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小舅。”

    “你们又不是亲的,如今也都到了成婚的年龄了,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我是在想表兄,你和小舅成亲,那表兄该如何是好?”

    菀黛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不曾跟你说,表兄和那位白姑娘……我原本还想着和她好好相处的,可她不愿意,还威胁我再跟表兄在一起,便要杀了我,我这才……”

    胡嬉紧皱眉头:“她竟然敢这样说?她一个没名没姓的,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这样威胁你?阿黛,你就是脾气太好了,若是我家中的庶母们敢跟我娘这样说话,我娘立即会让她们这辈子都张不了口。”

    菀黛不由得心颤,却未直说,只道:“你母亲毕竟是县主,即便雍朝的县主不管用了,那也还有都督撑腰,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现下也有都督撑腰了。”胡嬉揶揄。

    菀黛害羞别开脸:“你别总拿我打趣。”

    胡嬉却更来劲了:“好啊,还没过门呢,现下便摆起都督夫人的架子了,往后我都不敢和你说话了。”

    “阿嬉。”菀黛脸红透了,“不许说了。”

    “好好,我不说了。”胡嬉双手牵住她的手,“阿嬉,小舅对你好吗?”

    “嗯,我感觉是挺好的,至少他愿意迎娶我为正室。”

    “是啊,我娘都惊讶坏了,她还以为小舅只是要纳你为妾,还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怎的我就没让小舅喜欢……”

    菀黛紧蹙眉头:“你娘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吗?可你不是小舅的亲外甥吗?”

    “我也这样说啊,我娘又说是说笑的,什么话都被她说了。”胡嬉轻哼一声。

    “算了,你也别想那样多。”

    “她是我娘,我总不好和她计较。”

    韩骁迎面而来:“夫人,胡娘子,都督吩咐,请二位去用午膳。”

    “这样快?”胡嬉挽着菀黛的手臂往回走,“我还没和你聊尽兴呢,一会我去你院子里吧,晚上咱们睡在一起,可以慢慢说。”

    菀黛悄声道:“我现下不住在那边了。”

    “啊?那你如今住在何处?”

    “我和小舅一起住……”

    “啊?那你们是睡在一张床上吗?”胡嬉凑到她耳旁惊讶问。

    她红着脸点点头:“是。”

    胡嬉更惊讶了:“那你们……”

    她又害羞点头:“是。”

    第40章

    “我的天呐,你们不是还没成婚吗?是小舅要求的吗?”

    “我也说不清楚。”

    “对了!”胡嬉一拍头,“我想起来了!先前小舅让我们给凤梧台取名字,还私下跟我说什么,叫我盯着你跟表兄,不许你们乱来,不会是那个时候就……”

    菀黛悄悄扣扣手:“我、我,应该是吧,我问过他,他承认了。他说,他是看我对表兄死心后才做打算的。”

    “是吗?那也不能怪他对吗?”胡嬉挠挠头,一时也摸不准了,“只是不知晓表兄现下如何了,他也真是的,连个小妾都管不住,有什么用!”

    菀黛拍拍她的手:“都已过去了,不必再提,要到了,先不乱说了,一会让人听去。”

    她挽着菀黛一起往厅中走:“也是,咱们下午再来。”

    刚跨进门,胡欣便朝她们看来:“舅母,姐姐。”

    菀黛一愣,不知如何作答了。

    “过来。”崔骘朝她看去。

    她抿起唇,松开手,快步到崔骘身旁。

    崔骘拉着她的手,笑着跟孩子解释:“你舅母她年龄也还尚轻,从前少有接人待物,你这样一喊倒是将她喊羞了。青霜,替夫人寻一盏好砚台来,待会送给欣公子,当作见面礼。”

    “是,奴婢这便去。”青霜应声退下。

    崔骘起身,牵着菀黛往饭厅的首位入座:“今日算是家宴,都不必拘谨,移步去用膳吧。”

    其余人跟在后面,按序落座,偶尔说几句家常话,最后又落到婚礼上。

    崔骘用完膳,习惯性抓一把坚果,边说着话边剥好放进菀黛的碟中。

    嘉宁笑着回话,却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收进眼中,心中默默有了较量。

    胡嬉也瞧见了,又憋了一肚子话要跟菀黛说,焦急等着侍女撤下碗碟,便起身要去寻她:“阿黛,我们再去内院走走吧?我方才还没有逛够呢!”

    崔骘抬眸看去,淡淡道:“小黛要午休,你们便也先在府中小憩片刻,下午再同游吧。”

    胡嬉又缩回去:“那我现下是不是也该管阿黛叫舅母了?”

    崔骘又露出些笑:“按辈分来说,是该改口。”

    “噢~”胡嬉又拿菀黛打趣,“小舅母?”

