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梦中的苏锦弦被宿舍铃声吵醒,宿舍阿姨尖锐的声音穿透木门,夹杂在一起,似乎就成了催命符,苏锦弦缓缓睁开了眼睛,宋涧影已经走了,苏锦弦没有继续赖在床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洗漱,出门。【书友推荐榜:紫翠文学网

    立秋的天气,早上却没有很凉爽,甚至算得上燥热,没走几步路,苏锦弦额头上就微微冒出汗珠了,他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三十分钟,时间不是很充沛,但早饭是一定要吃的,苏锦弦加快步伐到了食堂。

    早上的食堂还是很拥挤的,密密麻麻的人在窗口排队,苏锦弦走到一个人少的窗口,阿姨打饭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轮到他了,看着零零散散的包子,馒头,水煮蛋……因为起得很早,眼下挂着乌青的黑眼圈,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汗味和食物的味道,他的食欲所剩无几,买了一杯豆浆和两个豆沙包,快速吃完,往教学楼赶去。

    刚踏进教室门时,教室里坐满了人,放眼望去,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他感受到了浓重的学习氛围,他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他学习成绩不是很差,能维持在500边缘起伏,但这种氛围他还是第一次体会,他之前在临川中学时,并没有像这样没上课教室里就坐得整整齐齐的,等到他坐到位置上时,有一个豪迈的声音从教室外传出:“yes,小爷我卡点到,没迟到,哈哈哈哈。”说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转头一看,王淙正在他背后。王淙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淡,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但贺思言很有眼力见,打了声招呼,便飞快地冲到自己的座位。英语老师也踏着高跟鞋赶到。

    早自习过得很快,在记完听写的单词后,苏锦弦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不仅是他,教室里也躺了一大片,太阳有点升起来了,阳光照射进教室,苏锦弦是面对窗子睡的,他抬手遮住阳光,身旁的人似乎感觉到他睡得不安稳,停下笔,将窗帘放了下来,便继续写着题,苏锦弦眉头舒展开来,将头埋进手里,安稳地睡了仅仅只是闭了一会儿,上课铃就打响了,苏锦弦没再睡,拍了拍自己的脸,促使自己精神起来,他的皮肤很白皙,轻轻拍了一会儿,脸就有点泛红了,身旁的人用余光瞥见,在他见不到的地方,嘴角轻轻上扬。【二战题材精选:洛禅阁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这无疑是将人推入瞌睡的漩涡,王淙慢悠悠地走进教室,看着几个趴着的身影,他没有喊醒他们,等到上课铃打响时,他就拍了拍手掌,随即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很大,用不上麦克风,说道:“都清醒清醒,想打瞌睡的叫同桌打你一下,或者站起来清醒清醒,不想睡了再坐下,今天的课很重要,这节课不听的话,后面就学不好了。”语毕,便打开了白板,开始讲函数。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等到下课,王淙给了他们一个好消息,只见他平淡的说:“下周一,球类运动会,夏斯年统计一下,同学们积极参与,老师相信你们。”便夹着课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教室。教室里只有贺思言和跟他玩得好的比较激动,其余人都很无感。苏锦弦从小就对球类不敏感,他便很自觉的没去凑热闹。拿着水杯,给他们腾出位置,准备去接水,刚起身,胳膊就被别人抓住,只见一个黑色水杯朝他递来,那人语带笑意:“同桌,帮忙接下水,我走不开,谢谢。”说完,便向苏锦弦抛来一个拒绝不了的微笑。苏锦弦下意识接住,轻轻点了下头,似是同意,便向水房走去。

    第一节下课,走廊异常安静,全都呆在教室里,水房也没有多少人,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是每个不肯“服输”人的挣扎。苏锦弦很快接好水,转身回班,只见夏斯年周围密密麻麻围着人,都在踊跃报名,苏锦弦只是站在门口默默等着,季晏清正在照镜子,镜面上看见了苏锦弦一个人站在门口,她放下镜子,像他走去,她化着淡妆,口红色号不是很明显,似乎只是为了提气色,苏锦弦手里端着两个水杯,乖乖地站在门口。

    “苏同学,一个人啊,认识认识呗,我叫季晏清,是班上的心理委员,有什么情感问题,都可以咨询我哦。”她的语气轻佻又妩媚,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狐狸。说罢就想往他的身上靠。苏锦弦侧身躲开,正经的说:“季同学,注意分寸。”正在登记的那个人停住了笔,看向后面,握着笔的力道逐渐变大,后槽牙紧紧咬着,但很快便恢复了,微笑着看着登记的几个同学,温柔地询问他们。

