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渔看着眼神落寞的姚正业,自己刚才问了两个问题,一是如果杜容一能保护好自己,他是不是就不会反对自己和杜容一在一起了。『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

    另一个如果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会不会娶秦意。

    “爸。”秦宛渔站起来走到姚正业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渔渔,爸爸希望你能理解我。”姚正业说着,抓住了秦宛渔的手。

    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不能再经历失去自己唯一的孩子了。

    秦宛渔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姚正业。

    其实姚正业的担心得多余的,如果自己真的会面临危险,早在原主小时候,就应该遇到了。

    毕竟谁不知道秦晋把秦宛渔当作自己的命根子。

    “早点休息吧。”

    姚正业松开了秦宛渔,叮嘱道。

    秦宛渔还想说话,姚正业却已经背着手上楼了。

    这个安静的夜晚,失眠的人太多太多。

    第二天姚正业起床后就看到了秦宛渔。

    “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姚正业问道。

    其实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肯定是为了那个杜容一。

    “我待会去医院。”

    秦宛渔并不打算瞒着姚正。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实话。”姚正业愣了一瞬才开口说道。

    “就算我不说您也清楚不是吗?”秦宛渔回头看他。

    “就那么喜欢?”

    姚正业真的想不到杜容一有什么值得被喜欢的,那臭脾气……

    秦宛渔不说话,好像已经回答了姚正业的问题。

    “我和你一块去。”姚正业正声说着。

    之后他也不管秦宛渔会不会同意。

    他最希望的还是秦宛渔和自己说她不去了,在家里陪自己。

    只是秦宛渔终究是让他失望了,哪怕自己这么说了,秦宛渔还是坚定要去医院。

    见秦宛渔来了杜容一很高兴,这么看来渔渔并没有忘记了和自己的约定,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只是当杜容一看到跟在秦宛渔身后的姚正业时,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牵强了。

    “姚先生。”

    就算是知道了姚正业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了自己小时候确实很喜欢粘着他,杜容一还是没法对他热情起来。[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

    再怎么说,姚正业都是想要分开自己和渔渔的人。

    “你们怎么来了。”

    何淑娟一大早就出去买早餐了,看到秦宛渔和姚正业还是微微惊讶。

    她还以为,昨天姚正业带走渔渔后,就不允许她来见容一了。

    “妈,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我来照顾容一。”秦宛渔接过何淑娟手里的早餐说着。

    何淑娟看看秦宛渔,再看看姚正业,点了点头。

    她刚刚听到渔渔叫自己妈了,是不是代表着她不想和容一分开。

    这么看来容一还有机会。

    何淑娟拉过秦宛渔的手,有很多想说的话,但也清楚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谢谢你渔渔。”

    最终所有的话化成了一句谢谢,回到家放开秦宛渔的手,捂着嘴跑开了。

    “渔渔。”

    杜容一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秦宛渔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走到病床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宛渔赶忙问道。

    “我好开心。”杜容一伸出手说道。

    “你先别说话,我扶你起来先吃饭。”秦宛渔说着,小心翼翼地扶起杜容一,并将他的枕头垫在了身后。

    姚正业只是看着,从始至终没有说话。

    前几天有的人就算是真的受伤了还能自己走到卫生院,前两天有人受着伤还能坐那么长时间的火车回到肃州,今天就连从床上翻起来都不行了。

    可真能装啊。

    但姚正业还是保持着沉默,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了离病床不远不近的地方。

    “我自己来。”

    杜容一见秦宛渔要喂自己吃饭,连忙说道。

    自己还没有那么脆弱呢。

    “那好,那你自己来。”

    秦宛渔将早餐放在杜容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杜容一时不时地看向秦宛渔,哪怕秦宛渔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自己,他还是觉得很开心了。

