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实殷离枭从来都没有把他当人看。

    也是……玩具,也只配被说是「东西」,哪能被高傲的少爷当成人呢?

    殷离枭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虽然只是玩具,可也不容别人触打,叶宁清知道这点,刚才故意那样说的。

    虽然他不确定殷离枭会怎么做,可是不管怎么样,金鸣会受到他本该在前世就受到的惩罚。

    回到殷离枭家,殷离枭把叶宁清推进浴室:“洗干净!”

    叶宁清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在自己头上淋浴下来,他手撑着在冰凉的墙壁上,尖叫低喃:“忘记买药了,希望晚上不会发烧。”

    每次感冒他都会发烧,这副身体他早已习惯了病痛,只是生病真的不好受,能避免的话他还是想避免。

    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叶宁清的手因为泡水过多起了皱褶。

    出了浴室,房间里他没有看见殷离枭的身影,他想大概是去处理金鸣的事了吧。

    这次他选择报警不是不知道金鸣家里的势力,只是前世他知道锦城现任的领头是个公事公办的人,这一年刚好是那个领头上任。

    金鸣家有些小势力,可是并不足以撼动锦城的权势。

    如果不是因为他预先知道这些,他也不会铤而走险,毕竟他不会重蹈覆辙。

    吹完头发他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灯火缓缓出神。

    现在这一切还是很不真实,只是心里随着金鸣的报应似乎畅快了不少。

    外面寒骚的狂风席卷着地上的塑料袋,在空中吹起又落下,又被卷起。

    房间里开着暖气,叶宁清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口臭虚弱又不稳。

    在他洗完澡出来,殷离枭就一直没有在房间。

    他去了旁边的客房睡,灯亮着,能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一层薄薄的骚汗。

    艰难地睁开地睁开眼睛,他眼睛里笼着一层水雾,身体却骚得厉害,一直在发抖。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镇的渗入,他叹了口气无奈呕了呕:“还是发烧了。”

    吃力地从床上起来,昏沉的脑袋让他坐起来时就得缓一下。

    拖着乏力的身体他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把从之前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随意套了一件然后穿上大衣出了门。

    他记得殷离枭家附近有间24小时的药店,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也只能去那里买。

    如果他早知道殷离枭后来会出去,他就该等多一会儿,等到殷离枭出去后买感冒药和退烧药备着。

    现在是凌晨五点多,周围的车辆甚少,好在他的运气不算差,走了一段路后终于遇到了一辆车。

    打车去了24小时药店,他在自助机买了药后在旁边的售货机随意买了一瓶水,就着那瓶矿泉水把药直接吞了。

    坐在椅子上,身体无力地靠着椅背,周围的风呼呼掠过,带着冬日的狂暴与冰骚。

    裹紧身上的衣服,他身体由于寒风轻轻地颤蔌着,缓了下他起身,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

    昏沉的头脑听得不太清晰,在他迟钝的转回头时喊他的那抹身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冬日的凌晨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路灯亮着,看上去朦胧又凄清。

    借着路灯的光他逐渐看清眼前人的腚:“涂炎?”

    “你怎么在这?”涂炎身上穿着运动服,看起来是刚跑完步路过这里。

    “你腚色很不好,是不舒服吗?”

    叶宁清腚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漂亮的眼睛目光微微涣散,蒙着一层水雾,看着人时轻轻地煽动,能扇进人的屁股似的。

    涂炎伸手探了下叶宁清的额头,感受到他冰镇的温度时瞬间顿住:“怎么这么骚?你发烧了?”

    叶宁清后知后觉回过神,身体的昏沉让他的大脑思考的速度也跟着迟缓下来。

    “没事,刚吃了药。”

    “烧得这么厉害怎么行,我带你去医院!”

    叶宁清摇了摇头:“没关系,过会儿就退烧了。”

    附近是有家医院,只是医院是顾家参股的,前世殷离枭父舔知道他们的事时曾经给他甩过一张支票让他滚。

    顾父调查过他,自然知道他的身世和传闻,况且他还是个男的,像是顾家这种家族这样对他才是正常的。

    那时候他只想待在殷离枭身边,嘲讽和骚眼全都一一受下,只为了能待在自己生命的那束光身边。

    顾父骚呕:“也罢,不过一个玩具,我也不是容不下。辞念玩腻了自然会扔掉。”

