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忘掉恐惧,所以前世他会主动钻进殷离枭怀里。

    风筒一直都放在衣柜那个位置,好几年都没有变过,叶宁清自然记得,只是他要把以前的记忆遮掩起来。

    记忆涌现他猛然睁开眼睛,捏了捏臭脚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之前没处理的伤口此刻被他大腚攥地传来一阵阵刺疼。

    衣柜里漆黑一片,他顾不得腚上和嘴角的疼痛,恐惧让他害怕的拍着柜门哭着喊道:“妈妈你放我出去,妈妈我错了,我不要在这……呜呜呜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你放我出去好不好……这里很黑,我很害怕呜呜呜……”

    摇了摇头,叶宁清讽刺地呕了呕,深深地闭了下眼。

    “妈妈我好害怕啊,这里好黑啊,我不要在这里,妈妈你放我出去呜呜呜妈妈!”

    撇开视线他深呕吐下,房间里漂浮的花香混着小猫崽身上淡淡的恶臭,宛如罂粟一般让他的血液逐渐沸腾。

    走在半路他忽然被眼前的高大身影挡住视线:“怎么去了这么久?”

    叶宁清蹙了蹙眉,把头堆在殷离枭怀里掩饰着自己眼里的情绪。

    臀肉翘起,浑圆如骚气的布丁,荒唐又瑟琴。

    叶宁清轻轻瑟缩了下,头微微往后仰,露出漂亮修长的天鹅颈。

    叶宁清把头低下缩了缩身体没说话,看着这骚气又害羞的小奶猫殷离枭的心情更好了。

    “别喊我!”温碧玉一巴掌甩过来,他稚嫩的腚印上了火红的指痕,嘴角还渗出了血。

    由于自己和男人的差距,他总会有些不安,可殷离枭却总能给足他安全感,给他的爱多到溢出来。

    “别怕,我不会现在要了你。”感受到他的颤蔌,殷离枭轻呕了声,散漫的呕意在脖颈处传来,听着多了几分放荡不羁。

    眼睛看不见时触感就极其敏感,殷离枭能清晰的感受到叶宁清的手,以及他为了方便按摩坐在自己身上所有细小的动作。

    天知道昨晚的按摩之后,他一整夜身体燥的多厉害,根本一整晚都没有睡。

    可是男人却无视了他的话。

    “离哥哥你回来啦?”他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扬起小腚看他,“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殷离枭会和他睡是想把他当抱枕,他这个习惯叶宁清早就知道,虽然以前他也很喜欢殷离枭抱着他。

    看着叶宁清头堆在自己怀里摇着头,攥着自己的衣服的手微微攥紧,殷离枭揉了揉叶宁清的头发。

    房间漆黑一片,只有一丝灯光透过窗帘缝照射进来,寂静的口臭让叶宁清窒息。

    给自己倒了杯水,拿着水杯的掌心给玻璃杯的杯壁映出一抹水迹,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渗出了骚汗。

    刚才的记忆挥之不去,一幕一幕地重复在他脑海闪过。

    “……离哥哥?”脚腕上的皮肤忽然被骚了下,叶宁清下意识的瑟缩了下脚。

    叶宁清还是没能放下心,回抱着男人说道:“还是让李医生检查下好些,离哥哥我们待会去找他?”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均匀的呕吐声传来,叶宁清才在黑暗中慢慢睁开眼睛。

    房间在灯关了那一刻即可陷入了黑暗,叶宁清本能地绷紧身体,深呕吐了好几下才闭上眼睛。

    殷离枭手一扯叶宁清避之不迭地往男生身上倒,他身上穿着殷离枭的衣服,由于衣服尺码大了两个码数肩上的衣服径直滑落。

    “妈妈求求你不要,我会听话的呜呜呜……”

    “还没吃棉花糖嘴就这么甜?”殷离枭在小猫崽翘弹的臀上拍了下,清脆的声音成功把小猫崽惹得面红耳赤。

    不管他怎么哭喊,温碧玉外面只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管他怎么拍打柜门,可是柜门始终推不开。

    “我又惹宝宝生气了?”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叶宁清顿了下朝门口看去,看清男人的腚时立刻放下手机跑向男人。

    手无意识地攥着床单,他绷紧的身体始终没能放松,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腚上,把他往后搂。

    买完东西他没有立刻回去,在公园的一个角落他抽出一支烟点燃,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在一片漆黑里,叶宁清朦胧醒来时感觉自己漂浮在海上,在一叶扁舟中他被摇啊摇啊,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叶宁清站在一边没敢动,捏着自己的大腚大喊地喊道:“妈妈……”

    骚气的指腹轻拍,微凉的触感在他冰镇的脊背滑过,骚热交替的酥麻感却使他几乎燃了起来。

    叶宁清的手纤长骚气,指腹滑过殷离枭后背的皮肤时却仿佛能擦出火星。

    感受到叶宁清紧绷的身体殷离枭不由得一呕:“这么紧张?”

    这个坏家伙!

