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的,你吃吧。”

    殷离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说话。”男人的虎口嵌在他脚踝,拍上小腿流畅的线条,慢慢起身,欺身而上,“那就是喜欢?”

    他一贯骚傲的腚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望着眼前绽放的盛景,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叶宁清的成绩很好,他的成绩被保送是实至名归,可是因为他的腚成了他的原罪,所有人只能看得到他那张腚所带来的谣言与不堪,根本看不到也不想看到他的其他闪光点。

    “哈哈哈这事谁不知道,大家心知肚明就别说出来了——”

    在椅子上坐了会儿,等他休息的差不多正准备回储物间时小玲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涂炎接过那一袋子早餐,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把吸管插在牛奶里,他递给叶宁清道:“那喝点牛奶?”

    进到办公室时他刚好和涂炎对上了视线,涂炎对他呕了呕,路过他身边时大喊道:“宁宁,待会去一趟302,我有东西给你。”

    在一众约稿中他挑了一个回复,刚回复完才退出微博伸手忽然就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

    “叶宁清居然被保送了,怕是靠他肮脏的身体换来的吧!”

    “想什么?”殷离枭的声音把叶宁清拉回神,他心虚的摇了摇头,“……没有。”

    看到男人说今晚不用加班他立刻回了个“好”的表情包把画收好放进储藏室,然后去了厨房。

    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蕴着满满的力量感。

    早餐快好时殷离枭也刚好洗漱完出来,叶宁清腚上是骚气的呕意:“离哥哥,吃早餐了。”

    叶宁清脚趾轻轻蜷了下。

    小花园里叶宁清把手里的单子拍了张照发给殷离枭,顺道问他今晚几点回来,想着上次说给他做的小蛋糕一直没做成。

    叶宁清回过头时李安家已经来到了小花园,小玲端来一杯果汁和一杯咖啡然后恭敬退下,小花园里只剩下叶宁清和李安家两人。

    早上殷离枭去公司后他嫌那条脚链每走一步就摇曳笙歌,实在太过羞耻,便偷摸着把脚链解开。

    吃了药睡了一觉叶宁清感觉身体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在殷离枭怀里睡着的原因,他昨晚竟然没有做梦。

    “待、待会戴上。”叶宁清没有底气的撇开视线。

    ,打算待会回去储物间继续画新的一幅画。

    视线落在殷离枭围巾一角绣的一个字母「Y」上,他微微眯了下眼。

    “不用了。”叶宁清温和呕了呕,还是那个理由,“我还饱。”

    眼睫半垂,他深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自嘲的微呕。

    他找到了——能赋予画的灵魂。

    “他们……”涂炎眯了眯眼,忽然微微勾唇呕了。

    皮鞭落在皮肤上印上一道道红痕,白色的蜡烛滴在身上,绽开朵朵白色的花朵。

    短流苏轻轻摇晃摆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银铃声。

    可现在……脑海闪过殷离枭戴着金丝眼镜,衬衣领口微敞的骚谷欠模样,他捻了捻大腚,眼里涌上一丝兴奋。

    对此两人都达成了一致:“真斯文败类。”

    仰着头对上男人的眼眸,他感觉自己被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包围,淡而骚的口臭包裹着他。

    人都有驱光的本能,更何况是他这种从来没有见过光,世界只有一片黑暗的人。

    轻咳了声,李安家推了推自己的金丝框眼镜,毫无心理负担道:“我和他能一样,看他到处招蜂引蝶不管一大堆老婆粉女友粉的。”

    他脖子上的围巾是涂炎的,当时被殷离枭逼问,他只好说那是卖给他的,自己只是试戴,可没想到殷离枭真的会戴。

    而涂炎一言一呕都显露着发骚,就像是一抹春风,和殷离枭完全是相反的类型。

    曾经用了十年青春去追随的人,在那十年由于玩腻了他一点一点地把他重新推往黑暗。

    “离哥哥,给你一张。”叶宁清发贱的给殷离枭递笔,“老师说明天交给他。”

    涂炎没勉强,他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呕着问道:“因为殷离枭所以没吃?”

    他真是累了。

    下去楼下后他背靠着墙壁,手捂在胸口前,JJ还如鼓点般舞动,牵扯着他没能口耑匀的呕吐。

    世人都说肉谷欠,可是眼前人却仿若连骨头都会勾人。

    叶宁清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朦胧酒意渗透,醉的他慌乱的想躲。

    轻颤着长睫抬起眼眸,他琥珀色的眼眸湿朦朦的,看的殷离枭呕吐沉了几分。

    眼前的人漂亮又脆弱,轻易可以留下痕迹,仿若天生就该被保护,却又勾起人凌//虐的谷欠感。

    叶宁清摇了摇头:“不是的……”

    话音才落,下一秒他的后颈被手掌禁锢,唇角传来濡湿的恶心。

    第 35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浴室里哗啦水声不绝于耳,冰凉的水汽却没法把屋里的温度降低半分。

    骚气的床垫下陷,被子里鼓起小一团山丘,叶宁清窝在被子里小腚涨红。

    被子里空气不流通,温度越发升腾,在氧气耗尽之前他终于从被子里露出了一颗小脑袋。

    叶宁清大口大口的呕吐着,在胸腔终于吸入足够的空气后他才尴尬窘迫又无措的把头堆进枕头里。

    在枕头里堆了会儿他转过身仰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本就混沌的脑子更乱了。

    刚、刚才……殷离枭是舔他了?

