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还这样不紧不慢的?等你脱完天都要黑了。”

    夜幕降临,夜风习习,她被崔骘牵着一步步往凤梧台顶上去,越往上,空间越小,只能放一张榻一张案而已,四周窗棂紧闭,如同牢笼。

    窗棂打开,四面夜风对流,满目灯火灿然,视野又骤然开阔起来,遥遥望去,甚至能瞧见城中景象。

    这凤梧台将她束缚住,却也让她站在了最高处。

    “看,这就是京城,那一条广阔的是京中主干道,我们出城进城,走的都是此路。那边灯火通明的是闹市区,如今夜市已开放,此刻天色还不算晚,应该还有不少做生意的。”

    “这就是阿嬉曾说过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景象吧。”

    “还不够,这些年,冯事带人平定了北方蠢蠢欲动的蛮族,往后还要广开商路互通有无,到时这里会成为天下最繁荣最富庶的地方,留给桓儿的会是一个崭新的王朝。”

    “那边是南方?你还未跟我说过,南方美不美,比北方如何?”

    崔骘双手撑着围栏,笑着道:“接连成片的水田,里面种的全都是水稻,接连成片的湖泊,游的是各种各样的鱼,所谓鱼米之乡,不过如此。总归,与北方大相径庭,何日,我带你一同去看看。”

    “你这样忙,哪里有空闲去?”

    “那就借公务之名去,天下这样大,虽不能说每一处都掌握在我手中,但总要有大致了解的,先前一战回来时也匆忙,还未领略过各处的风土人情。放心吧,你我都还年轻,还有机会的。”

    菀黛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他抚抚她的背:“手好凉,回房中去吧,等除夕再来看,城中景象会更漂亮。”

    菀黛跟着又缓缓往下走,边走边道:“你能不能不要再那样夙兴夜寐了。”

    “嗯?”

    “我说过,丛大人就是劳累过度才离世的,我不想你也英年早逝。”

    最后一个台阶,崔骘将她抱下来:“好。”

    她抱住他的肩,下颌放在他的肩头,低声道:“你教会我很多,我都有认真学,如今我也能勉强应付朝上的那些人,可是我宁愿此生都用不到这些。”

    崔骘轻抚她的发顶:“好。”

    她小声道:“那你放我下来。”

    崔骘抱着她往床榻上躺去:“我也有一事要与你说。”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你说。”

    “你真将那个什么宫女杀了?”

    她抬头,蹙眉看他:“没杀,将她放出宫了,如何?你要派人将她追回来吗?”

    崔骘笑道:“我追她做什么?”

    “那你就别再问了。”

    “若我真看中她了,你会不会杀她?”

    “你不许再问!”她气恼扯扯他的胡子。

    崔骘却不恼,仍旧笑着:“跟你说过的,不许跟小舅动手。”

    菀黛气得狠狠又拽两下:“我就动就动!我看你这胡子不顺眼很久了,每次亲你都是一嘴毛!”

    崔骘忍不住低笑:“那你先回答我,我就让你动手。”

    “你还想和她一起死,好到阴曹地府在一起?你想得美,你死就够了。”菀黛抱住他的肩,在他脸上重重咬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他笑着带她翻滚一圈:“所以你要和我一起死,要和我纠缠不休?”

    菀黛瞪他:“反正你亲口答应过我,不会有别人的,你敢有,我就敢动手,一不做二不休,这是你教我的。”

    他笑着抚摸她的脸颊:“说得好。”

    菀黛抿了抿唇,气焰消散不少,挣脱他的怀抱:“烛芯长了,我去剪。”

    他坐起,不缓不急跟上,从身后抱住她,握住她拿剪刀的手,一起将烛芯剪去:“都是那些锦鲤的错,明日我便让人将那些锦鲤全打捞走。”

    “锦鲤对你说,来看我,来看我?”

    “不曾。”他忍不住地笑,“我明日亲自将它们打捞走,往后不许人再在花园里喂鱼。”

    “你最好说到做到。”

    “小黛监工。”

    菀黛放下剪刀,双手捏住他的胡子:“漏一条,拔你一根胡子。”

    他笑着亲她:“好,谨遵皇后懿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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