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白牙时就一口答应。

    她先是卖了惨,又借机想引诱谢汤先透露出一些情报,让自己尝鲜试用。

    谢汤将便面扇轻轻点向姜怀川,扇头轻触姜怀川肩头。

    “若欲在青州立足,便要决断,怀川君可不能也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姜怀川后退一步,将便面扇从肩头落下。

    “夜已深,州牧年迈,应早些安寝”,她略一拱手,声音平淡而从容,“本就深夜叨扰,失礼至极。明日我将在此设宴,桓家主也会来。到时同聚,再议不迟。”

    两人话锋步步紧逼,都毫不退让。

    还未决一胜负,府门外便忽传来一阵铁甲咔嚓声。

    姜怀川抬眼望去,只见一紫袍银甲的少年人骑着白马出现在州牧府殿外。

    秦千涯翻身下马,身形矫健,向姜怀川奔来。

    姜怀川也朝谢汤微微颔首,迎了上去。

    州牧府外,千余匪兵列阵而立。

    说是匪兵,却都身穿朝廷制式的甲胄。

    那些铁锁甲在灯火下闪烁冷光,仿佛一片肃杀铁海,将此间空气逼得几乎窒息。

    “师姐,不辱使命!这一路上秋毫无犯,凡有意者,皆已伏法!”

    秦千涯一抬手,只见马侧悬挂的十颗头颅随风摇晃,随着她的动作坠落在地,血腥气扑面而至。

    姜怀川步出殿外,身后谢汤紧随其后。

    她用便面扇掩住半张脸,立在姜怀川身后,俯视着殿外匪兵。

    姜怀川眼神带笑,向秦千涯点头,夸奖道“做得好。”

    随即,她迈前两步,面向众匪,手中枝条在空中一挥,发出破空音爆。

    姜怀川声音灌入了灵气,确保在场匪兵皆能听到。

    发音又铿锵有力,让所有人不由聚精会神。

    “你们多是良家子,只因朝廷亏欠粮饷,才落草为寇。如今青州饥荒已解,粮草在手,大雨亦至,良禽择木而栖,今后若想在我这里谋个出路,就不要再行劫掠之事。”

    军纪这东西,一旦开了口子,就再难改正。

    是故,姜怀川必须在最开始就划清底线。

    “我军只有三条铁令:

    其一,不得掳掠百姓!

    其二,临阵脱逃者斩!

    其三,立功必奖,不得克扣;犯法必罚,不可赦免!”

    语毕,她抬起手中枝条,仿佛那真是一把出鞘的灵剑。

    枝条遥遥指向城外,姜怀川朗声道:“若有异议,可自行离去,我不阻拦!”

    说罢,姜怀川抬脚,猛然踢开那十颗头颅。

    血迹在青石地上滚落开来,头颅与石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带着骇人的血腥气息。

    她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震得夜色都为之一滞:“若要选择留下,违令者,当如此!”

    殿外落针可闻。

    有人面色煞白,咽喉蠕动,终是拱手退去,身形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也有人热血翻涌,面上红光,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属。

    “怀川君,好威风。”

    谢汤话音未落,冷风骤起。纸灯被夜风吹得翻飞,其间火焰剧烈摇曳,殿中光影瞬息紊乱。

    空气骤冷,破空声随着秋风骤然而至。

    一支青竹枪被人掷出,破风袭来,寒光直取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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