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因果爆发
深黯天国，一尊巨大的神龛之下，已经彻底变成青铜雕像的方衍身旁，身穿黑色带兜帽长袍，面部由虚幻薄纱遮挡的黑夜女神，坐在星辰编织的秋千上，任由其前后摆动，声音空灵而虚幻。『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
“在神国内，又有你的源质作镇，有些事情，我倒是可以说得更清楚一些，”黑夜女神侧过脑袋，看了一眼方衍，知道他能听到自己说的话，于是祂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亚当有没有告诉你，你和被缚之神之间的纠葛，不过我猜测，你和被缚之间的这场交易，应该也在堕落母神和欲望母树的算计之中。”
“不可否认的是，在你进入灰雾之后，失去联系的那段时间里面，就连我都曾经对这尊神龛动过念头，毕竟，没有一个真神或者旧日，能拒绝一个摆在眼前的成为旧日的机会，而且这个旧日还并非来自那位的分离，这意味着只要借助这座神龛成为旧日，就能彻底摆脱那位的影响，甚至能够阻止那位在自己的体内苏醒过来。”
“只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存在很少，除了我和亚当之外，就只有星空中的那几位知道，至于其他的，我想他们也只知道一位新的外神的存在，但是对神龛本身的了解，并不会太多。”
似乎是怕方衍误会，黑夜女神继续说道：“当然了，借助神龛成为一个新的旧日，也不是完全没有代价，至少对于我们这些存在来说，想要容纳这尊神龛，就意味着要忍受自身被神龛吞噬的痛苦，那是将我们自己本身，连同那位在我们体内的烙印一起吞噬的痛苦，甚至一不小心，还存在彻底失去自我的风险。”
“所以，这次的事情，我想应该就是原本就掌握了母巢的堕落母神的手笔，祂打算用自己的子嗣，也就是欲望母树来容纳神龛，如果存在成功的可能，到时候祂就会从欲望母树的身上收走欲望和生育的权柄，进而再通过祂与欲望母树之间的联系，将后者吞噬。”
“这样一来，堕落母神不仅自身掌握的权柄更多，还拥有了可能与那位对抗的可能……”
秋千摇晃的速度慢慢变缓，而黑夜女神阴影薄纱下的脸上，似乎也露出一抹落寞的神情。【精选推理小说：高雅文学网】
“莫名来到大灾难之后，让我产生交流欲望的人其实很少，远古太阳神是第一个，只可惜随着他收回的权柄越来越多，原初不可避免的在他的身上复苏，为了自救，我们谋划了救赎蔷薇，亲手将他，而对于远古太阳神自己来说，剩下那几位的背叛，甚至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之后是同为天尊后手的罗塞尔·古斯塔夫，遗憾的是，他降临的地点是因蒂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我并没有对他进行干涉的机会，直到他后来去了月亮之上，回来之后就进行了一系列疯狂的行为，最后在他自己的谋划之下被刺杀身亡……”
“再往后，就是还在成长中的愚者，我原本的打算是提前帮他谋划好一切，让他能安稳地成长到那个位置，这样一来，我们这些来自旧时代的可怜虫，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不至于那么悲情，”黑夜女神语气平淡，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落寞，“但是，我们这些被旧时代抛弃的遗民，最终也逃不掉命运的悲剧，亚当也有他的谋划，末日将近，而亚当是已知最有可能重回旧日位格的存在，毕竟他的源质就在东大陆。”
“所以，亚当告诉我，假如克莱恩的成长之路太过顺遂，那样的他，即便最后真的成长为愚者，但是在必然苏醒的天尊面前，克莱恩真的就有足够的意志去与之抵抗吗？”
听着黑夜女神的感慨，方衍的人性也开始变得渐渐稳定下来，青铜化的身体上，也开始渐渐恢复原状。
坐在秋千上的黑夜女神见状，没有继续控制秋千摇晃，但是也没有站起来，继续说道：“我的尊名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厄难与恐惧的女皇，为了迎接末日，我早就已经开始了谋划，而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的脑海中总是会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可能会一点点失去自我，直到最终我变得不再是我。”
这时，方衍的身体也彻底恢复了过来，只不过不等他和女神说些什么，在他的感知中，他已经离开了深黯天国，重新回到了自己向女神祈祷的那个房间之中。
也就是这一刻，原本因为方衍在深黯天国，自身的命运也随之被隔绝在隐秘之外，当他重新接触到正常的世界之后，命运终于找上了他。
