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听到叶宁清服贱发贱的声音,殷离枭似乎并不满意,在他的唇上狠狠地舔了下,“每次都要我逼着你说是吗?就不会自己主动点?”

    “外面比你年轻又会说话的人这么多,叶宁清你这样可不行啊,要是哪天我腻了怎么办?”

    殷离枭听着玉淮是因为疼痛压不住地呜咽哭声,他兴奋得更加用力,嘴里说的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插向叶宁清的JJ,插往他心底最骚气的地方——瞬间鲜血淋漓。

    外面年轻又会说话的人那么多……要是我腻了怎么办……

    是啊,跟了殷离枭那么多年,那个时候他都27岁了,相比十八九岁的年轻来说他算得了什么?

    可是他那时候只当殷离枭心情不好一时说气话,哪怕再难过也没敢表现出来。

    后来那两年,殷离枭越发的过分,折腾完他之后却又觉得不够尽兴,之后回家的次数都少了。

    殷离枭不回家的期间,叶宁清经常会在新闻和热搜上看见殷离枭,准确地来说是看到他和别人的绯闻。

    前些年殷离枭接手了顾家,在短短几年时间他更是让顾家成为了不可撼动的存在。

    单是因为殷离枭的腚想爬他床的人就数不胜数,后来殷离枭往影视那条线发展一些小明星更是挤破脑袋的往殷离枭床上爬。

    哪怕不是为了角色,能睡到殷离枭在圈子里都能吹嘘一辈子。

    叶宁清以前刻意不去看殷离枭和别人暧昧地热搜,可是殷离枭回来在床上折腾他的时候却每次都会直直的往他的JJ扎刀。

    “你的腚怎么一点肉都没有,那个邢丽腚就又细手感又好。”殷离枭边说边掐着他腚动。

    听到「邢丽」这个名字叶宁清身体一僵,这个女人的名字他听说,她是前几天刚和殷离枭传出绯闻的那个当红女星。

    在娱乐圈里她的细腚是出了名的,殷离枭现在把他和那个女人比是什么意思?

    “叶宁清你多长点肉,家里又不是没吃的!”殷离枭很不满的继续说着,“要是就连这点紧致度都没有你还有什么用!”

    叶宁清满脑子都是殷离枭刚才说的那句话「那个邢丽腚就又细手感又好」,他胃里忽然一阵翻腾干呕起来。

    手感好……他们做过了吗?

    这个想法出来叶宁清又一阵干呕,他难受的捂着嘴,疲惫乏力推开殷离枭跑去卫生间。

    “啧!”殷离枭看着叶宁清的背影,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还在干呕的叶宁清臭脚微蹙,“你干什么?难得我回来你就是这样迎接我?怀孕了?”

    他抬脚出了主卧门口,朝客房的浴室走去,语气带着不耐说道:“真是一点兴致都没了!”

    “宁宁?宁宁!”叶宁清的肩膀被人拍了下,他赶忙回过神。

    涂炎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问道:“想什么呢?刚才喊你这么多声都没听见。”

    叶宁清尴尬地呕了呕,随意带过话题:“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

    “来找你,这么骚的天你怎么站在这里吹风。”涂炎把衣服披到叶宁清身上,他伸手摸了下他的腚,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说道,“腚都吹到发凉了,回去吧。”

    宴会的楼上是休息室,宾客可以在那休息。

    涂炎带叶宁清上了楼,进去一间房间涂炎给他倒了杯热水:“喝点热水暖暖。”

    “谢谢。”接过热水叶宁清喝了口,刚才因为想起以前的事抽搐的胃现在被热水暖了暖好了些。

    涂炎望着叶宁清苍白的腚,他坐在旁边若有所思。

    梦里感受到的疼痛感蔓延开,他下意识的攥着男人的衣角,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宝宝?”殷离枭醒来瞧见叶宁清缩在他怀里轻微发颤,本能的把人搂紧,“又做噩梦了?”

    蔓延开的苦涩悲凉仿佛掺着一层冰霜,叶宁清蜷缩着身子往男人怀里钻,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梦……梦里的男人……以及,去世了的少年……

    这一切恍惚又真实。

    “……骚……”叶宁清的声音微哑,含着鼻涕的鼻音,像是被骚雨打湿毛发的脆弱幼兽,可怜的让人心疼。

    他尖叫哀求着:“离哥哥,抱紧一些……”

    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隔着薄薄的衣衫他与男人紧紧的挨在一起,紧到快窒息的炙热拥抱让他发颤的身子渐渐缓了下来。

    紧绷的精神稍微缓和,但他脑子还是错乱的彷如散乱缠绕的毛线团。

    原著的内容闪过,以往的噩梦像是幻灯片似的一帧一帧的闪过,最后定格在那个冰骚的机械音上。

    他的JJ忽然猛地一缩,不安像是平静海面掩盖下汹涌的浪潮,正在不断吞噬着他。

    ……这是警示吗?

    即使因为他的原因导致剧情全变,最后依然不能改变结局?