    看着这人这么正经,季晏清也没有想继续逗下去的欲望了,撩了撩头发,识趣地回到了座位,苏锦弦也往座位走去,马上上课了,夏斯年周围围的人也逐渐散开了,他将接的水放在夏斯年的课桌上便开始看课本了。夏斯年喝了一口水,喉结滑动,他笑了笑,手伸进课桌掏出来了个东西,他放在苏锦弦的课桌上,苏锦弦看见了那个东西,是一颗糖,还有一个便签纸,纸上写着:接水的奖励。那字遒劲有力,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点到即止。苏锦弦拿过那颗糖,放进衣服口袋里。

    连续上了几堂课,快到饭点了,夏斯年用笔碰了碰苏锦弦的胳膊,询问道:“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感觉你好像没怎么和我说话,吃饭,应该能加深我们的感情吧。”苏锦弦本想拒绝,刚要开口,便听见那人说:“你讨厌我吗?所以,不想和我吃饭,那我多叫几个人吧,或者你是想和季晏清吃?”苏锦弦被他的脑回路吓到了,他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不讨厌你,好吧,我们一起去吃吧。”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只留苏锦弦在一旁一头雾水,总感觉自己好像被牵着走了。

    中午的太阳很毒,还好校园里种了很多树,夏斯年带着苏锦弦走在树荫下,以免受到太阳的荼毒,他们并肩走着,夏斯年一直和苏锦弦搭话,问了他很多事,苏锦弦每次都很认真地回答他,很快就走到食堂了,他俩都出了薄汗,苏锦弦从口袋掏出湿纸巾,递给他,那人拿过,擦了擦脸上的汗,还好,食堂有空调和风扇轮番上阵,也就没那么热。

    南江一中是错峰吃饭,所以,食堂人不是很多,没有想象中那么拥挤,苏锦弦打好饭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前脚刚坐下,后脚就有人在他旁边坐下,来的人好巧不巧就是谢竹,他的手搭在苏锦弦的肩膀上,举止亲密,夏斯年打好饭后就看见苏锦弦和谢竹肩抵肩,夏斯年在原地宕机了几秒,很快就过去面对着苏锦弦坐下,眼神不加掩饰地瞪着谢竹,谢竹没有体会到夏斯年是因为他靠着苏锦弦不爽,随意地说道:“斯年,我知道上次篮球赢你,你看我不爽,我能理解,但你的眼神也未必太过凶狠了吧!我就赢你一次,你天天赢我哎,太小心眼了吧。”夏斯年没有说什么,只是埋头吃饭。

    谢竹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简单和苏锦弦聊了几句,便借口离开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苏锦弦看着埋头努力干饭的夏斯年,看着谢竹走了,夏斯年便缓缓抬头,盯着苏锦弦,语气不满地问道:“他为什么来找你啊,你们认识吗?很熟吗?”苏锦弦连忙解释道:“他是我表哥,来关心关心我而已。”苏锦弦也不知道为什么解释,就感觉不解释,对面那个人就快要把自己撑死了。只见那人神色稍微有点缓和。

    简单吃完饭,俩人便分道扬镳了,午饭过后有简单的午睡,是为了让学生们更好的投入下午的课程,苏锦弦独自走回宿舍,宿舍灯没有开,宋涧影应该还没有回来,苏锦弦漱了个口就上床了,没过多久,宋涧影便回来了,他把头低着,刘海挡住眼睛,但苏锦弦还是看见他脸有种不正常的红,宋涧影连忙跑去洗手间,等回来后,他脸上的红消散了许多,苏锦弦以为他发烧了,在宋涧影在洗手间的时候放了几包感冒冲剂在他的桌子上,便美美入睡了,宋涧影看见自己桌子上多了几包感冒冲剂,有点惊讶,但还是向床那边,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午睡时间不长,只有一个小时,但足以让人精力充沛,下午的课程和上午没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多了一节体育课,苏锦弦不是很喜欢上体育课,弄的一身汗不说,主要是他完全没有运动细胞,比起运动,苏锦弦从小接触的便是书法,国画,小提琴那些乐器。运动,对于他来说有点强人所难了,但好在体育老师没有让他们跑步,仅仅只是活动筋骨就让他们解散了。

    苏锦弦愉快地找了一个阴凉的树底下,安安静静的坐着,嘈杂的声音吸引了他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夏斯年正在篮球场上打篮球,刚刚打进一个三分球,班上的女生在那里欢呼,苏锦弦只是静静看着,看见夏斯年因为擦汗亮出来的腰线,恰到好处,汗水浸湿他的头发,每投进一个球,便和队友们击掌欢呼,他在享受着这份快乐,阳光而又张扬,苏锦弦平静的内心好似泛起层层涟漪。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