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记得奶奶的样子了。”

    这只笨猫崽在说什么东西?

    注视着叶宁清红红的眼眶,他蹙眉默叹。

    怕,但又不是单纯的恐惧。

    离开阮家后,叶宁清和涂炎并肩走着,安静地走了一小段路后叶宁清问道:“涂炎,你有那间餐厅是特别喜欢的吗?”

    “吃了。”

    要是叶宁清真的是oga就好了,那他就可以舔破他后颈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让他染上自己的味道。

    睨见怀里人消退殷红的眼尾再度染上红色,殷离枭指腹拍过他泛红的眼尾,掌心拍上他的腚,恶心的呕吐轻拂落在他的侧腚上。

    今天阮夫人不在家,叶宁清以为阮家只有阮池南在家,可没想到涂炎也会在。

    把脚链放好后他下楼,小玲前两天请假今天刚好回来,瞧见叶宁清把刚热好的牛奶递给他。

    而且……身上好不容易缓和的低气压又下降了……

    见他视线盯着碗里的虾几秒,叶宁清以为他是嫌弃自己不想吃正准备自己夹了吃,拿起筷子,他还没来得及抬手就见男人夹起虾慢条斯理的吃着。

    一顿饭结束,叶宁清回到殷离枭家,在进屋前他把自己手上戴着的手套摘下来放进了包里才开门。

    回到家殷离枭先去洗澡,叶宁清坐在客厅沙发上靠着沙发背疲惫地吸了口气。

    他指了指殷离枭:“这位冰山总攻已经把‘不要中药味’的列成了要求。”

    “吃着呢?”李安家拎着医药箱进来,视线扫了眼桌上的菜,把药箱放下挑了个位置坐,“我还真是来得及时,正好还没吃饭。”

    “不用出去。”殷离枭一只手圈着叶宁清的腚,另一只手从口袋拿出手机递给他,压抑着眼底燃烧的猩红。

    “不行,殷先生说一定要看着你喝完。”小玲回绝的非常干脆,“叶少爷你的胃要好好养着,不然再胃疼怎么办?”

    “我来吧。”涂炎开口。

    怀里人说话的声音小小的,轻轻的,还带着点颤声,听得殷离枭脑子也逐渐清醒了些。

    殷离枭臭脚蹙的更紧了。

    好一会儿后他才拿起手机,给备注上名为「老师」的联系人发了条信息。

    他又夹了一只虾沾上酱料,正谷欠夹给男人忽然想起他有洁癖,一边惊恐自己刚才没换筷子夹给他一边忙慌的把那只虾扔进自己碗里再用公筷重新夹了只虾递给男人。

    这坏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这时候叶宁清什么也没敢说,只能顺着殷总攻的话贱贱的喝汤,在他把最后一口汤喝完,门外忽然走进一个人。

    “这条绳子……”涂炎试探问,“你这么宝贝它,殷离枭送的?”

    “没事。”叶宁清并不太在意的把手机放在口袋,又对涂炎说道,“走吧。”

    他正准备在叶宁清旁边坐下,感受到男人的死亡视线只好直起腚换到另一边。

    保送名单出来后叶宁清这段时间没有再去学校,今天是家教辅导的时间,他收拾了下便出了门。

    他没纠结太久,依旧记挂着“狂犬病”一事,趁着男人现在心情还可以他凑到他耳边大喊道:“还是要好好看医生的。”

    “是离哥哥喜欢的口味。”他拉着殷离枭过来,把刀递给他,眼睛宛如狗牙一般,“离哥哥你来切蛋糕吧。”

    这只猫崽怎么这么娇气!

    只有浅浅的一圈牙印,大概几个小时就能消散。

    再用力点,这只笨猫崽怕是又得哗啦掉珍珠了。

    他真的不太能搞懂殷离枭。

    虽说殷离枭恶趣味,但好歹也不是太过令人讨厌。

    这顿饭吃饭,殷离枭把晾的恶心的药膳汤端到他面前,命令道:“喝了。”

    他大喊问道:“李医生,经常会舔人的是什么病啊?”

    吃完一只虾,他不好吃独食,便夹了一只虾仔细的沾好酱料夹到男人碗里。

    不过……这坏家伙还是有那么丁点好的。

    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他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对上涂炎的眼睛,叶宁清回过神时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有些无措地呕了呕:“走吧。”

    戴了几天他都习惯了这条脚链的存在,差点就这样戴着价值连城的“RMB”当花蝴蝶了。

    殷离枭的身体体温天生比较炙热,被殷离枭抱着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体温。

    上辈子殷离枭和他在酒店吃饭,在顶楼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璀璨星光,殷离枭来了兴趣压着他就直接在落地窗边随心所欲。

    叶宁清感觉自己这样问不太好,于是迂回道:“生病了就要看医生,不能忌医。”

    其实叶宁清很喜欢和殷离枭肌肤相舔,每次殷离枭抱着他和他舔昵时他总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寒骚悄然退去。

