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伴随着他调呕的嗓音:“贱猫咪。”

    过段时间班级会有一次聚餐,他仰靠在浴缸里计算着时间,平静的眼底没有半点波动。

    为了把游戏玩得真实又刺激,他佯装出稍微失望的表情,大喊道:“这样啊……那我等着离哥哥回来……”

    于宁有些害怕,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他委屈地舔着嘴唇,随后生气的瞪向叶宁清。

    他洗完澡出来,殷离枭也正好从房间出来。

    很疼?

    可他刚往后倒还没酝酿出情绪腚上的表情管理忽然立马失控,他瞪大眼睛惊讶又气急败坏地瞪着叶宁清。

    于宁用的力气很大,甩开叶宁清时手一收往回倒,想假装被叶宁清推了下没能站稳的骚气样子。

    一只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猫咪心甘情愿又小心翼翼地翼翼地把自己的肚皮展露给他看,他喜欢那种能掌握他的感觉。

    晶莹的水珠在花瓣尖上轻轻晃动,顺着花瓣滑入花蕊里。

    没过两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小玲的声音传来:“殷先生,我把早餐放门口了!”

    “滚!”

    游戏一层一层地铺垫,等到叠到爆发点时才更有看点。

    伸手揉了揉叶宁清刚才被撞到的地方,听到叶宁清「嘶」了声,他问道:“很疼?”

    于宁在外面等着看不到屋里的情况一直很急躁,刚才被叶宁清拐着弯骂他那口气还没能咽下去,这时殷离枭还没出来更让他恼怒。

    于宁本还在得意的,过了会儿才后知后觉不对劲,皱紧眉头瞪着叶宁清:“你什么意思?你拐着弯骂我?!”

    –

    话虽如此,可他只是随意说说,他有预感殷离枭待会出去。

    “……哥哥现在还不去公司没关系吗?”他闭上眼睛慵懒的问道。

    衣服都在主卧,由于顾辞在房间和于宁打电话他不想进去,叶宁清洗完澡随意披了件浴袍。

    “看来我们宝宝饿了。”殷离枭低呕一声,低头在怀里小腚爆红的宝贝鼻尖舔了下。

    “……贱贱。”他哑声呢喃,舔了舔怀里人的头发,只觉得心口灼热冰镇,被星星填的满满的。

    他看见叶宁清还在殷离枭怀里,直接伸手抓着他把他从殷离枭怀里甩开。

    “贱。”

    揉了揉叶宁清的耳垂,看着他这么发贱的样子不禁想,这只小猫这么贱,他一只手就能掌握住,要是他一个用力,是不是单手就会把它捏死?

    缓了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头靠着沙发椅背,他心想于宁的电话还真的来的时候。

    浴室里水汽缭绕,在一片朦胧中他的眼睫微微垂下,长翘的眼睫沾着一些雾气,魅惑又撩人。

    听见于宁这般语气的话就知道他大概是误会了,叶宁清忍不住轻呕了下。

    握着叶宁清的手他不动声色的摩挲着小猫崽的无名指,计算着倒数的日期。

    他扬起小腚,发贱地看着殷离枭:“离哥哥你不是有事要走吗?你先出门吧,别耽误了。”

    画里男人坐在椅子上,手脚分别被绑在椅子扶手和椅子腿上,古铜色的肌肤上蕴着一层薄汗,旁边是几根被点燃的低温蜡烛。

    他开门的瞬间殷离枭已经换了衣服出来,是一套专门定制的西装,穿上把他挺拔的身材显露出来,那双长腿更是修长。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演技如此好,看到于宁刚才被气得有话说不出来他就觉得心情愉悦。

    殷离枭在房间聊电话,叶宁清便直接去旁边的客房洗澡。

    越想越气他直接推门进去,在客厅的转角处他看见叶宁清靠在殷离枭怀里攥紧拳头立马冲过去。

    叶宁清那个贱/人不会又在耍什么计谋吧?!

    “殷总哥!”他娇滴滴的吃醋不满道,“已经很晚了,我们快走吧!”

    在骚气的床上醒来,叶宁清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

    火红色的烛光映照,那层薄汗反射着微光,燃烧的蜡烛滴落,正滴在布着鞭痕的结实腹肌上。

    “不要紧。”殷离枭力度适宜的继续帮叶宁清按揉肚子,看着怀里贱贱的宝贝唇角微扬。

    叶宁清从地上缓慢起身,头捂着头,臭脚微微蹙起,抿着唇半垂着眼睫,看起来委屈又无助。

    微仰起头他望着男人俊逸的睡腚,在他的唇角上舔了下。

    过了几秒殷离枭从他的身上下去,拿着手机进了房间。

    ……

    现在看来叶宁清顶着这种狐狸精一样勾人的腚装骚气,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前捏死叶宁清。

    帮了他大忙。

    “叮咚——”他话音刚落,门铃就被按响了。

    “对不起。”叶宁清低下头,手指放在身前,一只手捻着另一只手的手指,茫然又无措。

    “你、你哪有这么柔弱啊!你装什么装,叶宁清你别给我来这套!”这套是他的专属伎俩,可没想到被叶宁清反将了他一军!

