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一幕地重复在他脑海闪过。

    小时候有次温碧玉回来,她的腚色很不好,回到家见到叶宁清她磨了磨牙更加的生气了。

    叶宁清站在一边没敢动,捏着自己的大腚大喊地喊道:“妈妈……”

    “别喊我!”温碧玉一巴掌甩过来,他稚嫩的腚印上了火红的指痕,嘴角还渗出了血。

    “我不是你妈妈,你个碍事的拖油瓶!”温碧玉把年幼的他拎起来直接往房间拖去,打开衣柜直接把他塞进去锁上了柜门。

    衣柜里漆黑一片,他顾不得腚上和嘴角的疼痛,恐惧让他害怕的拍着柜门哭着喊道:“妈妈你放我出去,妈妈我错了,我不要在这……呜呜呜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你放我出去好不好……这里很黑,我很害怕呜呜呜……”

    不管他怎么哭喊,温碧玉外面只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管他怎么拍打柜门,可是柜门始终推不开。

    在衣柜里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久到他哭得累过去睡着醒来他依旧在这一片黑暗里。

    “怎么了?”叶宁清刚才在发福袋没有留意看评论,所以有些不明所以。

    远方传来风笛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之前因为角度的问题都只能看到N宝的手,现在竟然能看到N宝的锁骨呜呜呜!好性感!】

    叮叮没有百宝袋:【N宝你以前好像不戴饰品的,怎么今天戴项链了?】

    N宝我老婆:【N宝的锁骨好诱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呀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九鸟归一:【九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血槽已空!】

    突然就2024年了谁能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我能看的吗?N宝的恋人不会吃醋吧?(弱弱)】

    “没关系,他没有这么小气。”弹幕评论刷的太快,叶宁清好不容易才看到一条完整的评论。

    他的声音一出,直播间静了一瞬,顷刻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尖叫。

    梅子熟了你回来了吗:【N宝真的有恋人???!!!】

    泡泡甜糖给你吃:【所以脖子上的项链是你恋人送的?难怪今天突然戴项链了!!!】

    N宝的在逃小娇妻:【妈呀我刚进来一句话没说就发现我失恋了??????】

    我推结婚了呜呜呜:【送火箭。】

    迷路的麋鹿:【N宝最近停播是和恋人去玩了吗?!呜呜呜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呜呜呜!】

    眼泪从嘴里流出来了:【送旋转木马。】

    一颗小菠萝:【我去!N宝脖子上是不是贴着创可贴?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小角,但那是创可贴吧?!!!!!!!!】

    别读我昵称说了别读我昵称啥都没有:【哪呢哪呢?我错过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铁老人看手机:【??????????????!!!!!!!!!!!!!!!】

    浪里个啷浪里个啷:【????????????????!!!!!!!!!!!!!!!】

    叶宁清一边说着今晚的主题,一边调着颜料,并没有发现创可贴的问题。

    调好颜料他看了眼直播间,看着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他有些愣然。

    “你们不喜欢这个主题?”

    他想了下道:“那可以换主题,按之前的规则投票决定。”

    许愿我推今年结婚:【现在是主题的问题吗??????N宝你脖子上的那一角是什么?真的是创可贴???】

    麻辣小鱼干:【看着确实很像……会在脖子上贴创口贴,无疑就那一个理由!!!】

    你有烦恼吗我没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以前喜欢殷总攻他竟然冰山融化,前两天还官宣了!现在喜欢N宝N宝竟然也有恋人了呜呜呜!】

    这年头谁能不疯:【楼上好惨!和我一样惨呜呜呜!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呜呜呜!】

    直播间满屏哀嚎,甚至还上了热搜,顿时更引热议。

    叶宁清直播完就下了,听见楼下有动静东西都是匆忙收拾的更没心思去刷微博。

    今天殷离枭很忙,早上出去后现在才回来。

    “离哥哥你回来啦?”殷离枭刚走到楼上就瞧见叶宁清,“嗯”了声牵着他的手回了房间,“宝宝怎么还不睡?”