对于刚刚晋升的神棍而言，方衍在这之前已经干涉了太多人的因果，月城一千多人，阿萌这个欺诈之神的分身，老尼尔、邓恩、戴莉、伦纳德和他体内的老爷爷，以及克莱恩，所以，干涉他人的因果，同一时刻在方衍身上彻底爆发开来。
他的眼前变得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即便自己戴上黄金面具，借助唯一性的能力，也无法增强自己的感知，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盲人，关于自己周围所有的一切，他都只能依靠自己的触觉和听觉，这是无法通过非凡能力找补回来的。
所以，除了依旧能使用非凡能力之外，方衍已经是一个彻底的盲人了。
而除此之外，方衍也发现了，自己的双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就连调动灵性都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双腿，好在通过双手的触觉，让方衍知道，他的双腿只是没有了知觉，却依旧完好无损。
所以，几乎只是下意识的移动，就让方衍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好在双手反应及时，连忙撑住地面，这才免于自己太过狼狈。
失去视觉和听觉，这样的因果反噬，让方衍彻底变成了一个瞎子和瘫子。
噔噔噔！
好在，虽然失去了视觉，但是方衍的听觉倒是被增强了不少，他现在已经听到了正在靠近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有人靠近自己的脚步声，最后，来人似乎在观察自己。
而方衍的猜测并没有出错，来人正是大主教圣安东尼，作为序列3的圣者，安东尼在方衍的气息出现的瞬间就已经有所察觉，所以当即就赶了过来。
“是安东尼吗？”
方衍的话音落下，蹲在自己身前打量了一会儿的安东尼这才伸手将方衍搀扶起来，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
“是的，眷者阁下，我是大主教安东尼·史蒂文森，我可以询问你目前的状态吗？”
闻言，方衍扯出一个笑容，耸了耸肩，回答道：“如你所见，下半身瘫痪，眼睛也看不到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序列晋升带来的副作用罢了。”
这么说着，方衍突然灵光一闪，问道：“安东尼阁下，今天周几了？”
“周一，只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距离你印象中的那个周一，现在已经是第二个周一了，换句话说，如果你记忆中的时间停留在那个周二的话，你大概率错过了十三天的时间，这是个精确的答案。”
而安东尼也很快给出的答案，对于方衍来说，算不上太好，也不算太差。
因为方衍在向女神祈祷之前，并没有想过，只是一次晋升，会消耗自己这么长的时间，而自己并没有提前向克莱恩请假。
当然，这个时间点也不算太差，毕竟从原著的时间线，以及安东尼并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提及廷根的事情，可以判断出，原著中那场有可能席卷整个廷根的灾难还在摇篮之中。
正当方衍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那充满了白茫茫的视野之中，骤然间有一圈深红闪过，接着，他就发现他的灵体已经来到了灰雾之上。
祈祷室中，安东尼很快发现了方衍的异常，不过在确定方衍并没有出问题之后，他在祈祷室内布置了一层灵性之墙之后，转身离开了祈祷室，毕竟自家这位眷者阁下，除了贪财之外，最值得诚道的应该就是他本身的秘密了。
而对此，安东尼并没有太过在意，换句话说，要是自家这位眷者阁下本身不够神秘，又怎么配成为女神的眷者呢？
灰雾之上，披着愚者马甲的克莱恩坐在上首位置，而在他的左侧，则依次坐着三道身影，分别是力量，也就是方衍本人，以及倒吊人阿尔杰，还有太阳戴里克，戴里克伯格，而在三人的对面，是依旧活泼的正义小姐，奥黛丽·霍尔。
对于方衍会出席这次的塔罗聚会，坐在上首位置的克莱恩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事实上，他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失联许久的力量先生，也是他主动拉到灰雾之上的。
对于突然失联将近半个月的方衍，克莱恩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不过他觉得，这些问题可以在塔罗会上，由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正义小姐来代替自己完成。