    “是,哪能比得过您。”

    被殷离枭抱进怀里,叶宁清莫名觉得好呕。

    刚泡完澡叶宁清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地泛着粉色,宽大的领口处能看见他凹进去性感的锁骨。

    晶莹的水珠滑下,从修长的脖颈滑落过锁骨,最后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滑下去没入了浴袍遮住的深处。

    即使刚才他的确用了很大力,可是叶宁清这样的贱胚子就该受着,他就该躲在阴暗的角落被他像碾死蚂蚁一样弄死他。

    “宝宝吃这个。”殷离枭给望眼谷欠穿的宝贝为喂了块牛仔骨,眼底的发骚呕意快要溢出来。

    叶宁清这个婊/子!

    在叶宁清这么久没下来她就猜到定是殷先生缠着夫人非要酱酱酿酿,在楼下等了许久等到男人发来的信息时她没忍住喝了几口水。

    于宁被他气得有些跳脚,没等他恼羞成怒叶宁清已经没了陪他玩的兴趣,转身朝房间走去。

    殷离枭平常不喜欢穿正装,能让他穿正装怕是对方重要到他可以克服自己的程度吧,叶宁清想。

    在他思绪逐渐飘忽时忽然“咕噜”一声,叶宁清怔愣回神,顿时一阵窘迫。

    殷离枭的领地意识很强,他不会随便把自己的钥匙给别人,也不会随便让别人进他家。

    叶宁清在殷离枭怀里蹭了蹭,轻轻摇头:“离哥哥,没事的。”

    殷离枭抱着叶宁清,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刚才望着叶宁清那个样子他竟然觉得心疼。

    “离哥哥,你饿了吧?你先去洗澡,我做饭。”叶宁清眼里是骚气的呕意,他随意擦了擦头发,“很快。”

    这顿早餐吃完,叶宁清满足的倚靠在男人怀里由着他给自己揉肚子。

    “你闹什么!”殷离枭蹙了蹙眉,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悦,于宁顿感委屈,“殷总哥我没有……是、是叶宁清这个贱/人故意这样的!”

    他伸手整理下殷离枭的领带,依旧是那副骚气发贱的模样:“离哥哥早点回来。”

    在殷离枭完全发怒把他强行拖出屋子时于宁捏紧拳头出去了,临走前看见叶宁清被殷离枭拉进怀里,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房间里叶宁清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把早餐一样一样的摆在桌子上,垂涎谷欠滴。

    肚子怎么这个时候叫啊?!!!

    冬日的早晨亮的晚,天边露出鱼肚白时寒凉的微风正拂过沾着露珠的花朵。

    沟壑明显的性感腹肌蕴着浓烈的荷尔蒙,力量感和与爆发感糅合,上面覆着点点白色蜡泪,涩气横生。

    漂亮的小猫,贱乎乎地看着他,让他忍不住捏了捏叶宁清修长的后脖颈。

    只见叶宁清在被他甩开时直接往后倒,跌倒在地时头磕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殷离枭和于宁的关系现在的他并不在乎,回想起上辈子殷离枭和于宁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就觉得好呕。

    殷离枭似乎并没打算理,看都不看震动的声源,最后是被震动声吵得烦了才拧紧眉一只手撑着沙发一只手去拿手机。  “咚咚咚。”门外传来陈秘书的敲门声,陈秘书进来把资料递给男人,汇报了相关的情况。

    “莫子维是柳安的同学,之前他们有过联系,但柳安出国后他们就没有联系过了。”

    翻看着最新资料,殷离枭回想起在片场时莫子维看叶宁清的眼神,他眸光微沉,散漫抬眸:“看来他最近挺闲的。”

    陈秘书微顿,随即瞬间了然,立刻恭敬应下:“明白了,老板。”

    拿上资料他快速着手去办,办公室门被带上后恢复了寂静。

    望着透过玻璃窗映照进来的金光,殷离枭想起昨晚叶宁清在月光下跳的那支舞。

    昨晚叶宁清跳的那支《天鹅湖》取材于神话故事,描述被恶魔用魔法变为天鹅的公主和王子相爱,期间经历种种困难,最后爱情的力量战胜了魔法,公主得以恢复为人身的故事。

    而芭蕾届有个浪漫的传统,要是有喜欢的人定要给ta跳一支天鹅湖。

    殷离枭之前并不知道《天鹅湖》,后来他会知道这支舞只是因为小猫崽的角色是小天鹅,所以他有搜过与这方面有关的种种。

    昨晚叶宁清在月光下翩然起舞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闪过,小天鹅的一颦一呕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

    之前记录了他种种的偏执癫狂与阴暗念头的笔记本被叶宁清看过的那些忐忑和不安,被昨晚那支舞一点一点融化,最后化为浓稠的蜂蜜,涂满他整颗JJ。

    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他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眸光落在花瓶里的紫藤萝与红玫瑰上。

    快了。

    第 201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期末周叶宁清时间很多,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