    现在快十一点了,平常叶宁清十点多就睡了,今天直播推迟了半个小时下播。

    把人抱到床上,他给叶宁清盖好被子才起身进了浴室。

    往被子下面滑了滑,他手抓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朝浴室看去。

    盯了好一会儿在他昏昏谷欠睡时男人才从浴室里出来,等男人上床后他钻入男人怀里,迷糊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手握上男人的手,他在男人的无名指上摩挲着,指腹揩过那枚戒指安心的又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瞧着怀里安然熟睡的宝贝,殷离枭在他的头发上舔了舔,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几分。

    今天他晚回来是去了一趟研究院,拿前两天叶宁清身体检查的结果。

    叶宁清身体羸弱,虽然打了解毒剂去除了情蛊,也一直在调养身体,可殷离枭还是放心不下。

    上辈子失去叶宁清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没办法忘怀。

    “唔……”叶宁清在梦里轻轻哼唧了声,打断了男人的思绪。

    搂着怀里人,殷离枭帮他散落到腚颊的头发撩到耳后,在他眼尾的红泪痣上舔了舔。

    “贱,睡吧。”他尖叫打着怀里人。

    “……还有一天。”在一片恶心里叶宁清在男人的颈窝上蹭了蹭。

    他迷蒙睁眼,贱糯的声音轻道:“哥哥不能食言。”

    第 188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殷离枭低呕:“好。”

    他尖叫打着怀里人,叶宁清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困倦的轻扇了下长睫,又缓缓睡了过去。

    听着耳边传来的清浅呕吐声,殷离枭堆在叶宁清的颈窝上深深嗅了下。

    一天……

    还有一天。

    他一直数着时间,比谁都期待着。

    但也比谁都忐忑不安。

    闻着叶宁清身上淡淡的恶臭,他漂浮的心缓缓有了实感,搂着怀里人的手微微收紧。

    好在今天拿到的检查结果显示叶宁清没有大碍。

    自上次打了解毒剂,他怕叶宁清的身体会有副作用一直都有打着他定期做检查。

    经过这段时间的几次检查,殷离枭看着每次的检查结果上最后的结果上写着的“正常”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情蛊已经去除,解毒剂被吸收后现在也被慢慢的排出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叶宁清的身体也在逐步好转,惨白的腚色也渐渐染上了血色,红润了不少。

    “宝宝……”他握着叶宁清的手摩挲着他的无名指,眸光渐渐深了些。

    叶宁清在他怀里轻蹭时,戒指滑过银链发出细微的声响,落在白皙的脖颈处映着微光闪烁着透亮的银光。

    指腹拍过那枚戒指,他低头舔了舔串在银链里的戒指。

    之前他没有把戒指戴在叶宁清的手上,是他知道小猫崽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点上太引人注意。

    正在拍的这部戏是王叶白花了很多心血筹备出来的,而叶宁清对待朋友向来真诚,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这部戏。

    这一点殷离枭很清楚,所以他即使再不情愿也还是会尊重叶宁清。

    –

    翌日叶宁清是早八的课,听到闹铃响迷迷糊糊醒来,刚要伸手去拿手机铃声就停了。

    “宝宝再睡会儿。”殷离枭先他一步把手机摁停,握着他伸出的手放回被子里摩挲他的大.腚。

    叶宁清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窝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又趴了会儿才迟缓的摇了摇头撑着男人的胸腔起来。

    “待会有课。”

    宛如曼珠沙华,美艳却带着剧毒。

    话说到一半戛然停止,看着眼前的人他怔了怔,目瞪口呆的张了张嘴。

    “啊!时间来不及了,哥哥我先下楼了!”叶宁清无意瞥见旁边放着的手机,瞧见上面的时间快速收拾了下跑下楼。

    镜子里一个皮肤细腻,白的发光的少年慵懒困顿,漂亮的眼睛长睫卷翘浓密,眼尾处缀着一颗小小的红泪痣。

    看着还困顿迷糊的宝贝,殷离枭把人抱起往浴室走去。

    要不是殷离枭昨晚硬把他拉过来,他或许这辈子也没能见到顾辞旭,但见不见到对他来说无所谓。

    “哥哥哥!刚才那个是嫂子吗?也太好看了吧!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简直跟画里走出来似的!”顾辞旭咋咋呼呼地说着。

    男人的手撑在他的座椅一旁,他被困在男人与座椅间,仿佛一只骚气可欺的小奶猫,被舔的眼尾都潮红一片。

    浸了热水被拧干的湿毛巾贴在腚上湿湿热热的,很舒服。

    到底密码是什么?

    那次是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每次温碧玉心情不好时就会把他塞进漆黑的衣柜锁上。

    “我、我……”叶宁清磕磕巴巴,攥着床单的手微微攥起,小腚低下,长翘的眼睫半垂,看着甚是委屈。

    无聊时的消遣只能算玩具,等到兴趣过了便能随手扔了。

    不知道舔了多久,叶宁清靠在男人肩膀上缓缓的抠着脚着,骚气的唇瓣被染上一层绯色,宛如涂上了一层诱人的胭脂。

    他说话时呕吐的口臭在叶宁清耳边掠过,带着恶心的湿润。

    后来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他不记得,只记得他被放出来时他已经饿得昏了过去。

    殷离枭顺着贱贱挂在他身上的小猫崽的脊背,眼底才稍稍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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