只不过真的在塔罗会上看到方衍的时候，克莱恩还是不由一愣，因为他清楚的感知到，方衍的眼神似乎有些呆滞。
深黯天国，一尊巨大的神龛之下，已经彻底变成青铜雕像的方衍身旁，身穿黑色带兜帽长袍，面部由虚幻薄纱遮挡的黑夜女神，坐在星辰编织的秋千上，任由其前后摆动，声音空灵而虚幻。『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
“在神国内，又有你的源质作镇，有些事情，我倒是可以说得更清楚一些，”黑夜女神侧过脑袋，看了一眼方衍，知道他能听到自己说的话，于是祂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亚当有没有告诉你，你和被缚之神之间的纠葛，不过我猜测，你和被缚之间的这场交易，应该也在堕落母神和欲望母树的算计之中。”
“不可否认的是，在你进入灰雾之后，失去联系的那段时间里面，就连我都曾经对这尊神龛动过念头，毕竟，没有一个真神或者旧日，能拒绝一个摆在眼前的成为旧日的机会，而且这个旧日还并非来自那位的分离，这意味着只要借助这座神龛成为旧日，就能彻底摆脱那位的影响，甚至能够阻止那位在自己的体内苏醒过来。”
“只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存在很少，除了我和亚当之外，就只有星空中的那几位知道，至于其他的，我想他们也只知道一位新的外神的存在，但是对神龛本身的了解，并不会太多。”
似乎是怕方衍误会，黑夜女神继续说道：“当然了，借助神龛成为一个新的旧日，也不是完全没有代价，至少对于我们这些存在来说，想要容纳这尊神龛，就意味着要忍受自身被神龛吞噬的痛苦，那是将我们自己本身，连同那位在我们体内的烙印一起吞噬的痛苦，甚至一不小心，还存在彻底失去自我的风险。”
“所以，这次的事情，我想应该就是原本就掌握了母巢的堕落母神的手笔，祂打算用自己的子嗣，也就是欲望母树来容纳神龛，如果存在成功的可能，到时候祂就会从欲望母树的身上收走欲望和生育的权柄，进而再通过祂与欲望母树之间的联系，将后者吞噬。”
“这样一来，堕落母神不仅自身掌握的权柄更多，还拥有了可能与那位对抗的可能……”
秋千摇晃的速度慢慢变缓，而黑夜女神阴影薄纱下的脸上，似乎也露出一抹落寞的神情。【精选推理小说：高雅文学网】
“莫名来到大灾难之后，让我产生交流欲望的人其实很少，远古太阳神是第一个，只可惜随着他收回的权柄越来越多，原初不可避免的在他的身上复苏，为了自救，我们谋划了救赎蔷薇，亲手将他，而对于远古太阳神自己来说，剩下那几位的背叛，甚至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之后是同为天尊后手的罗塞尔·古斯塔夫，遗憾的是，他降临的地点是因蒂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我并没有对他进行干涉的机会，直到他后来去了月亮之上，回来之后就进行了一系列疯狂的行为，最后在他自己的谋划之下被刺杀身亡……”
“再往后，就是还在成长中的愚者，我原本的打算是提前帮他谋划好一切，让他能安稳地成长到那个位置，这样一来，我们这些来自旧时代的可怜虫，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不至于那么悲情，”黑夜女神语气平淡，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落寞，“但是，我们这些被旧时代抛弃的遗民，最终也逃不掉命运的悲剧，亚当也有他的谋划，末日将近，而亚当是已知最有可能重回旧日位格的存在，毕竟他的源质就在东大陆。”
“所以，亚当告诉我，假如克莱恩的成长之路太过顺遂，那样的他，即便最后真的成长为愚者，但是在必然苏醒的天尊面前，克莱恩真的就有足够的意志去与之抵抗吗？”
听着黑夜女神的感慨，方衍的人性也开始变得渐渐稳定下来，青铜化的身体上，也开始渐渐恢复原状。
坐在秋千上的黑夜女神见状，没有继续控制秋千摇晃，但是也没有站起来，继续说道：“我的尊名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厄难与恐惧的女皇，为了迎接末日，我早就已经开始了谋划，而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的脑海中总是会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可能会一点点失去自我，直到最终我变得不再是我。”
这时，方衍的身体也彻底恢复了过来，只不过不等他和女神说些什么，在他的感知中，他已经离开了深黯天国，重新回到了自己向女神祈祷的那个房间之中。
也就是这一刻，原本因为方衍在深黯天国，自身的命运也随之被隔绝在隐秘之外，当他重新接触到正常的世界之后，命运终于找上了他。
