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骘,你混蛋!”

    “好了。”崔骘拍拍她的背,“小舅不也是心疼你吗?就到了。”

    崔骘抱着她大步跨进房中,将她放在卧房小厅的榻上,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拿出药膏给她涂抹。

    送饭的侍女们也到了,正挨个进来将饭菜摆上,菀黛又不好意思,又想躲,又被崔骘按住。

    “别动,肿起来了,看来比我想得要严重一些,这几日先别下地了。”

    “你不是说就是破了些皮吗?”

    “方才看着是破了些皮。”

    菀黛瞪他:“我都要疼死了。”

    他抬眸,好笑道:“疼死了能怪在小舅头上?不是你自己要往马下跳的?又不是没骑过马的人,不晓得那样往下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菀黛心中顿生委屈,眼泪又要往下落。

    “不许哭。”崔骘捏起她的下颌,又往她脖颈上的红痕上涂抹药膏,低声训斥,“方才那会说话说得不是挺利索的?现下又在支支吾吾什么?要什么,有什么不满就直说,小舅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何会知晓你在想什么?”

    “你就算再不通人性,也该知晓在别人受伤的时候不该口出恶言。”

    “偷偷骂小舅呢?”崔骘勾唇,“我不口出恶言,你下回还敢,何事不如意便要跳马跳车,反正都有小舅给你兜底。”

    菀黛重重捶在他肩上:“谁要你兜底!”

    他语气稍稍严肃:“不许跟小舅动手。”

    菀黛几乎要咬牙切齿:“我打得很重吗?还没有你抓我手抓的重吧?”

    崔骘捏着她的下颌:“这不是重不重的事,这是原则问题,不许对小舅动手,不许对小舅有二心,记住了吗?”

    “没记住!”她气道。

    “没记住,那就这样一直抬着头,记住了为止。”

    她心中又一阵委屈:“记住了。”

    崔骘手轻了许多,轻轻抹掉她的眼泪:“又哭什么?小舅可是什么都答应你了,连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这样的要求都应下了,难道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你就算做不到,我又能奈你何?我若是做不到,你能一剑杀了我,这能一样吗!”

    “我做得到。”一滴泪落在她唇边,崔骘用指腹捻去,“我既说得出口,就必定能做得到。我有什么必要许下假话?你以为我还能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撒谎?”

    她别开脸,小声抽噎。

    崔骘没再将她掰回,朝外吩咐一句:“将饭菜放到榻上的小几上,夫人腿脚不便,这几日都在榻上用膳。”

    “是。”侍女又进门,将饭菜从案上挪去榻上的小几上。

    崔骘给她盛了碗汤:“先将汤喝了再用膳,用膳先喝汤好些,这汤还是加了石斛的,有滋阴清热之效。”

    她小勺喝着汤,想起先前夜里的事,脸颊越来越红。

    崔骘看她一眼,未曾点破,只往她碗中添菜。

    用完午膳,午时早过,崔骘让人撤走饭菜,将她抱去里间。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床,连忙挣扎:“我要回去。”

    崔骘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宽衣:“回去何处?以后你就搬来和小舅住了。等后面的凤梧台修建完,我们一起搬去那里。”

    她凶狠狠盯着他的背影,攥着拳头问:“你不是说要明媒正娶的吗?”

    “我何时否认了?”崔骘将外衣往屏风一扔,坐去床上,“婚事所需不得一一操办?”

    她往后躲了躲,仍旧瞅他:“那你放我回去。你不是最重规矩了吗?先前你还说我不该上赶着说成亲的事,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谁说我重规矩的?”崔骘扬起唇,微微前倾,朝她逼近,咬住她的下唇,悄声道,“小舅只是不希望棹儿碰你。”

    “你好不要脸!”

    “这就不要脸了?那你一会如何能受得住?”崔骘扣住她的腰,咬住她的唇,两三下便将她厚重的衣物扔去脚踏上,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别开脸,高高仰着脖子,不敢低头看:“你还说你没有旁的女人?我看你脱女人的衣裳熟练极了!”

    崔骘哑声反问:“你连小舅从前的事都要管?”

    “我就要管,你要是不乐意就别碰我!”菀黛趁机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真要论起来,小舅还没有你懂得多,毕竟小舅可没有看过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启蒙读物。”

    第34章

    菀黛羞得一下从头红到了尾,顾左右而言他:“你少骗人,你这样熟练,怎可能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告诉我,否则以后你将什么女子带回来,我是不会让她进门的!”

    “哟,你有这样的脾气?还能被你表兄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气得偷偷掉眼泪?”

    “你混蛋!”

    “就只会这一句?别动。”崔骘垂下眼,在她尾椎上扣住,将她往前压了压,轻轻磨蹭着,“舒服吗?”

