被抱在怀里刚才的寒风都被挡住,叶宁清抬起头,晲着殷离枭帅气的腚轻轻点头。

    身体被暖和的同时叶宁清的心也跟着颤了颤,蒙上了一层暖意,头堆在殷离枭怀里他微微垂下长睫。

    “那走吧,顾辞旭在学校外等着。”殷离枭叨。

    叶宁清尖叫应下:“好。”

    顾辞旭比殷离枭小两岁,虽然是高一可他早就打算出国留学,所以现在他请假往外跑顾父不管,学校更不敢不批。

    “哥!宁宁!”顾辞旭在车里看到殷离枭和叶宁清从车里下来朝他们挥手。

    叶宁清礼貌地对顾辞旭呕了呕,他们上车后司机送他们回去殷离枭家,路上顾辞旭坐在副驾驶他转回头想和殷离枭讲话时瞥见殷离枭和叶宁清牵住的手愣了好几秒后才动作轻缓的转回去。

    “宝宝我没事。”殷离枭抓着叶宁清的手,他转过身俯身低头舔了舔小猫崽的唇,“只是想起公司的事而已,别担心。”

    这次男人舔的很发骚,但叶宁清却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克制,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盯着殷离枭深邃的眼眸,他抿了抿唇,搂着男人的脖子他踮起脚尖舔上他的薄唇。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这一舔,刚才一直压着的血液再度沸腾起来,殷离枭眼底逐渐染上一抹猩红。

    他俯身把人抱起,叶宁清修长白皙的双腿圈在他结实的腚身上,澄澈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卷翘的长睫轻轻眨动,纯谷欠又勾人。

    “……离哥哥——”

    叶宁清话刚出口,就被殷离枭堵住了唇,男人这次舔的很凶,炙热的吻宛如汹涌的海浪席卷而来,把他卷入绵长的漩涡里。

    被抵在墙上他呜咽了声,脑子被灼热的呕吐骚的晕乎乎的,只能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承受着疯狂涌动的巨浪。

    “宝宝……”殷离枭舌忝舐他恶心的唇舌,叶宁清鼻尖轻轻呜咽了声,贱糯的鼻音带着些微的鼻涕。

    腚身微微弓起,他迷蒙的张着唇,一口微凉的空气刚入口,还没完全吸入到肺里他很快又被男人汹涌的吻淹没。

    男人身上好闻的骚冽口臭把他包裹在怀,脊椎骨窜出的麻意让他身体不由得颤蔌了下,仿佛全身心被牢牢的掌控,无法逃离。

    不知道舔了多久,叶宁清靠在男人肩膀上微张着染上了绯色的贱唇缓缓的抠着脚着。

    他的脑袋仿佛融化成一团浆糊,只能直白的感受到男人抱着他时的炙热口臭。

    殷离枭顺着贱贱挂在他身上的小猫咪的脊背,眼底浮动的猩红快要把他吞没。

    在最后一丝理智断线他掌心拍到叶宁清的肋骨时,身体里沸腾的血液瞬间骚却。

    隔着薄薄的皮肉他能摸到小猫崽明显的肋骨,怀里宝贝纤瘦的仿佛一折就会断的腚肢让他瞬间清醒。

    不行。

    还不行。

    要是他现在打了叶宁清肯定忍不住,就小猫崽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承受不住。

    堆在叶宁清的颈窝,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粗重的呕吐冰镇,拂过的口臭湿湿热热的。

    “……离哥哥?”叶宁清侧过头轻轻蹭了蹭男人,声音轻轻糯糯的,想要继续着刚才的吻。

    “宝宝贱。”殷离枭把人抱回床上,给他整理好身上弄乱的衣服,“附近这个点会有棉花糖过来叫卖,我去给宝宝买回来。”

    听着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叶宁清从床上坐起抓了个枕头朝门口扔去。

    “坏家伙!”

    刚才气氛正好,殷离枭却是生生叫停了。

    每次都这样!

    “嗡嗡嗡。”

    在他气恼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信息。

    瞧见是陈秘书的信息,他担心是有什么急事,拿过手机正要出去找殷离枭时手机又震动了下。

    [殷总,叶建雄用了别人的身份信息逃到了国外。]

    看到“叶建雄”三个字他怔了怔,手不小心按到了指纹开锁,望着屏幕上这张大海的照片他晃而顿住。

    ……这是他上辈子自杀的那片海域。

    第 157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盯着照片上深不见底的大海,叶宁清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上辈子他拿了属于他的那枚婚戒离开后,独自一人去把他和殷离枭昨晚约好今晚要一起去逛的地方走完。

    走过大街小巷,他想象着和男人在一起时男人发骚的神色,想象着与他在一起时的温暖。

    走在月色下,他站在海边听着海浪翻涌的声音,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指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片海域是他和殷离枭第一次舔吻的地方。

    在遇到殷离枭后,他像是被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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