对于刚刚晋升的神棍而言，方衍在这之前已经干涉了太多人的因果，月城一千多人，阿萌这个欺诈之神的分身，老尼尔、邓恩、戴莉、伦纳德和他体内的老爷爷，以及克莱恩，所以，干涉他人的因果，同一时刻在方衍身上彻底爆发开来。
他的眼前变得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即便自己戴上黄金面具，借助唯一性的能力，也无法增强自己的感知，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盲人，关于自己周围所有的一切，他都只能依靠自己的触觉和听觉，这是无法通过非凡能力找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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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此之外，方衍也发现了，自己的双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就连调动灵性都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双腿，好在通过双手的触觉，让方衍知道，他的双腿只是没有了知觉，却依旧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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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东尼吗？”
方衍的话音落下，蹲在自己身前打量了一会儿的安东尼这才伸手将方衍搀扶起来，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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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方衍突然灵光一闪，问道：“安东尼阁下，今天周几了？”
“周一，只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距离你印象中的那个周一，现在已经是第二个周一了，换句话说，如果你记忆中的时间停留在那个周二的话，你大概率错过了十三天的时间，这是个精确的答案。”
而安东尼也很快给出的答案，对于方衍来说，算不上太好，也不算太差。
因为方衍在向女神祈祷之前，并没有想过，只是一次晋升，会消耗自己这么长的时间，而自己并没有提前向克莱恩请假。
当然，这个时间点也不算太差，毕竟从原著的时间线，以及安东尼并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提及廷根的事情，可以判断出，原著中那场有可能席卷整个廷根的灾难还在摇篮之中。
正当方衍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那充满了白茫茫的视野之中，骤然间有一圈深红闪过，接着，他就发现他的灵体已经来到了灰雾之上。
祈祷室中，安东尼很快发现了方衍的异常，不过在确定方衍并没有出问题之后，他在祈祷室内布置了一层灵性之墙之后，转身离开了祈祷室，毕竟自家这位眷者阁下，除了贪财之外，最值得诚道的应该就是他本身的秘密了。
而对此，安东尼并没有太过在意，换句话说，要是自家这位眷者阁下本身不够神秘，又怎么配成为女神的眷者呢？
灰雾之上，披着愚者马甲的克莱恩坐在上首位置，而在他的左侧，则依次坐着三道身影，分别是力量，也就是方衍本人，以及倒吊人阿尔杰，还有太阳戴里克，戴里克伯格，而在三人的对面，是依旧活泼的正义小姐，奥黛丽·霍尔。
对于方衍会出席这次的塔罗聚会，坐在上首位置的克莱恩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事实上，他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失联许久的力量先生，也是他主动拉到灰雾之上的。
对于突然失联将近半个月的方衍，克莱恩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不过他觉得，这些问题可以在塔罗会上，由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正义小姐来代替自己完成。
只不过真的在塔罗会上看到方衍的时候，克莱恩还是不由一愣，因为他清楚的感知到，方衍的眼神似乎有些呆滞。