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一个气泡框,里面写着:“盾牌味,嘎嘣脆!”

    史蒂夫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他试着用橡皮去擦,但那是墨水印,擦不掉。他又翻回前面的页面,仔细检查,果然在几张画满了战术草图页面的边角,发现了一些更隐蔽的小涂鸦:一个小人愁眉苦脸地举着超重的杠铃,一架隐形战机拖着“ZZZ”的睡眠符号…

    史蒂夫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明白了这本子的“脾气”。它是个安静的伙伴,但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抗议”。

    于是,他开始在画战术图之余,也画一些别的东西:窗外飞过的鸽子,大厦楼下花园里的小猫,甚至尝试回忆着画一下队友的卡通形象,比如把托尼画成一个有着大大钢铁头盔的小人,身边堆满了齿轮。

    他发现,每当他画这些“有趣”的内容时,素描本似乎格外“合作”,纸张的触感都变得更顺滑了。偶尔,在他画完一只特别生动的松鼠后,角落可能会悄悄出现一小颗松果的涂鸦,像是来自素描本的“点赞”。

    ------

    娜塔莎戴上那枚设计精巧的耳钉时,纯粹是出于职业习惯——测试任何可能有用的工具。它很不起眼,也很漂亮,在外观上也符合她的要求。

    第一次反应出现在对神盾局内部人员的例行问询,当一个文员回答关于文件归档的问题时,耳钉微微发热。娜塔莎眼神微动,接连追问几句,最终发现他确实不小心误删了文件并试图隐瞒。

    耳钉似乎奏效了。

    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有一次与克林特聊天时,他夸张地说:“我昨天可是一个人干掉了整整一个模拟连队!”耳钉突然发烫。

    娜塔莎挑眉:“真的?”

    克林特顿时垮下脸:“好吧……是差点干掉,最后那个机器人把我‘炸飞了’。”

    ——耳钉降温了,它似乎分不清吹牛和谎言。

    另一次,托尼慷慨激昂地讲述他的新创意,话语间充满了夸张的比喻和过度的自信。整个过程中,娜塔莎的耳钉都在持续低热,搞得她无法判断托尼是真的有这个把握,还是在单纯地吹嘘和自我催眠。

    最让她无语的一次,是面对弗瑞。局长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资产。”耳钉瞬间变得滚烫。

    娜塔莎:“……”

    这到底是因为弗瑞的话本身是句复杂的“谎言”,还是因为“资产”这个词触动了耳钉的某种判定机制?或者纯粹是弗瑞这个人本身就让魔法物品混乱?

    娜塔莎得出结论:这枚耳钉是个有效的“情绪波动与信息不一致”探测器,但无法精确区分谎言、夸张还是隐瞒。

    它是需要用专业经验进行二次解读的辅助工具,而不是傻瓜式的测谎仪。但娜塔莎依然会戴着它,每次它发热时,她都会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又是哪种‘谎言’?”

    -----

    克林特·巴顿对他的新箭头爱不释手。这太酷了!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装备,他甚至忍不住无视了哈利的眼神狠狠地拥抱了一下卡兰多。

    他马上就兴奋地到训练场里测试。

    “爆炸!”他射出一箭,箭头精准命中靶心,轰地炸出一小团火焰。

    “Yes!”

    “闪光!”又一箭射出,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靶场。

    “漂亮!”

    “变成网!”一支箭呼啸着飞出,在空中张开一张完美的粘性大网,罩住了移动靶。

    “完美!我是魔法弓箭手!”

    他信心爆棚,甚至想象着在实战中大喊指令的帅气模样。

    直到一次模拟实战演练,托尼放出了几个高速移动的无人机作为干扰。

    “克林特!拦住左边那两个!”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克林特迅速抽箭、拉弓、瞄准,无人机嗡嗡作响,快速逼近。第一次在对战中使用魔法箭头,他有点紧张,嘴里喊着指令,却因为快速移动而咬了下舌头:

    “变成蛙!”

    —— 他本来想喊“变成网!”

    箭矢命中无人机,没有网,也没有爆炸。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箭头变成了一只茫然失措、呱呱叫的橡皮青蛙,从空中掉了下来。

    绝望的克林特很快被按在地上摩擦。

    通讯器里传来史蒂夫努力憋笑的声音:“……指令清晰很重要,巴顿特工。”

    同样被击败的队友娜塔莎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捡起那只橡皮青蛙,捏了一下,它又“呱”地叫了一声。

    她看看青蛙,又看看一脸通红的克林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青蛙塞回他手里:“……也许下次,试试更简单的词,比如‘炸’或者‘网’。”

    克林特看着手里的橡皮青蛙,又看看箭袋里那些花花绿绿的特制箭头,一时语塞,看来以后射击时,不仅手要稳,嘴也得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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