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极光会：我们只是疯，但是不傻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在尼根公爵府邸的一处小型会议厅内，尼根公爵、代罚者、鲁恩贵族、少部分上流阶层，以及以安东尼、方衍为代表的一群人聚集在了这里。《书迷必看：书雪轩》
在沉默的气氛之中，圣风大教堂那位枢机主教之一的艾斯斯内克，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安东尼·史蒂文森，随后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蓝发男子，出声询问道：
“阿尔杰，齐林格斯的情报是你给我的，在这个过程之中，你是否还将这个情报告诉过其他人？”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艾斯斯内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他突然想起，在阿尔杰告知自己这个情报的时候，自己本身并没有在教堂内部，而是去了塔索克河边上散步了，若非如此，他们本来可以在那个死神途径的高序列非凡者离开之前赶到的。
当然，这件事他此时并不会拿出来在这种场合说。
在艾斯斯内克皱着眉头开始沉思的时候，阿尔杰却悄悄看向了对面的方衍和奥黛丽，结合两人的特征，再加上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可以确定对面两个人的身份。
“力量说他因为晋升的原因，所以导致现在行动不便，所以坐在轮椅上的人应该就是力量先生了，他似乎有着精灵的血统，唯一不同的，不过他有着一头深黑的头发，以及他没有一双尖尖的耳朵，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最早的精灵，本身就是来自于那个神秘的西大陆的……”
“至于正义小姐，她居然就是霍尔伯爵的掌上明珠，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难怪她出手这么大方，毕竟她是真的不缺钱，所以，正义和力量他们两个人，应该就是力量先生售卖面具的那次塔罗会之后，在现实中结识的。”
在阿尔杰思绪逐渐飘远的时候，站在活儿伯爵身后，隐隐靠近方衍的奥黛丽也从阿尔杰的一些举动中，判断出了他的身份。
“这位先生的脸上写满了思考、疑惑和了然，齐林格斯的事情我只是汇报给了愚者先生和爸爸他们，除此之外，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应该就只有发布委托的倒吊人先生，而从之前的塔罗会来看，倒吊人先生也似乎就是风暴教会的人，所以倒吊人就是阿尔杰，阿尔杰就是倒吊人。《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
想到这里，奥黛丽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浓浓的成就感，甚至回想着大作家佛尔思那本“暴风山庄”的主角，在心里偷偷做了一个两指揉捏下巴的动作。
就在奥黛丽考虑着要不要将自己的判断找机会告诉方衍的时候，对面沉思了一会儿的大主教艾斯斯内克朝她看了过来，用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问道：
“霍尔小姐，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判断出格拉米尔男爵是齐林格斯假扮的吗？做出判断之后，你是否有将这个消息告知给别人？”
奥黛丽被问得一愣，因为艾斯斯内克突然提起齐林格斯，在非凡魔药增强的记忆力下，她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齐林格斯那带着仇恨的眼神，还有后者死亡时的惨淡光景，顿时小脸变得一片煞白，就连嘴唇都因为回忆起这些不好的东西，而变得毫无血色。
见状，霍尔伯爵眉头一皱，轻微往左边挪动一步，挡在奥黛丽身前，看向对面的艾斯斯内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轮椅上的感受到奥黛丽微微颤抖的身体，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轮椅的扶手，笑道：“安东尼，风暴教会的人总是这么粗鲁吗？奥黛丽小姐不是犯人，所以你没必要对她使用非凡能力。”
听到方衍询问自己，安东尼瞬间会意，呵呵笑了两声，回答道：“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冲动、易怒、手段极端，老实说，我有时候也认为他脑子可能有些问题。”
闻言，艾斯斯内克本能就想反驳，但是却强行将自己心中的火气压了下来，瞪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方衍，这才看向站在方衍身后的安东尼·史蒂文森，说道：
“安东尼，这件事情应该不属于你们黑夜教会的管辖范围内，齐林格斯是我们风暴教会的叛徒，尼根公爵也是风暴的信徒，所以按照规矩，这件事情将由我们代罚者接受，请你们黑夜教会的人回避。”