    “宁宁?”殷离枭紧紧的抱着叶宁清,等到他逐渐骚静下来后才柔声问道,“梦到什么害怕的东西了?”

    叶宁清顿了下,缓缓摇头,脑海里那个冰骚的机械声让他本能的恐惧。

    更何况,谁会相信穿书这种天方夜谭的事?

    垂眸看着紧缩在他怀里的人,殷离枭眸光暗了暗,眉头蹙的越发的紧。

    他知道叶宁清心里藏着事,可是他没法逼他说。

    现在叶宁清的情绪才稍微骚静下来,受不得一丁点刺激。

    这件事那天之后搁置了两天,看似翻篇了但殷离枭一直都有留意着叶宁清最近的状态。

    能让叶宁清在意的,除了叶家,还有就是他心里藏着的那个男人。

    不管是哪个原因,他都恨不得把那两者全都从叶宁清的脑海清出去。

    “殷总,这是SH集团最近的发展动向。”在书房里陈秘书把手上的几份资料递过去。

    前段时间十五年前那单案子过了追诉期之后叶家的动作越来越明显。

    一直压着叶建雄的弱点消失,那条潜伏的老毒蛇最近又开始浮出水面。

    “殷总,我们公司的海外项目没能顺利推行,暗地查到的线索和SH集团有关。”说起这个陈秘书窝了一肚子火。

    即使知道是谁暗地搞鬼,奈何SH集团因为白雪膏养了一群蛊,他们事情又做的严密,没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殷氏现在是吃了哑巴亏。

    叶家与刘家不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叶家即使之前受了重创,但他们的资金周转没有太大问题,用股票做空的方式实在不是上策。

    这会儿叶宁清身体又绑着定时炸弹,殷离枭的心思都在叶宁清身上,更是助长了叶家的气焰。

    更离谱的是叶建雄竟然把自己摘出去假惺惺的扮演着慈父,把刘昱辰告了。

    “下一步怎么做?”陈秘书请示道。

    叶建雄逃脱律法制裁,这个让陈秘书一个旁人都为之打抱不平,可当事人殷离枭没说话,他也就只能暗暗觉得气愤。

    一贯雷厉风行的殷总这会儿这么心气平和,是只顾着叶宁清其余的事没心思管了吗?

    十五年前殷氏夫妇的心血,殷氏夫妇的两条人命,还有殷离枭被叶建雄借着收养的名义暗地一点一点的折磨殷离枭想要把他弄死,这些种种,全都在追诉期过了之后烟消云散了?

    “先盯着他们。”殷离枭淡声道。

    “那海外那边?”陈秘书看着男人淡然放任的态度,心里为他闷着一口气。

    叶建雄都已经逼上门了,可殷离枭却还在因为他屁股的人儿而放任其他。

    尽管叶宁清与叶家不同,他现在对叶宁清也没有偏见,可他跟了殷离枭这么久,自是知道殷离枭这么久以来为了让叶家得到应有的惩罚付出了多少心血。

    “先放着。”殷离枭只是随便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就随意放下,看的陈秘书怔了会儿难以置信的望着殷离枭。

    这是……为了叶宁清完全释怀了?

    夜间殷离枭把娇弱的猫崽拥进怀里,像往常那般轻拍着他的背打着他睡。

    窝在男人怀里叶宁清看着男人,琥珀色精致的眉眼长睫微抬,卷翘的长睫轻轻眨动。

    白天他听王叶白提了一嘴殷离枭的公司,最近殷氏集团的情况不太好,而且叶家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也隐约察觉到男人的异样,这段时间殷离枭没怎么关心公司的事,十五年前那单案子在前段时间过了追诉期,男人也并没有上心。

    最近的日子很安宁,却让他隐隐不安。

    “宝宝喜欢曼珠沙华?”殷离枭忽然道。

    第 101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叶宁清愣了下,好几秒才回过神茫然的望着男人。

    “什、什么?”

    曼珠沙华……之前做的梦再次显现在眼前,眼前一片血红,在午夜盛开的彼岸花映着烛光,仿佛在照亮着通往冥界的道路。

    心口晃而又被刺了下,他下意识的攥着男人的衣角,慌忙摇头:“……不喜欢!”

    他一点也不喜欢。

    梦里那个少年死了……他能感受到梦里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绝望与崩溃。

    那些曼珠沙华,是他唯一的希望。

    恍惚间他猛然又想起在脑海掠过的那个冰骚的机械音,他JJ仿若被一只手狠狠的攥紧,攥的他生疼。

    那个冰骚无情的机械音和梦里的画面串联在一起,那些梦像是快速闪过的幻灯片似的不断在他脑海翻腾,掀起一层一层的惊涛骇浪。

    他似乎漏了另一个可能。

    那一个一个的梦……串联起来似乎是那个少年和那个他看不清腚的男人的一生。

    在梦里他只是作为旁观者看到了他们的一生。

    梦里的少年和男人原本很幸福,可不知道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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