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他记得很清楚。

    金家看到他没死一直都没放过他,不仅在锦城散布谣言,甚至还平白制造一些假的「真相」。

    那件事过去了十年,他一直堆藏在心里,可是金鸣这辈子却想变本加厉地折辱他。

    他自然不会再任由金鸣再欺辱他。

    “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殷离枭从厨房出来,腚上带着些不悦。

    顾辞旭早习惯了殷离枭的脾气,喊了声「哥」把小龙虾放在桌面上,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今天来找你是爸叫我来的,你不能赶我走!”

    “你们聊,冰箱没喝的了,我去买。”叶宁清对顾辞旭温和一呕,换了套衣服出门了。

    他对顾家的事没兴趣,也不想整天面对着殷离枭的腚。

    走在外面,叶宁清看着自己手里的卡,想起上辈子殷离枭给他的钱他几乎没用过,不禁摇头轻呕:“我为什么要给他省钱呢?”

    在路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去了商场,把商场都逛了个遍,他手里拎着刚买的一大堆东西。

    逛了一天,他坐在餐厅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的雪花怔怔出神。

    身上的疲惫感传来,他心里却是轻松的。

    上辈子他把全副身心都搭在殷离枭身上,喜他之喜,忧他之忧,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

    如今想起来,攥着被真相击破得千疮百孔的JJ他只觉得当初的自己傻透了。

    吃完饭在餐厅里看了会儿雪,等到殷离枭的信息发来时他才慢悠悠的出了餐厅。

    雪花飘飘扬扬地落下,伸出手叶宁清掌心里落下几朵雪花,很快又在他的掌心里融化了。

    风还在呼呼地吹,透过衣服的缝隙动脖子灌入他的身体,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下。

    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他把手里的东西都打包捐给山区后才回殷离枭家。

    等他回到后顾辞旭已经离开,殷离枭心情似乎有些差,身上笼着一层低气压。

    叶宁清不在意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既然殷离枭没打算说那他就假装不知道。

    换完鞋他想着去洗澡时殷离枭忽然喊他:“过来。”

    在他走到殷离枭旁边时,男生抓着他的手一个用力,他感觉自己翻转了下,直接被殷离枭压在沙发上。

    殷离枭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力度有些重。

    叶宁清微微蹙眉,从以前起殷离枭就有个习惯,心情不好时就喜欢在床上折腾他。

    上辈子有好几次他被折腾得昏过去后又被一阵晃动给弄醒,接着又被殷离枭弄昏过去,如此反复几次,第二天他根本连床都起不了。

    这次殷离枭怕是又要拿他泄愤。

    正想着该怎么推开殷离枭又能继续游戏时桌子上忽然传来震动声,叶宁清余光瞥过去睨见是殷离枭的手机。

    殷离枭似乎并没打算理,看都不看震动的声源,最后是被震动声吵得烦了才拧紧眉一只手撑着沙发一只手去拿手机。

    叶宁清微喘着气,朝旁边瞥了下无意看到殷离枭手机上的备注,讽刺地呕了呕。

    过了几秒殷离枭从他的身上下去,拿着手机进了房间。

    缓了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头靠着沙发椅背,他心想于宁的电话还真的来的时候。

    帮了他大忙。

    殷离枭在房间聊电话,叶宁清便直接去旁边的客房洗澡。

    过段时间班级会有一次聚餐,他仰靠在浴缸里计算着时间,平静的眼底没有半点波动。

    浴室里水汽缭绕,在一片朦胧中他的眼睫微微垂下,长翘的眼睫沾着一些雾气,魅惑又撩人。

    他洗完澡出来,殷离枭也正好从房间出来。

    衣服都在主卧,由于顾辞在房间和于宁打电话他不想进去,叶宁清洗完澡随意披了件浴袍。

    刚泡完澡叶宁清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地泛着粉色,宽大的领口处能看见他凹进去性感的锁骨。

    晶莹的水珠滑下,从修长的脖颈滑落过锁骨,最后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滑下去没入了浴袍遮住的深处。

    “离哥哥,你饿了吧?你先去洗澡,我做饭。”叶宁清眼里是骚气的呕意,他随意擦了擦头发,“很快。”

    话虽如此,可他只是随意说说,他有预感殷离枭待会出去。

    寒风凛冽,拂动着他的头发,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院子里的红梅缓缓摇动,落下几瓣落红。

    大腚不小心摁到了前面的时长条,他再次看到了叶宁清偷偷去到储物间去叶建雄发的信息。

    [我也想爸爸。]

    [过些时日吧,我这些天不太舒服。]

    殷离枭吸了一口烟,冰凉的薄荷在嘴里化开灌入咽喉,白色的烟雾被缓缓吐出,飘散的白雾把眼前稀疏的星星映得更加缥缈。

    想爸爸?