艾斯斯内克说完，双眼却是紧紧盯着轮椅上的方衍，他虽然冲动易怒，但是也从安东尼对待方衍的态度之中，解读出了某些深层的意味，知道这个年轻人身份不会简单。
只是，就在他等待安东尼回答的时候，他却发现，坐在轮椅上的那个该死的小子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神情。
“冲动老哥，我认为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感觉你的智商有些堪忧，作为一个教区的负责人，没有脑子的莽夫是不行的。”
听到这个该死的小子居然直接进行人身攻击，艾斯斯内克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宽大袖袍内的双手，拳头紧握，要不是考虑到两大正神教会的关系，他现在就要上前，一拳打爆这个小子的脑袋。
“你看，你又急，”隐约听到艾斯斯内克变得粗重的喘息，方衍这才继续说道，“尼根公爵是风暴的信徒不错，但是奥黛丽小姐是黑夜的信徒，所以，就算需要询问，也该由我们黑夜教会来问，轮不到你们风暴教会。”
听着方衍说完，艾斯斯内克终于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安东尼，压抑着愤怒问道：“安东尼，你们黑夜教会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子来做主了？”
面对艾斯斯内克的质问，安东尼却依旧语气平淡，甚至似乎有些懒洋洋的样子，说道：“事实上，在这个七神不出的时代，伊安先生本身，的确可以代表整个黑夜教会。”
安东尼话音落下，在场的目光全都聚集向轮椅上的身影，看向这个皮相不错，但是却十分年轻的伊安·方先生，因为安东尼的话，算是直接挑明了方衍的身份，直接告诉在场的众人，方衍作为黑夜女神眷者的身份。
终于，艾斯斯内克虽然依旧愤怒，却不可避免地收敛了自身的情绪，毕竟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对一位神明的眷者表达不满，几乎等同于在向对方身后的神明表达不满，这本身就是对神明的亵渎。
人群中的尼根公爵也多看了方衍一眼，又看了看霍尔伯爵身后的奥黛丽，终于清楚为什么从来没有参加过自己宴会的黑夜教会大主教，序列3的圣者安东尼阁下会亲自向自己讨要一份请帖了。
“既然霍尔小姐是黑夜的信徒，那么刚才的问题就由你们来询问，”艾斯斯内克语气稍有缓和，又继续解释道：“刚才出手的神秘非凡者，可能是死神途径的高序列非凡者，所以这件事情很可能已经牵扯到了南大陆的灵知会。”
闻言，方衍微微转过头，对着自己身后的安东尼问道：
“阁下，可以告诉我，奥黛丽小姐刚才做了什么吗？”
见方衍居然不是询问奥黛丽，反而去询问安东尼，艾斯斯内克不由眉头一皱，但还是看向了安东尼，等待他的答案。
“好的，我尽量讲述的详细一些，”安东尼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众人，这才开口说道，“宴会开始之后，霍尔小姐和伊安先生在舞会大厅闲聊，直到格拉米尔男爵上前打招呼，因此，霍尔小姐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正在和尼根公爵交谈的霍尔伯爵还有我，加上此前有警察局上报飓风中将齐林格斯可能进入贝克兰德，所以我判断出了这一切，并和霍尔伯爵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尼根公爵。”
说到这里，艾斯斯内克朝霍尔伯爵和尼根公爵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见两者都点头确认这件事情之后，他这才继续看向安东尼，问道：“那之后呢？霍尔小姐有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或者有没有向一些隐秘存在祈祷，或者通过信使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听到艾斯斯内克的问题，奥黛丽和阿尔杰都心中一紧，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奥黛丽是直接判断出齐林格斯身份的，虽然这位安东尼似乎做出了一些隐瞒，但是这个消息却是由奥黛丽向愚者祈祷，之后又转达给自己的。
于是，在两人紧张的心情之中，安东尼淡淡一笑，道：“是的，霍尔小姐在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和霍尔伯爵之后，去了祈祷室进行祈祷，在我主的注视之下。”
安东尼说完之后，坐在轮椅上的方衍接过了话茬，说道：
“冲动老哥，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了，至于后续的事情，总归是你们风暴教会的叛徒打算刺杀你们风暴的信徒，你们只需要给公爵先生做出一个交代就行。”
很快，艾斯斯内克带着风暴教会的人离开，至于交代什么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就行，反正在明天早上的报纸上，只可能出现这样的标题：大海盗飓风中将齐林格斯潜入贝克兰德，尼根公爵遇刺；齐林格斯被神秘强者击杀，极光会宣布对此事负责。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在尼根公爵府邸的一处小型会议厅内，尼根公爵、代罚者、鲁恩贵族、少部分上流阶层，以及以安东尼、方衍为代表的一群人聚集在了这里。《书迷必看：书雪轩》