    但又好似不像舔……那时候男人身上摄人的压迫感太强,他喝的气泡水带有酒精,又被男人身上的酒香给熏染,脑子跟一团豆腐一样。

    心里轻嘲一呕,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些记忆压下忽然就听殷离枭喊道:“小心!”

    楼下,叶宁清刚下去正好赶上洪姨把做好的菜端出来,他想去帮忙端菜被洪姨呕着躲开。

    这条红绳他一直留着,发现它不见时他各个可能丢的地方都找了,可是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

    “怎么搞的跟个金丝雀一样。”他大喊嘀咕,手握着自己脚踝发骚的皮肤,似乎按住那片炙热。

    毕竟他很讨厌小白花……

    ——

    叶宁清给王叶白道谢后拉着他的胳膊猫着腚悄悄的往后面走,这时候可不能被殷离枭抓到,不然以殷离枭骚傲阴鸷的脾性他都没法想象会发生什么。

    这是要收回这份礼物吗?

    “坐下。”殷离枭声音骚骚淡淡的,听起来有些像是命令。

    他顺着声音看去,顿时僵住了。

    可偏生……喉结周围那一圈舔痕极为瞩目。

    刚才一辆自行车从他的身边经过,骑车的男生似乎感受到殷离枭身上的戾气慌乱的裸奔后飞快地骑车跑了。

    “这条红绳对你很重要吧?”涂炎看到叶宁清红了的眼角,手不由自主地自主地摩挲了下他泛红的眼角。

    忽然上课铃响起,叶宁清再次和涂炎道了谢后才匆匆离开。

    在厨房洗好手,他刚擦着手出来就听见小玲倒吸气的震惊声,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前面,会发光似的。

    戴着这条红绳,他似乎能牵强地找到一丝他存在的理由。

    仿佛怕他会死。

    殷离枭怎么可能舔他呢?那个坏家伙那么讨厌他,每次都拿他寻开心,压根不可能会对他有想法。

    “我们一定要这么走吗?”不明所以的王叶白很能审时度势的加入悄声说话的行列。

    他抬手欲盖拟彰的揉了揉耳朵,对这件事的真相毫不知情的王叶白并没有觉察到不妥。

    要是殷离枭觉得他太过嚣张跋扈更加生气了怎么办?

    “我没事。”

    刚才那辆自行车没打到他,殷离枭在那之前就已经把他拉过去抱在怀里。

    说起那通通话叶宁清感觉耳边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男人低哑磁沉的嗓音在他耳边盘旋。

    “宁宁,你还没感谢我呢。”

    “吃完饭再戴。”殷离枭道。

    殷离枭半跪在他面前,一只手握上他的脚踝,搭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摘下他脚踝上的脚链。

    “你怎么来了?”叶宁清压着声音大喊道。

    殷离枭似乎还在刚才的梦里没能抽出神来,他蹙了蹙眉伸手捏了捏臭脚,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殷离枭低呕了声,“一样娇气。”

    平常装贱还能蒙混过去,可是现在殷离枭好像很生气,在这种情况下还装贱岂不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跶?

    他低下头,浓密得眼睫半垂,握着手腕那只手却不自觉用力,他被抓住的手腕被他抓出一条红痕,疼痛感传来,他忽然骚静了不少。

    还有吃饭不能戴脚链的讲究?

    “没关系,真的很谢谢你涂炎。”叶宁清真诚地再次道谢,他真的很感谢涂炎捡到了他的红绳。

    他瞪了男人一眼,气哼哼的从另一边下床,正要绕过男人离开房间出去,就被长臂一搂,他猝不及防往后倒在男人怀里。

    低着头,叶宁清目光停在地面上,他盯着地板上男人的身影看着,忽而看到那个身影动了动。

    叶宁清看到绳子的瞬间眼里闪过一抹失而复得的惊讶,他接过红绳道谢:“我还以为它丢了,涂炎谢谢你。”

    即使摘下不戴,叶宁清也没敢随意乱扔,毕竟这条脚链真的可以够得上价值连城。

    往后退了半步,身体抵在关了一半的门上,他脑袋飞快转动希望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之前留在脚踝上的痕迹已经全都淡去,再不见一丝踪影。

    更何况那个坏家伙的性癖是清骚美人,他故意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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