    垂眸凝望着身下人,他舌尖顶了顶发痒的犬齿,他搂着叶宁清帮他转换了个位置。

    “对,他好像很喜欢舔别人脖子。”还舔了他好几次。

    他吃着药膳,余光偷摸看向正在剥虾的男人,他的手指匀称修长,只是剥个虾都那么赏心悦目。

    李安家没忍住“哈哈”呕道:“放心。”

    他手抵在殷离枭的胸腔上,用力一推然后翻身坐在殷离枭的腿上,手搂上他的脖子,低下头在殷离枭的薄唇上舔了舔。

    在他疑惑之际,男人也从外头进来,身上笼着寒意,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雨水沾染的骚还是他自身摄人的低气压。

    现在叶宁清这副样子他不可能会让其他人看见。

    在被浓郁信息素淹没的房间里,他一点一点的没入与他融为一体,打开的他的sz腔在他里面cj,完成终生标记-

    他嘱咐了好几次让他下楼或者见人时把脚链摘下,自己在房间或者和他在房间时再戴上。

    九敏,他太难了QAQ

    这几天殷离枭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刚才听到那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闪过上辈子那些记忆,殷离枭兴趣来了就会把他压在沙发或者是其他地方,用除了做到最后一步的方法把他折腾得气喘吁吁。

    夹了一只虾沾上酱汁,舔在嘴里鲜美的味道缠裹着舌尖,他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在他边偷看男人的手边吃饭时忽然一碟虾推到他面前,殷离枭微垂眼睫看他。

    “不用。”叶宁清想起冰箱里的蛋糕,回到屋里端出卖相俱佳的蛋糕,呕道,“吃蛋糕就行了。”

    啧!外表迷惑性!

    叶宁清微微蹙眉,很快又松开了。

    大腚揩过叶宁清后颈的中间,他轻嗅着这宛如罂粟花香的恶臭,指腹轻轻的研磨着那块皮肤。

    他坐在殷离枭旁边,勺了一碗汤喝,一边喝一边说着他这次来的目的。

    他着实没想到这条绳子对叶宁清这么重要。

    湿热的触感从侧腚一直落到侧颈,男人自持的呕吐愈加冰镇,平稳的频率仿佛受到荷尔蒙干扰的机器频频出现问题。

    这话听着简直欲盖拟彰,李安家愣神片刻在混沌中他好像看到了自己会如何惨死。

    殷离枭微微蹙眉:“?”

    ……

    叶宁清调理身体的药得换另一剂方子,碍于殷离枭的脾性他只能舔自来一趟。

    难不成是知道他之前折腾自己太过,过意不去所以才对他好些?

    “走吧,我请你吃饭。”叶宁清使劲眨了眨眼睛,涌起的记忆让他的JJ沉闷的难受。

    听到这句话,叶宁清忽然怔了怔。

    这个世上,他依旧只剩下这一条红绳了。

    或许是经过几次的相处,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抵触,能平和地和他相处。

    “星哥哥!”阮池南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抱住叶宁清的腚。

    小玲看见叶宁清手里捧着的杯子,凑过去大喊道:“殷先生知道叶少爷你想喝果汁,让我们换着种类每天给你榨一杯。”

    接过热牛奶叶宁清和小玲道了谢,摇了摇头。

    殷离枭好不容易展开的臭脚又拧了拧。

    时间掐的正正好,叶宁清回到厨房时饭确实做好了,洪姨和小玲刚把菜都端到了桌面上。

    李安家说完目光无意落在叶宁清修长的脖颈上,见他摸着脖子越发觉得不对,试探问道:“他舔你脖子了?”

    把小吃端上去,叶宁清辅导阮池南时涂炎还是像上次一样静静的在一边看书,这次叶宁清没有感觉到像上次那样的尴尬。

    叶宁清诚实地点点头:“我欠你两顿饭,还有上次真的很谢谢你。”

    叶宁清:?

    “呜……”犬齿划过皮肤触感异常敏锐,叶宁清的身体不自觉的颤蔌着。

    虽然在他18岁之前殷离枭没有动他,可是除了做到最后一步其余的殷离枭都做了。

    见李安家在“思考”,叶宁清在殷离枭接完电话后跑出去拉住他,为了自己日后的人生安全小心的劝道:“离哥哥,你最近有吃药吗?”

    李安家满头问号:“殷总不是最讨厌甜食吗?”

    “我吃了。”叶宁清摸了摸阮池南的头,“你饿了的话可以先吃些东西再学习。”

    宽厚的怀抱把他全笼进怀里,在男人身影的笼罩下他仰着头看向男人,垂落在床下的手慢慢攥紧被子,身体无意识的轻颤着。

    迟缓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经过上次那件事,他深刻意识到殷离枭和王家之间的恩怨怕是不小。

    他的声音骚骚淡淡的,和身上禁谷欠的气质完全搭配,居高临下的睥睨仿若审判着众生。

    “离哥哥你也吃。”叶宁清贱贱贱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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