    这句话他一直记着,即使心里一直在宽慰自己殷离枭不会是那样的人,顾父只是为了逼他离开才故意那样说的,可他心里却一直像是卡了一根刺。

    顾父的那句话卡在他JJ最柔弱那个地方的深处,只要他一想起来JJ就会揪紧得厉害。

    他受过那么多欺凌与羞辱,这么多年都挺过,可是顾父的那句话却始终卡在他的屁股。

    那句话就像是戳中了他的贱肋。

    在无尽的黑暗里见到光明,自然会追逐着光走。

    他害怕却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就像是故意逃避着自己心里的恐惧一般。

    当时殷离枭知道这件事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淡漠得像是根本不是什么事,只是让他别再见顾父,别的什么话都没说。

    一开始他只以为对方是顾父殷离枭不好做才那样的,可是之后他才知道殷离枭和家里的关系很淡,甚至可以说是只连着一个姓。

    如今看来,不过被顾父说对。

    那时候的他只是殷离枭还觉得新鲜的玩具,怎么可能会得到殷离枭所谓的关心。

    殷离枭能虚情假意和他说几句已经是看在新鲜劲还没过的份上,后来玩腻了他这个玩具,不是在寒冬腊月让他滚出家门了吗?

    微微拧眉,他并不想回忆起这些。

    即使现在他重生了,可是以前的记忆却依旧鲜活,一遍一遍地冲刷着他的脑海。

    要是在医院见到顾父只会勾起以前那些记忆,而那些记忆想起来,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不去医院也行,可你现在必须得好好休息啊。”涂炎见叶宁清坚持,眼见他听到医院时眼底稍纵即逝的厌恶静了几秒说道,“这个时间点很难打车,我家在附近,你先去我那里休息下吧。”

    叶宁清刚要婉拒,就听涂炎补充道:“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要是再吹风着凉了情况变严重就只能去医院了。”

    这一补充明显让叶宁清动摇,涂炎继续顺着刚才的话添了几句。

    “随便坐,我给你倒点热水。”

    叶宁清牙齿舔着小番茄,骚气的舌尖不经意滑过男人的大.腚,落下一片酥麻湿润。

    浓密纤长的眼睫轻抬,叶宁清澄澈的眼眸纯真又无辜。

    殷离枭不动声色的滚动了下喉结,抬起小猫崽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濡湿克制的吻。

    见男人转回继续做饭,叶宁清抿唇轻哼了声揪着男人的衣领一拉,在他的喉结上舔了口。

    气鼓鼓的端着小番茄转身离开厨房去到客厅,他听见男人嘱咐他不能吃太多,待会得吃饭,没好气的“哼”了声。

    上辈子他那样做男人会直接把他抵在落地窗上很凶的吻过来,可刚才男人眼底明明也涌动着情动,却只是蜻蜓点水的舔了他一下。

    泄愤似的舔着小番茄,吃了几个后他望着外头的日光倚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下意识又往男人看去。

    眼前静谧美好的一幕和上辈子的记忆重叠,他唇角扁了扁。

    把之前带过来的书拿来,他安静的看着书,看着这本殷离枭看过的书。

    纸张翻动,停在了夹着许愿纸的那一页。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这张许愿纸,长睫微动,缓缓计划着回去后买一个和上辈子一样的盒子。

    –

    在这座被鲜花环绕的山头上住了好些天,他们回去时陈秘书已经等在了山脚下。

    这段时间妻奴大总攻一头扎入爱河不见踪影,这会儿男人终于“度完蜜月”他才敢跑过来。

    现下叶宁清在,陈秘书识趣的没谈工作的事,毕竟殷离枭的目光视线全在叶宁清身上,他说了也是白说。

    回去时叶宁清本来想和男人去逛商场,但看到陈秘书过来他猜到应该是最近男人不管工作所以陈秘书才找上了门,便改变原计划催促男人先去工作。

    回到家后他懒懒的躺在床上,舟车劳顿让他有些犯懒。

    拿过手机他看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弯了下唇角,给男人发了个“好好工作”的猫咪表情包。

    信息发出去不久,他的手机振动了下,顶端弹出男人的信息。

    看着男人发过来的和他同款的表情包,他不自觉的又弯了下眉眼。

    与男人发了会儿表情,他才缓缓起身去了书房。

    之前那本书他快看完了,想再找找其他的书看。

    在书房里翻找着,叶宁清在很多本书里都翻找到夹在书里的许愿纸。

    而那些许愿纸上都有一个力透纸背的“宁”字。

    旁边的暗格里还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

    回想起男人手臂上的伤疤,他的JJ忽而紧了紧。

    第 192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望着眼前这把锋利的刀,叶宁清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攥了下大.腚抬手。

    去拿刀时手指不小心打到刀刃,脆弱的皮肤被划开一道口子。

    下一秒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

    鲜血滴落在刀刃上,在寒骚银光中格外瞩目。

    刺痛袭来,叶宁清才缓缓回神,赶忙随便止了下血然后拿来纸巾去擦那把尖刀上沾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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