    毕竟在有些事情上,确实是自己骗了她。

    她没有不理自己自己便已经很开心了。

    秦宛渔不知道杜容一内心的想法,其实杜容一有没有和秦宛渔领证这件事自己并不在乎,毕竟自己也不是原主,自己生气的一直都是另外一件事。

    但仔细想想,这件事好像也不怪杜容一,他也不是故意听自己的内心,造成这一切的似乎都是系统学艺不精。

    而且凌肖和自己解释过,关于读心术的事他们根本没法说出来,一旦有这个想法,就会有一种窒息感。

    越来越强烈。

    秦宛渔抿唇,这么说,自己好像也不该因为这件事和杜容一发脾气。

    “渔渔。”姚正业叫了声杜容一。

    他怕秦宛渔看杜容一看得入了迷。

    “姚先生。”杜容一看向姚正业,眼神中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是的,受伤的表情。

    姚正业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了?”姚正业正了正自己的声音问道。

    “我想上厕所,麻烦您了。”

    秦宛渔站起来,还以为杜容一是有什么事,想着自己也能帮忙,没想到是去上厕所。

    这件事……

    自己确实没法帮忙。

    “行,我带你去。”姚正业站起来,和杜容一两个人一块搀扶着杜容一下床。

    “渔渔,我们去就好,你就不出去了。”

    姚正业见秦宛渔要跟着他们一块出去,连忙说道。

    秦宛渔不太放心,他怕姚正业会把杜容一丢在半路。

    姚正业像是猜到了秦宛渔的想法一般。

    “再怎么说我和杜子耀也是过命的交情,哪怕是为了杜子耀,我也做不出来把杜容一丢下这种事。”

    更何况,姚正业看着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男人。

    杜容一压根就没有在秦宛渔面前表现得这么虚弱。

    “多谢。”

    离开病房,杜容一便不在外靠在姚正业的身上。

    杜容一确实骗了秦宛渔,他确实没有那么虚弱,甚至如果秦宛渔今天早晨不出现的话,自己会想办法出院的。

    自己答应了要和渔渔一起度过今天,就绝对不会食言。

    “我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

    “姚叔叔。”

    杜容一此话一出,姚正业便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不等姚正业说话,杜容一继续开口。

    “我是真的喜欢渔渔的,求你把渔渔放心交给我。”

    姚正业猜到杜容一故意和自己出来就是说这件事,只是没想到这么着急。

    至少在他看来,杜容一应该是先叙旧一番,然后再去说这件事。

    “你应该已经听秦晋说过了,我并不希望渔渔未来的丈夫是军人。”姚正业表情严肃地开口。

    “容一,我是个父亲,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可是我和渔渔是真心相爱,就算不是为了我,您舍得让渔渔因为我们的分开而难过吗?”

    姚正业长久地沉默着看向杜容一。

    “比起这个,我更舍不得她失去生命。”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久,过个一两年,渔渔也会放下你。”

    姚正业坚信秦宛渔迟早会忘记杜容一,只是他不知道,在杜容一不在的日子里,秦宛渔脸上的笑容没有一刻是真心的。

    朝杜容一生气是真的,但担心杜容一也是真的。

    “姚叔叔,您真觉得我和渔渔分开,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吗?”杜容一提高声音同姚正业说着。

    姚正业不说话看向杜容一,难道不是这样吗。

    “姚叔叔您猜猜您突然回来会影响到多少人的利益?

    杜容一和姚正业出来的时候就没想着用几句好话打动姚正业。

    只有将利益清清楚楚地摆在姚正业的面前,姚正业才会明白,并不是只有对自己有恨意的人才会去伤害秦宛渔。

    也会有人因为秦晋想到去伤害秦宛渔,更甚至,突然出现的姚正业,会因为他想要去伤害秦宛渔的人更多。

    “我从来没想过和谁争什么。”姚正业清了清嗓子说着。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权利,也就不会在那种地方一躲就是二十几年。

    “别人可未必会这么想。

    姚叔叔您好好想想,您回来这么久,有没有人来关心过你。”

    姚正业被问得哑口无言,仔细想想,杜容一说得不无道理。

    确实没有人来过自己家里,哪怕是周围的邻居,二十几年没人的房子突然有了人,谁都会好奇吧。

    “就算真的是这样,你不也是渔渔会受到伤害的因素之一吗?”

    杜容一不说话,他确定姚正业已经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听进去了,这对自己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就留着姚正业自己去想清楚了。

    “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渔渔怕会着急了,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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