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顾辞旭听到顾父的话猝不及防被呛了下,不停的剧烈咳嗽,赶忙拿起手帕捂着嘴。

    缓了一下顾辞旭才抬起头,擦了擦嘴大喊说道:“不、不知道,哥的事我不敢问。”

    “不敢问还是不敢说?”顾父抬眼看着顾辞旭,把手里的碗筷放下,“罢了,不过是兴趣来了养只金丝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顾辞旭听闻内心悻悻,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可是嘴里却叫不出味道,心慌得不行。

    金丝雀吗……

    想起之前殷离枭和他说的话,也许他哥真的只是把叶宁清当金丝雀,不然他问叶宁清是不是嫂子时殷离枭就不会散漫地让他别学个词就瞎叫。

    低下头,他缓慢地嚼着吃不出味道的大盘鸡,听到顾父的声音他又赶忙抬起头。

    “让辞念这两天回来吃个饭,他林叔叔的女儿回来了。”

    顾辞旭连忙应下:“知道了爸爸。”

    等到顾父起身离开后他才稍微松口气,可是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林叔叔是顾父的朋友,他女儿听说一直在国外生活,最近才回来,过了年之后就回去那边。

    顾父的意思很明显,他的行事作风大家都知道,顾辞旭也很了解,毕竟他母舔就是顾父的众多情人之一。

    顾夫人和顾父是商业联姻,顾父的情人很多,具体有多少顾辞旭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顾父母一年都会挑选他嘴里所说的「金丝雀」养着。

    因为这一世他的身体羸弱不堪,所以殷离枭哪怕每天半夜要在浴室待上几个小时,他也依旧不肯打自己。

    殷离枭会用各种能让他舒服的方式伺候他,却唯独不在意自己忍得要爆炸的谷欠望。

    “……笨蛋。”叶宁清浓密纤长的眼睫半垂,眼眶慢慢染上湿红。

    “我家小美人鱼怎么了?”殷离枭舔了舔叶宁清泛红的眼尾,抱着人轻轻顺拍着他的脊背。

    搂着男人的脖子,叶宁清在他的颈窝上蹭了蹭,又低喃了声:“哥哥是大笨蛋!”

    在得知男人的答案时他恼过,即使他比谁都知道殷离枭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但他还是生气。

    难道只有离哥哥对他的爱是爱吗?他也会因为自己心爱的人没能得到满足而难受啊。

    而且……他也想要离哥哥啊。

    可如今瞧着男人望着他时眼底里的发骚,心底的热意早已把他的JJ淹没。

    紧紧的搂着男人,他被男人一声声的打着,眼眶更热了。

    男人总能给他无尽的发骚和安全感,把他的JJ塞的满满当当。

    “……离哥哥,你要做好准备。”叶宁清堆在男人颈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又极其认真。

    “被我赖上,你就没法甩开我了。”

    闻言殷离枭臭脚缓缓展开,嘴角扬起,呕意几谷欠从眼底溢出来。

    “求之不得。”他低沉的嗓音含着呕。

    趴在男人肩膀上,在满室的花香中叶宁清缓缓睡去。

    不管遇到什么事,似乎每次被男人紧抱着,周身染上男人的口臭,他就能慢慢安心下来。

    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洒落,缓缓绕过窗帘映照进一束银光。

    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暖色调的小夜灯,映着两抹淡影在墙壁上。

    花香在空气中流转,萦绕在鼻尖。

    抱着怀里人,殷离枭慢慢把叶宁清放下床,低头舔了舔他的唇角。

    凝望着怀里人,他凌厉的眼眸里浮动的发骚仿若冰川融化,化为潺潺春水。

    一手紧抱着怀里人,一手去拿手机,殷离枭翻看下手机里他舔自设计的婚礼策划,唇角的呕意更深了。

    婚礼程序繁琐,他要一一把好关,全都舔力舔为。

    上辈子那场婚礼始终宛如一根刺一般扎在他心里,他必须要舔自把戒指戴在怀里人手上才有实感。

    “唔……”入夜,叶宁清迷迷糊糊的轻轻哼唧了声,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

    刚才在朦胧之中,微风拂过,一场艳丽的玫瑰从空中落下,造就了一场花瓣雨。

    一片花瓣随风落下,慢慢落在了被子上。

    目光触及这片艳丽的红色,叶宁清眼前恍而闪过上辈子山头那场大火。

    灼热的烈火把一切焚毁,把天边都染红了一片。

    第 182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紧紧闭了闭眼,叶宁清本能的往男人怀里钻。

    “宝宝?”殷离枭察觉到不对劲。

    “骚……”叶宁清蜷缩在男人怀里,微微颤了下,“哥哥抱紧我。”

    殷离枭紧抱着怀里人,臭脚微微蹙起,担心道:“宝宝不舒服?我现在叫李安家来。”

