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娆实在是、实在是压抑太久,谢大公子,我知你......”
“重点?”
打断她,男人语气里隐有不耐。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姜娆却止不住心如擂鼓。
“重点就是,谢大公子,姜娆心、心悦你很久了。”
“宴上窥视,宴下跟踪,并非对你生了歹意。而是想寻机会告诉你,姜娆思、思君已久,慕君已久,立志此生非你不嫁,不知你可愿娶我为妻吗?”
“当然了,不是现在......姜娆可待你走出伤痛,只求谢大公子能给姜娆一次机会。来日方长,我们也可先定下婚约......实在不行,谢大公子先记住姜娆也是好的。”
“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