在沉默的气氛之中，圣风大教堂那位枢机主教之一的艾斯斯内克，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安东尼·史蒂文森，随后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蓝发男子，出声询问道：
“阿尔杰，齐林格斯的情报是你给我的，在这个过程之中，你是否还将这个情报告诉过其他人？”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艾斯斯内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他突然想起，在阿尔杰告知自己这个情报的时候，自己本身并没有在教堂内部，而是去了塔索克河边上散步了，若非如此，他们本来可以在那个死神途径的高序列非凡者离开之前赶到的。
当然，这件事他此时并不会拿出来在这种场合说。
在艾斯斯内克皱着眉头开始沉思的时候，阿尔杰却悄悄看向了对面的方衍和奥黛丽，结合两人的特征，再加上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可以确定对面两个人的身份。
“力量说他因为晋升的原因，所以导致现在行动不便，所以坐在轮椅上的人应该就是力量先生了，他似乎有着精灵的血统，唯一不同的，不过他有着一头深黑的头发，以及他没有一双尖尖的耳朵，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最早的精灵，本身就是来自于那个神秘的西大陆的……”
“至于正义小姐，她居然就是霍尔伯爵的掌上明珠，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难怪她出手这么大方，毕竟她是真的不缺钱，所以，正义和力量他们两个人，应该就是力量先生售卖面具的那次塔罗会之后，在现实中结识的。”
在阿尔杰思绪逐渐飘远的时候，站在活儿伯爵身后，隐隐靠近方衍的奥黛丽也从阿尔杰的一些举动中，判断出了他的身份。
“这位先生的脸上写满了思考、疑惑和了然，齐林格斯的事情我只是汇报给了愚者先生和爸爸他们，除此之外，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应该就只有发布委托的倒吊人先生，而从之前的塔罗会来看，倒吊人先生也似乎就是风暴教会的人，所以倒吊人就是阿尔杰，阿尔杰就是倒吊人。《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
想到这里，奥黛丽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浓浓的成就感，甚至回想着大作家佛尔思那本“暴风山庄”的主角，在心里偷偷做了一个两指揉捏下巴的动作。
就在奥黛丽考虑着要不要将自己的判断找机会告诉方衍的时候，对面沉思了一会儿的大主教艾斯斯内克朝她看了过来，用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问道：
“霍尔小姐，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判断出格拉米尔男爵是齐林格斯假扮的吗？做出判断之后，你是否有将这个消息告知给别人？”
奥黛丽被问得一愣，因为艾斯斯内克突然提起齐林格斯，在非凡魔药增强的记忆力下，她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齐林格斯那带着仇恨的眼神，还有后者死亡时的惨淡光景，顿时小脸变得一片煞白，就连嘴唇都因为回忆起这些不好的东西，而变得毫无血色。
见状，霍尔伯爵眉头一皱，轻微往左边挪动一步，挡在奥黛丽身前，看向对面的艾斯斯内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轮椅上的感受到奥黛丽微微颤抖的身体，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轮椅的扶手，笑道：“安东尼，风暴教会的人总是这么粗鲁吗？奥黛丽小姐不是犯人，所以你没必要对她使用非凡能力。”
听到方衍询问自己，安东尼瞬间会意，呵呵笑了两声，回答道：“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冲动、易怒、手段极端，老实说，我有时候也认为他脑子可能有些问题。”
闻言，艾斯斯内克本能就想反驳，但是却强行将自己心中的火气压了下来，瞪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方衍，这才看向站在方衍身后的安东尼·史蒂文森，说道：
“安东尼，这件事情应该不属于你们黑夜教会的管辖范围内，齐林格斯是我们风暴教会的叛徒，尼根公爵也是风暴的信徒，所以按照规矩，这件事情将由我们代罚者接受，请你们黑夜教会的人回避。”
艾斯斯内克说完，双眼却是紧紧盯着轮椅上的方衍，他虽然冲动易怒，但是也从安东尼对待方衍的态度之中，解读出了某些深层的意味，知道这个年轻人身份不会简单。
