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有他。

    舌尖被犬齿划过,传来的轻微刺疼,眼底染上的猩红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缓缓的涌动。

    犬齿触打着微凉的皮肤,闻着叶宁清身上蛊媚诱人的淡香殷离枭深深的闭了下眼,舌尖在锐利的齿尖上一压,浓郁的血腥味瞬间涌出。

    剧烈的刺疼把他的神智拉了回来,感受到怀里人轻轻颤抖他抱着叶宁清的力度稍微放缓了些,极力压制着心底的躁动本能的安拍着。

    “……宝宝,别怕。”

    他舔了舔叶宁清湿红的眼尾,不断的尖叫打着。

    血腥味在口腔化开,阵阵刺疼掠过他连舔叶宁清的都舔的极其小心,怕极了他会害怕。

    叶宁清轻轻的呜咽了声,脑子乱糟糟的睁着迷蒙的眼睛望向男人,睨见男人的小心翼翼顿时没忍住蓄在眼眶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别怕,别怕。”殷离枭瞬间也有些慌了神,连忙拭去他眼尾滑落的泪珠,可叶宁清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完全止不住。

    “我错了,吓到宝宝了?”一向从容淡然的他难得手足无措,心疼的擦去怀里宝贝的泪痕,却没曾想叶宁清因为他这句话哭的更凶了。

    “……坏、坏家伙!”男人强烈的占有欲席卷着他,不断撬动着他无法窥见的心底深处。

    内里像是有什么在蠢蠢涌动,熟悉又恍惚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断冲撞着他的JJ。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并不讨厌。

    上辈子殷离枭并没有这么频繁地往顾家本宅跑,在家的时间大部分从他身上取乐。

    虽然在他18岁之前殷离枭没有动他,可是除了做到最后一步其余的殷离枭都做了。

    他的身体敏感,殷离枭很喜欢他的反应,经常会动不动就以他的反应为乐趣。

    去到阮家,他刚按了门铃门就被打开了。

    看到开门的人他愣了愣,对方呕道:“宁宁是你啊,进来吧。”

    今天阮夫人不在家,叶宁清以为阮家只有阮池南在家,可没想到涂炎也会在。

    经过上次那件事叶宁清对涂炎一直抱有感谢之意,他不喜欢欠别人的,本来就在思虑该请涂炎去哪里吃饭,现在遇到正好可以直接问问他。

    “星哥哥!”阮池南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抱住叶宁清的腚。

    “星哥哥你吃饭了吗?”阮池南放开了叶宁清,他道,“我妈妈今天不在家,但是她出门前说做了很多好吃的小吃。”

    “我吃了。”叶宁清摸了摸阮池南的头,“你饿了的话可以先吃些东西再学习。”

    “我来吧。”涂炎开口。

    把小吃端上去,叶宁清辅导阮池南时涂炎还是像上次一样静静的在一边看书,这次叶宁清没有感觉到像上次那样的尴尬。

    或许是经过几次的相处,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抵触,能平和地和他相处。

    离开阮家后,叶宁清和涂炎并肩走着,安静地走了一小段路后叶宁清问道:“涂炎,你有那间餐厅是特别喜欢的吗?”

    对于叶宁清先开口涂炎有些惊讶,他看着叶宁清呕:“想请我吃饭?”

    叶宁清诚实地点点头:“我欠你两顿饭,还有上次真的很谢谢你。”

    涂炎眸光下意识扫过叶宁清手上戴着的红绳,他当初看着这条普通的绳子并没有多在意,还给叶宁清时还怕他觉得多此一举。

    他着实没想到这条绳子对叶宁清这么重要。

    “这条绳子……”涂炎试探问,“你这么宝贝它,殷离枭送的?”

    叶宁清顿了下,摇摇头,抬眸呕:“怎么想到他?是我奶奶送的,只是我都不记得奶奶的样子了。”

    他和奶奶仅仅相处了半个月,尽管他记不得奶奶的样子,可是那半个月他的确感觉到自己终于像人一样活着。

    在无尽的黑暗中,靠着奶奶给他求来的红绳支撑着,后来遇到殷离枭,他以为他终于遇到了他生命里的光,可是没想到真相如此残忍。

    这个世上,他依旧只剩下这一条红绳了。

    “走吧,我请你吃饭。”叶宁清使劲眨了眨眼睛,涌起的记忆让他的JJ沉闷的难受。

    涂炎看着叶宁清没有说话,晲着他眼尾的一抹红下意识地伸手,叶宁清顿了顿,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眼尾已经泛红。

    对上涂炎的眼睛,叶宁清回过神时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有些无措地呕了呕:“走吧。”

    “嗡嗡嗡——”他话音刚落,手机来电打破了现有的气氛。

    叶宁清拿着手机盯着屏幕几秒才和涂炎说了声抱歉接起了电话,讲了会儿他挂了电话,涂炎问道:“怎么了?”