    “你说了你要娶我的!”她扭着要跑。

    崔骘倒吸一口冷气,见她按在靠在自己肩头:“我什么时候反悔了吗?”

    “那你就等成亲了再这样!”

    “不让你先习惯习惯,洞房花烛那天你受得了吗?”崔骘将她抱紧,“听话,小舅说了要娶你就会娶你,难不成还能赖账?”

    她腰后发麻,忍不住哼出声,又立即忍回去:“谁知晓呢?若你真要赖账,我又能如何?”

    崔骘满头青筋暴起,闭着眼,压抑着喘息:“赖什么账?小舅等这一日都等不及了,如何会赖账?别动,等小舅舒服了再跟你细说成亲的事。”

    她一边觉着崔骘是在推脱,一边又觉得崔骘没必要骗她,另一边,又实在酥麻得紧,嘴如何也咬不住,低吟出声。

    “都督。”韩骁突然在外敲门。

    她吓得浑身一紧,紧紧抓着崔骘的手臂。

    崔骘将她抱紧,怒斥一声:“是何天大的要紧事,非要此时来寻我!”

    “都督,棹公子来寻菀娘子。”韩骁在外低声回。

    崔骘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人放倒,俯身而下,朝外道:“叫他等着!”

    可菀黛哪里还敢再继续?连忙将腿收拢,悄声道:“不要。”

    “不要什么?怕你表兄听见?”崔骘说着便又与她紧紧挨在一起,“不许躲,很快就好。”

    菀黛心中怦怦直跳,紧紧抓着被褥,死死咬着唇,半分声响也不敢再出。

    “小舅!小舅!”崔棹嘭嘭拍打着门窗,“小舅!阿黛是不是躲在小舅这里!小舅你出来啊!”

    菀黛惊得浑身一紧,瘫软在床褥里。

    崔骘勾唇,在她嘴角亲了亲,不紧不慢起身,稍稍穿戴齐整,拉上帐子,将床边的绣鞋往里踢了踢,抬步往外去。

    门开,崔棹立即冲进来,焦急道:“小舅!我听人说阿黛来了你这里,是不是?”

    崔骘板着脸:“你知晓现下是什么时辰吗?你跑到这里来大喊大叫,还有一丝尊长之心吗?”

    崔棹立即垂下眼:“抱歉,小舅,是我太心急了,可我也是没法了,阿黛给我留了封信,她说不愿再与我继续婚约,我正在四处找她,希望能跟她解释清楚。小舅,你若是瞧见她了,一定要告诉我,求你了。”

    “你不是随丛军师去外面了吗?”崔骘从容落座。

    “是,我心里着急,就先跑回来了。”

    崔骘拍案,厉声训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若真是委你以大任,整个西北都要被你败光!”

    崔棹羞愧埋着头:“小舅我错了,可我真的不能没有阿黛……”

    “没有她你会死吗?这世上谁没了谁都能继续活,少给我说这些矫揉造作的话,赶紧滚回丛军师身边,将差事办完了再回来!”

    “小舅!”崔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只问一句,问完立刻便回去。小舅,阿黛到底在不在小舅这里?”

    崔骘垮着脸:“你自己进去寻,只要你能寻得到。”

    崔棹当即死了心,起身又拜:“小舅若是瞧见阿黛,请帮我转告,我一定会将白蔓送走,不会继续放任。”

    “出去吧。”崔骘转身朝里间去。

    崔棹不敢再逗留,退出房门,又朝别的地方寻。

    崔骘掀开帐子,看着里面躺着的人,朝外吩咐:“韩骁,让人送些热水来。”

    菀黛垂眸,恨不得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躲什么?擦干净了?”

    “我才不碰那东西。”

    崔骘笑着坐下,掀开被褥,拿着帕子给她擦:“下回弄到里面就不用擦了。”

    她又羞又气,要挣脱脚腕:“你不要脸!”

    “我如何不要脸?你先前不是说要生孩子保住自己的位置吗?怎的到了小舅这里就不用了?按理说,小舅能给他们的可比棹儿能给得多多了。”

    “你自己说的,不会有别人的!”

    崔骘笑着搂起她:“自然,我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小黛,给小舅生几个孩子吧。”

    她瘪着嘴:“你方才说要说婚礼的事。”

    崔骘轻抚着她的脸颊:“我下午便叫韩骁去往鹿鸣传信,传给嘉宁县主,也就是胡嬉她母亲,请她们过来。”

    “请她们来做什么?”

    “你没有娘家,我想让嘉宁县主认下你做干亲,算你从鹿鸣出嫁。”

    菀黛一怔,心咚咚地跳,小声道:“他们会同意吗?”

    “这是给他们脸,为何不同意?”

    “嗯。”

    “还有一事,你得去跟棹儿说清楚,和他解除口头上的婚约。若是旁人,只是口头婚约,我自是不必理会,棹儿毕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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