    菀黛羞得脸颊通红,又不好在长辈跟前玩闹,只能低垂着头。

    崔骘觉得好笑,握紧她的手,垂眸瞧她。

    嘉宁见状,立即起身:“多谢都督款待,都督辛劳,午间也该好好歇息,我便带他们下去了。”

    “好。”崔骘收回目光,“韩骁,派人带县主他们去府中落脚歇息。”

    “那我先走了,下午再来寻你。”胡嬉与菀黛告完别,依依不舍离去。

    厅中静了,崔骘将人搂进怀里:“又羞了?”

    菀黛小声嘀咕:“什么叫又羞了?”

    崔骘笑着捏起她的下颌:“我看你自从进门脸上的红晕就未消下来过。”

    她轻声埋怨:“阿嬉她总拿我打趣。”

    “不高兴?”

    “不是,就是觉得臊得慌。”

    “有什么好臊的?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家里你们姐妹来姐妹去的便罢了,可在外头还是得遵照规矩辈分的。若是连我们也不守规矩了,百姓们便更不会守,天下便要更乱了。”

    崔骘牵着她缓缓往内院去。

    她轻声回答:“我知晓,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她还故意说什么我是都督夫人了,以后不敢和我说话了。”

    崔骘挑眉:“说得也没错。”

    “你也这样说?”菀黛别开脸,轻哼一声。

    “说得没错,但实际上如何做,还是我们自己的事,在外面遵守便好。”

    菀黛微微翘起嘴角,轻声又道:“你、你对阿嬉她……”

    崔骘眉头微敛:“什么?”

    菀黛停步,壮着胆子看着他,一鼓作气道:“你对阿嬉有没有男女之情?”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啊!”话未出口,她低呼一声,被崔骘扣住了腰。

    “又开始不分真假给小舅泼脏水?”

    “我没有,我是问你,没有下结论。”

    崔骘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是你,她是她,小舅没你想的那种癖好。”

    她抬着朦胧杏眼望他:“那小舅喜欢我什么?小舅对我太好,我心里很不安。”

    “对你好,你也不安?”

    “我害怕小舅对我的好只是一时的,待我爱上小舅,这样的好又会烟消云散。”

    崔骘低头,含住她的唇,深深吻下去,吻得她杏眼微雨,低声作答:“小舅还记得那一年小舅右肩中了一刀,你悄悄溜进小舅的房中,抱着小舅的手,眼睛都哭肿了,哭着说小舅的手还要拿长枪,你宁愿被砍伤的是自己。”

    她抿了抿唇,要垂下眼眸。

    “看着小舅。”崔骘命令,“告诉小舅,你那时是不是真心的?”

    “是。”她眼抬着,却始终不敢聚焦,不敢与他对视。

    崔骘将她的下颌又抬了抬:“看着小舅的双眼回答。”

    她眼睫动动,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的双眼,低声道:“是。”

    “那便够了。”崔骘在她嘴上又亲一口,牵着她回房,“午休。”

    她在木榻前跪坐,帮他除去长靴,放至一旁,又起身服侍他宽衣。

    “你不必做这些。”崔骘目光追随她。

    “除了这些,我不知还能再为小舅做什么。”她挂好狐裘和腰封,回到他身旁。

    崔骘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在床边坐下:“你可以为小舅做的事有很多。”

    她疑惑:“比如?”

    “比如给小舅生几个孩子。”崔骘搂着她躺下,“如今算是暂时安定下来了,等各州事务捋顺,他们便要盯着我的后院了,你早些给小舅生个孩子,也算是给小舅分忧。”

    她低声道:“那等婚礼办过,请郎中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秘方。”

    “也不必这样着急,你青春正茂,小舅身体强健,只要同房,肯定会有的。”

    “小舅不是很急吗?”

    “子嗣的事不急,同房的事的确有些急。”

    她轻瞅他一眼:“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

    崔骘笑着看她:“我说的亦是正经事,不过不是眼下,睡吧,计薄还未看完,下午还有得忙。”

    小憩片刻,她送崔骘往外几步,看人走远,打算去胡嬉,这才听人说胡嬉和嘉宁县主已搬去了外面。

    “夫人也不必着急,待他们忙完,再派人去请便是,再者,胡娘子明年也是要嫁来玉阳的,往后说话的机会还多着呢。”芳苓低声宽慰,递一杯茶水,又道,“夫人打算何时派人发放请柬?”

    “我已跟小舅商量过,这两日便叫韩统领去办的。”

    “请柬发下去,各地都会派人来,届时玉阳定会十分热闹。”

    菀黛手一顿:“姨母是不是也会来?”

    芳苓道:“夫人忘了?棹公子那日说过,大将军年底便会回来。”

    菀黛淡眉微蹙,抓紧帕子担忧问:“姨母会不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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