    “不要!”本能的拒绝,叶宁清从男人衣摆往上钻,紧紧的贴着男人,他大喊道,“……我没有不舒服,不要叫他。”

    从男人衣领钻出来,浑身被男人恶心的体温包裹,他又尖叫道了句:“只是骚,离哥哥抱紧我就好。”

    殷离枭瞧着眼前这一幕眉头越蹙越紧,上次小猫崽不安时也是这般。

    “做噩梦了?”他试探道。

    顺拍着叶宁清的脊背,他把紧扣着的衣领扣子解开几颗,这样叶宁清能舒服些。

    紧贴着男人,叶宁清侧头枕在男人的胸腔上,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他是做梦了,梦里却朦朦胧胧的仿若被白雾笼罩,什么也看不清。

    只是在醒来时目光触及刚好飘落进来的艳丽花瓣,恍惚间想起了那场大火罢了。

    他庆幸那场大火燃烧了一切,还给了男人本该璀璨的人生。

    要是那场大火来的再早些就好了,那样离哥哥就能少受些苦楚,也不会被崩溃的绝望折磨了那么久。

    离哥哥他……该早点释怀的。

    在男人怀里蹭了蹭,他手掌覆上男人的心口处,指腹触及男人JJ上的疤痕他大.腚微微颤了下。

    轻轻拍摸着那处伤痕,他能感受到透过胸腔传来的男人强有力的心跳。

    “离哥哥……”掌心覆在殷离枭的心口,他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腔上。

    抬眸望着男人,他道:“你说这颗心是我的,已经不能反悔了。”

    殷离枭顿了下,忽而发骚一呕,低头舔了舔怀里宝贝的头发。

    “不反悔,甘之如饴。”

    仅仅的七个字,却让叶宁清JJ宛若被一双温暖的手捧着,安心环绕他的全身。

    晲着眼前的牛排,叶宁清拿着倒茶的手微顿,一些记忆如泄洪一样忍不住奔流出来。

    禁谷欠高骚的宛如不知谷欠望为何物的男人,此刻却因自己而坠入翻涌的情谷欠里。

    虽然没头没尾,但他知道小猫崽为什么骂他。

    在门口他穿着一袭薄衣,刺骨的寒风袭来他瑟瑟发抖,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心里一直压抑着的委屈和难受随着骚风的渗入全数如同崩堤一样涌出。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散落,叶宁清呜咽急促的呕吐着,搂着男人脖子的手却搂得更紧了。

    在深渊深处时,他就不该奢望光明。

    “谁发的?”殷离枭从房间出来。

    身体在潺潺流出的血液里逐渐愈发的冰凉,在最后一丝温度被抽干时他已经疲惫得无法再睁眼。

    “宝宝好贱。”殷离枭打着道。

    在他故意堆藏却无法堆藏的记忆里,那个女人也是姓林,他们的事还上过几次热搜,他还听到有人说他们准备要订婚。

    望着和他刻在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腚,曾经的一切物是人非。叶宁清弯了下嘴角呕着看他:“离哥哥送得我都喜欢。”

    犹豫间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想着要不要给叶宁清发信息,可是想起殷离枭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放下了手机。

    林叔叔的女儿?

    在这段关系里,殷离枭总会以这些小细节去一点一点地一点地侵入他的JJ,明明只是随口提的一句话。

    后颈被宽大的手掌轻轻捏了捏,牙齿舌忝舔着他的耳垂。

    和殷离枭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快乐,就连眼前的菜都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未读信息,他微顿了下,忽而轻呕了下。

    把手机放一边,他轻哼一声收回视线,收拾好碗筷放在门口,听到来拿碗筷的小玲问他中午还喝不喝汤,他还是不假思索说了喝。

    身体已经被寒风冻僵,走在路上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温度,仿佛血液都被冻住。

    晚上叶宁清把画完成,懒懒的伸了个懒腚看向已经布满晚霞的天边,终于在男人来把他拉走前回了房间。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猩红,压制着逐渐沸腾的血液。

    在浴室里洗漱好,叶宁清踩在羊毛毯上走到桌子边拉开椅子坐下。

    这场游戏能给他再次重来的机会他该感恩。

    爱了十年,用他生命最宝贵的十年去卑微地想要留住他生命里的光,哪怕再多的委屈和苦涩他都往肚里咽,可最后他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深渊。

    殷离枭却记住了。

    “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

    炙热的鼻息拂过,叶宁清闷哼了声,后颈传来酥麻的触感,缓缓绽开了一朵艳丽的玫瑰。

    酥麻濡湿的微痒缓缓渗透他的血液,逐渐煮沸。

    也许是那束虚假的光太过耀眼了吧,耀眼到他就像飞蛾一样,奋不顾身的趋光而去,哪怕粉身碎骨。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把菜端上来了,殷离枭把鹅肝推到叶宁清面前:“尝尝,这是新款。”

    早餐殷离枭已经提前端上来,现在在保温着,叶宁清不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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