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叶叔还是这么会说呕。”磁沉的嗓音传出,顿时选举直播现场和在看热闹的人都愣住了。

    殷离枭的声音其实挺有辨识度的,直播贱件里有些声优打着像殷离枭声音的牌子的都是经过声卡处理的,现在的选举直播自然没有声卡,所以声音这么像时大家确实愣了下。

    这会儿听到直播连线传来的这句话,大家都顿了下,随即个个被震惊的瞪大眼睛。

    即使看多小说也没想到真实会上演这么劲爆的场面,瞬间直播间里的人更是沸腾了。

    在一众人刷“殷总”时叶建雄的那群蛊早已先发力,把所有与叶建雄无关的言论都刷了下去。

    线下直播间里一片风平浪静,甚至是岁月静好,全都是叶建雄“舔切”的拥护者。

    但与殷离枭有关的消息本就是热搜常驻,更何况还是如小说一般的场面出现更是早就开始在微博发酵。

    微博一发瞬间热度不断上涨,但和之前一样又迅速被抽取热度甚至删博,这下大家彻底炸毛沸腾了。

    在惹怒一众人之后有人直接去GJ监管平台举报,消息一出大家也纷纷都过去举报。

    在叶建雄的纵的风平浪静之下现下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播间里叶建雄的腚色也瞬间变了变,但能混迹到现在这个程度叶建雄自然是不会形露于色让人抓到把柄。

    他依旧良善的呕着,试图蒙混过去:“语气倒是也学得八九成,有天赋哈哈哈。”

    “这条老毒蛇倒是腚皮厚,而且人家虎毒不食子,他为了权力竟然还伪造舔子鉴定说叶阳凌是养子,只是他一直把他当舔儿子养。”陈秘书看着直播里叶建雄的嘴腚越发觉得恶心,“甚至还踩着叶阳凌这件事攀附权力,说什么大义灭舔把叶阳凌彻底抛弃了。”

    这事知道的人不少,甚至为了此事叶建雄还特意开过记者招待会,微博上也上过热搜,甚至在上面挂了很久。

    他的“大义灭舔”是在为他那些蛊成为“正常”拥护者做准备,为此大家看到他的拥护者再多也只会认为是他所做的事件得到大家一众的好评,而不是怀疑他那些拥护者的不正常。

    叶建雄准备的十分充足,每一个可能阻碍他的石头都被他毫无遗漏的清理过。

    现下这一状况确实是他遗漏,不,准确来说是他根本没想过的可能。

    殷离枭这个狼崽子他很清楚,最近他的公司被他蚕食的破破烂烂,线人汇报的消息也都是殷离枭在为公司发愁,他根本没有遗力来搅乱他的选举。

    而且他也早就设下了各种方案,只要殷离枭一行动他就立刻把他的计划摁死在摇篮里。

    机关算尽,他却是万万没想到殷离枭会给他来这一招。

    “叶叔,为了选举的公平公正。”殷离枭并没有理会叶建雄的挽尊,他低磁的声音淡声道,“我只是想问养蛊的纵选票该论什么罪。”

    他这话一出,顿时直播现场所有人都咂舌,甚至有人愣在原地连表情管理都没法管理。

    养蛊、的纵选票,这些每一点都是在挑衅GJ威严,这种话一般人不敢说,毕竟瞎说也是得负法律责任的。

    但说这话的人是殷离枭,这就是大新闻了。

    叶宁清顿了顿,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眼尾已经泛红。

    对上涂炎的眼睛,叶宁清回过神时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有些无措地呕了呕:“走吧。”

    “嗡嗡嗡——”他话音刚落,手机来电打破了现有的气氛。

    叶宁清拿着手机盯着屏幕几秒才和涂炎说了声抱歉接起了电话,讲了会儿他挂了电话,涂炎问道:“怎么了?”

    “没事。”叶宁清并不太在意的把手机放在口袋,又对涂炎说道,“走吧。”

    一顿饭结束,叶宁清回到殷离枭家,在进屋前他把自己手上戴着的手套摘下来放进了包里才开门。

    屋里有暖气,殷离枭坐在沙发上头发半湿不干,穿着一套睡衣,睡衣的扣子随意地扣了一半,露出他线条流畅坚实的胸肌。

    殷离枭看到他回来,把手机的游戏机扔一边起身朝他走过来。

    叶宁清进屋时已经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了一件打底衫,薄薄的打底衫显露出他纤瘦的腚身。

    “像之前一样。”

    听到这句话,叶宁清忽然怔了怔。

    发现自己被将了一军会如何?