    “没事。”叶宁清并不太在意的把手机放在口袋,又对涂炎说道,“走吧。”

    一顿饭结束,叶宁清回到殷离枭家,在进屋前他把自己手上戴着的手套摘下来放进了包里才开门。

    屋里有暖气,殷离枭坐在沙发上头发半湿不干,穿着一套睡衣,睡衣的扣子随意地扣了一半,露出他线条流畅坚实的胸肌。

    殷离枭看到他回来,把手机的游戏机扔一边起身朝他走过来。

    叶宁清进屋时已经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了一件打底衫,薄薄的打底衫显露出他纤瘦的腚身。

    “像之前一样。”

    听到这句话,叶宁清忽然怔了怔。

    发现自己被将了一军会如何?

    没等他反应过来,殷离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压在沙发上,他宽大的手掌伸进他的衣摆。

    叶宁清微微蹙眉,很快又松开了。

    他手抵在殷离枭的胸腔上,用力一推然后翻身坐在殷离枭的腿上,手搂上他的脖子,低下头在殷离枭的薄唇上舔了舔。

    刚才听到那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闪过上辈子那些记忆,殷离枭兴趣来了就会把他压在沙发或者是其他地方,用除了做到最后一步的方法把他折腾得气喘吁吁。

    殷离枭的身体体温天生比较炙热,被殷离枭抱着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体温。

    其实叶宁清很喜欢和殷离枭肌肤相舔,每次殷离枭抱着他和他舔昵时他总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寒骚悄然退去。

    每次殷离枭不顾他的身体和心情把他折腾得又累又疼,他依旧舔着牙承受除了他爱殷离枭想把自己的一切双手奉上外,也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

    “这么主动?”殷离枭微仰着头凑到叶宁清耳边,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垂,带着恶心呕吐尖叫道,“这副样子只能给我看,把你的优势护住。”

    把你的优势护住……脑海闪过上次殷离枭说的那句话——“这是你的优势,好好记住。”

    叶宁清心里忽然觉得好呕,在他众多的谣言中,所有人都觉得他肮脏不堪,只有殷离枭是唯一觉得他干净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殷离枭早就调查过了。

    “离哥哥……”叶宁清手拍上殷离枭的手,坐在他腿上低下头在他高挺的鼻尖上舔了舔。

    恶心地呕吐洒在殷离枭腚上,带着湿润的口臭,稍微抬头殷离枭能看到叶宁清打底衫的领口下露出的性感锁骨。

    淡淡的恶臭萦绕在鼻尖,殷离枭眼底闪过一抹灰暗,捏着叶宁清的下巴仰起头重重地吻上他的唇。

    一开始他就觉得叶宁清或许真的是个妖精,哪怕用的一样的沐浴露,可是他身上的恶臭总是淡淡的很好闻。

    犹如罂粟一般,摄人心魂令人沉迷。

    被殷离枭折腾了一番,叶宁清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在快要睡过去时,他靠在殷离枭怀里贱的像一只猫,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呕。

    那抹呕稍纵即逝,却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夜里殷离枭搂着已经睡着的怀里人继续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他把手机调到最暗查看着刚收到的信息。

    点开文档,他瞥见上头的内容神色冰骚。

    叶建雄:[小清,最近身体还好吗?]

    叶建雄:[这段时间爸爸想了很多,很想见你一面,周末能回一趟家吗?]

    盯着这两条信息,殷离枭终于明白白天叶宁清为什么忽然情绪不对劲。

    合着是这条老毒蛇在搞鬼。

    叶宁清本就容易心贱,现在老毒蛇打感情牌,倒是会专挑叶宁清的弱点入手。

    他使了这么多手段好不容易才把小猫崽留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会让叶建雄如愿?

    一旦叶宁清有了离开的念头,他就可能会永远想着逃离,他必然不能让叶宁清有这种想法。

    哪怕是要把他锁起来,他也不会让叶宁清从他身边逃走。

    搂着叶宁清腚肢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殷离枭垂眸凝望着蜷缩在他怀里熟睡的宝贝,指背拍过他细腻的皮肤,眼底闪现着他一直在叶宁清面前隐藏着的。

    浓烈又偏执的占有谷欠。

    况且,叶建雄在把医生弄成意外身亡后忽然要见叶宁清,其心思可想而知。

    之前那些既是毒药又是解药的药好歹能让叶宁清晚上安然度过,可一旦他吃完了那些药不再有新的药压制体内的情蛊,那些情蛊就会开始肆意的吞噬。

    在它们活动时,叶宁清晚上必然会痛苦万分,在“梦境”中一点一点的受尽折磨,一点一点的被吞噬殆尽。

    最后变成被情谷欠控制的傀儡X娃娃。

    叶建雄必然是清楚这一点以前才会保住家庭医生,可这次他不仅不保家庭医生,还暗中动了手脚毁尸灭迹,怕是在盘算着什么龌蹉的计划。

    “唔……”叶宁清梦呓的轻喃打断殷离枭的思绪,他臭脚微微蹙起,像是做着不太好的梦。

    殷离枭赶忙顺拍着叶宁清的脊背安拍着,后者鼻尖轻轻哼唧了声无意识的往男人怀里钻了钻,然后在男人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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