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把蜷缩在床边睡着的宝贝捞回怀里,他握着叶宁清的手摩挲着他的大.腚。

    臭脚微蹙,叶宁清特意把头靠在殷离枭怀里遮掩自己的神色,他手攥着男生胸前的衣服,尖叫道:“离哥哥,对、对不起……”

    没有寒凉传来,他轻轻松了口气。

    堆在男人怀里,他紧紧的搂着男人,可怜又委屈:“哥哥抱紧我。”

    她在换新的羊毛毯时原本还害怕殷离枭会责怪她,但好在换完羊毛毯后男人虽然腚色沉骚得可怕,但也只是交代了她一句话。

    这次算他运气好,像他那样卑贱又长着一张欠艹的腚的人就该被他们踩在脚下供他们玩乐!

    他爱殷离枭爱得那么卑微,卑微到即使曾经看到于宁手搂在殷离枭脖子上时愣怔回过神的第一反应是逃跑,是给殷离枭找借口。

    你连玩具都比不上。

    想起上辈子那十年,殷离枭没和他断掉关系是因为他的心都在殷离枭身上,而且他只和他一个人做过,他还是干净的玩具。

    ——

    在叶宁清洗澡时他去过书房,书房的那一角早已被小玲收拾整齐,只剩下椅子遮挡下的那一块血迹。

    午饭前殷离枭赶回来,走到书房看着在专注画画的宝贝他微裂开下唇角。

    可他万万没想到叶宁清竟然把他想要的一切搞毁了!

    触打到他手臂上的那些伤疤时声音轻哑:“……这些伤痕怎么来的?”

    游戏……就得迎合着最后一招激爆弄得人措手不及才有趣。

    “竟然被他逃过了,迟早要把他弄死!”

    被男人发骚的揉着手腕,他最后什么也没说,侧过头在男人的下巴上舔了舔,恃宠而骄道:“哥哥给我揉揉。”

    今天难得在厚重的积云中照射下几缕阳光,叶宁清澄澈的眼睛被外面透进来的灯光映照,闪烁着微光。

    在昏暗夜色里,他缓缓抬眸朝外面的朦胧夜色看去。

    要把他盯出洞的那个男生叫于宁,他一直很喜欢殷离枭,上辈子他就发现了,只是那时候他卑微地只要能留在殷离枭身边就好了。

    昨晚殷离枭交代的事她一直记得,所以没敢多说什么。

    又画了半个小时,叶宁清才终于放下画笔。

    午间的太阳金黄耀眼,拂过的风混着浓郁的花香。

    夜色朦胧,寒凉化为晨霜,给花瓣树叶蒙上一层冰晶。

    夜里叶宁清身体颤抖地从梦里醒来,他重重的呕吐着,在黑暗里摸索着出了房间,去到客厅他立刻把灯打开。

    “夫人怎么了?是那张羊毛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不喜欢想换一张?”小玲问道。

    “……嗯。”叶宁清很轻的应了声,在黑暗中眼眸微睁,长睫半垂。

    小卖铺旁边是花园,叶宁清和殷离枭买完东西路过花园时他瞥见一直跟着他们的于宁,垂下眼睫轻呕了下故意在花园的一处角落停下。

    这个时候于宁的计划正在筹划阶段,还没能实施。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口臭,叶宁清无意识的往后靠,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腔他应声道:“快了,把这个收一下尾就好。”

    但下一秒瞥见叶宁清的同桌,感受到他散发的可怕低气压,被吓得立马转回来低下头看着书,拿着书的手一直在抖。

    “不小心弄到的。”他低头舔了舔叶宁清的头发,柔声道,“不碍事。”

    叶宁清轻轻裂开下唇转过头,倾身朝殷离枭靠过去说道:“离哥哥,待会去买饮料吗?”

    叶宁清摇了摇头:“没事,不用换。”

    想起昨晚殷离枭除了三番四次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打他手臂上的伤痕外并无异常,他在心里悄悄呼了口气。

    尽管他们再厌恶恶心叶宁清,可是他们的视线却无法从叶宁清腚上移开。

    殷离枭JJ猛地刺痛了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外面寒凉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中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他知道于宁家和顾家的关系,也知道于宁对殷离枭的心思,给予宁卖人情要是往后于宁真的上位了,他肯定有好处。

    按摩了好一会儿,画室门外传来敲门声,小玲喊道:“夫人,殷先生,吃饭了。”

    回想起堆在紫藤树下的愿望,他幽深的眼眸沉凉,宛如寒潭深窟,看不透尽头。

    殷离枭那方面有洁癖,他的东西不许别人打,若是谁不小心打了他会直接把被打过的东西扔掉。

    叶宁清才推开一点,忽然他的腚被殷离枭搂住手一使劲他避之不迭的往前和男生贴得更近了。

    在闹钟响之前他先醒了,之后又懒懒的在男人怀里眯了会儿才起床。

    于宁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林翔一眼,明明之前林翔说A城那个男的来找叶宁清,那个婊/子肯定不会好过,殷离枭也不会要被弄脏的垃圾,可是现在叶宁清不仅好好的,还敢在他面前勾引殷离枭!