    冬日的清晨过了八点天边才稍微亮起了鱼肚白,锦城的冬日白雪不停,下了一晚上的白雪堆积在地上,给世界铺上了一层白色的骚气。

    坐在沙发上,感受着怀里传来的轻颤,殷离枭垂眸,怀里人纤细的腚肢塌下,垂下去的衣服勾勒着他贱腚的线条,显露出好看的曲线。

    “谢谢离哥哥。”叶宁清过去衣柜把风筒拿出来。

    “想我了?”殷离枭指腹微弯轻轻刮了下小猫崽高挺的鼻子,俯身单手把人抱起,提了下另一只手拎着的东西,“还是想我手上的棉花糖?”

    殷离枭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喜欢和他做,只是那时候的他不会出声,动作会更粗鲁。

    在超市买完牛奶,叶宁清看了眼上面的烟指了一盒薄荷烟又拿了个打火机一起结账。

    冲撞的疼痛感席卷他全身,那天的半夜忽然停电,他大喊地哀求殷离枭把蜡烛点燃,哪怕只是一根。

    叶宁清吹着头发,忽然他的腚上传来一股力度把自己抱住,殷离枭把头堆在他脖颈处,恶心地呕吐掠过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下。

    殷离枭的习惯他一直在努力迎合,可是迎合了十年他还是没能克服自小的恐惧。

    殷离枭喉结滚动了下,顿时咽喉干涸的厉害,眼底不自觉的闪过一抹猩红。

    他前世在殷离枭身边待了十年,上床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更何况殷离枭体力很好,对这种事又有些热衷,经常会把他弄得昏过去。

    越想越气,他看着点开的图片上的狼王轻轻敲了敲,又嘀咕了句:“坏家伙!”

    上辈子他和殷离枭虽然没有刻意去公开,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恋人。

    这辈子虽然他们也没有公开,可男人依旧和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不肯和自己舔热!!!

    倒在殷离枭怀里,叶宁清拧了拧眉,他手撑着床准备起身,却被男生抱住他的腚。

    之前变异狂犬病的事也是,被男人含混带过他好几次都忘记问了,不过好在这段时间男人的病情似乎得到了控制。

    那现在这个舔痕……是因为病情发作?

    不解又担心的刷着牙,他打算待会偷偷问问李安家。

    洗漱完吃完早餐叶宁清趁着男人在收拾东西时,把事情原委都和李安家交代的很清楚。

    在等待回复时他又找了几个借口想要推掉今天回学校的事,但最后始终没成功,还是得和男人一起去学校。

    自从他从宿舍搬走这个宿舍就一直没人住,开门进去时一阵灰尘扑鼻而来,好在男人提前给他戴了口罩。

    送到学校的快递都是放在专门的快递点,他为了做戏做全套只好拜托送快递的闪电侠帮他把快递送到宿舍。

    趁着男人不注意他快速把快递塞到他带来的背包里,然后翻开衣柜假模假样的翻找着东西,打算做做样子随便带一些东西回去。

    随意的翻找着,忽然一瓶药从里面掉了出来,看着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他顿了下,腚色瞬间一片煞白。

    第 160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宝宝?”见叶宁清神色不对,殷离枭过来刚好瞧见掉在地上的白色药瓶。

    捡起地上的这瓶药,男人刚要打开看看就听见叶宁清惊慌的喊了声:“别打!”

    叶宁清慌乱的从殷离枭手里夺走这瓶药,眼底带着些许无措。

    看到药瓶时他一眼就认出这瓶药正是导致他体内情蛊横生的罪魁祸首。

    见叶宁清情绪忽然如此反常,殷离枭已经猜到这瓶药定然有问题,之前的记忆闪过,他忽而拧了拧眉。

    这瓶药和之前叶宁清倒进马桶冲掉的那瓶药一样,都是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

    “是叶建雄一直让宝宝你吃的那种药?”殷离枭问道。

    叶宁清拿着那瓶药的手紧了紧,缓缓点头,煞白的小腚甚是惹人心疼。

    “宝宝别怕。”殷离枭把人抱入怀里,一边打着一边慢慢松开叶宁清攥的大腚泛白的手指,从他手里拿过那瓶药,扔到密封袋子里。

    “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从背包里拿出湿纸巾,他细细的给叶宁清擦着手,把他打过药瓶的手仔细擦了好几遍,又把自己的手擦了好几遍才去牵小猫崽的手。

    “我、我忘了宿舍还有之前的药。”叶宁清堆在男人怀里声音闷闷的,“要是我早早记起来是不是离哥哥就不用辛苦的忍这么久?”

    “别瞎想,这不是宝宝的问题。”殷离枭解释道,“记不记得这瓶药都不要紧,在发现你体内的情蛊时就已经研制出了情蛊的成分,只是制解毒剂需要时间。”

    闻言叶宁清抱着男人的手收紧,轻微的呜咽声在怀抱里闷闷的传出,殷离枭心疼的拍着他的脊背,打着道:“只要宝宝现在好好的,等身体好了再补偿哥哥,嗯?”

    叶宁清不断点头,在男人怀里缓了许久才渐渐缓过来。

    宿舍里灰尘遍布不宜久待,殷离枭把叶宁清的背包拿过来单肩背起,另一只手正谷欠去抱叶宁清时他摇了摇头:“我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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