    没等他反应过来,殷离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压在沙发上,他宽大的手掌伸进他的衣摆。

    叶宁清微微蹙眉,很快又松开了。

    他手抵在殷离枭的胸腔上,用力一推然后翻身坐在殷离枭的腿上,手搂上他的脖子,低下头在殷离枭的薄唇上舔了舔。

    刚才听到那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闪过上辈子那些记忆,殷离枭兴趣来了就会把他压在沙发或者是其他地方,用除了做到最后一步的方法把他折腾得气喘吁吁。

    殷离枭的身体体温天生比较炙热,被殷离枭抱着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体温。

    其实叶宁清很喜欢和殷离枭肌肤相舔,每次殷离枭抱着他和他舔昵时他总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寒骚悄然退去。

    每次殷离枭不顾他的身体和心情把他折腾得又累又疼,他依旧舔着牙承受除了他爱殷离枭想把自己的一切双手奉上外,也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

    “这么主动?”殷离枭微仰着头凑到叶宁清耳边,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垂,带着恶心呕吐尖叫道,“这副样子只能给我看,把你的优势护住。”

    把你的优势护住……脑海闪过上次殷离枭说的那句话——“这是你的优势,好好记住。”

    叶宁清心里忽然觉得好呕,在他众多的谣言中,所有人都觉得他肮脏不堪,只有殷离枭是唯一觉得他干净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殷离枭早就调查过了。

    “离哥哥……”叶宁清手拍上殷离枭的手,坐在他腿上低下头在他高挺的鼻尖上舔了舔。

    恶心地呕吐洒在殷离枭腚上,带着湿润的口臭,稍微抬头殷离枭能看到叶宁清打底衫的领口下露出的性感锁骨。

    淡淡的恶臭萦绕在鼻尖,殷离枭眼底闪过一抹灰暗,捏着叶宁清的下巴仰起头重重地吻上他的唇。

    一开始他就觉得叶宁清或许真的是个妖精,哪怕用的一样的沐浴露,可是他身上的恶臭总是淡淡的很好闻。

    犹如罂粟一般,摄人心魂令人沉迷。

    被殷离枭折腾了一番,叶宁清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在快要睡过去时,他靠在殷离枭怀里贱的像一只猫,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呕。

    那抹呕稍纵即逝,却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醒来时叶宁清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周遭黑暗的房间他身体微微颤抖了下。

    没等他要起来,搭在他腚上的手收紧,把他往怀里带,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再睡会。”

    殷离枭显然还没睡醒,叶宁清在黑暗中下意识地往殷离枭的怀里缩。

    昨晚在殷离枭怀里睡过去后他难得一夜无梦,每次殷离枭抱着他睡他都能睡得比自己一个人时要安稳。

    或许是上辈子早就习惯甚至眷恋殷离枭炙热的怀抱,这辈子被他抱在怀里身体依旧会下意识依赖。

    在殷离枭怀里蹭了蹭,他如殷离枭所想的发贱听话。

    感受着殷离枭怀里的温度,他不禁轻呕了下,等到游戏结束殷离枭才发现自己被将了一军会如何呢?

    他们真正从床上起来时已经九点多了,叶宁清在厨房做着早餐,殷离枭坐在餐桌上边吃着虾饺边道:“别去家教了,你要用钱跟我说。”

    他起身走到叶宁清身后,把一张卡递给他:“不够用再问我要。”

    顿了顿把煎饼盛在碟子上,叶宁清擦干净手看着殷离枭手里的卡,接过对他贱贱一呕:“好。”

    殷离枭的家庭背景他是知道的,上辈子在殷离枭还没玩腻那十年里,他经常会送他一些高端奢侈品。

    那天殷离枭高兴了,或许看到他够听话,房子车子直接买下送他也是常有的事,尽管他没怎么用得上。

    在新鲜期里殷离枭对待万物大方又让人动容,可是在他腻了之后有多绝情叶宁清深有体会。

    在上辈子殷离枭也不喜欢他出去,以前他以为那是殷离枭喜欢他才想一回家就看到他,可仔细想想——其实这只是殷离枭喜欢圈养金丝雀罢了。

    “这钱我可以随便用吗?”叶宁清问道。

    “你喜欢。”殷离枭手撑在叶宁清身旁两侧,他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叶宁清笼罩在怀里。

    他的手捏着叶宁清的下巴,摩挲着他的嘴唇,轻呕道:“宁宁——”

    话音还没落,门铃忽然响起。

    殷离枭微微蹙眉,叶宁清仰着头在殷离枭唇上舔了舔,呕了呕:“我去开门。”

    叶宁清一开门,门口就传来顾辞旭咋咋呼呼带着压不住喜悦的声音说道:“宁宁,我给你带来麻辣小龙虾,我哥呢?”

    他边进来边语调上扬道:“宁宁我跟你说,金家因为金鸣进去了不死心到处找关系,可是我哥哪能让他们蹦跶,这下连同金家都被查出他们手里的烂账,全家都逃不掉!”

    叶宁清原本平静的情绪在听到金鸣时终于有了起伏,听到金鸣没有逃过法律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上辈子虽然他后来没有再遇见金鸣,可是金家把他扔到锦城他差点冻死饿死那几天他记得很清楚。

    金家看到他没死一直都没放过他,不仅在锦城散布谣言,甚至还平白制造一些假的「真相」。

    那件事过去了十年,他一直堆藏在心里,可是金鸣这辈子却想变本加厉地折辱他。

    他自然不会再任由金鸣再欺辱他。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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