只是，就在他等待安东尼回答的时候，他却发现，坐在轮椅上的那个该死的小子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神情。
“冲动老哥，我认为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感觉你的智商有些堪忧，作为一个教区的负责人，没有脑子的莽夫是不行的。”
听到这个该死的小子居然直接进行人身攻击，艾斯斯内克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宽大袖袍内的双手，拳头紧握，要不是考虑到两大正神教会的关系，他现在就要上前，一拳打爆这个小子的脑袋。
“你看，你又急，”隐约听到艾斯斯内克变得粗重的喘息，方衍这才继续说道，“尼根公爵是风暴的信徒不错，但是奥黛丽小姐是黑夜的信徒，所以，就算需要询问，也该由我们黑夜教会来问，轮不到你们风暴教会。”
听着方衍说完，艾斯斯内克终于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安东尼，压抑着愤怒问道：“安东尼，你们黑夜教会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子来做主了？”
面对艾斯斯内克的质问，安东尼却依旧语气平淡，甚至似乎有些懒洋洋的样子，说道：“事实上，在这个七神不出的时代，伊安先生本身，的确可以代表整个黑夜教会。”
安东尼话音落下，在场的目光全都聚集向轮椅上的身影，看向这个皮相不错，但是却十分年轻的伊安·方先生，因为安东尼的话，算是直接挑明了方衍的身份，直接告诉在场的众人，方衍作为黑夜女神眷者的身份。
终于，艾斯斯内克虽然依旧愤怒，却不可避免地收敛了自身的情绪，毕竟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对一位神明的眷者表达不满，几乎等同于在向对方身后的神明表达不满，这本身就是对神明的亵渎。
人群中的尼根公爵也多看了方衍一眼，又看了看霍尔伯爵身后的奥黛丽，终于清楚为什么从来没有参加过自己宴会的黑夜教会大主教，序列3的圣者安东尼阁下会亲自向自己讨要一份请帖了。
“既然霍尔小姐是黑夜的信徒，那么刚才的问题就由你们来询问，”艾斯斯内克语气稍有缓和，又继续解释道：“刚才出手的神秘非凡者，可能是死神途径的高序列非凡者，所以这件事情很可能已经牵扯到了南大陆的灵知会。”
闻言，方衍微微转过头，对着自己身后的安东尼问道：
“阁下，可以告诉我，奥黛丽小姐刚才做了什么吗？”
见方衍居然不是询问奥黛丽，反而去询问安东尼，艾斯斯内克不由眉头一皱，但还是看向了安东尼，等待他的答案。
“好的，我尽量讲述的详细一些，”安东尼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众人，这才开口说道，“宴会开始之后，霍尔小姐和伊安先生在舞会大厅闲聊，直到格拉米尔男爵上前打招呼，因此，霍尔小姐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正在和尼根公爵交谈的霍尔伯爵还有我，加上此前有警察局上报飓风中将齐林格斯可能进入贝克兰德，所以我判断出了这一切，并和霍尔伯爵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尼根公爵。”
说到这里，艾斯斯内克朝霍尔伯爵和尼根公爵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见两者都点头确认这件事情之后，他这才继续看向安东尼，问道：“那之后呢？霍尔小姐有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或者有没有向一些隐秘存在祈祷，或者通过信使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听到艾斯斯内克的问题，奥黛丽和阿尔杰都心中一紧，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奥黛丽是直接判断出齐林格斯身份的，虽然这位安东尼似乎做出了一些隐瞒，但是这个消息却是由奥黛丽向愚者祈祷，之后又转达给自己的。
于是，在两人紧张的心情之中，安东尼淡淡一笑，道：“是的，霍尔小姐在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和霍尔伯爵之后，去了祈祷室进行祈祷，在我主的注视之下。”
安东尼说完之后，坐在轮椅上的方衍接过了话茬，说道：
“冲动老哥，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了，至于后续的事情，总归是你们风暴教会的叛徒打算刺杀你们风暴的信徒，你们只需要给公爵先生做出一个交代就行。”
很快，艾斯斯内克带着风暴教会的人离开，至于交代什么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就行，反正在明天早上的报纸上，只可能出现这样的标题：大海盗飓风中将齐林格斯潜入贝克兰德，尼根公爵遇刺；齐林格斯被神秘强者击杀，极光会宣布对此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