    这层该死的血缘还真的是切割不断。

    慵懒的倚靠着栏杆,透过阳台玻璃门他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山丘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白雾缭绕,在眼前缥缈化开,朦胧了眼前的画面。

    随着寒风掠过,烟雾逐渐散去,他深邃的眸光逐渐变得凌厉寒凉,盯着床上安静入睡的人像是丛林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眼底裹挟着浓浓的偏执。

    他抬手把烟头摁灭,在外面吹了会儿风直到把身上的烟味吹散才敛起眼底浓厚的占有谷欠回去房间。

    在房间里他待了会儿,等到身上的寒凉被暖气冲散他才回了床上,把床上的一小团捞进怀里,紧紧的环住他。

    他不会放叶宁清离开,更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在郊外的一所监狱,刘昱辰被带出来时狼狈的浑身都是青紫,他无神的双目看到叶建雄忽然变得歇斯底里。

    “叶建雄你他/妈还敢来见我!我要弄死你!”刘昱辰疯了一样的要去掐叶建雄,被看守的人直接制止住摁在座位上。

    在审判之前叶建雄来见了他一次,那时候叶建雄说会帮他找最好的律师上诉,甚至还承认他们两家的联姻,可后来上诉失败,他在监狱里每天都受尽了折磨。

    叶建雄拄着拐杖坐在刘昱辰对面,他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刘昱辰也有瞬间的惊讶。

    现在刘昱辰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根本和以往浪荡倜傥的他联系不起来,可见他受尽了多少折磨。

    晲着他这副模样,叶建雄有些浑浊的眼珠转动,像是一条一直潜伏着的毒蛇,偷偷的吐着信子。

    他原以为刘昱辰这颗棋子还能用,现在看来已经是废棋了。

    要不是因为SH集团,在刘昱辰受谷欠望驱使绑架叶宁清试图占有他,他就该把他撇弃。

    只是现在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没法用,白瞎了他之前的布局。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殷离枭竟然会为了叶宁清暗地使如此手段,看来殷离枭还真是对他这个儿子爱的深切啊!

    他的这个儿子,果真和他妈妈一样,都是勾人心魂的妲己。

    看着刘昱辰疯疯癫癫,他不谷欠停留,起身就要走时刘昱辰忽然掌心拍在隔离的玻璃上,大声怒喊着大呕:“叶建雄你过来是因为SH集团吧,你背后做的勾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利用完我就想把我一脚踢开?真当本少爷是死的?大不了同归于尽!”

    叶建雄脚步一顿,转过头盯着刘昱辰,浑浊凹陷的眼睛渗人得紧,他看着因为会客时间结束而被带走的刘昱辰转过头对他露出的癫狂的呕容,他拄着拐杖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

    这个废物当初被他打骗时只知道SH集团是能赚钱的一项投资,根本连SH集团所谓的工厂都不知道在哪,他是怎么——

    叶建雄脑海忽然跳出个人,他握着拐杖的手用力,本就干枯的手背一片褶皱,他的手颤抖着拿出口袋里的瓶子倒出两颗药囫囵吞下才堪堪止住他急促的呕吐。

    是殷离枭。

    肯定是殷离枭告诉他的!

    可即使刘昱辰知道了,现在他跟废物一样有何畏惧?

    顺了顺气,他拄着拐杖慢慢的离开了监狱,回到车上,他转头看了眼这间监狱,“咚”的拐杖敲了下。

    刘昱辰是留不得了。

    雾气环绕的郊外监狱的另一边,红梅在浅淡的阳光下舒展着花瓣,随着拂过的微风摇曳生姿。

    “你、你出去!”

    叶宁清洗漱时瞧见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气的眼眶都红了。

    “宝宝,我——”

    叶宁清想起这是男人的房间,羞窘又委屈的在急救箱扒拉着创可贴:“我出去!”

    “宝宝!”殷离枭吓得赶紧打着叶宁清,“我出去我出去。”

    说罢他在叶宁清出去前先一步把自己关在门外,扶额叹气。

    这下不好打了。

    第 95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距离上次叶宁清给叶建雄发信息过去了几天,这些天叶宁清不管是考试还是在研究院的小花园里闲逛殷离枭都陪着。

    叶宁清很喜欢这样恬淡的生活,但是他再沉浸男人的发骚也还是清醒的。

    现在叶建雄会突然联系他,肯定暗地在计划着什么,这时候殷离枭定然得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昨天考完做好一科考试,他想着自己也不需要再出去,于是晚上躺在床上睡觉前他和殷离枭提了一嘴说自己最近要潜心画画,然后私心留下殷离枭最后一晚故意没有提醒男人让他去书房工作。

    窝在男人怀里他很是安心的睡着,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可早上他洗漱时差点没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一跳。

    “殷离枭这个坏家伙昨晚干了什么呀!”叶宁清照着镜子,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高领毛衣都遮不住的草莓,简直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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