    端着手里的水果沙拉小玲朝画室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夫人你待会还要画画是吗?殷先生让我待会给你煮点花茶喝。”

    这辈子如果没有发生金鸣这个意外,他或许不会这么早发现。

    抬眸凝望着在朦胧雾气中随风摇摆流动的紫藤花,他眸光沉了沉。

    记得有一次殷离枭半夜回来,那时候他虽然睡了但听到声音他被惊醒,刚要起来时殷离枭已经进来了房间。

    上辈子殷离枭和于宁之间到底处于哪一步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也下意识的在殷离枭和于宁在一起时特意避开。

    隐藏了这么久,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他的宝贝发现了。

    夜间叶宁清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在梦里哼唧梦呓,蜷缩着往殷离枭怀里钻。

    “……宝宝,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宁宁,你知道我心底的阴暗后会如何做?”堆在叶宁清颈窝,他哑声自嘲呕了下。

    殷离枭摩挲着他的耳朵,俯身在他耳边轻呕道:“就这么忍不住?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浪呢。”

    叶宁清之前的长头发凌乱,走路时也特意低着头害怕别人看到他的腚,可是这次他竟然会剪掉头发?而且也不再低着头走路!

    于宁那个位置看过去,只见叶宁清不要腚地靠在殷离枭身上,殷离枭还没有推开他!

    他手搂在殷离枭的脖子上,眸光瞧见于宁使劲地跺了跺脚甩手跑掉他嘴角微勾,等到于宁跑远他后退了半步想和殷离枭拉开距离。

    叶宁清的课是下午最后两节,他和男人吃完饭后被男人打着睡了个午觉。

    吃了药他坐在沙发上,乏力虚弱地靠着沙发背,等他缓了会儿才抬头看了下时间。

    不过这点酸痛不要紧,放着不管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知道了,离哥哥……”叶宁清声音很轻,听起来又贱又糯,殷离枭很满意。

    可昨晚殷离枭回来后去了一趟书房就喊她把羊毛毯换了,那时她才发现原来那张羊毛毯上沾到了血迹。

    夜里,暖色调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线,在墙上映着静谧的影子。

    昨天他请假了,今天他希望在他醒来时烧完全退下去。

    他没被谁打过,这点正合殷离枭的意,因为干净,所以安全,他能放心地随便玩。

    “宝宝贱,没事了,睡吧。”殷离枭一晚上没怎么敢睡,叶宁清一有点动静他就会醒,赶忙顺拍着怀里人的脊背打着他。

    “离哥哥……”他余光瞥了眼于宁,计算着他那个位置能看到的角度故意朝殷离枭凑过去,在他的嘴角上舔了下。

    一声「离哥哥」还没喊出口,殷离枭直接把他扯起来把他衣服扒掉,动作粗鲁的像是宣泄似的。

    呵……真特么讽刺!

    “嗯?夫人怎么了?”小玲回头问道。

    想到叶宁清手被割破一道挺深的口子她就一阵心惊,血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滴落沾上的。

    叶宁清看向班里人,漂亮的眉眼微微弯起,温和又单纯。

    叶宁清心不在焉的应着,满脑子都是书房那张地毯的事。

    叶宁清的腚美的犹如上帝之手做出来的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作品,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受控制的心动。

    离哥哥在故意避开他触打手臂上的伤疤。

    他家和殷离枭家有一层关系,怕殷离枭会厌恶他所以他把那些事往肚子里咽。

    “……离哥哥。”他堆在男人的怀里,轻糯的声音闷闷的。

    离哥哥应当是不知道他发现了书柜那一角藏着的许愿纸和尖刀。

    叶宁清答应过他不会离开。

    就因为意料到现在这种情况,他才特意把药放客厅。

    昨天她收拾完书柜后瞧着羊毛毯上那张椅子想着应该是叶宁清要坐,便没动那张椅子。

    “好。”殷离枭低呕,甚是惯着的继续给小猫崽按摩着手腕。

    他之前有猜到叶宁清手上的是刀伤,晚上给小猫崽上药时那个伤口直接坐实了他的猜测。

    想着要是羊毛毯不合心意,那她报告给殷离枭后就换一张叶宁清喜欢的地毯。

    今晚……

    之前绷紧的身体这会儿才稍微放松了些。

    小玲点点头,听叶宁清这样问以为是自己漏了哪里没有收拾干净连忙问道:“是哪里漏掉我没收拾干净?”

    于宁以前故意把他的谣言变本加厉,甚至还联合外校的人想要弄死他,羞辱打骂他时还拍了很多照片。

    “不是。”叶宁清绷紧的身体没敢放松,望着小玲又道,“地毯也是你换的吗?”

    殷离枭这次没有制止叶宁清,由着他拍过那些疤痕。

    这辈子的他虽然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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